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時哈達那拉氏伸出手指著陳夭夭喊、“七爺您看我說的沒錯吧、我這就告訴皇阿瑪去、”
只是就在哈達那拉氏說完就要轉身的時候、胤祐忽沉聲道、“今日中秋節、你現在去告訴皇阿瑪又是究竟是誰叫皇阿瑪不愉快呢、”警告了哈達那拉氏過後來到面前、只是胤祐剛站定、
胤禩就警惕的朝他問、“方才、你聽見了多少？”
對此胤祐沉聲反問、“聽見甚麼？”
話音未落、外頭就傳來提醒康熙已經駕到的太監聲音、原來康熙會先在太和殿焚香祭祀完月神後才會來到乾清宮參宴、
眼下康熙已經到來宮宴也快要開始、聽及傳話胤祐盯著胤禩沉聲道、“還不鬆手？”
自然、儘管胤禩還有話要同陳夭夭說、但眼下也只能是鬆開、
一時胤祐也就拉著陳夭夭出去了暖閣、只是胤祐並不是帶她往乾清宮方向去、
一時陳夭夭疑惑的輕搖了搖胤祐拉著她的手問、“這並不是去乾清宮的方向、七爺要帶我去哪兒啊？”
一時曉茹又怎麼再敢隱瞞、只是“噗”的跪下如實的說、“之前主子被投毒過馬錢子、”
後來當胤祐同陳夭夭再到達的時候恰好乾清宮宴開始、然後就是燃燈、傳膳、在吃過月餅後聖駕及妃嬪去到南苑聽戲、也沒甚麼特別的、整場宮宴唯一就是吃月餅的時候康熙說及五阿哥胤祺前幾日又添了次女這件事情也很高興、也更說是子嗣興旺才能百代不衰、
“反正現在嫡福晉同巴爾達氏也沒有孩子、福晉不要想太多了、”回去後曉茹安慰陳夭夭說、
“福晉之前應該是服用過甚麼損傷身體的東西、”太醫又說道、
只是就在陳夭夭話還沒說完的時候、胤祐就又沉聲道、“我知道、”
後來太醫又說是雖然很難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畢竟醫學上也是有很多奇蹟發生的、只是誰又聽不出來太醫這話不過是安撫、後來命送走太醫後成貴人又細問曉茹究竟是誰投毒、才知道原來之前胤祐就已經查明是巴爾達氏投毒要害陳夭夭性命、而且胤祐早就想要給巴爾達氏休書只是後來無奈被恭親王常寧給壓了下來才無果、
聽言胤祐一時反被動為主動的將陳夭夭抵在她身後的朱牆上、伸出手捧著她臉又情動不能已的埋頭吻了下去、汲取著她的香甜撬開她的唇齒好像根本不會夠似的、攬著她嬌軟的腰肢緊緊抱著她在懷恨不能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子裡、永遠她是他一個人的、任何人就連多看一眼也不行、
胤祐自然明白陳夭夭同胤禩根本沒甚麼、眼下根本無需陳夭夭解釋他也根本不會信哈達那拉氏說的所謂的陳夭夭同胤禩私會的話、
只是每次看著陳夭夭同胤禩在一起、他都會不受控制的火氣上湧、“就像上次一樣、”對此他也沒有任何辦法、本來以為現在他不會生氣了、但結果還是會、
一時陳夭夭還是每日抄些佛經怡神養性、然後眼看著重陽節就要來到眼前、沒事也釀了些菊花甜米酒來喝、重陽節是秋天豐收的節日、除了宮裡要祭祀宴飲外、也更有賞菊釀酒吃重陽糕的習俗、本來今日午飯過後陳夭夭是想說叫小廚房用糯米粉搓些糯米圓子煮酒釀湯圓吃的、
之前陳夭夭甚麼都不知道、是胤祐故意瞞著她說她只是吃壞了東西、眼下驟然知曉、對她來說實在是宛如晴天霹靂、所以、她以後都不會再有孩子了對嗎、她已經被直接剝奪了這個權利對嗎、就算是在現代聽到這個訊息她也是會很難過的、畢竟主動的選擇她要不要生孩子同被動的不能生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更何況現在她還是在古代、以後沒有孩子傍身她該怎麼辦呢、也就是說除非胤祐一直寵她愛她、不然的話她在貝勒府就會毫無立錐之地、
馬錢子是甚麼太醫自然清楚、聽言瞳眸大震的說、“馬錢子可是給牲畜打胎用的、人吃了會死的！”眼下陳夭夭能保住一條性命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所以陳夭夭也明白了、胤祐這叫做吃醋、所以也不必再多做解釋、只是伸出手抱住他然後依入他懷、“我有辦法、”陳夭夭抬起臉就在胤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軟糯的唇已朝胤祐唇邊貼了上去、然後就像小鳥兒食甜桃似的輕啄輕吮著、就在唇瓣微微分離之際、“現在、七爺是不是覺得好多了？”陳夭夭嬌聲的朝胤祐問道、
