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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戀愛規則怪談(4)

2024-01-20 作者:荔簫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戀愛規則怪談(4)

◎“她讓你成為笑柄……”◎

在發現更多線索之前, 所有的猜想都只能止步於猜想。

葉汐把當下的各種設想在手機備忘錄裡簡單地做了下筆記,然後大家就進入了下一個步驟———檢查房子裡的物品。

從昨天進入副本開始,葉汐和肖冷其實已經接觸過這間房子裡的大多數地方了, 只有父母所住的主臥他們還沒進去過。不過接觸過和仔細檢查過是兩回事,在過去的24小時裡他們一直忙碌於各種家務, 很難一邊收拾一邊檢查, 所以現在的各個櫃子、抽屜裡有甚麼,他們也不太清楚。

反倒是趙茉和葉樹巖昨天的大半時間都在屋裡爭論要不要犧牲自己把女兒平安送出去的問題,順便就把主臥的邊邊角角都檢查了一遍,此時聽肖冷葉汐說要找線索, 趙茉直接進屋,拿了一張單據出來:“我們屋裡沒找到別的東西,但這張單子很奇怪。”

肖冷走過去接下來, 葉汐湊過去一看,是一張水費單子。

表頭上的時間顯示為「2024年3月」。

目前客廳電子掛曆上的時間是「2024年4月24日」,也就是說這張單據是上個月的。

再往下看,收費明細裡的名稱是「2024年第一季度水費」。

通俗點說就是年1月1日至2024年3月31日的水費。

顯然不正常的用水量讓葉汐一秒想起肖冷昨晚的懷疑, 那股惡寒又從心底泛起來, 她緊盯著肖冷:“這麼多水……你說是不是……”

後面緊跟著的金額為:元。

他被這個時間跨度搞懵了,看看眼前的錄取通知書,又看向剛才那一箱床品,“這個讀研的可能是那箱床品主人的子女或者孫輩?是兇殺案的目擊者?”

肖冷的話讓他停住腳,他的目光落回那些床品上:“怎麼了?”

葉樹巖一愣,蹲身仔細看了看,發現的確是這樣。

“只憑一張水費單不足以證明甚麼,肯定還有其他東西。”葉汐沉吟著動手翻找,把收納櫃、吊櫃、櫥櫃、電視櫃全都找了一遍。肖冷則走進了一樓衛生間旁邊的儲物間,儲物間面積很小,只有三平米左右,但東西堆得很滿,舊衣物、舊傢俱摞成小山。

他覺得葉樹巖的說法不失為一種可能,但僅憑現有的東西就做出這種推斷不夠嚴謹。

類似的惡性案件他們都在新聞上看到過。

“真嚇人啊……”趙茉哆嗦著抱住自己的胳膊,忍不住抬頭張望四周,有一種空氣中飄著鬼魂的錯覺。

“看這個!”他轉身大步走出儲物間,將錄取通知書遞給肖冷,肖冷開啟看到錄取通知書上面的大部分文字都已經模糊了,姓名、學校、院系都看不清,唯有右下角日期的年份一清二楚。

眼看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物品,葉樹巖從兩隻箱子之間摸到一個信封。

“……”趙茉杏目圓睜, 倒吸冷氣,“你是說,從下水道衝下去了?!”

但依舊難度很大。

小人書的內容是《三國演義》,印刷時間為1978年,現在已經舊得不成樣子,稍微用一點力就會變成碎紙。

他繼續翻找儲物櫃裡剩下的東西,但沒再找到甚麼有價值的線索。蒐羅其他地方的葉汐也沒甚麼收穫,只在電視櫃後面發現一本小人書。

比如電鋸之類的東西,雖然用起來比普通鋸子省力得多,但如果拿來鋸骨頭仍舊是體力活。

這隻行李箱的裡放的都是床品,葉樹巖掃了眼覺得沒甚麼稀奇,就要去搬下一樣東西。

葉樹巖打起精神,立刻將信封開啟,裡面是一張研究生錄取通知書。

“你確定?”葉汐從隔壁的衛生間探出頭,提醒道,“你昨天說碎屍是個體力活,六七十歲的老人還搞得動嗎?”

