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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叫哥哥

2024-01-21 作者:煮個甜粽

第一百章 叫哥哥

男人嘴裡說著露骨又下流的話,臉上神情又沒有一分的澀情,懶散掀開的眼簾蘊藏著侵略性,黎弛呼吸都顫了下。

夜晚的陽臺風有些冷,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被他話嚇的,祁倦看到他喉結滾了好幾下。

“這樣的話……”夜裡黎弛的眸子發亮,“你就不難過了嗎?”

他有些緊張得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舌尖不經意的掃過祁倦的指尖,唇上泛上了一層漂亮的光澤。

之前每回被逗得臉紅之後,黎弛都沒好意思接話了,今晚有點兒不一樣。

只是逗著玩兒的話,現在差不多就該收手了,小兔崽子臉都紅了,但黎弛偏偏要問了那句話。

往後挪鞋尖又往前侵入了對方的空間。

“我怎麼知道呢。”祁倦的指尖用了力,陷進他的唇縫,“不然你試試?”

“……怎麼試?”黎弛嗓音發緊。

門口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你想怎麼樣……都行。”黎弛低聲道,“我都沒嗯……”

男人腳下驟然一頓,閉了閉眼。

祁倦意味不明的低笑了聲,眉梢眼角藏歡,又強勢得透著攻擊性,問他:“這樣也行?”

祁倦指尖不經意的擠進了唇縫,在他說話間,碰到了溼濡柔軟的舌頭,溫熱的口腔包裹,黎弛舌尖像是想把他指尖推出去,抵了抵他的手指,卻是像在舔舐一般。

被親得合不攏微微張開的唇,從唇縫間可以窺見唇裡的軟肉,猶如硬邦邦的蚌殼裡面藏著的蚌肉。

翌日天亮,光從窗外透進來,房中兩人還在睡著,姿態比從前親密了很多,嚴嚴實實是摟在了一塊兒,祁倦的手搭在黎弛腰間,黎弛的背貼在祁倦胸膛。

他看到黎弛漫上紅霞的耳垂,羞赧不已的神色,覺得自己這回欺負人是有點欺負過頭了,但黎弛太沒有自覺性。

兩人唇僅僅分開了一點兒,說話時那若即若離的觸感讓黎弛幾近潰不成軍。

他話音的尾端化作了一聲淺淺的呻[yín],唇齒被猛然回過身的男人堵住,祁倦的掌心貼著他的側臉,抬起頭他的下巴,滾燙的氣息盡數的撲向了黎弛。

這反應青澀又可愛得要命。

淺嘗即止的吻跟鬧著玩兒似的,若即若離最是磨人,黎弛被他這麼戲弄得有些惱了,抬起下巴貼在了他薄唇上,輕咬了一口,又想起祁倦說,像碰他手指那麼碰……

怎麼可能還剋制的住自己不幹點出格的事兒。

“怎麼了?”祁倦看她臉色,是出事兒了。

“我……”他在祁倦轉身時拽住了他的衣襬,“我受得住的。”

只是黎弛太乖了,乖到祁倦都不確定他心裡對他是單純的依賴,還是有點想談戀愛的喜歡在的,又或者,等他想起了以前的事兒,會不會後悔。

夜色下的黎弛如同一朵含苞待放,蠱惑人採摘的薔薇,漂亮又危險。

他不是聖人,人在他眼前晃了大半年了,天天黏著他,睡一塊兒,他一個正常男性,被惹了一身的火氣,這點火的人還無知無覺的跑到他面前來和他說這種話。

純情的小處男沒受過這樣兒的刺激。

他停下了嘴裡的葷話,把手拿了出來,指尖上沾了一層晶瑩的光澤:“你這都受不了,還怎麼跟我試?”

“姐夫……”他習慣性的叫出了這個叫了大半年的稱呼,渾身顫慄的喘著氣,黑眸中一池春色盪漾著。

“祁倦,小黎!”

