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只是畢竟莊子這邊都眾所周知的、眼下正是要準備接駕康熙的、外來的人想要進來吃個便飯如何輕易使得自然也就沒敢先放進來只是先過來問過胤祐同陳夭夭做出決定、
是啊、明日康熙就要來到莊子眼下又如何能夠叫外面的人隨便進入、只是、“如若皇阿瑪知道咱們因此怠慢百姓想來也絕非是他所願、”
對此陳夭夭也表示說、“只是吃個便飯而已、想來也不會有甚麼事情的吧、”
但是畢竟莊子外來人身份不明來歷也不清、以備萬全胤祐還是說他親自過去會客、
只是就在胤祐來到莊子外見到客人的一瞬間、眉眼間倏忽就劃過一抹根本無法掩飾的驚詫、反應過來忙“噗”的跪下說、“皇阿瑪怎麼現在過來了、”
自然在場人聽言也都忙跪迎聖駕、都是極驚詫的、沒人想到康熙竟然提前過來了、沒有儀仗排場就連隨行保護的侍衛都沒有半個、
也據康熙說是因著不想一路勞師動眾的也就提前微服私訪來到莊子這邊、也沒人知道、身邊也只是帶著梁九功、
自然胤祐同陳夭夭也就明白了、其實康熙之前根本是故意放出日期好叫各京城官員及百姓的目光都轉移去關注明日、自然眼下也就不會叫私人行程變成公開出巡聲勢浩大、然後忙請康熙進入前廳奉了茶水又奉了瓜果
也就在喝過歇了會子後康熙就說是想要去到莊子田地那邊看看眼下這夏季農活究竟是怎樣的更說是還想感受一下、
自然胤祐聽及也就領著康熙往田地這邊過來了、正是沃野千里、阡陌縱橫、
聽言陳夭夭表示說這是茉莉花菊花泡的茶飲放溫涼了端來的、說是茉莉花菊花都有著寧神理氣夏天喝著清熱解暑的功效、
胤祐拉著陳夭夭手愛憐的揉捏著又說到、“乖、聽話、好好冰敷、好好抹藥、不要過多走動、好嗎、”
自然聽言曉茹也就忙應聲準備去了、很快妥當也就回來伺候了陳夭夭同胤祐洗漱、也是第一次陳夭夭這麼早起能看見胤祐梳理髮辮、一時換過衣裳也就來到旁邊叫小廝退下然後伸出手拿了牛角梳接過手說“我來、”
倏忽的、胤祐反應過來忙朝後微側過臉來憂患的問、“你怎麼也這麼早起來了、是我還是吵醒你了嗎、”
對此胤祐也就表示說、“夭夭吾妻、甚麼時候看的、又看了哪裡、都很重要嗎、”
胤祐同康熙一樣也繼承了康熙喜好乾淨整潔的優良傳統、無論是髮辮還是指甲又或是衣袍都常常清理、乾淨整潔、從無汙垢、
也就不由地低著聲音問及胤祐、“七爺、甚麼時候看的、”
“嗯、”對此陳夭夭自然是嬌聲應著、
自然最後胤祐同梁九功也都沒能拗過康熙只能是陪著康熙脫了鞋襪捲了褲腿下去田地裡感受了一番犁地及除草、
聽及這話、陳夭夭臉頰也就不禁更紅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門忽被“咚咚”敲響兩聲然後傳來的是曉茹的說話聲說是梁九功來到想要些幹茉莉幹菊花等的花茶好回宮去也給康熙備著、
自然陳夭夭也就過去只是也放輕腳步沒叫胤祐有任何發覺的、一時來到身後陳夭夭伸出手從後頭抱住胤祐、問及“七爺怎麼站在這兒呢、”
對此陳夭夭也就同胤祐也嬌軟著聲表示說、“可是、昨兒就不痛了、”
自然這一點陳夭夭又如何不知、也就極小心的手法極輕柔的梳理著、然後編起髮辮再掛上胤祐常用的墨綠流蘇的穗子、胤祐的頭髮觸及似是磨砂的手感也更硬[tǐng]、有淡淡的雪松味道、煞是好聞、
