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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2024-01-20 作者:酬己

第五十四章

如何聽不出來是胤祐, 話音未落他已來到面前深眸對著胤禩又道,“皇阿瑪叫八弟留京主持大局可是對八弟委以重任呢、八弟可前往別辜負了皇阿瑪的信任與器重、”

自然胤禩對此說是“不會”又表示說,眼下他深受皇恩,所以就算叫康熙知道也是絕對不會對此怪罪的、

微微垂眸, 看著胤禩仍舊同陳夭夭掌心相握著, 不由的聲音更冷了冷說,“那麼八弟到來是不是也該同我知會一聲?”又抬眼分明沉著目光對著胤禩又質問道, “八弟如今這樣不請自來的私自擄走兄嫂暗會難道就是八賢王向來的行事作風?”

“兄嫂?”對此胤禩對著胤祐的眉眼間不禁劃過一抹鄙夷想到, 她是如何成為他兄嫂的難道胤祐不清楚?一時間握著陳夭夭的手不僅沒松還分明更緊了三分彷彿是在同胤祐宣示著主權一般,“她本來就是我的、昔非今比遲早我會要她回到我的身邊、”

只是也就在這時, 陳夭夭忙眉眼著緊的對胤禩道,“八阿哥,從前我就同你講過的,無論如何我都是不可能同八阿哥你在一起的、”陳夭夭用力想要抽開手但卻根本掙脫不開、

“我也說了昔非今比了,從前是從前,如今都不一樣了、”胤禩緊緊攥著陳夭夭掌心愈加用力, 更極篤定的盯著陳夭夭對她表示說道,“如今我深受皇恩、”而太子胤礽卻是日薄西山, 取代他簡直指日可待, 只要他能夠取代太子胤礽只要他他日奪得儲位他同陳夭夭又有甚麼不可以的、

“八阿哥、”陳夭夭眉心緊擰成一團的用力掙扎著, “我已經是七爺的人了你、”

只是還未及陳夭夭說完,胤禩就又篤定道, “我知道、”又道, “我不在乎、”

只是就在這時陳夭夭掙脫不開目光看向胤祐的時候胤祐伸出手一把強拽過陳夭夭到身後,然後朝胤禩更近一步沉眸緊緊攫著他對他更冷著沉著聲音道, “八弟,我還沒死、”

也就在胤祐回去後只是陳夭夭仍舊是驚魂不定的,伴著“吱嘎”的推門聲響胤祐進入的時候陳夭夭驀地從榻邊抽身一陣風似的衝到胤祐面前投入他懷抱緊緊依著,好可怕,就這麼突如其來的根本叫人始料不及的刀光劍影,方才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成為刀下亡魂了、

胤祐又怎麼感受不到懷中人的害怕的瑟瑟發抖似受了驚的小白兔,一時間胤祐輕撫著陳夭夭後背安撫著朝她額際輕輕落了一個吻然後安撫的說,“走了、”然後又低柔著聲說,“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夭夭有事的、”

也就在這時,恰之前康熙叫去調查胤祐何以用度短缺的人回來同康熙說及原來是三阿哥邸園在熱河以接駕的名義壟斷各處資源的緣故,不僅使得行宮用度短缺就連百姓生活也同樣更是青黃不接,聽及此康熙也更生氣更命胤祉即刻入宮覲見、

原本康熙雖難免心裡生寒但也認為彼時胤礽是年紀尚小才不懂事的緣故並非不孝不悌,但眼下胤礽年紀還小嗎可他卻還是同以往一樣的,根本沒有半分改變,再加上這次帶胤礽出塞以來不少人同康熙報告有關胤礽的種種不良表現也導致康熙對胤礽失望到了極點,至此康熙也就批評胤礽說他不關愛幼弟說他毫無孝悌之心、