2000年。

“這麼高?”葉汐的眉頭皺起來。

趙茉看著他們:“是不是甚麼?別打啞謎!”

信封是牛皮紙的,上面有紅色的印刷字,是某大學官方印刷的信封。

“2000年讀研?”葉樹巖擰眉,掐指一算,“那應該是個70後吧,也可能是80後。”

箱子裡的好幾床被罩都是用飽和度極高的顏色作為底色,上面繡著幾朵牡丹、薔薇之類的花樣,床單則是碎花居多,也有兩床是很豔麗的粉色上面畫著工筆花鳥。

肖冷嘗試串聯線索,皺了皺眉:“如果這真的是一起碎屍案,從這些床單被罩的畫風來看,死者和兇手至少有一方在六十到八十歲之間。”

“不好說。”肖冷輕道。

肖冷把這箱床品留在一旁,繼續翻儲藏櫃裡的東西,一箱一箱的舊物被挪出來,塵土瀰漫在半空。這種檢查過程枯燥乏味,因為翻出來的大多數東西都沒有用,還會嗆得人難受。

這種風格應該是他父母年輕時最流行的那種,少說也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

這整個翻找過程花費了三四個小時,下午葉汐和肖冷還要繼續按規則做家務、做飯,趙茉和葉樹巖還算比較閒,就不甘心地把儲物室裡那些沒找到線索的箱子認真又翻了一遍,力求找到更多有價值的東西。

肖冷沉默地搖頭,沒有回答。

也就是說這裡的水價和現實世界差不多, 元相當於311噸水, 每個月用100噸。

“叔叔,你看這些床品……”肖冷單手翻著箱子裡的東西,“畫風是不是太古早了?”

葉汐躊躇了一下, 沒有隱瞞媽媽, 直言說:“肖冷懷疑這個副本的背景是碎屍案, 現在又看到用水量巨大……”

她又細看了一眼, 看到單據上的單價:2.8元/噸。

葉樹巖見狀,進去幫他一起搬,每一隻挪出來的箱子都會被開啟檢查,在開啟又一隻平平無奇的行李箱的時候,肖冷的目光一頓:“等一下!”

之所以在電視櫃後,是因為有人拿它墊電視櫃的桌角了。

“我也在想這個。”肖冷思索道,“如果有現代化工具幫助,或許能做到。”

17號員工公寓樓的水費也是按季度交的, 她自己一個人住,三個月連一百塊都花不了。

所以這些東西,肯定不是他們這些在2024年才搬進來的「房客」帶來的。

葉汐點頭:“嗯……”

忙到傍晚,他們也的確有了點發現,雖然不足以證明甚麼,但是和年代緊密相關。

比如1990年發行的生效郵票,以及一枚馬年的護身符。

這兩樣東西並沒有放在一起,但1990年剛好是馬年,所以這很有可能意味著,兇手和死者中有一個人是屬馬的。

還有幾張糧票。

這種東西對葉汐肖冷這個年齡的人來說,已經是非常遙遠的歷史了,趙茉和葉樹巖倒都見過。

糧票上的日期是1974年。

此外還有一個和年份緊密相關的東西,是葉汐在二樓的床頭櫃抽屜裡找到的。

那是一本很有名時尚雜誌,封面上顯示的時間為「2018年6月刊」。

這些物品的時間跨度長達幾十年,好像在向他們表達甚麼,但作為線索實在過於零散。

一整天的翻箱倒櫃讓大家都很疲憊,晚上,葉汐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只想簡單洗漱一下趕緊睡覺,心裡最大的期待就是今晚別再又鬼來摸她。

洗臉洗到一半,衛生間的燈突然滅了。

葉汐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勉強穩住,不讓自己嚇唬自己,試探著出聲:“肖冷?”

