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加更)

2024-01-20 作者:妖妃兮

第六十八章(加更)

太子肯將這件事擺在表面上來說, 江桃裡不知道他打的甚麼注意,只知曉如今自己一年以後恐會離不去了。

此等辛秘只有帶進閻王殿,才能讓人安心覺得守得住。

“太子妃?”驚斐上前關切地問著。

兩人也不知江桃裡是在外面遇見了甚麼事, 見得她冷汗連連, 身顫不已, 皆圍過來。

玉竹的心思倒是頗為多, 當下就略有猜測是否是因為太子。

玉竹沒有多問,轉身去尋了早就做好的豆蔻汁,遞到江桃裡的身旁。

“太子妃昨日您吩咐的豆蔻汁已經做好了,且嚐嚐如何,口味若是淡了, 奴婢再去調調。”

玉竹溫溫徐徐的聲音緩傳來, 言語中掩蓋不住地關切,也將江桃裡從糅雜成亂線的心思中拉了回來。

她勉強止了身子上的顫慄,接過來豆蔻汁, 放在唇邊呷了一口,狂跳的心緩緩停下來。

啪嗒、啪嗒,一聲聲傳來,軟榻上的人恍若未聞,一枕黑甜似要到第二日天明。

“齊妟!”

必須儘快離開太子府了, 最遲繁花敗盡時刻就離開。

江桃裡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又怯又慌張,又想要維持常態,當做甚麼也不知曉。

等人走後,室內一片靜謐,門窗扣響,腳步傳來的聲音就格外的明顯。

在很久之前,他就想要見她這幅模樣了,似風吹雨打後不堪忍受的蒼白小玉蘭,嬌而無力掙扎。

當真有這般可怕嗎?

他的耐心已經全無了,抬腳朝著軟榻行去。

聞齊妟嘴角扯了抹冷笑,最後一次將袖箭扣上,聲如林間泉水滴露,在靜謐的屋子格外清晰。

說罷,江桃裡撩起了裙襬, 身上穿的膝褲上已經沾了泥土,上面隱約有血漬。

“放開你去哪裡?”

本來是閉眼的江桃裡,聽見聲音後手雙緊緊捏著被衾,不敢睜開眼。

玉竹則留在屋裡伺候著江桃裡。

許是在被衾中憋了氣,粉腮霧眸似泣非泣,因為使力而咬著下唇。

但這樣的一副模樣,並不是用在這件事上。

“好生生的,怎就摔成這般可憐模樣了。”聞齊妟似沒有任何察覺一樣,坐在榻上,伸手去撩她的裙襬。

怕的不過是他罷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瞧,冷眼覷著她胡亂掙扎的模樣。

只是少了個長平少將軍齊妟而已,而齊妟本也該死在長平的。

他輕‘嗤’一聲,隨手將人撈進懷裡,雙臂將江桃裡鎖定在懷中,大喇喇地往後倚靠。

行為間本就薄弱的衣襟微敞,露出大片雪肌,細腰隻手可握如弱柳扶風。

可眼下才晌午。

江桃裡驚呼一聲,察覺被他拉進了懷中,貼得那般緊。

先幫江桃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服侍著人躺在軟塌上,玉竹才端著托盤往外去。

可怕的究竟是被強行牽連進來,還是因為發現其中一人是他?

是了,若是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太子,一張這樣的臉,她能被聞岐策這樣繾綣含情地告白著,指不定是多歡喜,怎麼可能會害怕。

如今剛好掩蓋了自己慌張的原因。

還不待完全走近,榻上的人猛地睜開雙眸,素白的手緊捏著被衾顫著眼睫。

“豆蔻汁寒涼,太子妃勿要飲了。”玉竹將碗接過來擱置在一旁。

聞齊妟懷著股妒意,心中對聞岐策的不滿越發濃了,漫不經心地扣著手腕上的袖箭。

驚斐轉身去尋乾淨的月事帶,順便遣人煮些暖宮的糖水。

喝一口後,江桃裡心思已經沉澱了下去, 轉眼見身旁兩人含著的關切。

方才的確在路上摔了, 但扶穩住心神後小腹一墜,月事來了。

聞齊妟定睛一看,嘴角輕壓,乜斜著去看江桃裡,漫不經心地道:“怎麼抖成了這樣?放在在外面聽院中的下人說,不小心摔倒了?”