之前康熙聽旁人說胤礽暴戾恣睢本來他還不盡信而眼下看來還真是“所言不虛、”更有回途時候胤礽入夜伺窺康熙叫康熙身邊侍衛當場捉住也叫康熙不能不覺得胤礽對他是生了弒逆的心思,所以也就在回京後康熙也就立刻下令廢了胤礽皇太子身份,只是無論如何康熙更沒有想到的是也就在這時大阿哥胤褆趁勢竟向他表明說“如果皇阿瑪實在擔憂的話兒臣可代皇阿瑪手刃胤礽叫皇阿瑪再無後顧之憂、”這更叫康熙感到心涼、

聽及訊息康熙一時間心急如焚說要立刻起駕回鑾,只是太子胤礽對此卻是表現的十分叫康熙不滿不僅沒有半點憂慮兄弟顏色甚至還對提前回京這件事情表現得怨懟不悅,自然也就更叫康熙想起彼時二十九年的時候他同準噶爾大戰時候也是如此突患急症胤礽對他也是一如今日般的表現毫無半點關切憂慮之色、

“八阿哥他,他走了嗎?”陳夭夭低著輕顫著聲音問、

只是胤礽對這些卻都並不接受反而是憤然指責康熙說他太過偏愛胤芥說胤芥只是庶子而他才是嫡子、

一時間胤祉面對康熙為求自保也就只能將之前胤褆做的種種事情都同康熙揭發出來像是之前胤褆夥同哈達那拉氏以及巴爾達氏想要砌詞構陷陳夭夭同胤祐,又像是之前見胤禩深受皇恩也就又遣人去置胤禩於死地,更像是一直以來胤褆都在勾結蒙古喇嘛鎮魘胤礽又說“或許是如此才叫胤礽行為異常也說不準、”

一時間胤祐忙更護著身後的陳夭夭生怕牽連到她受到傷害, 只是對方自然也知道陳夭夭是胤禩在乎的,所以也就在胤禩及時閃身躲過的時候對方趁勢就調轉方向朝胤祐同陳夭夭這邊而來、

“沒事了、”胤祐輕撫著陳夭夭後背不斷安撫著,然後也就在陳夭夭稍微平復了些後也就叫曉茹先將她扶回去水芳巖秀殿,然後胤祐閃電似的來到面前伸出手一把緊拽住胤禩領口低沉著聲音道,“你差點害死她、”又對他警告道,“你、離她遠一點、”

只是也就在這個時候在任何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外頭火光四起明亮如白晝與此同時耳畔傳來“咚”的一聲響是有人撞開了門、

自然知道這些事情後康熙怎能不對胤褆盛怒也就說是大阿哥胤褆絲毫不顧念骨肉親情,多次戕害兄弟於天理不容,為謀得儲君之位費盡心機加害上位者更於國法不容,也就下令褫奪大阿哥胤褆多羅直郡王爵位更將他幽禁在府邸內命人嚴加看守、

事實上康熙又如何看不出胤褆這麼做的真實意圖,按立長立嫡來說,沒了胤礽,胤褆自然是理所當然的順位繼承人,只是,“無論如何胤礽也是同你一起長大的兄弟,不論他做了甚麼你又怎麼能夠對他如此趕盡殺絕?”康熙嚴厲冷峻的如是對著胤褆道,後來更訓斥了胤褆叫胤褆回去好生對此閉門思過、

始料不及的瞳眸兀地張大,所幸的是胤祐身邊小廝及時來到阻擋了對方攻擊,只是在還沒有弄清楚情況之前也不敢大喊來人,然後就在一番纏鬥之下才總算將人拿住,問過後才知道原來是胤禩身邊人被大阿哥胤褆收買眼下見胤禩深受皇恩自然胤褆也就意欲置胤禩於死地,還有三阿哥胤祉同胤褆是一丘之貉自然也知道眼下胤禩暗中前來調查他以接駕為名謀私自然也就更加不會放過胤禩、

