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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把上輩子的債還一還

2024-01-25 作者:南溪仁

上輩子,張鐵軍在渾身荷爾蒙充斥的那幾年可沒少禍禍人,幹了不少破事兒,雖然算不上渣男吧,但後來想想也好不到哪裡去。

現在回來了,一切重來,張鐵軍就想把上輩子欠的債還一還,起碼自己以後想起來不會感覺對不住誰。反正也就是隨手的事兒。

進了球就得認。

“那你給我倆開資啊?”姜麗蹲到張鐵軍身邊扭臉看著他。

張鐵軍搖搖頭:“我把攤子支起來,貨就從我市裡的攤子上調,一個月下來掙的錢刨掉開支成本都給你們,你倆自己分。等後面跑熟了你倆想單幹再自己合計。”

“你說真的呀?”說到掙錢的事兒,鄭瑩也跑了過來,三個人蹲成了個小三角。

張鐵軍隨手撿了塊小石頭在地下畫:“地下商場不是開業了嘛,我在裡面有二十個櫃檯,中間這地方,這一塊都是我的,生意還行。”

他又畫了一下站前商場的平面:“咱們站前商場二樓裡面大概是這樣,這邊全是服裝櫃,我在這裡給你們弄兩個攤位,行吧?你倆一起正好不用僱人。

貨就去市裡拿,我那邊賣甚麼你們就賣甚麼,可以退換,還省著你們自己往瀋陽跑,萬一拿差貨了就得賠。

慢慢幹一段時間,知道里面是怎麼回事兒,也知道哪個季節都怎麼上貨了,再琢磨是繼續還是單幹,先練練手,有我在起碼虧不著。”

姜麗看了看鄭瑩:“老鄭你說呢?”

鄭瑩想了想,看了張鐵軍一眼:“你能管我們多長時間?”

張鐵軍笑了笑,把菸頭彈飛:“我又不跑不死的,你們幹我就管著唄,起碼十年是沒有問題。其實兩三年你們手裡就有錢了,到時候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我倆拿不出來錢。”

“不用你們拿錢,後面慢慢把成本扣出來就行了,其實就是一個攤位費,衣服你們幹不幹我都得進。頂多有點運費,沒多少。”

“那……”鄭瑩看了看姜麗:“幹?”

“我聽你的……我想幹。”

“那就幹,這麼好的事兒不幹不是傻逼了嗎?上這個逼班一年能掙幾個逼錢兒?還得天天特麻哄著求著讓人佔便宜。操特麻的。”

張鐵軍把小石頭在地面上點了點:“幹就好好幹,我去張羅,但是有一點我和你倆說好,幹了,以後就離別的男的遠點,我看著鬧心。”

鄭瑩撇了撇嘴,看了姜麗一眼,姜麗說:“看我幹啥?就你基巴一天到晚賊能撩騷,我特麼都是你給帶的。”

“你麻個鄙我逼著你脫啦?”

“哎,”張鐵軍敲了敲石子兒:“說正事兒呢,你倆那些破事兒回去自己吵吵去。”

“甚麼破事兒啊?”鄭瑩站起來用手指了指姜麗:“你這張破嘴我是真基巴服了,沒有屎都讓你給說一身,咱倆幹甚麼了?幹過幾次?

這特麻你也不分個時候不管在誰面前是不?開玩笑啊?”

“行了行了,”張鐵軍伸手把鄭瑩拉著蹲下來:“小點聲。

那這事兒就定了唄?定了我就去安排。”

“定了,反正我是不想上班了。”鄭瑩點點頭:“我一會兒就去找車間,辭職,可特麼不伺候了,說是給個工作,天天特麼弄的像賣的似的,給誰掙錢哪?”

她這話到不是亂說,上輩子她也沒在這邊幹多久就辭職了。她們車間的頭頭腦腦確實也沒拿她們當人看,還特麼鼓勵她們和礦槽搞點甚麼。

這種事兒其實在單位裡太常見了,甚麼公關部業務處,私人經理,從企業到銀行都特麼一個逼味兒,爛透了,也就是講話的時候冠冕堂皇一個一個像人似的。

“你過來就是找我倆呀?”說好了事情,鄭瑩問了一句。

“昂,要不我跑這邊幹甚麼?找我爸聊天啊?你說要找我,這麼老遠我能放心嗎?再說你去哪找我去?”

鄭瑩舔了舔嘴唇:“麻了個鄙的,感動了,靠的。去辭職,走了。”扯著姜麗走了:“等我這邊弄好了找你。”

張鐵軍搖著頭笑了笑,想了想,騎上摩托出來廠子,去下面工行取了三萬兩千塊錢,拿著錢去了張媽的小店。

張媽正在接待顧客,聽到車聲出來看了一眼:“聽著聲兒像,跑回來幹甚麼?”

張鐵軍笑著衝顧客點了點頭:“鄒姨。”

“鐵軍現在越長越帥了。”鄒姨誇了一句:“現在你家行了,又一個大全民。”.

