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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2024-01-20 作者:酬己

第三十四章

本來陳夭夭自然是想要轉身離開的、只是又想到八阿哥胤禩歷史上最後的下場、又想到八阿哥眼下也是因為她才想要這麼做的、也就想著還是要去勸說一下、

自然就在看到陳夭夭往那邊過去的時候太監也就忙離開了、

同時胤禩也看到陳夭夭也忙來到陳夭夭面前、一時朝她關心的問及身體如何、

自然胤禩是知道之前陳夭夭失子的事情的、自然也很惱火的說胤祐竟然沒有保護好她竟然叫巴爾達氏把她害的這樣、

“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聽言陳夭夭也只是說不是胤祐沒有保護好她、只是想做壞事的人根本防不勝防的、自然陳夭夭也不想同胤禩多敘閒話、一時也就開門見山的同胤禩說方才他同乾清宮的太監暗通款曲她都看見了、又勸胤禩說放手吧、說“八阿哥也知道如今我已經是七阿哥的人了、不要因為我而再執迷不悟下去、不然八阿哥你最後一定會後悔的、”

聽言胤禩一時忍不住眉心緊擰的問陳夭夭為甚麼就不相信他呢、

自然陳夭夭對此也只能是對胤禩說叫他好自為之吧、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後來的萬壽節宴也沒甚麼特別的、同過年同冬至一樣都是辦的隆重其事的鼓樂齊鳴、炊金饌玉、唯獨就是康熙看見陳夭夭又說及陳夭夭之前能夠解決雞兔同籠問題的事情又大加稱揚了陳夭夭冰雪聰明又稱揚了阿瑪韓楚翰極有眼界又教女有方、

聽言胤祐也就安撫說是詹事府洗馬雖說是東宮職位但也只是掌管些東宮書籍而已也不必時常侍奉在太子身邊叫陳夭夭也不要太過於擔心了、

自然陳夭夭對此也就解釋說是、畢竟西學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她也是害怕說出來被說是離經叛道、

事實上對於眼下康熙擢升阿瑪從六品牧長到從五品的詹事府洗馬的事情陳夭夭也根本是憂慮難掩、且不說她會的根本同阿瑪沒有關係、就是說這詹事府洗馬的職位可是去太子胤礽身邊做事專掌東宮書籍的、畢竟太子胤礽最後被康熙幽禁的下場陳夭夭也不是不知道、在太子身邊做事眼下看來是風光無限但事實上根本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可是事實上先生何曾教過、自然也就在吃過飯慶賀過後景瑞也就想著還是得去七貝勒府同陳夭夭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下聽了陳夭夭這麼說來景瑞也就能夠放心了、說是本來阿瑪也疑團莫釋呢、現在都弄明白了就好、又說陳夭夭這哪裡是離經叛道、分明是不落俗套、

自然景瑞也就同陳夭夭說是阿瑪擢升詹事府洗馬的從五品職位家裡人都很高興、只是、

聽言景瑞表示從前怎麼從未聽你說過、

一時額娘同姨娘都歡天喜地的說要趕緊大擺筵席慶賀一下、額娘說是前兒福晉才受封誥命眼下老爺又擢升詹事府洗馬這簡直是喜上加喜啊、

聽言陳夭夭自然點頭說是、也就在這個時候、馬車恰到達貝勒府門口停下、只是下來就看見是景瑞在府門口等候、一時感到奇怪自然陳夭夭也就去到面前問及景瑞怎麼會過來的、

自然景瑞也就又同陳夭夭說道、只是他還有些話要同陳夭夭問清楚、比如陳夭夭是甚麼時候學貫中西的、阿瑪可從來沒有讓我們學過西學、而且、“雖然都給我們請了先生但先生可也從未教過這些啊、”陳夭夭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呢、

對此陳夭夭只是說畢竟是去太子身邊做事害怕阿瑪不能勝任、

說是滿朝文武都不如陳夭夭學貫中西、說是滿朝文武都是井底之蛙要不是陳夭夭大清顏面何存、說及此康熙就又擢升了阿瑪從六品牧長到從五品的詹事府洗馬、

一時聽言韓楚翰也就問及景瑞說是嗎、是先生教過這些嗎?