沒有人回應。

她臉上都是泡沫和水,不好睜眼,只能大著膽子將手伸向右側的牆壁,摸索衛生間燈的開關。

開關離她應該不遠,但葉汐摸著摸著……沒摸到預想中的開關,反倒摸到一股溼滑黏膩。

那股黏膩染在牆壁的瓷磚上,帶著一點點腥氣。

葉汐倏然側首,竭力睜開眼睛。在泡沫弄疼眼睛的同時,她藉著一抹詭異的綠光,看到了那層黏膩的東西。

是血!

粘稠的血液潑濺在牆壁上,一股股流下來。

“啊!”葉汐尖叫著連連後退,腳下一滑重重跌倒,便又蹭著地面,驚慌失措地繼續往後躲。

躲了約莫半米……她被甚麼東西擋住了去路。

她摸到了柔軟的面板,面板滲著微微的涼,讓她陡然僵住。

她後脊彷彿被凍住,用盡力氣才得以一寸寸地側首。

然後她便看到自己右側,伸著一條腿。

那條腿是光著的,鮮血流淌,腳上穿的拖鞋都被染紅。

不出意外的話……

葉汐意識到背後的人和她應該是差不多的坐姿,她就在對方的正前方。

一股寒氣在此時逼近,沙啞得難辨男女的聲音在她耳際輕道:“快跑——”

葉汐只感背後的汗毛全都打了個立正,崩潰地大叫著衝出衛生間。

等著洗漱的肖冷乍然聽到尖叫撞破房門,忙起身迎過去,被葉汐撞了個滿懷。

“怎麼了?”他扶住她的雙肩,葉汐杏目圓睜:“裡裡裡裡面……”

他怔了怔,抬眼看向她身後的衛生間,她一邊縮到他身後一邊也看過去……卻看到衛生間裡一切如常。

溫暖的暖黃色燈光沒有關閉,沒有甚麼詭異的綠光,更沒有甚麼屍體。

葉汐深呼吸,瞬間回魂大半,理智隨之回歸。

她迫使自己儘快對剛才的經過進行分析,詢問肖冷:“你剛才沒聽到動靜嗎?”

肖冷:“動靜?”

“比如……我的慘叫?”她回憶著說。

肖冷笑笑:“我是聽到慘叫才過來的。”

“不,在那之前……”葉汐吞了吞口水,“還有我跌倒的聲音。”

肖冷一滯:“沒有。”

在她推門而出的那一聲慘叫之前,他甚麼都沒聽見。

“就是說,剛才我好像進入了一個幻境。”葉汐一口口地緩著氣,再度望了眼面前的衛生間。

她將房門完全開啟,克服恐懼,重新走進去,指著頂頭的牆壁說:“剛才有具屍體,坐在這個位置。”

“流了很多血,身上是、牆上也是,滿地都是……還跟我說……「快跑」。”

肖冷沉了沉:“屍體是男性還是女性?”

“不知道……”葉汐呢喃,下一秒,她眼前晃過一些細節,“不對!她腳上塗了大紅色指甲油……是女性。”    “別的呢?”肖冷引導她繼續回想,“有沒有看到兇器,或者其他和兇手有關的東西?”

“沒有了。”葉汐緩緩搖頭,沉吟著走出衛生間,卻在門口又頓住腳,回首又望了裡面一樣,“我看到了不同的裝修風格。”

她望著衛生間裡的瓷磚:“瓷磚不是這種大塊的磚,是那種……邊長十厘米左右的正方形瓷磚,沒有美縫,中間的線條都是黑色的。”

“水管……水管都裸露在外面。”

“還有馬桶、洗手池……看上去都很老舊!”

說到這兒,葉汐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了。她剛才被嚇到人在前面跑魂在後面追,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還能注意這些細節。

人真是潛力無限且不講道理!