一時聽言陳夭夭又詫異又不禁有些紅了臉頰、
又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定要完全好了才行、不然要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也就在這時陳夭夭掌心忽然被捉住將她思緒一下拉回來眼前、
聽言、頓了頓、“嗯、”陳夭夭也就更低聲的應著、
自然康熙也就表示說不身體力行又如何能體察民隱、也更表明說就是有任何損傷也絕不會怪罪任何人、
聽言陳夭夭只是搖了搖頭對此否認、然後下巴抵在胤祐後心抬著臉對他表示說、“眼下皇阿瑪還在我哪敢睡啊、”
對此陳夭夭不禁在心裡感嘆就是在現代像這樣的男人已經很少更何況是在像清朝這樣的古代像是這樣愛乾淨的男人幾乎已經是稀有品種中的稀有品種了吧、
只是胤祐還是說是、“雖然不痛了但我看著還是有些微紅腫的、”
自然跟著的胤祐同梁九功都忙攔說康熙萬金之軀怎能下到田裡萬一有任何損傷誰也擔待不起、
然後康熙表示說他也想嘗試一下、
自然是胤祐同她掌心相握的將她拉到面前更近處、看著她似是有話要對她說、
自然很快也就已經是至傍晚時分了這邊陳夭夭想來等康熙、胤祐他們從田地回來的時候也就是該要吃飯的了、一時也就叫曉茹去到廚房命開始準備起晚飯、莊子這邊自然同皇宮不同不是處理繁雜的山珍海味而只是些簡單的村酒野蔬自然也不用多久也就全都準備好了、
對此莊子人同康熙表示說他們正是在除著地裡雜草、
也就在這個時候康熙同胤祐他們恰從東角門邊過來說是剛從田地回來走到菜圃園那邊的時候就聞到了這邊的飯菜香、說是方才康熙親自下到田地裡犁地還除了野草、
對於滿人來說頭髮是身體最神聖的部分能夠交給的都是極信任極親近的人畢竟對於滿人來說尤其是對於皇室人來說頭髮損傷都是很大的忌諱代表著詛咒皇帝是要被砍頭的罪過、
只是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小廝又來說是眼下康熙已經去往前廳了、
聽言陳夭夭自然忙就要抽手轉身只是卻被胤祐緊緊拉住又拉回到面前來、
這倒是陳夭夭沒有想到的畢竟康熙可是皇帝是萬金之軀居然下到田裡去犁地除雜草、更何況康熙還喜好乾淨、自然陳夭夭忙就請康熙入了坐、命曉茹拉了青花荷塘紋的落地折卷屏然後端了泡著茉莉花的水來給康熙淨了腿腳也淨了手、自然陳夭夭也更看的出來眼下康熙已經是飢腸轆轆了、然後忙就親斟了酒水命開了席、自然村酒野蔬不能比宮中山珍海味的稀有名貴但勝在新鮮勝在筍尖脆嫩、蔥白甘甜、茄塊鮮軟也沒有烈火烹油的製作只是清爽涼拌著也叫康熙吃的極為舒爽、
自然康熙對此也很是滿意也就同梁九功說是回宮後也要時刻備著這個茶水、然後康熙又坐著同胤祐聊了會子像是天下農為本、像是重耕鄉自肥之類的話、直到天色盡黑的時候康熙也感到周身很乏了也就叫梁九功伺候著回去廂房休息了、
然後胤祐又說、“別忘了回來叫曉茹幫你冰敷腳踝然後抹藥膏、”
是啊、昨晚康熙說回宮去後也要梁九功時刻備著茉莉花菊花茶的、也就忙叫曉茹去拿、說是、“昨兒夜裡下了雨還未停、就拿之前已經晾曬好的去、”也叫“除了幹茉莉幹菊花也拿些幹玫瑰幹薄荷去、”都是很適合夏天泡著喝的、更吩咐說將各種花茶都分類好了包好了然後貼上名稱再給梁九功送去、又說、“昨日見皇阿瑪筍尖、茄塊吃了不少、”也就又叫也多拿了嫩筍和茄子一併也給梁九功帶回宮去、