憋成變態的老處男甚至想更過分點,把人吃幹抹淨。

初衷是甚麼,早沒人記得了。

他探出的舌尖掃過了黎弛的唇縫,黎弛過電般的一麻,從脖子到了尾椎骨,呼吸顫得不像話。

要不是那清瘦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襬,勾著他的脖子,要不是腳下兩人交錯的鞋,很難叫人察覺到,對面還有一個人。

“還沒醒嗎?”

“這會還睡呢?”

操。

祁倦未曾摘下這朵薔薇,只是成了那頭細嗅薔薇的猛虎。

在黎弛點頭呼吸發顫的“嗯”了聲回應時,祁倦舌尖舔舐了一圈他的嘴唇,又撬開了他的唇齒,如法炮製的退開:“這樣也可以?”

現在不行了,現在黎弛要跟他比大小,祁倦能分分鐘膨脹給他看。

祁倦垂眸,眸中一暗,任由人舌尖推拒了幾下,佁然不動,他嗤笑了聲,指尖抵著他的舌根:“怎麼試?親嘴會不會?不會的話,剛才不是看了嗎?就像現在這樣兒,拿你小舌頭舔舔我的嘴……”

風吹起的窗簾落下,掩住了光,陽臺陷入了一片暗光,男人寬闊的背脊完完全全的擋住了對面的人。

畢竟在末世之前,他們真就只是格外純粹的兄弟情,純粹得能一起上廁所比大小。

黎弛被親到最後,人都是迷迷瞪瞪的,祁倦讓他幹甚麼他就幹甚麼。

他搭在陽臺護欄上的手下滑,摟住了他,用力得像是要揉進身體裡。

祁倦睜了開眼,懷裡的人也動了動,他從床上坐起來,起身去開了門,頭髮都還凌亂著,眼含倦怠,門外是黎弛他姐。

他抽回了手,黎弛白淨的一張臉上,獨獨被玩弄過的唇鮮紅又泛著誘人的光澤,在他抽回手時,還勾出了一節柔軟的舌尖。

哪有人哄人能哄到這種程度的。

祁倦感覺像被小狗舔了。

黎冉說:“外面下雪了。”

祁倦面露詫異,昨天晚上是有點冷,但還不至於冷到那程度,他出了房間,帶上了門,從視窗看到了外面飄著白色的雪。

外面也比他們房間溫度要低,祁倦一出去,就感覺到了寒氣席捲了身體。

下雪了,應該是昨晚後半夜下的雪,地上已經鋪上了一層白茫茫的雪花,他們燒上了一樓的壁爐,這才暖和了些。

幾人在樓下商討,祁倦上樓去叫黎弛時,黎弛已經先下來了。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祁倦抬起頭,樓梯上的黎弛低下頭,看到祁倦,心跳快了幾分,下意識的抿了下唇,唇上還有細微的刺痛感,昨晚男人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親得很狠,他剛才看到了,嘴都紅腫了。

他一睜開眼旁邊的被窩是冷的,以為祁倦跑了,心情有點糟糕,這會兒看到祁倦,心情又不錯了起來。

“你早上睡得挺沉,你姐敲門聲那麼大聲都沒吵醒你。”祁倦勾著唇角說,“昨晚累著了?”

他說得好像兩人昨晚幹了點甚麼一樣。

但實際上,兩人還隔著苦子,光是親親,碰了下黎弛就不行了,埋在他頸間,渾身都發抖,好像挺怕,祁倦也捨不得再欺負人,沒再更過分,在陽臺抽了兩根菸,冷靜了半個多鐘頭。

“沒有。”黎弛低聲說,“祁倦,我嘴疼。”

都敢直呼其名了。

祁倦哼笑了聲:“沒大沒小。”

黎弛扶著樓梯扶手的手一緊,指尖泛了白。

“叫哥哥。”祁倦懶洋洋的拉著尾音一本正經的調戲道。

黎弛握著樓梯扶手的手又鬆了力道,翹了翹嘴角,紅著耳垂低下了下頭。

“甚麼哥哥?”祁倦身後冒出了一個人來,“祁倦你別欺負小黎。”