自然景瑞也就點頭說是、說“教、都教過的、”這才叫韓楚翰放下心來、

只是阿瑪對此卻是始終愁眉不展有些擔慮、畢竟聖旨裡說陳夭夭學貫中西說他教女有方極有眼界、可是他可從來都沒有叫陳夭夭學過任何西學、

只是胤祐對於眼下陳夭夭眉頭緊鎖的憂慮反應不禁感到有些奇怪、畢竟、“別人家聽見阿瑪擢升都喜出望外、怎麼你瞧著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對此陳夭夭表示她只是自己看過西方的有關書籍、也表示其實自己知道的也並不很多、這次的事情也是她誤打誤撞恰好碰到會的而已、

自然、當這個訊息傳到家裡的時候不論阿瑪還是額娘還是姨娘都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康熙聖旨到達宣讀過後家裡才確定阿瑪確實是從六品牧長一躍擢升到從五品的詹事府洗馬、這可是東宮的職位、擢升到東宮任職阿瑪日後飛黃騰達更是指日可待、

一時陳夭夭看著景瑞分明是還有話要說就問、“只是甚麼?”

聽言額娘也就安撫說是韓楚翰從小就給兒女都請先生、從來也沒有說厚此薄彼、更從來沒有說不叫女兒不能讀書識字的、又說是陳夭夭會的這些定都是從前先生教的、也才能夠叫陳夭夭眼下能夠解決這等難題保住大清顏面、“自然這也是老爺的教養有方啊、”也就叫韓楚翰安心擢升也不要多想了、

聽言陳夭夭也就不由地笑了笑、

自然眼下康熙注重西學也已經很明白了、自打韓楚翰擢升詹事府洗馬後也叫景瑞也要不落人後的學習西學也給他從耶穌教會借了許多西方的書籍來看、事實上又何止是景瑞、自打康熙萬壽節慶後整個京城都開始流行起看西方的書籍學習西學來、乃至王公大臣家為了學習西學甚至也從耶穌教會花大價錢請了會士前往府裡教習、

自然還更有些王公大臣的親眷想方設法的想要同陳夭夭結交、只是帖子剛遞到府門口自然也都被胤祐說是陳夭夭身體嬌弱不能外出給打發走了、畢竟胤祐怎麼不知道“這些人的趨之若鶩左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    晚飯後一時又是禮部尚書家的夫人說是明日茶會的請帖遞到府裡來想請陳夭夭過去、自然胤祐還是叫打發走的、

胤祐看著陳夭夭、伸出手握著她掌心又說道、“你不必去應付這些、”我都會幫你去處理好的、

聽言陳夭夭自然點頭說好、感覺胤祐在面前就好像是她的靠山能夠幫她擋住所有的無端驚擾、

自然眼下康熙注重西學除這些之外還更有很多西洋齊器也來到京城、像是西洋站馬鍾、像是洋瓷音樂表鏡、像是按刻沙漏壺等、自然也更有很多別的、像是西洋的花布織物、又像是各類香藥等、

也就在盛夏來臨的時候成貴人遣人送了西洋進貢的苦橙花水來給哈達那拉氏用說是這個對於她面板生蘚的鎮定效果要比玫瑰花水還好、自然也更是送了西洋進貢的香水來給陳夭夭、說是用的雪松、薄荷以及依蘭鈴蘭等珍貴香料調和的味道、夏天噴灑在衣物上清新宜人、

陳夭夭也是沒想到原來康熙時期就已經有用香水了、一時也就剛噴灑了點出來、只是也就在這個時候胤祐恰下了朝回來、

伴著“吱嘎”的推門聲響落地胤祐就已經來到了面前、自然是能聞見陳夭夭此刻周身若隱若現的清新香水味道、不由地靠近陳夭夭說是陳夭夭氣若幽蘭、

不知不覺的薄唇更湊近陳夭夭耳畔、低而富磁性的嗓音對她說、“福晉好香啊、”話音未落也在陳夭夭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胤祐已經朝著陳夭夭耳後脖頸處吻了下去、同時伸出手環抱住陳夭夭入懷、