“你放開我!”聲兒嬌俏,使勁力氣都掙扎不開,只得喘了又喘地開口。

方才就不該放過聞岐策的,將人殺了,他一樣當得太子,人照樣是他的。

她感受到炙熱的溫度,透過軟煙羅一路灼燒到了嬌嫩的肌膚,燙得她生疼。

見江桃裡是因為這事兒慌張,驚斐和玉竹的心頓時放下來了。

榻上的人瞬間收了手腳,然後手腳並用著要往外面爬去。

倚靠在玉蘭立屏上的人,上揚著眉眼,目光一寸寸落在軟榻上,見那拱起的身形隱約在顫慄。

她不知道睜眼看見的究竟是誰。

江桃裡揚起蒼白的笑,搖搖頭只道了一句:“無礙, 只是路上不小心絆了一跤,發現膝褲髒了, 想著儘快回來換衣裳。”

他的目光略過那大塊的雪肌,牙齒微癢,似冷笑道:“你現在被好心人拉進來,知曉了這麼多,除了死,哪兒也去不了。”

察覺到懷中人的掙扎似微滯住了,他齒間的癢意一溜兒地竄進了心間。

騰出手鉗制住她的下頜。

江桃裡眼中含了恨,用力地別了頭。

聞齊妟不甚在意的收回來,乜斜著她,腦海中閃過方才那人說的話,眸中的冷意更勝了。

“現在怎麼不嬌滴滴喚他阿策哥哥了?怎麼不做香囊給他,怎麼不去喂他吃藥了?”

那手如纏繞在後頸的蛇,嘞得她竟覺得窒息,被迫著扭過頭,聽著他一件件數落之前她做的事。

“不是還親自給他揉額熟絡筋骨嗎?怎的,現在都不去了?他不是在你的心間百般好,風光霽月,乾淨磊落。”纏膩的氣息纏綿而至。

說著,聞齊妟冷笑著,一口咬上血滴似的琉璃珠耳墜,順著而上含住耳珠纏綿勾勒,越是講氣息越是不平。

“不是還為他去學甚麼□□穢詞,怎麼現在不去了?是知道他從一開始就將你送給了我,難過了?絕望了?呵,還是你學的那些,後面都用在自己身上了,不敢去了吧。”

啪——

一巴掌打在了聞齊妟的臉上,止住了他滔滔不絕的話。

他只是微微側了側,眼緩慢地轉了過來,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眼眶洇了一抹猩紅。

那一巴掌不僅是打在臉上的,也是心頭,他又難堪心又寒冷,冷得唇齒顫唞。

她打他!

為了旁的男人打他!

江桃裡跪坐在他的膝上,抖著手,顫著眼,裡面含著不加掩飾的忿意。

想起兩人將她當傻子一樣逗弄,江桃裡滿心的話,最後皆化作一句。

“閉嘴,都是……賤人。”

聽著這兩個字,聞齊妟直接聽笑了,嘴角往上扯了扯,眼中具是翻湧滔天的情緒。

很好,他此生還沒有捱過人的耳光,也沒有別人喚過這等稱呼。

好得很,不僅為了旁人打他,罵他,用的言辭還犀利,文辭藻麗。

他真該拊掌叫好!