“我操。”祁倦轉過頭,這人走路都沒聲的呢,他剛想說話。

“姐。”黎弛幾步從樓梯上走下來,站在了祁倦身邊,“他沒欺負我,是……是我剛才叫姐夫叫順口了。”

“是啊。”祁倦手臂搭在他肩頭,“我哪捨得欺負人,我疼他都還來不及呢——姐。”

黎弛被他這一番話說得耳垂熱度都消不下去。

黎冉被祁倦這一聲姐再次給叫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甚麼毛病?”

膈應她呢?    “以前是我不懂事兒。”祁倦說,“以後我一定把你當親姐來尊敬。”

黎冉:“……”

黎冉想了一番,覺得自己早上敲門把人吵醒給人弄不痛快了,這小子故意的。

她看到黎弛嘴又紅又腫的:“你上火了?”

黎弛不自在的抿了下唇,“嗯”了聲。

黎冉沒發覺,她那有藥,上樓去給黎弛拿藥去了。

一夥人圍著壁爐,吃著早餐。

“這破天氣,一晚上雪就蓋了這麼厚,咱們得囤點吃的,不然到時候餓死在這裡邊兒。”

“老九,你甚麼時候才能控制住那藤蔓?還得多久?”

祁倦和黎弛坐在一塊兒,祁倦已經吃完了,往凳子後面一靠,面上是吃飽喝足的饜足。

項鷹起了身,去上廁所,那天跟黎冉打起來的女人——黎冉單方面揍的那女人也起了身。

項鷹人不錯,就是在對女人方面有點遲鈍,他瞥了眼黎冉,黎冉抱胸看著,餘光掃見他視線:“看我幹甚麼?”

祁倦說:“不追上去看看?”

黎冉道:“你看戲呢?”

項鷹感情方面,那叫一個油鹽不進,根本犯不著她擔心,她也不愛時時刻刻把人看著。

桌子底下,黎弛的膝蓋不小心的碰到他的腿,又受驚似的迅速的縮了回去,祁倦注意力分散了回來,道了聲“沒”。

那膝蓋碰了他腿兩三回,像是不經意掃過的羽毛。

黎弛捏著勺子的手陡然一緊,裡面的素食陡然掉了下去,他呼吸亂了兩拍,睫毛輕顫。

“怎麼了?不舒服嗎?”他聽到他姐問他。

“問你呢。”祁倦偏過頭,手放在了桌子,“不舒服嗎?”

“沒有。”黎弛壓著微啞的嗓音,“太燙了。”

大雪下個不停,他們還得去找厚衣服,幾人一起出動探路消耗太大,這事兒落在了祁倦身上,項鷹和他一塊兒。

他們從別墅出去,地上白雪皚皚,祁倦發現外面遊蕩的喪屍都所剩無幾了。

這地方偏僻,路上也沒甚麼車,祁倦一路探路出去,發現喪屍全他媽擠在了建築物裡。

雪下到中午停了,地上已經鋪了一層厚雪,天快黑時,祁倦和項鷹回來了,兩人都有點狼狽。

祁倦手上都是泥水,去找水洗手,頭髮被項鷹給弄糊了幾搓,他想去換身衣服,沒看到黎弛,一問聽人說他上樓去了。

迴廊上,黎弛拿著藥從房間裡出來,一下聽到了從隔壁傳出來的對話聲,他腳下頓了頓,側過頭——房門沒關緊。

祁倦拎了兩件衣服往樓上走去,還沒進房間,在迴廊上碰到了黎弛。

“去哪兒呢?”