自然康熙也就忙叫了起來然後問及他們是在做甚麼、
一時陳夭夭眼見著天邊是餘霞成綺也就沒叫將飯菜端進屋裡放置而是說就在院中銀杏樹下架張桌子擺好飯菜、然後旁邊又端了小几來置著兩盆茉莉花有驅趕蚊蟲的功效、又叫將涼椅端了出來、
飯後陳夭夭又叫將泡好的花茶端了來、聞著馥郁芬芳入口更是醇香清爽、康熙喝過也就問及陳夭夭說這是甚麼茶、
自然眼下康熙也在莊子陳夭夭又怎麼敢熟睡、整晚也都是睡的很淺、也就在早上天將明的時候分明聽見外頭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的聲音、自然也就更睡不下去了也就緩緩睜開了眼睛、一時發現胤祐眼下竟然已經不在身旁對於胤祐是甚麼時候下床的陳夭夭還真是沒有發覺這真是有點奇怪、如是想著也就伸出手掀開來床帷也下了床這才看見原來胤祐正一身月白寢衣的推了隔扇窗站在窗邊呢、
然後胤祐握著陳夭夭掌心同她關切的囑咐說道、“等會兒我同皇阿瑪走後也沒事了、你再回來多睡會子補補覺、今兒起的太早了、”
一時原在田地裡幹著農活的莊子人看見是胤祐領著康熙過來了忙就停了農活跪、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又傳來小廝聲音說是眼下康熙已經到了前廳、自然、陳夭夭同胤祐很快也就過去到達前廳、莊子準備的早飯也是些自家醬的蘿蔔丁、酸黃瓜之類的小菜、然後就是家常的綠豆百合膳粥、做法同宮中也並無不同就是勝在食材尤為新鮮、
後來早飯很快也就吃過、一時康熙表示說昨晚聽著蟬鳴聽著蛙叫睡的很好說是已經很久睡眠沒有這麼好過了、又說臨近天亮的時候外頭淅淅瀝瀝下了點雨水、晨起的時候叫支起了支摘窗、外頭雨後的空氣透入更是涼爽而清新夾雜著淡淡的青草味道、實在叫人心曠神怡、只是說及此康熙又不由地嘆息一聲表示說只是朝政繁忙不然必定要再多住兩天、
對此梁九功表示說好在陳夭夭已經把康熙喜歡的都打包好叫也能帶回宮去了、說是康熙就算在宮裡也可以隨時想吃就能吃到這些花茶鮮蔬的、又說是如若康熙這次意猶未盡下次也隨時可以再來的、
自然對此陳夭夭同胤祐也都表示說是的、
然後說了會子話也就將近寅時了還要回宮去早朝自然康熙同胤祐也就趕緊離開、 總算送走康熙後陳夭夭整個人都頓時鬆弛下來也頓覺周身睏乏、
一時曉茹也就對陳夭夭表示說、“早上的時候七爺不是說要主子等皇上人離開後再回去補覺的嗎、”自然也就先不收拾行裝了先伺候陳夭夭卸了裝束、對此曉茹也表示說、“先伺候主子睡下然後奴婢再去收拾、”
昨晚整晚提著心吊著膽的沒睡好眼下陳夭夭酣甜一覺直到過了晌午才再睜開眼睛醒來、只見窗外是陽光熾盛、照映得夏樹分外蒼翠、同早上陰雨綿綿的天氣已經完全不同、
眼下曉茹恰端了洗臉水進來、見到陳夭夭已經醒來、也就正好擰了帕子給陳夭夭擦臉然後又伺候陳夭夭梳妝、然後也說是眼下就連胤祐也已經下了朝回來了、
曉得是已經過了晌午時候、陳夭夭自然同曉茹問及、“我睡了這麼久、怎麼不叫醒我呢、”
對此曉茹表示說、“七爺不讓、”