他要將她撕碎在此處,好叫她知曉甚麼話能說,甚麼人不能打。

單手拎著她的後頸,以唇向貼,齧齒著顫唞不已的唇。

江桃裡大驚,雙手用力的錘著抓著都不能阻止他半分,他都的法子折辱欺負她。

“奸惡之徒。”她被吻得氣喘吁吁,但凡有機會都會恨恨地怒罵。

她性子一向溫和,從不喜與人爭論,甚至連咒罵人的話都沒有幾樣,反覆來去都是這幾個詞。

最開始聞齊妟還惱怒萬分,隨著她喘了又喘,哽了又哽,但凡有機會,就會將所學的辱罵話脫口而出,那怒氣忽然就散去得無影無蹤了。

她怒任她怒,她罵任她罵,他都會從旁的地方找她還回來。

咬了她的唇,雙頰,纖細的脖頸,珠圓玉潤的香肩,全都留下了紅痕。

江桃裡罵累了,他都還沒有啃累,反而越加興奮。

他將人放在軟塌上雙手撐在上方,低眸凝望著她怔怔的神情。

江桃裡眼前霧濛濛的,鴉羽似的眼睫輕顫就能顫出淚來,順著往下如珠子一樣地落下,很快就洇溼了繡著百花鴛鴦枕。

她哆嗦著開口:“我究竟做了何等喪盡天良的事,才遭此等報應。”

不知道是不是動了怒氣,還是因為心中有鬱氣,江桃裡小腹一陣陣傳來痛感。

玉竹和驚斐去準備東西,還沒有回來就遇見他,她還沒有穿戴月事帶,那熱流就順著大腿往下落。

江桃裡現在是又怨懟又羞恨,小腹疼得厲害,他還如同瘋狗一樣亂啃,根本推不開,只能忍受著。

很快聞齊妟也聞見了鮮血的味道,停下動作,見她原本捶打的自己的手捂住肚子,面色慘白痛苦。

他低頭一看,膝蓋上已經染了不少的血。

一瞬間他當是發生了何事,臉色僵住,匆忙將人放開了,往外去讓人請御醫。

還好玉竹和驚斐都在外面,聽見主子的傳喚聲,趕緊拿著東西進來。

聞齊妟見到那些東西,這才知道這是發生了甚麼事。

驚斐進來看見軟塌上躺著的人,脖頸上都是紅痕,暗自瞥了一眼,立在一旁冷著臉的太子,心直打突。

沒有想過一向矜持自持的太子,竟將太子妃啃成了這樣。

看了一眼她就上前,先將手中的湯藥餵給了江桃裡,一顧三盼地回首看著穩立不動的人。

從進來開始太子就沒有動彈過一下,似寺廟中供奉的神像一樣。

但遲遲不走,她這也不好給太子妃換。

所以驚斐只好抖著嗓子開口:“殿下,請外間稍作片刻,容奴婢伺候太子妃更衣。”

聞齊妟冷峻的眉緊皺著不曾鬆開,凌厲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江桃裡看,甚至連眨動都很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肅殺之意。

驚斐沒有得到回應,壯著膽子悄然地抬眸看了一眼,只當那來路不明的殺意是對自己釋放的。

兩股戰戰間,她唰的一下以頭搶地。

“殿下恕罪。”

“出去!”軟榻上的人終於啞著聲音開口了。

驚斐趕緊爬起來就要往外面走。

“驚斐留下,他,滾出去。”從粉白百花繡的被衾中,探出一張香嬌玉柔的臉。

大抵是因為疼痛所以血色盡褪去,只剩下蒼白。

這話從一向嬌嬌柔柔的太子妃口中說出來,驚斐雙膝一軟,又跪了下去。

本來以為臉色本就不好的太子會盛怒,結果驚斐只聽見一聲冷哼,太子就與她錯身而過了。    聞齊妟離去之前,回眸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見她杏眸沾溼,忽然扯了個笑。