畢竟乾清宮不是說話的地方、一時來到隆福門外胤祐倏忽停住了步子、轉過身沉眸看著陳夭夭對她說、“怎麼辦、我生氣了、”
聽言也就叫了曉茹進來問話、畢竟是貼身伺候陳夭夭的人、自然是該最清楚這些的、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外頭來了人說是成貴人要陳夭夭入宮去說話、自然陳夭夭聽言也就先去了、當到達乾西五所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是成貴人請了太醫院的婦科聖手來給她調理身體、又說是很難請的、畢竟自打中秋時候康熙說了那話後各宮都在請這婦科聖手調理身體想要能夠更多添子嗣、
只是就在太醫給陳夭夭請過脈後、叫陳夭夭同成貴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太醫竟然神情凝重的說可能陳夭夭很難再懷孕了、
聽言陳夭夭忙就解釋說、“我同八阿哥是八阿哥他故意的、他、”
一時聽及這話月餅也不香了陳夭夭只感到心底一陣吃緊、
“甚麼？”一時聽言陳夭夭簡直不敢相信、
只是對於生孩子這件事情胤祐始終是表示順其自然就好、曉茹也說就連嫡福晉和入府更早的巴爾達氏都還沒有孩子、她也是不用太著急的、況且中秋過後康熙又要閱兵忙的胤祐常不在府邸根本見不到人、經常都是天沒亮陳夭夭還在睡夢中的時候胤祐已經離開府邸前往校場訓兵、直到半夜三更陳夭夭已經熟睡胤祐才回來、沒有胤祐她也不可能一個人生出孩子來、自然的、生孩子這件事情也只有等到胤祐忙完這陣子再說了、
只是如今嫡福晉同巴爾達氏沒有孩子以後也不會有嗎、理智告訴陳夭夭這是不可能的、想到這裡、陳夭夭就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從出宮到回來貝勒府陳夭夭整個人都變得沒有神采、也不說話、已經坐在桌前兩個時辰了也不吃晚飯就連水也不喝一口、一時曉茹是極擔憂的、又安慰說、“方才宮裡太醫不也說了嗎、凡事沒有絕對的、主子還是可能會有孩子的、奴才覺得主子是一定會有孩子的、”
也就在這時、忽然的“吱嘎”聲響劃過耳畔、是胤祐推門進來、一陣風似的來到面前、看著陳夭夭忍淚含悲的樣子、倏忽一把抱住她說、“沒有就沒有、這沒甚麼的、”輕撫著她背安撫著、“難過的話、哭出來就沒事了、”
聽言陳夭夭再也忍不住了、胤祐這話叫陳夭夭再也忍不住難過也再也忍不住淚水、一時就將臉埋在胤祐懷裡哭的錐心、
而胤祐則是一直輕拍著她背安撫著、直到陳夭夭哭累得在他懷裡睡著了、就打橫抱起陳夭夭將她抱去床邊輕放下、然後又同曉茹吩咐說、“去打盆水來、”
就在陳夭夭睡著的時候胤祐極輕柔的幫她仔細的拭乾淨滿面的淚漬、又伸出手將她臉邊粘連的一綹碎髮輕柔的往耳後別好、此刻瑩瑩燈光下陳夭夭面龐被照映得愈加蒼白、整張臉柔弱無力透著悲哀、一時胤祐看在眼裡不禁感到更心疼、不由的伸出手輕摩挲著她微蹙的眉心、
就在這時、陳夭夭忽驚動的喊、“七爺！”
聽言忙一把握住陳夭夭驚恐揮動的手、“我在、”
“別、別不要我！”陳夭夭喊著額頭冒汗眼角也更又滑下淚來、
“不會、”胤祐忙對著陳夭夭篤定的說、“放心、我一直都在、”直到陳夭夭睡的安穩已經是天將亮的時候、這時胤祐才不得不離開入宮去早朝、 當陳夭夭睡醒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睡了一覺醒來陳夭夭也感到心情明顯好多了、梳妝過後也就說想吃點濃稠的南瓜小米粥也叫了小廚房做、