只是也就在這時,又倏忽傳來十八阿哥胤芥病危的訊息事實上之前太醫院診斷胤芥是患了腮腺炎病情雖來勢洶洶但後來在太醫院的全力救治下也已經得到了控制但不知道為甚麼也就在昨晚入夜的時候胤芥病情突然惡化高熱不退整個頭臉部都腫得不像樣,雖然整晚太醫院太醫都使出渾身解數在鍾粹宮對胤芥盡力搶救但終究還是回天乏術、

看裝束分明是胤禩身邊帶來的人只是眼下他卻是舉刀朝著胤禩衝過來、

原本陳夭夭還以為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呢,只是日子平靜了四年又再次被掀起波瀾,不久後康熙聖駕也就來到熱河下榻三阿哥胤祉邸園,然後又遣太醫來到問及胤祐情況,對此胤祐還是一如以往表示說“尚且未愈”只是這次不同的是胤祐開口同康熙說及想要“文房四寶及錦帛幾匹、”

一時間胤祐根本怒火難忍,他生氣的倒還不是胤褆胤祉畢竟他並不參與爭鬥胤褆胤祉如何都原本同他沒有關係,他生氣的是胤禩不請自來更將爭鬥帶來還將陳夭夭置於險境方才險些就叫陳夭夭受到莫大的傷害,眼下陳夭夭尚且驚魂未定在他懷裡瑟瑟發抖、

事實上方才害陳夭夭差點受傷胤禩也對此很懊惱,自然眼下聽言也無話可反駁,只是篤定的不容置喙的說,“像今日這樣的事情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對此康熙聽言簡直不可置信如何七阿哥連這些基本用物都或缺,也就叫人去將事情調查清楚,只是還未及康熙得知後處置這件事情也就在這時紫禁城胤禩那邊就發來訊息說是十八阿哥胤芥突患急症說是太醫院太醫對此全都束手無策事實上十八阿哥胤芥是密嬪所生近年來也很受康熙喜歡的皇子、

當康熙去到的時候胤芥已至彌留之際,自然密嬪也撲在床邊哭的似淚人,一時康熙自然問及太醫為何會這樣“之前不是病情已經穩定了嗎?”

是啊,只是對此太醫表示說是“臣等發現十八阿哥身體多處出現黑斑、”太醫院一致認為眼下胤芥的情況並非是病情惡化的緣故,而是“恐怕十八阿哥是□□中毒、”

聽及太醫的診斷康熙簡直不可置信面色更凝重,好好的、怎麼會□□中毒,究竟是誰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對十八阿哥下此毒手,旋即就下令命三法司徹查這件事情、

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十八阿哥的夭折也是康熙親自下令自然誰也不敢掉以輕心,所以後來三法司很快也就有了調查結果同康熙說是查過京城所有能夠買得到□□的地方只有八阿哥胤禩府邸在近一個月內購買過大量的□□、

自然康熙對此勃然大怒立即也就下令捉拿了胤禩,只是也就在這個時候聽及這個訊息後九阿哥、十阿哥以及十四阿哥都立馬趕往乾清宮同康熙以性命作保說是八阿哥胤禩絕對不會做出這等事情必定是被人栽贓嫁禍想要康熙再對此深入調查、

只是這不僅沒讓康熙接受反倒讓康熙更加生氣了,對此胤禵也就對康熙表示說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胤禩做的又怎會留下如此明顯的證據叫人拿捏,又說“這麼顯而易見的道理都想不到,難不成皇阿瑪當真是糊塗了不成!”