“洗手池就是那種很質樸的橢圓形,而且不大。”葉汐在面前比劃著大小。

肖冷跟著她的描述腦補,得出結論:“這應該是一種很古老的裝修風格。”

葉汐緩緩點頭:“對……我小時候看過家裡的老照片,我家的衛生間以前用過這種風格的裝修,但那會兒還沒我呢……”

肖冷對此的理解和她差不多:“是八幾到九幾年的風格。”

“對。”葉汐長舒了口氣,“就是說,那起兇殺案發生在那個年代?可是不對啊……”

三百多噸的用水,明明就是這幾個月的事。

而且她隱隱覺得還有另一個疑點,但剛才嚇得發矇,疑點在腦海中一劃就過去了。

她沉吟著回到自己床邊坐下,強迫自己回憶剛才的恐怖畫面,肖冷看出她在想事,坐到她對面的床上,以便在她有想法的時候及時交流,但並不急於打擾她。

葉汐得以沉思了很久,終於想到那個疑點是甚麼:“你說八幾、九幾年的時候,這種loft住宅的風格常見嗎?”

肖冷被問得愣住。

她這家樹屋民宿是典型的loft風格,二樓的面積大約是一樓的三分之二,給一樓客廳留出了很不錯的挑高。

但如果放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

他搖頭:“不能說完全沒有,但應該非常少見。”

那時候哪怕是在作為首都的B市,很多人家都還沒有獨立衛生間呢,哪有條件搞loft?

“就是說這個人死在八九十年代的時候,這棟樓應該還不是這樣。現在的loft可能是後面改的格局,也可能是整棟樓都推掉重建過?”葉汐道。

肖冷擰眉:“邏輯上不排除這個可能,但這是甚麼意思?”

“意思是……”葉汐從口袋裡摸出規則頁,在手裡展開,“這會不會是一個冤魂索命,然後導致房子怨氣更重的故事?”

肖冷:“啊?”

“你想啊,剛才的畫面明確告訴我,八九十年代這裡死過人。但水單又表明,過去三個月可能這裡也出現過碎屍案。”

“那有沒有一個可能,八九十年代這裡思過一個人,當時這個樓還不是這樣。但死者陰魂不散,就算樓重建過都依舊留在這裡,然後在三個月前終於報仇成功,導致了另一樁命案?”

肖冷沉吟不語。

葉汐頓了頓,兀自搖頭:“也不對。”

肖冷:“嗯?”

葉汐說:“如果是冤魂索命,有甚麼碎屍的必要?”

碎屍衝進下水道里,這顯然是為了掩蓋犯罪痕跡、抹除殺人事實。兇手這樣做只能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逃脫法律制裁。

可如果兇手是冤魂,還會怕甚麼法律制裁嗎?

或許會怕陰間的法律,但在人間碎屍有甚麼卵用!

葉汐的目光又在那張規則頁上轉了一圈,遲疑道:“或許……腦洞再開大一點。”

“四個冤魂?”肖冷說。

“四個冤魂!”葉汐異口同聲。

「你是她,你是她,你是她,你是她……」

——這條看似詭異的規則,不一定只是故弄玄虛。

“四個冤魂,四個兇手,但兇手都是人。”葉汐抿唇,“這樣就能解釋碎屍了。”

肖冷忖度著緩緩點頭:“也能解釋那些年代象徵了。”

他們現在接觸到的物品,正好指向四個不同的年代。

畫風古老的床品,距今應該有六七十年;

1974年的糧票、1978年的小人書,距今四五十年;

2000年的研究生錄取通知書,距今二十四年;