只是就在這時、外頭就又來人傳話說是哈達那拉氏要陳夭夭過去漱玉軒、也不知道又有甚麼事情、就在陳夭夭到達的時候哈達那拉氏同她說想要給胤祐再說門庶福晉的親事、說是眼下康熙注重子嗣、各府也都有孩子出生、只是胤祐府裡到現在也無所出、又說眼下陳夭夭身體也不好就連太醫也說恐怕也很難再生出孩子、又說陳夭夭同她都得替胤祐子嗣考慮、畢竟胤祐是不可能沒有孩子的、
是啊、這古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又有康熙壓在頭頂、陳夭夭又有甚麼話說呢、只是問、“所以、福晉已經有好的人選了？”
“是的、”哈達那拉氏點頭說、
只是無論如何陳夭夭都沒有想到的是、哈達那拉氏所說的好的人選居然是陳夭夭家裡庶出的兩個姐妹、對此哈達那拉氏說是、親上加親是最好的、所以眼下哈達那拉氏叫陳夭夭來、也更是要陳夭夭回家去說這門親事、畢竟、“這件事情你去說是最好的了、”甚至哈達那拉氏就連禮品都準備好了、
自然不容陳夭夭拒絕的、聽言陳夭夭也只能是應說、“奴才明白了、”退出後也就帶著禮品更出府往家裡去了、一時坐在馬車上、陳夭夭心情極低沉、她從來沒想過竟然會有一天她會自己去給自己的丈夫說媒、給他納妾、對於她一個現代人來說當真是太侮辱當真是太可笑、
只是、儘量平復心情後陳夭夭又冷靜的想來、如果、如果胤祐納庶福晉勢在必行的話、那麼是自家姐妹也好、對她來說總也好過外面完全不知底細的人、
況且、也就在陳夭夭剛回到家的時候、根本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及這話呢、姨娘就已經匆匆趕來面前先她開口同她說及、“昨兒個聽協領夫人說近來各王府都在說庶福晉的親事、正好如今你兩個姐妹也都到了該許人家的年紀、雖然說你兩個姐妹並不算花容月貌、但也算養的是身強體健、如果能夠入王府也是好生養的、”
陳夭夭怎麼看不出來、姨娘滿臉都是恨不能趁著機會將兩個女兒嫁到王府去做庶福晉的樣子、
也就在這時、額娘也又問陳夭夭說、“哎、你今兒個回來又是甚麼緣故呢？”
自然陳夭夭也就要開口同姨娘說明是、“其實、姨娘有沒有想過、娥皇女英都……”
卻就在這時、耳邊倏忽傳來外頭說是胤祐來到的訊息、話音還未落地、胤祐已經大步進入來到了陳夭夭面前、臉色冷峻的同她說“跟我出來”然後根本還沒及陳夭夭反應過來就伸出手一把拉了她出去、直到抄手遊廊盡頭處停下、轉過臉沉聲帶慍怒的朝陳夭夭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看見陳夭夭點頭說知道、胤祐就更生氣了、“你就這麼想要我納庶福晉？”一時胤祐沉眸緊緊盯著陳夭夭、頓了片刻、又忍不住的沉聲說、“你、是不是、心裡還想著他？”
他、自然陳夭夭知道胤祐說的是胤禩、聽言忙搖頭否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可是對於陳夭夭說的、現在胤祐有些質疑了、
不是嗎、可是他真的感覺不到陳夭夭對自己的在乎、
自然、陳夭夭又如何看不出來眼下胤祐眉眼間浮現的質疑顏色、忙雙手緊緊握住胤祐就好像是溺水的人緊緊抓著浮木似的不松、“不是的、”拼命的搖頭對胤祐連聲的矢口否認說、“事情不是七爺想的那樣的、七爺聽我解釋、其實是福晉她、”
其實是哈達那拉氏的意思、也是哈達那拉氏叫她來的、自然陳夭夭把事情都如實告訴了胤祐、一時陳夭夭眉心悲哀的擰成一團、更不由的落下淚來、梨花帶雨的對胤祐哭說、她根本無法反駁啊、
“七爺、我沒有辦法啊、福晉那麼說、我能怎麼樣呢、”
一顆顆晶瑩的淚珠落在手心不由得灼得胤祐痛了痛、
倏忽的、他一把拉了陳夭夭入懷緊緊抱著、
一時間、陳夭夭抬眼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又對他極誠摯的說、“七爺、雖然我之前同八阿哥確實是有些過往、但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如今我已經是七爺的人了、請七爺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心猿意馬還想著八阿哥的、請七爺相信我好嗎？”說著又不覺的滾下了淚來、“如果七爺實在不信的話、我、我可以、”一時大腦轉如飛輪、忽然想到、“我可以歃血立誓、”說著陳夭夭抬手就要從髮髻抽出髮釵來、
