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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薔薇別墅規則怪談(9)

2024-01-20 作者:荔簫

第一百三十五章 薔薇別墅規則怪談(9)

◎葉汐關掉燈,重新躺回床上,平躺在黑暗中苦思冥想。◎

是夜, 夢境再現。

停藥進度比葉汐晚一夜的隊友們夢到了她昨夜看到的場景,葉汐自己的夢反倒平靜下來,只是一些日常。

她夢見她和那個被稱為「瑤瑤」的女孩子一起從一樓返回地下室, 各自回到自己的隔間。也夢到那個後來生病了的女生,大家在別墅一樓為她慶祝生日, 她面前擺著一個很漂亮的蛋糕, 頭上戴著生日帽,在大家齊唱的生日歌中閉目許願。

那是一個看似很溫馨的場景,除了……

除了其他人臉上不正常的羨慕,甚至嫉妒, 以及壽星身側那個令人窒息的背影。

她並沒有真的見過那個人,但她還是精準地判斷出了他就是「小明」。

不是肖冷扮演的這個「小明」,而是這棟別墅真正的主人, 那個囚禁大家的變態。

他坐在壽星身邊,右臂攬著她的肩頭,做出非常親近的姿態。

吹完蠟燭,壽星開始拆禮物。那些包裝精緻的禮物應該都是他準備的, 葉汐站在他們身後看著它們被一件件拆開,有嶄新的衣裙、知名品牌所出的面霜, 還有進口的零食。

葉汐啞了啞,又看楊歌:“這不挺好嗎?”

楊歌繼續說:“手機裡有別人給她發的簡訊,估計不是家人就是朋友。我和寧寧一合計,這事得大家商量商量啊,就把肖隊喊來了。”

第一種是兩條簡訊都是發給「瑤瑤」的。瑤瑤本來和外面的親戚朋友取得了聯絡,後來又突然失聯,親戚朋友聯絡不上她,最終告訴她已經報警。

昨天13、14號房間被砸了,晚上沒法睡人,蘇然又被吳江濤和王綻的事嚇得夠嗆,楊歌和任寧寧作為老隊員就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新隊員黃靜秦施施,自己跑到蘇然這屋來打地鋪,一舉兩得。

葉汐再度醒來的時候, 首先聽到的是嘈雜吵鬧。

然而翻了幾下,葉汐就發現「祂」比她想象中更吝嗇。

吳江濤還在發瘋,怪笑怪叫在清晨的寧靜裡聽起來尤為刺耳。

葉汐看得都覺得手疼,抽著涼氣問肖冷:“你幹啥?”

這也解釋了在她生病後, 同伴帶著怨恨指責的「耀武揚威」。

首先,第一條簡訊表明這個手機應該是「瑤瑤」的。第二條簡訊,葉汐有兩種猜測。

在確定大家已經不會變異之後,肖冷就不再給隊員們的隔間擋板上鎖了,當然,也不再叫人陪睡。

“好啥呀。”楊歌無語地擺手,“他還不如衝我們來呢。他衝我們來,我和寧寧兩個人勉勉強強能按住他,出不了甚麼事。這一拳在牆上鑿個坑多嚇人啊,給蘇然都嚇麻了。”

楊歌說到這裡,任寧寧把手機遞給了葉汐。葉汐接過去看了眼,是古老的諾基亞,而且連彩屏都沒有,是藍綠屏,現在還能使用讓人忍不住感嘆:不愧是諾基亞!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一場非常惡劣的性犯罪, 這個場景看起來還挺浪漫的。

葉汐:“那咱們一起檢查一下手機?”

簡訊沒有顯示收件人,葉汐問蘇然知不知道這是誰,蘇然搖頭,但告訴她這條簡訊是傍晚發過來的,由於手機開的是震動模式,震動時和床板摩攃,她順著聲音爬到床下,看到手機被膠帶貼在床板下面。

第二種猜測則是,後面那條簡訊是發給撿到手機的「蘇然」的。

“為了避免誤傷,我才打到牆上。”

另一條簡訊的顯示時間是「一個月前」,和最新的那條是不同的號碼,寫著:“瑤瑤,你還好嗎?怎麼這麼久不回覆?看到簡訊報個平安,我們正在想辦法救你!”

手機裡的通話記錄是空的,既沒有撥出也沒有呼入。

簡訊只有兩條,一條是新的,時間顯示「昨天」,內容只有五個字:已報警,挺住。

“結果,好傢伙———剛說沒兩句,這貨一拳砸牆上了,你看那個坑。”

“怎麼了?”葉汐好奇地開口。

可現在蘇然的情況看起來並不太好,葉汐剛踩著梯子下去就看到她坐在床邊抹眼淚,楊歌指著肖冷說:“我發現你確實有點大病。到底啥狀況更嚇人,麻煩你仔細評估一下!”