明日也就是家中兩位姐姐入太子府的日子、陳夭夭原本還想著早點回去準備些薄禮的呢、只是眼下都已經過了晌午等到再收拾東西再備車馬再回去肯定也就來不及、
也就在陳夭夭對此感到煩惱的時候、曉茹又表示說其實胤祐早已經命小廝去置備這些了、
自然也就在梳洗過後陳夭夭也就問及曉茹說是胤祐此刻在哪裡的話、
自然曉茹也告訴陳夭夭說是眼下胤祐就在旁邊抱廈處置軍務呢、
也就忙過去、原本曉茹表示說要先給陳夭夭冰敷腳踝然後抹了藥膏再過去不遲、只是陳夭夭想著快點見到胤祐而且也覺得腳踝已經完全不痛了也不必鄭重其事的冰敷抹藥膏了、
當陳夭夭來到的時候胤祐已經換過朝服只是一身靛青的家常裝束的正在伏案處置著軍務、原來很快中秋節將要來到、康熙早朝的時候也說及中秋節的時候他要前往月壇祭祀月神的事情也就表示說要胤祐隨行保護著安全、自然眼下胤祐也就要開始安排佈置各項人員及事務、
只是也就在“吱嘎”聲響劃過耳畔的時候、胤祐抬眼見是陳夭夭推門而入、也就只是盯著陳夭夭看了、
眼下陳夭夭補過覺後顯然臉色同精神都比早上的時候好了許多、
一時看著陳夭夭來到面前、胤祐輕啟薄唇朝她關切問及、“睡的好嗎、”
自然陳夭夭點頭表示說很好、
然後胤祐又問及說“怎麼不再多睡會兒、”
對此陳夭夭表示說“怎麼還能睡的著、”又說“況且再睡下去晚上該睡不著了、”
自然胤祐也就說陳夭夭素體弱前兒又崴了腳昨晚又沒睡好是要多休息的、又說及方才是他沒要曉茹喊醒她的、對此陳夭夭自然表示說她已經知道了、
然後胤祐就起身又伸出手拉了陳夭夭往旁邊椅子過去叫她坐下、“做甚麼、”對此陳夭夭感到好奇的問、
聽言胤祐也就說是要看看陳夭夭有沒有乖乖聽話冰敷抹了藥、
只是也就在這時門外小廝聲音傳來說是胤祐叫去稻香樓買的喜蓮餅都已經買回來了、
自然胤祐聽言也就對著門外回說是“知道了、”然後又回過臉朝陳夭夭問及說“稻香樓的喜蓮餅可好、”
一時陳夭夭看著胤祐不禁表示說“七爺怎麼能夠想到、”怎麼能夠想到這些瑣事、畢竟他還有那麼多軍務需要處置、
對此胤祐也就表示說同陳夭夭有關的又哪裡有甚麼瑣事、
一時聽及這話、陳夭夭自然也就明白胤祐這是愛屋及烏了、不禁的、心裡很受到感動、事實上除了爸爸媽媽之外也就胤祐能夠將這些關乎她的大事小事放在心上想的周全、可是爸爸媽媽是血緣至親對她這樣是無可厚非、而胤祐這樣則實在是對她情真意切實在更加彌足珍貴、
其實說起來陳夭夭一開始是想叫做春花秋菊的果子的、取春華秋實的好意頭、
但、“稻香樓的喜蓮餅也一樣好、”
後來前廳午飯準備好曉茹也就來叫、簡單吃過後也就叫備了車馬、然後放置好收拾好的行裝、也就離開莊子回府去了、
當到達府邸的時候已經是暮色四合時分、回來的時候內院正廳裡晚飯也早已經齊備、然後也就吃過晚飯後也就在曉茹說是去收拾行裝的時候陳夭夭也交代說把稻香樓的喜蓮餅放好、好明日回家去的時候帶走、
自然對此曉茹應聲說是、
也就在這時胤祐也對陳夭夭說及有沒有想過挪個住處、說是芙蓉軒也始終不是正屋、說是彼時陳夭夭是側福晉入府所以安排住在芙蓉軒、只是眼下貝勒府裡也就陳夭夭一個福晉了、如若陳夭夭還住在芙蓉軒恐怕也有點說不過去、
自然也就叫去牡丹閣收拾了、事實上貝勒府里正屋有兩間、一間是原來哈達那拉氏住的西側院的漱玉軒、另一間就是東側院這邊的牡丹閣、