自然這話也更衝撞了康熙一時間康熙更被激怒拍案而起說要誅殺胤禵所幸的是後來被眾阿哥合力阻攔住了,但也同樣的是胤禵這話叫康熙冷靜下來後想到也不無道理也就又叫刑部再對此深入調查、

果然的,後來調查出的結果是原來是大阿哥胤褆暗中買通了鍾粹宮的人叫暗中給胤芥下的毒也同時更是買通了賣□□的人指使故意栽贓陷害胤禩、

自然康熙曉得這件事情同胤禩無關後也就下令釋放了胤禩曉得是胤褆所為就更加派了八旗護軍對胤褆更嚴防死守,只是除此之外刑部同時也查明瞭之前胤芥患病其實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就是胤禩帶胤芥出宮去到腮腺炎爆發的疫區視察才叫胤芥回來當晚就感染了腮腺炎這等急症,自然這也叫康熙心裡對胤禩有了芥蒂,畢竟沒事帶胤芥去疫區做甚麼雖然事情師出有名但也難說究竟是不是存心所為、    也就在後來不久康熙曉得之前都是大阿哥胤褆作祟甚至也聽聞說就在胤礽此前被廢太子之後受到極大打擊整個人非常頹唐更是於心不忍想要復立胤礽太子的時候在早朝上說及這件事情卻沒想到滿朝重臣無不保舉胤禩,儘管後來在康熙強勢的保駕護航下胤礽還是順利被複立為太子也同時復封了胤禩看似一切無礙但終究康熙對胤禩也還是更生了防範、

也就在恭親王常寧說要重則王鴻緒等人的時候康熙卻將人交給了胤禩處置、

對此胤禩又如何不知這是康熙以此對他的警示,自然一時間胤禩也就不敢再輕舉妄動,至此這場胤礽被廢復立的風波也就暫且結束、

只是經過了這件事情眼下阿瑪也已經改變了之前的想法覺得說朝政的事情波詭雲譎尤其是奪嫡爭鬥禍福難料,不是他能夠掌控的,原來眼下是之前胤祐同康熙要的文房四寶及錦帛等物康熙命景瑞送來行宮一時間景瑞也就同陳夭夭說及阿瑪想要告老還鄉同康熙遞交辭呈的意願,雖然阿瑪擔任的也不是多麼重要的職位但終究也還是在太子府任職在阿瑪看來還是要距離這爭鬥的渦旋越遠越好,否則可能不知甚麼時候就被牽連至死、

對此陳夭夭自然是覺得再好不過的,本來她同景瑞就想要阿瑪如此遠離的不是嗎?

確實,“眼下阿瑪也總算是想明白了、”景瑞對此贊同的表示道,“只是……”說及此的時候景瑞眉眼間不禁劃過一抹慼慼然、

自然陳夭夭又如何不知景瑞是想到了家中兩位姐姐為她們而感到悲慼,畢竟兩位姐姐還在太子府根本無法抽身也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對此陳夭夭也只能是對景瑞安撫的表示說“天無絕人之路、”

只是雖如此說陳夭夭也根本想不到兩位姐姐的出路究竟在哪裡,畢竟又據景瑞說是之前不久兩位姐姐也去到胤礽福晉處請出過只是彼時胤礽福晉對此並未同意說是之前好的時候也沒見兩人去要請出眼下府裡艱難的時候倒是想要大難臨頭各自飛了,又說如果是之前好的時候兩人說要請出她也許會同意但眼下叫她們想都不要想,甚至在那之後也更對兩位姐姐折辱的厲害了,說及此的時候景瑞也還更同陳夭夭表示說眼下兩位姐姐都很後悔當年為何就沒有聽她的話趁早請出離開太子府眼下也就能獨善其身了、

