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事實上胤祐本身腿也有疾、他的馬自然是格外溫順顧人的、一時陳夭夭自然接受、
“握緊韁繩、”胤祐又對陳夭夭囑咐說、
“嗯、”聽言陳夭夭點著頭應、
來到騎射場內、陳夭夭看見五福晉、同時五福晉也看見陳夭夭牽著七阿哥的馬過來、
“看你的樣子、是真的不會騎馬吧?”五福晉過來打量著陳夭夭說道、
眼下陳夭夭緊張得掌心直冒汗、聽言只是魂不守舍的點了點頭、“是、是啊、”
後來這場比賽的結果自然毫無疑問的是五福晉贏了、這根本都是不用想見的、陳夭夭下來馬後長鬆一口氣、只是後來結束後回到黃幄的時候、叫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陳夭夭分明是輸了、卻反而被康熙稱讚、說是她、“凡事都知道讓步、不爭不賣弄、很好、”更是被點為範本讓眾福晉都跟她學習、還更被康熙賞賜了一把紫檀嵌玉福字吉慶如意、一時間看著陳夭夭不僅沒從馬上摔下來沒出事、還更被康熙賞賜、巴爾達氏氣得眼底就像是要暈出血來、
後來騎射場上真正的比賽開場、看得出來經過康熙對陳夭夭的那話後場上的人也都弱了很多爭奪的勢頭、看了會子覺得沒意思、陳夭夭也就退了出去、走遠了些看見此刻落日的餘暉彷彿一層淡淡的金箔披在鮮紅色的晚霞之上、好美、就在這時、“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滿天紅透的落霞你一身鵝黃色的宮裝、當真是盡態極妍、”話音未落、八阿哥胤禩已經來到面前、眉目頗留戀的看著陳夭夭、
“方才被嚇著了沒?”一時胤禩又關心的對陳夭夭問、
自然胤禩也是知道陳夭夭是並不會騎馬的、
“沒有、”聽言陳夭夭搖頭道、
“七爺的馬很溫順也很顧人、”
就在這時、巴爾達氏也過來、來到面前就直指說是陳夭夭同胤禩是在私會、
一時聽言胤禩眉眼倏忽嚴肅的對著巴爾達氏叫她慎言說、“今日是皇阿瑪舉辦的騎射比賽、這裡更是眾所能至的公共場合、我同側福晉在這裡好生說話、又何來私會一說、” 頓了頓、胤禩眉眼間分明閃過一抹凌厲、看著巴爾達氏又道、“方才你分明知道側福晉並不擅常騎射、還同皇阿瑪那麼說、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測吧?”頓時反將巴爾達氏一軍、
“我才沒有、”聽言巴爾達氏對此否認道、
話音未落、巴爾達氏看見胤祐也過來面前、一時忙過去對著胤祐說是陳夭夭同胤禩私會給他戴綠帽子、“奴才親眼看到的、不會有假、”巴爾達氏篤定的表示、又說是、“七爺應該休了她、”
聽言胤祐目光沉了沉、對著巴爾達氏、“甚麼時候我的事情也輪到你來做主了?”
一時無視巴爾達氏更無視胤禩、只是伸出手一把拉陳夭夭入懷帶走了她、只是走了一路胤祐沒出聲也沒講話、直到來到后妃的營帳外才止了步、沉聲對陳夭夭道、“額娘要見你、”
是啊、自從上次後也沒再見過成貴人、更有方才成貴人聽說陳夭夭被攛掇著騎了馬、自然是有些擔心陳夭夭的、便同胤祐說是要見、一時看見胤祐同陳夭夭進來、見到陳夭夭臉色尚可這才完全放了心、“身上沒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吧?”成貴人拉了陳夭夭關心的問、
聽言陳夭夭搖頭道、“沒有、就是有點累、”
後來成貴人又同陳夭夭寒暄了幾句後胤祐就叫人去備好了馬車說要送陳夭夭回去、
“也好、回去早點休息、”成貴人道、
就在回去貝勒府的路上、陳夭夭對著胤祐小心的啟唇、“今天……”
聽言胤祐轉過臉同陳夭夭四目相對、“你想說甚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