上個月送到的水費單子,就是當下。

按照這四個時間段推算,八九十年代死在衛生間裡的這個女人大機率是1978年看小人書的那個。不過也有可能是家裡多年沒有裝修,讓這種風格延續到了2000年以後。

假如「四個冤魂」的推論沒有錯,他們應該已經找到了這個副本的大方向。如果錯了,那就再說。

接連經歷的兩個副本在難度方面都不太正常,葉汐有點懷念從前樸實無華的規則怪談,甚至覺得那些怪物都眉清目秀了。

眼看沒有更多可供挖掘的東西,肖冷也去洗漱,沒等他從衛生間出來,被適才的驚嚇耗盡了最後的精力的葉汐就已經睡著了。

睡夢裡,她疲憊不堪。

她夢見自己在一套很老舊的房子裡,八九十年代的裝修風格儼然就是大家口中的「老破小」。

房子的格局也並不是loft,只是一套很普通的一室一廳。她身處臥室的位置,聽到客廳的方向有女人哭叫的聲音。

她渾渾噩噩地往外走,剛把房門推開一條縫,就看到一個三十上下的男人掄圓胳膊抽在女人臉上。女人摔到沙發上,又被男人拎起衣領,憤怒而無力地掙扎:“你放開我!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你放開我!”

男人不說話,只是繼續揮舞一拳又一拳。

“喂……”葉汐下意識地想要阻止他,推開門衝過去。

眼看離沙發還有幾米,面前的人突然消失。

兩個人,一起消失了。

她猛地頓住腳,茫然地張望周圍,聞到一股鐵鏽般的腥氣。

她緩緩回過頭,映入眼簾的畫面嚇得她往後一栽,及時扶住沙發靠背才沒摔倒。

剛才那個女人,遍身是血地站在她的面前。

理智告訴葉汐,她應該已經死了。因為她身上的血實在太多,多到那件白底碎花的睡裙只剩下一小角是白的。

她的腦袋被利器劈得不成樣子,骨骼露出皮肉,白色的腦漿從縫隙間淌出來,和暗紅的血漿摻在一起,糊得滿臉都是。

“噦……”葉汐忍不住地乾嘔,女人趔趄地向她邁了一步。

葉汐趕緊往後躲。

“快跑……”女人直勾勾地盯著她,沙啞的嗓音難辨性別,但恐懼分明,“他們會殺了你……”

“快跑……”

1樓主臥裡,葉樹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境從一張DNA鑑定報告開始,他坐在檢測室外的椅子上,恍惚分辨出被檢測人是他自己,還有他的女兒葉汐。

個人資訊下面是一張表格,表格裡的各種專業數值他看不懂。

但在表格最下方的檢測結果裡,有一行被加粗的字:被檢測人葉樹巖與葉汐之間不存在親生血緣關係。

好幾分鐘時間,葉樹巖腦子都是懵的。

他好似半晌都沒意識到這意味著甚麼,心裡沒有戲劇性的惱怒和恥辱感,只有一重更甚一重的茫然。

直到……

直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縈繞:“她背叛你……”

“她欺騙你……”

“她辜負你的感情……”

“她讓你抬不起頭……”

這個聲音一遍遍說著「她」,沒有提及名字,卻像有魔力一樣,讓他想到趙茉。

“不……”葉樹巖下意識地否認。

殘存的理智讓他並不認為妻子會做出這種事。

那個聲音繼續說:“她是你人生的汙點……”

“她讓你成為笑柄……”

“她不該存在……”

“她是個錯誤……”

依舊只是「她」,可這回,他想到了葉汐。

“不,不是……”他怔怔搖頭。

小汐怎麼可能不是她的女兒呢?大家都說他們長得很像。

“她們應該死在這裡……”那個低沉的聲音帶起了一點笑音,“你應該終結這個錯誤。”

“不……不行!”葉樹巖終於意識到不對,望向面前空蕩的走廊,“你是誰?你出來!”

那個聲音卻好像沒聽到他的話:“殺了她們,殺了她們!”

“大家都會理解你的!”

“這只是她們應該受到的懲罰!”

“殺了她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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