是啊,只要太子妃不同意,兩位姐姐這輩子都絕無抽身的可能了、尤其是陳夭夭更知道胤礽最後的結局是被康熙幽禁在鹹安宮至死屆時兩位姐姐也必然會被牽累、

時也命也,對此胤祐如是對陳夭夭表示說,又說夭夭參悟過那麼多佛經應該對此也是能夠明白的吧、

是啊,時也命也,非人力能夠轉圜、

只是想到兩位姐姐陳夭夭還是會忍不住的感到有些黯然、

對此胤祐也就伸出手同陳夭夭掌心相握的說“不然咱們出去散散心吧、”眼下又是一年冬又恰逢臘八來到臘八是佛成道節,胤祐也就帶著陳夭夭來到熱河這邊的普寧寺不僅喝了臘八粥吃了素齋也更叫陳夭夭能夠為兩位姐姐祈福好得到內心的安寧,同時也還聽了場普寧寺的成道會、說及命由己造,說及因緣生法無定性,也就是說佛法裡說從前的所作所為造就了眼前的時運雖然從前的因緣宿業是無法改變的但卻可以透過眼下的修持而使得未來可期,所謂時也命也是過去的因造就的現在的果,但這世上沒有甚麼是不能改變的,未來的命運終究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任何人都如是,像她同胤祐如是,兩位姐姐自然也如是、

一時聽及此陳夭夭也就倏忽感到被寬解了不少就在聽到說不好的時運可以得到改變終究還是未來可期的時候,陳夭夭一時心裡也就沒那麼為兩位姐姐而感到無比黯然了,畢竟一切都還是有希望的不是嗎?

後來陳夭夭去到後殿又為兩位姐姐求了籤求的當然也就是時運,而對此的籤文寫的是“謀善”、

對此僧人表示說善因造就善果,說是“人常懷慈悲心即使福且未至但禍已遠離、”

聽言陳夭夭自然是對此能夠明白的,只是後來陳夭夭又求了她同胤祐的觀音靈籤占卜她同胤祐的時運,自然是極好的說是物吉時良,只是同樣的僧人也對此更同陳夭夭表示說“只是卻也並非沒有變數、”

又是變數,這就叫陳夭夭不由的倏忽想起兩年前元宵節的時候也是她求的姻緣籤的時候彼時的廟祝也是同她說及“變數”,彼時她想要問清楚但當她再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後來也就漸漸的被時間沖淡了對這件事情的惦念,眼下再又聽及自然陳夭夭也就忙問及,“所以這個變數到底指的是甚麼呢?”

對此僧人抬手指向陳夭夭說是,“你、”是啊,之前那個廟祝也是這麼說的、

“我?”陳夭夭聽言眉心不由的緊擰起、又是說她是變數,聽言陳夭夭還是同彼時想的一樣究竟是說她的到來使得歷史原本的齒輪發生了改變?還是指的是別的甚麼意思呢?

也就在這時僧人忽伸出手提了筆蘸了蘸墨汁然後滴在水盂中,然後抬眼再看向陳夭夭並未說甚麼陳夭夭也就已經對此明白了、硯中的墨汁被滴在水中就會染黑整盂的水使得不能不發生改變,而她,就是這滴墨汁,而大局就是這水、

也就是說還是她的到來會使得歷史發生改變,而歷史發生改變也就會使得以後各人的結局禍福難料自然也包括她同胤祐,陳夭夭自然知道原本歷史上胤祐的結局是並未被奪嫡牽連壽終正寢,只是眼下陳夭夭真的很擔心最後卻是會因為她這個“變數”而使得胤祐的結局發生改變而變得不好,那麼,也就豈非是她害了胤祐?思及此,陳夭夭眉心也就不禁擰的更緊、

自然胤祐也看見陳夭夭自打普寧寺求籤出來之後整個人眉眼間都憂慮顏色濃重如霧若有所思的樣子,始終緊擰著的眉心就沒有鬆開過,也就一時忍不住的啟唇朝陳夭夭問及,“怎麼?方才給你兩位姐姐求的籤不好嗎?”

聽言陳夭夭思緒一下也就被拉回到眼前來,朝胤祐搖頭說“不是的、”而是抬眼帶惶恐帶無所適從的看著胤祐低聲說,“我很怕、”怕以後她同胤祐會變得不好、

胤祐聽言打量陳夭夭自然對此看的出來,“是不是那些僧人又同你說了別的甚麼話?”