“就那樣唄,還能怎麼的。”張媽凡爾賽了一句。

“那你們娘倆說吧,我回了,也該掂對做飯了。”

鄒姨拿著東西走了,張鐵軍把裝錢的紅口袋遞給張媽:“三萬二,電話和bb機錢,我差點給忘了。小田過來你直接給他就行,我再去給他拿兩條煙。”

張媽皺了皺鼻子:“你麻個逼的,真能造錢,這又是三萬多。花的我都心疼。”

張鐵軍笑著安慰老媽:“錢掙來不就是花的嘛,咱掙的多,不花那就給銀行了。電話這些東西是硬體兒,確實需要,我又不是浪費的人。”

張媽斜了一眼摩托車。這話你自己信?

雖然確實也高興也顯擺,但是五萬多要說不心疼那是假的。張媽這些年花的最多的一筆錢就是給家裡買彩電和冰箱了,平時零嘴都不捨得吃。

她們那一代人的節儉是刻到了骨頭上的。

“我上班了啊,偷著跑出來的。”張鐵軍去邊上買了兩條希爾頓扔給老媽,騎上車就跑了。這會兒張媽心情複雜,容易捱罵。

回到車間,就把車停在辦公樓前面,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中午了,乾脆就哪也沒去,蹲到太陽地裡等著蒸鍋開門。

等了一會兒,班組上的同志們也陸陸續續的走了過來,都過來欣賞陽光下雌虎的英姿,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男人就沒有不喜歡這個的,可惜實力實在是有限,也就只能看看了,不過也算是多了一條出去吹牛逼的資本,我們一個班組的,騎八萬多的摩托。與有榮焉。

“小峰那個牌子是黃的,鐵軍

你這個怎麼是白的呢?這是甚麼牌子?”

許小峰就在一邊捂臉:“你們可得了,別總拿我和鐵軍比了,那特麼能比嗎?”

“不是,我就是奇怪,牌子色兒怎麼還不一樣呢?這有甚麼說法嗎?”

“我那是民用牌,鐵軍這個是軍牌。部隊的牌子。鐵軍現在是真牛逼。”許小峰蹲在那眼睛都不眨,羨慕啊。

“給。”張鐵軍把鑰匙扔給許小峰:“兜一圈兒。”

“拉倒吧,這多不好。”許小峰抓著鑰匙在那客氣。

“借肯定是不能借,兜一圈兒沒事兒。”許小峰是老司機了,就在這騎一圈兒完全沒問題。

“那我可就不客氣啦?”許小峰一臉興奮的站起來,眼睛嗖嗖放光。

“國際檔,油門得輕點試著給。”

“知道,雅馬哈都是國際檔,這檔位有點費皮鞋呀。”許小峰過去圍著車轉了一圈,小心的坐了上去,晃了晃體驗了一下:“麻個鄙的,這才叫車。”

騎習慣了鈴木100,雌虎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座椅低而且寬軟,檔位靠前,高把,車又是特別的厚重。

轉了一小圈兒許小峰就下來了,把鑰匙還給張鐵軍。這就是張鐵軍喜歡他的地方,特別懂深淺,為人處事相當到位,而且性格也好。

當然,長的帥也是一方面。

“你和張麗怎麼樣了?”

許小峰就笑著抓了抓頭:“也沒咋樣,就那樣唄。”

“這還害臊啊?你臉皮這麼薄嗎?”

“這話讓你說的,”許小峰臉就紅了,通紅通紅的:“說誰誰能好意思啊,又不是結過婚。”

張麗是個好姑娘。

雖然親爹和親哥都是玩賭的,親媽敢光著膀子上街,但是張麗確實是個好丫頭,長的漂亮個子也高,慢聲細語的,又靦典又老實,家務也是一把好手。

樓上樓下住了七八年,張鐵軍可以說是非常瞭解了的。

“張麗那個人不錯,我們鄰居住了七八年知道根底,別看她爸她媽。其實她爸那個人為人也不錯,都是為了掙錢,走的路不一樣。”

“我知道。”許小峰聽張鐵軍誇自己對像就開心,兩個大酒窩明晃晃的。他不笑的時候看不出來有酒窩。

“結婚一定告訴我一聲。”張鐵軍點了點頭。

蒸鍋開了,大家一鬨而散,都去拿飯盒。

“你從上面下來了,在哪個休息室?”許小峰問了張鐵軍一句。.

“新廠碎礦,你們那個就算了,我可不去。”

“我也不想去呀,有啥辦法?去那邊也太遠了。”

王玉剛和李孩兒也下來了,李孩兒湊到張鐵軍跟前小聲說話:“你以後就不上去了呀?”

“以後估計得上花班,在上面不合適了,你能受得了?”

“幹甚麼去了?”

“我進廠文宣隊了。”

“牛逼呀,以後就能看你演出了唄?那得去捧捧場,到時候給我弄前場票啊。”

大家說了幾句,拿著飯盒就散了,張鐵軍拎著飯盒和徐大個他們一起去了新廠破碎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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