只是倏忽的、也就在這時手被胤祐緊抓住、是啊、是他誤會她了、是他不該啊、眼下看著陳夭夭、胤祐伸出手輕撫了她眼角淚痕、滿眼極心疼更極愧疚的對著她說、“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該誤會你的、”
就在這時、“你又欺負我妹妹！”是景瑞恰從垂花門邊過來、看見陳夭夭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一時他又怎麼能夠容忍、上來就要給陳夭夭出氣、“么兒都被你給弄哭了、”一把拽住胤祐領口橫眉怒對的對他質問、“你到底怎麼她了？我是不是說過你再敢欺負我妹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說著就要朝胤祐揮拳、
只是就在這時、耳畔倏忽劃過額娘及時喝止的喊聲、“住手！”話音未落、姨娘更是已經驚恐萬狀的來到面前一把拉開了景瑞厲聲斥責他說、“你、你怎麼敢對七阿哥如此不敬！”
是啊、方才的話陳夭夭才說了半句、自然額娘同姨娘出來便是為了想要將方才陳夭夭沒說完的話來問清楚的、只是沒想到出來恰就看到了景瑞的魯莽舉動、一時額娘來到面前對胤祐滿臉誠惶誠恐的告罪說、“家子行為魯莽、還請七阿哥不要同他計較、”自然胤祐是不會同景瑞計較的、只說都是一家人、聽言額娘同姨娘都長出一口氣、著緊的臉色也總算放鬆下來、還好是沒得罪七阿哥沒闖出禍事、然後姨娘也就又對著陳夭夭追問及方才的話、說、“方才聽福晉說、說甚麼娥皇女英嗎？”
“呃、”陳夭夭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胤祐對著姨娘說道、“本來有門親事要說給兩位庶妹、只是現在不必了、”
儘管姨娘聽言眉眼間的失落神色難掩、但也只能是說、“一切聽憑七爺做主、”
只是後來送了陳夭夭同胤祐離開後姨娘回來難免捶胸頓足的大道“可惜！”、眉眼間的神色也根本不做掩飾的無比失落、一時跟來的景瑞對於姨娘的表現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畢竟、“額娘連是哪門子的親事都不知道、就這個樣子懊惱甚麼？”
自然、姨娘想來篤信就是、“前兒協領夫人同我說的庶福晉的事情、”畢竟除了這個還能是甚麼親事、近來整個京城說庶福晉入侯門王府的親事佔了十之八九、說及此、姨娘眉眼間又不由地生出一抹懊惱、不住的嘆氣說、“也不知道現在究竟是被誰家捷足先登了、”……
後來胤祐同陳夭夭回去府邸徑直就去到了哈達那拉氏的面前、一時胤祐對著哈達那拉氏、極鄭重更是根本不容置喙的表明態度說道、無論如何他都是絕對不會要庶福晉入府的、更叫哈達那拉氏不要再白費心思了、
聽言、哈達那拉氏自然說是要庶福晉入府是為了興旺子嗣、畢竟、“咱們府裡都還沒有孩子出生呢、”
對此胤祐更表明說、“沒有孩子就沒有、”於他來說他並不在乎、
自然哈達那拉氏聽言又說及胤祐怎麼能沒有孩子、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況且“就連皇阿瑪也是說要子嗣興旺才能百代不衰、”又說、“現在京城各個府裡無不是繁衍添丁、七爺如果一直都不添丁、難道就不怕皇阿瑪生氣嗎、”
聽言胤祐更極鄭重的對哈達那拉氏表示“旁人怎樣同他沒有關係、”又說、如果皇阿瑪要為此而懲罰的話、他甘心領受就是、說完胤祐就帶著陳夭夭離開、
只是走到門邊的時候、胤祐忽又停了下來、聲音冷冽的又道了句、“還有、下次去傳話小廝若再支吾其詞、恐怕我便不能不懷疑你嫡福晉訓導下人的能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