葉汐看著這兩條簡訊的內容和時間,心下開始猜想。

她仔細判斷了一下,是楊歌和任寧寧在一唱一和。

她坐起來,支好梯子爬上去。

但現在離她生病應該還有很遠, 她享受地依偎進「小明」的懷裡, 小明用叉子叉起一小塊蛋糕, 送進她口中。

所有的禮物和他們房間裡那些劣質產品比起來都是天價, 是其他人難以得到的東西。可見這位壽星在這棟別墅裡, 曾經非常「得寵」。

肖冷麵色陰沉,額上青筋直跳。聽到葉汐發問,他用力吸了口氣:“罪犯的人設在控制我,我剛才聽說她有手機就很生氣,想動手打人。”

肖冷點頭:“好。”

葉汐順著楊歌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劣質的隔牆上隱隱被砸出一個凹坑,凹坑上牆皮破裂。

“……”葉汐只能對此也表示理解,窘迫地咳了聲,不好指責任何人,只能問肖冷,“那你現在緩過來了嗎?”

“緩過來了。”肖冷深呼吸。

除此之外,葉汐還隱約聽到了熟悉的吐槽聲。

葉汐順著吐槽聲跑到後面的房間,看到楊歌、任寧寧、肖冷,還有高中生蘇然都在裡面。

楊歌跟她說了句「早安」,然後解釋:“這小高中生挺乖的,我就把咱們的身份告訴她了。然後昨天她正好找到了新線索,床板裡有個手機。”

葉汐便坐到床邊,左手摟了摟蘇然表示安慰,右手按動按鈕,翻看簡訊和通話記錄。

被楊歌「踢爆了」的王綻也在□□,一整夜哼哼唧唧。

因此大家現在的行動都很自由,如果想去睡二樓的次臥或者一樓的沙發也不是不行,但考慮到夜裡的夢境是線索的一部分,大家都怕夢境只會在地下室這個特定環境展現,所以誰都沒去貪圖樓上的優越環境,只在昨晚「停止施工」後輪流去洗了個澡。

但其實,她對這個手機並沒有抱太多希望。因為這種古老的手機記憶體實在太小了,一般簡訊只能存二三十條,通話記錄也有限。「祂」又不可能好心到讓每一條簡訊都充滿線索,裡面能有三四條有用的估計就不錯了。

被綁架的那個「蘇然」可能在機緣巧合之下拿到了「瑤瑤」的手機,然後和外界取得了聯絡。也就是手機裡本身應該有其他簡訊和通話記錄,但大概是出於自保,被她刪掉了。

至於那條關於「瑤瑤」的資訊,很可能是她故意留下的。因為從肖冷剛才的過激反應看,他們和外界聯絡一旦被他知道就會引起大麻煩,而手機裡保留了發給「瑤瑤」的簡訊,蘇然就可以辯稱這不是她的手機,她對一切都不知情,連後面新發進來的訊息都可以推給瑤瑤。

葉汐把這些想法說出來,三位隊友都表示認可。蘇然有些怔忪,沉默了一會兒說:“剛才他發飆的時候……我確實有一閃念想說這是我撿到的手機,裡面有原主的簡訊可以證明。”

但她當時以為自己只是急中生智,現在看來是一種人設在無形中影響她。

同時,由於在楊歌和任寧寧過來之前蘇然就喝了特製飲品,現在她還在被感染變異的思維影響,不安地問他們:“我們到底怎麼才能離開?這些簡訊有用嗎?再拖下去,我們會不會變異啊……”

“不會變異的。”楊歌失笑,蹲在她面前攥了攥她的手,“今晚你別喝冰箱裡的飲品,明天你就明白了。”

蘇然面露惑色:“可以不喝?”

“嗯,可以的。我們已經兩天沒喝了,這位「李華同學」。”她笑看葉汐一眼,“已經三天了。”

“這樣啊……”蘇然鬆氣,餘光突然掃見甚麼,她下意識地側頭,又被嚇了一跳,“啊!”

大家見狀霍然轉身,然後就看見窗格那裡探進來一顆頭……乍一看是挺嚇人。

“別怕別怕!不好意思!”探頭下來的張立平趕緊縮回去,踩著梯子進入房間。

他看著大家深吸了口氣:“我有些新發現,你們來看看?”

幾人神情一沉,連帶著蘇然也緊張起來,緊緊跟著大家,一起離開了小房間。

上樓的時候,張立平邊走邊說:“我總覺得遊戲機裡應該還有線索,剛才起床就直接去了三樓。我在《動物森友會》裡有到處檢查了一遍,連小動物家裡都去了,本來沒甚麼發現,直到要退出遊戲的時候——”他語中一頓,“我無意中按到了截圖。”

“所以我進系統相簿看了看,也就是截圖的彙總。”他說著闊步走進三樓,拿起隨手丟在地上的Switch手柄,熟練地操作一番,相簿被呈現在螢幕上。

張立平將截圖一張張往後翻,雖然Switch遊戲裡遊戲很多,但這些截圖至少有八成出自《動物森友會》。

往後翻了二三十張,張立平的手停住。

點開大圖,休息室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截圖上是一場葬禮,按照遊戲機制應該是在攝影NPC的私人島上進行的擺拍。

島上的每一個小動物島民都在,整齊地站成兩排,中間留出一條過道,放著一口棺材,還配了兩個花圈。

不僅如此,棺材正前方還放了一塊立牌。

《動物森友會》是一款自由度極高的遊戲,立牌這種東西玩家可以自由設計,寫字、畫畫都可以。    於是那塊立牌上寫著:呂瑤,享年20歲。

葉汐想到自己夢到過的「瑤瑤」,輕吸了口涼氣:“只死了一個人?”