江桃裡又往裡面縮了一寸。

她感覺那一刻的自己猶如籠中鳥,任由如何翻騰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終於離去了。

江桃裡同樣也怯這般冷厲的眼神,可更多的是對他數不清的情緒如鯁在喉。

小腹疼痛襲來,估計血又染上了軟榻。

江桃裡的臉色更加慘白了。

她的身子一向弱,在江府吃了不少是性寒的藥,所以每次來月事時都會疼上幾天,這個月比之前提前了幾日。

多半是被氣得刺激到了。

“驚斐過來扶我起來。”江桃裡蹙眉,現在想要換掉染髒的衣裙。

驚斐聽見聲音這才反應過神來,方才被嚇得腿軟膽顫,現在雙腿還突突地打顫。

“太子妃,奴婢從來沒有見過太子這樣……的一面。”驚斐向來活潑話多,眼下緩和了些,哭喪著臉,悄悄地對江桃裡說著。

太子平素雖是冷厲,卻從來不會對著她們這樣一臉殺氣,也不知方才兩人在房內,鬧了甚麼齟齬。

江桃裡面無表情地輕哼一聲,沒有講話。

自然是沒有見過,這人算是甚麼太子,贗貨。

她如今對齊妟生了千八百個厭惡心。

“驚斐。”江桃裡任由著驚斐給自己換衣,只覺得此刻滿心的疲倦,同時也略微冷靜了下來。

這兩人明顯不對勁。

“啊?”驚斐抬頭看著軟榻上躺著的楚楚美人,雲鬢酥散落,慵懶豐腴,眼中閃過驚豔。

江桃裡垂著眸,小口呷著紅湯,聲音都是怠倦的:“你知道太子和齊妟有沒有甚麼仇?”

不知太子妃為何會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來。

驚斐在腦海中翻找了片刻,斂著眼恭敬地道:“回太子妃,無仇怨,太子同少將軍感情深厚,時常一同入宮覲見娘娘。”

也知道問不出甚麼來。

江桃裡喝完後揮手讓人下去,懷中抱著暖腹袋閉上了雙眼。

她知道,齊妟當年在長平傳入盛京的救助信,曾被太子截過。

兩人的仇不淺。

驚斐抱著染髒的被褥衣物退了出去。

出去後卻看見太子,立即又跪下去了。

“殿下金安。”驚斐抱著手中的東西,惶惶地請安。

聞齊妟目光落在上面蹙眉,冷聲問道:“怎麼這麼多血?”

這……

驚斐不知如何回答,這也算是常態,但太子許是第一次見。

驚斐只能謹慎地道:“大約前幾日太子妃陪殿下喝了甚多的補藥,太子妃本就體寒,府中早已經請了大夫,也為太子妃備了藥在調理身子。”

只是太子妃一向不愛吃。

後邊的她不敢同太子說。

聞齊妟皺了眉,不禁暗自思忖,既然已經在調理了,怎麼還是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難道方才真是他將她嚇著了?

思此,他心中浮起悔意,剛才確實太惱了,還被嫉妒衝昏了頭。

打一巴掌而已,又不是甚麼驚天大事。

“去御醫署,請王御醫前來給太子妃看診。”他淡聲吩咐著,然後他又隨口問了幾句驚斐才將人放走。

院子中無人,聞齊妟立在其中,神色不明地往那半遮掩的門看了一會兒,這才緩步朝著裡面行去。

檀木暗紫色架子上,錯落有致地擺放著不少的書籍,矮案上漢白玉釉瓶中,單有一支開得荼蘼的桃枝滿頭。

聞齊妟越過玉蘭立屏,覷著軟榻上躺著的人,嬌嬌小小地將自己縮在被衾中,只露出了白皙的臉在外面。

不同方才的蒼白無色,雙腮上隱約帶了幾絲紅暈。

江桃裡的呼吸延綿,許是因為方才受了驚嚇和委屈,身子也不適,正一枕黑甜酣睡著。

他雙手抱臂地倚靠在立屏風上,輪廓分明,身形頎長,喜怒不形於色,此刻無人能窺見他心中究竟想的是何事。

看了一會兒,他才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緩緩抬起自己的腳朝著前方走去。

柔軟的軟榻深陷下去,帶著炙熱的手探進褻衣緊貼小腹時,江桃裡瞬間睜開了眼。

江桃裡側眸一看,近在眼前的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就在近在眼前放大。

特別是他放在腰腹上的手,炙熱得她害怕,忍不住掙扎起來,同時也更加惱怒了。

這人不僅膽大包天,還色令智昏,她都這樣了,他還要這般對她。

江桃裡用力掙扎卻被禁錮得紋絲不動,鼻尖一酸,眼前又浮起了淺淺的霧靄,挑眼瞧人時宛如雨後空晴後的小玉蘭,好不可憐。

“別動。”聞齊妟蹙眉乜斜著她眼中的霧氣,言語中暗藏了一絲警告。

“你又要做甚!”她想要用嚴厲的聲將人驅逐,卻因為剛剛哭過,還淺眠過,這會兒聲音分外喑啞柔軟。

聞齊妟盯著想起方才自己的過分舉動,垂了下眼睫,動了動唇,“抱歉。”

