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只是就在過了門的拐角處、忽然的、一抹靛青色的身影始料不及的閃現眼前、陳夭夭被嚇得連忙後退、後背猛地撞在身後朱牆上、同時曉茹也被嚇得要大喊來人、只是被及時捂住了嘴、“別喊、是我、”八阿哥放低聲音對曉茹道、聽清楚也看清楚了原來是八阿哥胤禩、
一時陳夭夭反應過來、“方才跟著我們的人是你、”
“是我、”聽言、胤禩如實的對陳夭夭回答、
頓了頓、伸出手握住陳夭夭掌心、看向陳夭夭的目光透著惆悵、不禁輕嘆、
“想見你一面真的好難、”
“八阿哥你、你該、”一時陳夭夭還未來得及抽出手、後頭“避嫌”兩個字也還未來得及說出口、
也就在這時、倏忽的、耳邊傳來一句、“你們在這裡做甚麼?”
聽言、忙轉眸轉臉、看見的果然是成貴人來到、就在陳夭夭還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的時候、就又聽見成貴人說道、“乾清宮宴會馬上就要開始、馬上皇上要來了、你們還不過去?”
一時成貴人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在乾清宮宴會結束之後留了陳夭夭片刻、問及她、“你同八阿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成貴人極鄭重的看著陳夭夭、對她沒有半點怒色、“我這麼問你並不是要責怪你甚麼、只是我得知道、如果你當真同八阿哥兩情相悅的話、我得叫胤祐給你休書、好放你離開貝勒府、千萬別耽誤了你、”聽言、陳夭夭忙搖頭、“不、”“噗”的跪在成貴人面前、“奴才同八阿哥真的甚麼都沒有、”目光極誠摯的投向成貴人、“請額娘相信我、求額娘不要讓七爺休了我、好嗎?”
一時見狀、成貴人忙伸出手一把拉起陳夭夭、安撫說、“有你這句話、額娘就沒有不信你的、”更拉了陳夭夭到旁邊榻邊坐下、看見她臉邊散落的鬢髮、更伸出手溫柔的幫她捋著又說著、“像你這樣好的孩子、額娘也捨不得呢、”
只是後來是成貴人叫禾姑姑去找來的胤祐接的陳夭夭出宮回貝勒府、一路上胤祐都沒同陳夭夭說半句話、始終沉眸沉著面、事實上就在白日裡去到乾清宮參加宮宴的時候、陳夭夭見到胤祐就已經是眉眼晦暗了、乾清宮整晚胤祐不僅沒跟她說話、甚至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
眼下夜深且積雪路滑、一時馬車極緩慢的朝著貝勒府的方向行駛、一路至眼下、身旁胤祐渾身都透著不容忽視的凜冽之氣、陳夭夭又如何看不出胤祐是慍怒的、一時、終於鼓足勇氣、“七爺、”陳夭夭抬眼望向胤祐小心翼翼的對他開口、嘗試著溝通、“七爺是甚麼時候回來的?”
只是胤祐聽言還是沉默不語的不回答不作聲、 甚麼時候回來的、這話入耳叫胤祐心底的慍怒更加的如波濤洶湧起來、感覺馬上就要抑制不住、一時、他掌心緊攥若石頭、
“七阿哥、眼下風雪初停、積雪深厚、還是再遲兩日再啟程吧、更何況、皇上已經知曉情況、也說要七阿哥以自身安危為重呢、”眾所周知、積雪深厚時騎馬趕路是極危險的、很快積雪會凝結成塊、溼滑的地面馬匹極易失控、更何況、眼下天寒地凍的恐七阿哥右腿又生疼痛、更是不能趕路、一時霸州知州聽及胤祐已打算啟程、忙趕來知州府門口對他勸阻、
只是、“不能再等了、已經耽擱太久了、”胤祐已命人下去備了馬來、說著人已跨上馬、
他必是要走的、誰也勸他不住、
不是怕錯過乾清宮宴、而是胤祐思及陳夭夭、便忍不住的十分的擔心、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雖然知道陳夭夭在成貴人身邊不會受到哈達那拉氏及巴爾達氏的刁難、但此前也聽聞了成貴人忽染傷寒、是陳夭夭侍疾、
誰又知道若他遲迴去一刻又會生成甚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來、
自然的、終究是誰也沒有拗過胤祐、從霸州啟程日夜兼程了整整兩日、總算是在今晨趕了回來、就在乾清宮同康熙述完職後胤祐便是立刻前往乾西五所想見到陳夭夭、只是、就在經過交泰殿時、胤祐倏忽看見的、卻是陳夭夭同胤禩在一起私會的情景、
不由地、目光更沉了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