對此陳夭夭也不作聲、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一時胤祐也就伸出手攬了陳夭夭入懷抱著,掌心輕柔的輕拍著陳夭夭後背安撫著,薄唇貼近她耳畔說,“別盡信他們的、”說對於神佛這些不能盡信有時也要論證的看待才好,然後又對陳夭夭表示說無論如何“咱們始終清淨自如自然也就不會禍稔惡積不是嗎?所以又怎麼會不好呢?”

是啊,陳夭夭覺得胤祐這話不無道理,也正如胤祐所說的無論如何只要他們始終清淨自如固守本心不捲入奪嫡亂局當中那麼自然也就不會有不好的影響不是嗎?同時聽言陳夭夭也忽然就覺得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分明她才是那個在社會主義薰陶下成長起來的現代人怎麼現在竟然比胤祐還要封建迷信呢怎麼眼下反倒是還要胤祐告訴她要用辯證的眼光去看待事物的道理、

事實上原本胤祐帶陳夭夭來普寧寺是想要陳夭夭能夠寧靜紓解心懷卻沒想到倒反而叫陳夭夭眼下更生憂慮了,對此胤祐實在是有些懊悔、想了想,也就又對陳夭夭說,“昨兒不是說水芳巖秀殿的銅鍍嵌象牙的西洋自鳴鐘壞了嗎、”

是啊,對此陳夭夭也就表示說,自鳴鐘昨日就已經讓小廝送去珍物局修了、“說要修好一陣子呢、”

聽言胤祐也就又道,“正好今兒佛成道節普寧寺外還有盛大的廟會、百貨雲集、不如咱們也正好過去物色個新的如何、”

是啊,珍物局說原本水芳巖秀殿的那個銅鍍嵌象牙的西洋自鳴鐘要修好一陣子呢還不一定能修的好,就算修的好也要快則十來天,總也不能一直沒個時間看吧,一時聽言陳夭夭也就對著胤祐點了點頭說“也好、”

很快也就來到廟會,正如胤祐所說的,普寧寺外的廟會盛大隆重且熱鬧至極,不僅百貨雲集,還有歌臺暖響,還有像舞獅等的雜技表演,道路兩邊張的是大紅燈籠點綴的是綵綢紅梅,一時間物色西洋自鳴鐘也就反倒變成了其次,眼下更吸引陳夭夭的其實是像是銅鼎鳴福等的各種遊戲專案,說是隻要能將銅板投中銅鼎當中發出清脆一聲響也就代表著接下去的一整年都將會福泰安康,陳夭夭也就這麼投了半個多時辰的銅錢、

也就在這時總算是聽見了“叮”的一聲清脆響,看著陳夭夭頓時開心得歡呼雀躍總算展顏,自然胤祐又怎麼不覺得這兩貫銅錢花的當真值得,看著陳夭夭,胤祐那在外向來不怎麼苟言笑的薄唇角也不自覺的微翹起、

然後陳夭夭又去套了圈兒又去捏了麵塑又去畫了糖人,整個人就像是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鳥、

對此胤祐難免有些自責的對陳夭夭表示說“是我不好,在行宮待了這麼久早該帶你出來轉轉的、”

但事實上胤祐並不知道的是陳夭夭眼下如此歡悅並不是因為在行宮待的時日長久的緣故,而是這叫她想到了小的時候也總是有這樣的娛樂專案只是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隨著人的長大這些也就漸漸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像是畫糖人像是捏麵塑陳夭夭都很久沒見過了,聽言陳夭夭也就笑對胤祐道,“那七爺以後可要常帶我出來逛大廟哦、”陳夭夭笑眸彎彎似月牙兒、

不由的,四目相對下胤祐微微傾身朝面前人兒那極嬌媚不過的眼角眉梢輕輕落了一個吻,周遭人潮熙攘,胤祐又拉了人兒入懷珍寶似的護著攏著,然後薄唇貼近那芬芳馥郁的耳鬢輕輕啟開,“遵命、”聲音低柔富磁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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