“找你。”黎弛說,“你肩膀受傷了吧。”

祁倦肩膀是傷著了:“眼睛挺厲害。”

“我有藥。”黎弛說,“回房間吧,我給你上藥。”

兩人一道往房間那邊走去,還沒走到自己門口,祁倦聽到了隔壁半開房門傳出來的爭吵聲,話題還跟他有點關係。

隔壁聲音越來越高。

“……我跟他甚麼關係?就逢場作戲的關係,我說了,他跟我弟差不多。”黎冉的聲音道。

項鷹低聲委屈道:“你為了他吼我?”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兒了,你還拿出來翻舊賬呢。”

祁倦:“……”

他對小情侶吃醋吵架沒甚麼興趣,進了房間,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身後的門合上,黎弛走了進來。

祁倦肩膀是砸出來的淤青,黎弛的藥是塗抹外傷的,不太適用,他抿了抿唇:“等會我去隔壁借點吧。”

祁倦活動了一下肩膀:“沒事——只是有點疼。”

“那我給你揉揉吧。”黎弛放下藥道。

男人背對著他,他走過去,剛碰到祁倦的背上青了的那塊,祁倦就“嘶”了聲,肌肉也繃緊了,黎弛的手無措的懸空了。

“很疼嗎?”他問。

“疼。”

“我去問問,有沒有藥。”

祁倦拽住了他的手腕:“去哪問,隔壁?你姐忙著呢。”

“姐夫他也受傷了。”黎弛說他姐在給項鷹上藥,他說他姐應該沒注意祁倦也受傷了,不然不會不管他的。

“姐夫都叫上了?”祁倦捏著他的臉頰,虎口卡著他下巴,並不關心黎冉注沒注意到他受傷,玩味道,“跟人這麼熟呢?”

黎弛抬起頭,睫毛抖動:“不是……”

“我現在背很疼啊。”祁倦說。

黎弛:“那我……我給你揉揉吧。”

“怎麼揉?”祁倦耷拉下眼簾,像是單純的疑惑,“用你那雙手在我背上摸來摸去挑逗我嗎?”

他的語氣太自然,以至於黎弛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他說了甚麼,他霎時間鬧了個紅臉,被祁倦卡住了下巴,連偏頭躲開的動作都做不了。

“要真心想讓我不疼,好歹拿出點誠意啊,小朋友。”祁倦鬆開了他。

黎弛的臉上留下了幾個紅印子:“那要怎麼才能不疼?”

祁倦懶散的扯了下唇角:“讓我分散點兒注意力,說不定就不疼了。”

黎弛掌心貼著他的胸口,吞嚥了一下,腦袋湊了過來,剛碰上唇,祁倦往後退了退,他睜開眼,看到了祁倦似笑非笑的眸子。

昨晚祁倦單親了親他,明明有感覺了,但好像碰到他之後,就突然清醒了過來,沒繼續下去。

“不夠。”祁倦說,“還疼。”

黎弛明白了他這退後一步不是抗拒,是蓄意引誘。

他心底被撓得癢癢的,探出舌尖,青澀的在祁倦唇縫上一掃而過,眸子沒有閉緊。

祁倦的舌尖擠進了他的口腔,刮過了他的上顎,黎弛渾身一顫。

“要到這種程度,才能算做分散注意力吧。”祁倦低沉的嗓音帶著點啞,“舔舔這兒,寶貝兒。”

雖然就算黎弛用最青澀的吻法來親他都讓他呼吸粗沉。

這聲“寶貝兒”直刺激得黎弛面上赤紅,他勾住了祁倦的脖子,傾身去吻他,像一個好學的學生提交學習成果,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能夠提交上滿分答卷。

祁倦背都抵到了門板上,門板一震,他輕而易舉的抱起了黎弛,一個旋身,兩人對調了位置,親吻間發出曖昧的水漬聲,唇間貼著的縫隙隱約還能看到兩人糾纏的舌頭。

祁倦舔過他唇中嫩肉,黎弛唇間溢位一絲輕哼。“咚咚咚”——

門板輕震,門外傳來了黎冉的聲音:“小黎,你在裡面嗎?”

一門之隔,黎弛被壓在門上親得喘不過氣,瞳孔緊縮了一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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