當收拾妥當後陳夭夭來到的時候看著確實是比芙蓉軒屋子更大更寬闊些、安置的櫥櫃也高大是紫檀鑲嵌琺琅的豎立櫃、梳妝檯也大氣精美是雕鏤樓閣山水的紫檀描金梳妝檯、上頭置著的更是摺疊式的玻璃鏡臺、桌椅等也都更不必說、就連、內屋裡的床也……更大、更精美、是香檀木雕鏤鸞鳥和鳴的架子床、床四周張掛的帷幕更是硃紅鵲橋花色的蟬翼紗、
自然曉茹也表示說“主子、這邊比芙蓉軒那兒好多了、”
也就在洗漱過後、胤祐從梳妝檯前一把打橫抱起陳夭夭去到床邊放下、然後也就在床邊坐下也就在陳夭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伸出手拉了陳夭夭腳踝放到了腿上說是要看看陳夭夭傷的如何了還說要看看陳夭夭有沒有好好冷敷好好抹藥膏、
也就在要脫去襪子的時候陳夭夭反應過來忙收回了腳環手抱著小聲說、“七爺、七爺這樣叫我情何以堪呢、”
看著陳夭夭嬌怯推拒的模樣胤祐也就叫曉茹等人先退出然後待關門輕響落地、胤祐也就又對陳夭夭表示說“好了、現在就咱們倆了、”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呢、然後又湊近陳夭夭對她低聲耳語表示說“之前也沒不好意思的、怎麼現在只是看看腳踝就諸多扭捏呢、”
這話又叫陳夭夭兩頰不禁“唰”的染上紅霞、
自然胤祐伸出手摸了摸陳夭夭額頭然後滿臉寵溺的安撫她說“好了、”也就又伸出手拉了陳夭夭左腳放到腿上只是也就在又要脫去襪子的時候陳夭夭還要掙扎、胤祐也就對著陳夭夭表示說、“別動、”儘量小力的按住陳夭夭想要收回的腿腳然後總算脫去了襪子、
只是腳踝看著還是有些微的紅腫並未有好轉、自然胤祐也就明白、抬眼略帶微嗔的看向陳夭夭啟唇說“肯定沒有聽話好好的冷敷抹藥吧、”不然怎會未有絲毫好轉、
聽言陳夭夭目光閃爍的不敢直視胤祐小聲表示說“我、我已經不痛了、”
“還頂嘴、”聽言胤祐眉眼更帶峻色的對著陳夭夭說、
“那、那從明兒開始我就聽話好好冷敷抹藥好嗎、”
只是聲音更小更嬌的同胤祐如是表示說道、
“明兒?”
一時聽見胤祐的質疑聲、陳夭夭忙又道、“那、那我這就去叫曉茹來冷敷抹藥、”
也就在陳夭夭說著想要收回腳下床去喊的時候又倏忽的小腿被胤祐掌心一把捉住、然後鄭重叫她、“別亂動、”
然後聽言陳夭夭自然也不敢再動、然後就是坐在床上看著胤祐過去藥櫃拿了跌打藥酒回來然後又任著胤祐拉了她腳又放在腿上然後倒了藥酒在掌心搓熱再給她好生搓揉按摩著、是溫溫熱熱的感覺、胤祐手法很好叫陳夭夭感到很舒服、然後陳夭夭就看著胤祐不禁想著如果胤祐去到現代開家按摩店必定客滿盈門、
一時也看著陳夭夭若有所思的樣子、胤祐也就問及“想甚麼呢、”
聽言陳夭夭也就對胤祐如實的表示說她是很驚訝胤祐按摩的手法這麼好、
自然胤祐也就同陳夭夭說是因著他自己腿腳也不好的緣故、俗話說、久病成良醫、自然也就知道如何能夠緩解病灶、也就明白這腿腳方面的問題嚴重起來是很磨人的、
自然也就又對陳夭夭鄭重的囑咐說是每日定要好好冷敷抹藥膏才行、又說更要注意尤其是像明日陳夭夭要回家去還要走動的時候千萬小心別再傷上加傷了、然後也就更又鄭重的對陳夭夭表示說要再叫他發現陳夭夭不聽話不冷敷抹藥膏的話他真的就要生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