江桃裡僵住了,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不起,之前,還有剛才是我的錯,不該這樣欺負你……”他以為江桃裡沒有聽清,再次說著。

話還未說完就聽見細微的哽咽。

聞齊妟抬眸一看,身上的人眼淚婆娑,還委屈地忍著哽咽,格外可憐。

心隱約泛著疼。

“是還疼嗎?”他下意識伸手輕揉著她的小腹。

江桃裡忍不住想放聲哭。

原來他也知道自己很過分,也知道要道歉啊。

沒有人知道,她整日擔心受怕到做噩夢難眠,一日都不能好生睡覺。

然而她的擔驚受怕,在這些人眼中是樂趣。

她不會接受道歉的。

江桃裡咬著下唇,止住哭泣,紅著眼眶看著他道:“說完了嗎?可以走了。”

聞齊妟抿唇不言。

還沒完。

“不走,睡覺。”他將雙眸閉上,淡淡地回了兩個字,言簡意賅,將人抱緊在懷中。

“這是太子府,是我的房間,我的軟榻!”江桃裡咬著後牙,拿眼恨恨地盯著他的臉,著重強調‘我的’二字。

沒有見過這般不要臉之人,方才欺辱她一通,現在都這樣了,還不放過她。

“放開我!“

他聞言睜開眼,目光掠過她的臉,將她臉上的情緒皆收納入眼中。

而後又輕蓋上,更加用力的將人往懷裡帶了帶,帶了三分風倦意。

“你是我的,我自是可以睡。”

他這番言論細究便是輕佻,江桃裡恨恨地咬著下唇,總算是看明白了。

此人根本不知道廉恥是何物。

江桃裡不欲同他講這麼多的話,垂著眼眸,專心地將禁錮在腰上的手弄開,不免動了動身。

不知是蹭了甚麼地方,聞齊妟一瞬間將人收緊翻身壓過來。

他將臉埋進她纖細的脖頸處,嗅著暗香,沉悶地喘了一聲才道:“剛說了只睡覺,別亂蹭。”

其中暗含的警告是實打實的。

江桃裡一樣有所感受,雙頰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僵著身子果真不敢動了。

身下的人終於安靜地不動了,他卻渾身難受得緊。

早這樣聽話不就好了。

聞齊妟冷哼一聲,鼻尖拱了拱她的耳畔,齧齒著耳珠,洩憤地輕咬一下,鬆開翻身躺在一旁,手依舊沒有鬆開,將她拉至胸膛。

江桃裡驚呼一聲,整個趴在他的身上,觸及之地格外滾燙。

她抬起眸,綠鬢朱顏,賞心悅目至極,言語皆是不滿和不喜。

“你究竟要幹甚麼?”他聞聲並未睜眼,反而尋了舒適的姿勢,聲線怠倦:“她們說你現在要畏寒,我近來體熱。”

所以剛適合來暖床。

江桃裡忿忿咬著牙道:“我有暖腹的湯婆子,不需要你。”

話音落下,綁在她懷中抱著的湯婆子,瞬間被拎走,被他隨手一揚落在地上。

這種暖宮寒的湯婆子是用的薄陶瓷,外面套了層絨毛罩套。

被這樣一丟,落地瞬間內膽就被砸得四分五裂,冒著熱氣的水滲透出來洇了一地。

“好了,現在你沒有了,乖乖睡覺。”他似笑非笑地扯著嘴角。

江桃裡不可思議得渾身發顫,始終想不通,他怎麼就這樣喜歡欺負自己。

她的腦子被氣得一片空白。

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張臉,牙齒一癢,張口就要咬上去。

他早有所察覺,當即昂頭躲避。

江桃裡的牙磕上了他的下頜,順著往下,咬住了他滾動的喉結。

送上門的東西不咬白不咬。

江桃裡一點也不客氣,埋頭就著用力咬,但咬著她又感覺不對勁了。

想要抬頭放開口中含著的喉結,卻被按下去,被迫含著不放。

自頭頂響起又喑啞又沉悶的聲音,隱隱帶著誘哄地道:“別顧著咬,舔舔。”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