一時就宛若食罌粟般的沉溺的吸吮著她若幽蘭的馥郁芬芳根本欲罷不能、在陳夭夭瑩白勝雪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顆顆紅似櫻桃、情動不能已的吻一路蔓延著、從脖頸到耳垂到下巴最後直到覆上陳夭夭香軟的唇、持續的吮x著攫奪著陳夭夭的軟糯香甜、

事實上自打陳夭夭失子以來胤祐都始終剋制著沒有碰過陳夭夭、畢竟太醫有過囑咐說是陳夭夭身體沒有康復不能同房、自然眼下若非是香水的催化作用胤祐又如何會一時失控、

自然也就在香水漸漸淡去的同時胤祐也很快冷靜了下來、恢復理智兀地停住鬆開來陳夭夭、都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怎麼會這樣、“不行、”還不能這麼做、一時餘光掃見旁邊桌上成貴人叫送來給陳夭夭的香水也就明白了是香水的緣故、忙伸出手拿過來、說、“還是、先不要用這個了吧、”

自然陳夭夭也點頭說好、也就忙叫了曉茹來將香水好生去收到了櫃子裡、

也就在這時、門外忽然來人傳話說是就在傍晚時候康熙去寧壽宮給皇太后請安的半路上忽然倒地昏厥不醒眼下更是伴隨著高熱不退情況很不好說是皇太后懿旨要胤祐立馬入宮去陪侍、畢竟之前康熙病時也是胤祐同胤祺等陪侍床邊的、自然胤祐聽言也就忙入宮去了、

這次康熙病的比上次感染風寒要嚴重的多、據太醫診斷說是瘧疾、就算是在現代瘧疾也是嚴重的傳染病何況是在古代、一時間整個太醫院自然是都高度緊張了起來、只是一連五日過去就算是整個太醫院都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也終究是不能叫康熙稍有好轉、

自然一連五日胤祐也沒有回過府來、恰好這也是給了哈達那拉氏一個極好的對陳夭夭動手的時機、

一時哈達那拉氏心裡也就有了見地、也就在陳夭夭晨起剛梳妝完的時候哈達那拉氏忽然到來直指陳夭夭說是她與人通姦還說要將她丟進井裡處置、

對此陳夭夭自然表示這簡直是莫須有的罪名、

同時曉茹也說是欲加之罪、畢竟昨晚“是奴婢睡在碧紗櫥整晚陪著主子的、”

自然哈達那拉氏說這是曉茹同陳夭夭主僕串通好的話、

自然陳夭夭也表示捉賊要捉贓說哈達那拉氏根本是憑空捏造沒有證據、

對此哈達那拉氏也就叫人好生搜查芙蓉軒、

只是叫陳夭夭叫曉茹都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就在芙蓉軒的前院灌木叢裡真的叫哈達那拉氏搜出了個渾身衣衫不整的男子來、

“啊!”瞬間陳夭夭同曉茹都嚇得大驚失色的叫了出來、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

只是根本不容陳夭夭多想更不容陳夭夭把事情問清楚哈達那拉氏就已經厲聲命人將陳夭夭拉走去井邊、

自然陳夭夭表示哈達那拉氏根本沒有資格這麼做、畢竟眼下她也是誥命福晉她同哈達那拉氏是平等的、哈達那拉氏憑甚麼能夠任意處置她、就算是要處置也無論如何都要等到胤祐回來再說、

自然哈達那拉氏也就用管家權利來壓陳夭夭、說是雖如今不分嫡庶但終究她是掌握著管家權利的、說是胤祐不在的時候她當然有權利裁定府裡的任何事情、說完又厲聲命人將陳夭夭給押去井邊丟進去、

很快陳夭夭就已經被逼到井邊、儘管曉茹拼命拉扯儘管陳夭夭更是拼命的掙扎但也終究無濟於事、

分明能清楚的看見井裡漆黑一片隱約泛著幽幽水光、很深很深根本深不見底、更分明從井裡有陣陣陰冷的涼氣朝陳夭夭撲面而來、陳夭夭真的很害怕很恐懼、

也就在這時、“住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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