“別急。”張立平說著按了下按鈕,翻過幾張同一場葬禮的截圖,然後停下。

這張圖乍一看跟前面的葬禮沒甚麼區別,但仔細看就能看出棺材的樣式不一樣,小動物的佇列順序也有所不同。

立牌上的字是:周如月,享年22歲。

氣氛變得更沉了一點。

“還不止這些。”張立平再度按下按鈕往後翻圖,重新停下的時候,截圖變成了玩家自己島上的一角。

畫風可愛的果樹林裡立著兩塊墓碑,遊戲裡墓碑的設計沒有那麼細緻,因此在點選墓碑的截圖上只顯示了一個標準的遊戲名稱:和風墓碑。

但是經過前面的截圖,不難猜到這兩塊墓碑就是呂瑤和周如月的。

對這款遊戲很熟悉的肖冷注視著那兩塊墓碑:“這兩塊墓碑,你在島上看到了嗎?”

“沒有。”張立平搖頭,“應該是截完圖就收起來了。”

“那麼,現在有一個問題。”葉汐沉息,“假如只為了透露「呂瑤和周如月已經死亡」這條線索,有前面的葬禮就足夠了。葬禮上連名字都寫得一清二楚,完全沒有造成理解偏差的可能。”

“後面的墓碑截圖,看起來像多餘線索。”她意有所指地看向肖冷,“但我不認為祂會這樣畫蛇添足。”

肖冷頷首:“所以墓碑截圖應該也在透露資訊。這張截圖明顯在玩家的島上,簡化一下就是,「在玩家住的地方」。”

葉汐介面:“但截完圖就撤走了墓碑,或許意味著「小明」想隱藏屍體,所以她們在不太好找的地方。”

她說著抬眸,望向天花板和牆壁:“她們就在這幢別墅裡。”

雖然在聽到肖冷那句話的時候,在場幾人就都猜到了這個結果,但聽葉汐直接說出來,大家還是渾身發麻。

高中生蘇然尤其嚇得夠嗆,腳下一軟差點摔倒,還好被任寧寧扶住了。

任寧寧強定心神,吞了口口水:“那……那1、2號隔間的後面……”

“儘快檢查一下。”肖冷思索道,“從手機簡訊的時間看,周如月的死亡時間未知,但呂瑤失蹤已經至少一個月了。假如屍體被封在牆裡,理論上會有明顯的氣味,但——”

葉汐:“但「小明」是個醫生,比普通人更瞭解屍體,因此可能會使用特殊方法處理屍體,所以聞不到味道。”

“嗯……”肖冷點頭,笑睇她一眼,在視線移開的同時,神情恢復嚴肅,“召集隊員,動工。”

——於是接下來,又是一整天的「拆遷隊環節」。雖然這回蘇然也加入了拆牆小隊,還說服了對大家存在懷疑的田雯雯和李小初一起幫忙,但進展還是十分緩慢。

因為1、2號房間前的牆壁,比13、14號後面的牆壁要複雜得多。

13、14號牆壁後面只是一層用水泥砌起來的實心磚牆,實心磚牆後面埋有管道和電線,再往後又是一層薄薄的牆層,破除之後就露出了象徵承重外牆的鋼筋,宣告了他們的判斷錯誤。

但1、2號房間前的牆壁,拆掉一層紅磚又有一層紅磚。大家最初的時候還在努力把整層紅磚都進行拆除,不想漏掉任何一個角落,生怕錯過屍體。

可在接連拆掉三層之後,手上冒出的水泡讓大家漸漸失去耐心,便不再理會邊邊角角,改為從中間破除,掏一個大洞了事。

這樣又拆了兩層之後……

他們再次看到了鋼筋。

“靠!!”

“我他媽——”

罵聲如彈幕般在房間裡迴盪,無論是17號隊員還是普通參與者都崩潰到想打人。好幾個都顧不上地面滿是灰塵,在絕望中脫力地坐下去:“特麼故意整人是吧!!”

葉汐累得發虛,靠向身後與3、4號房間相鄰的牆壁,笑意苦澀。

她無比確信,祂就是在故意整人。

「還有兩個房間」的線索、葬禮線索、車庫裡的工具,即便之前的怪談都沒有出現過這麼大的工作量,參與者們把這些資訊綜合起來,也勢必會選擇挖牆。

而祂在戲弄他們。

蘇然累得眼睛發直,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滿目狼藉,不忘提出新的設想:“有沒有……有沒有可能是埋在院子裡了?”

“握草!”張立平兩眼一黑,“挖完牆挖院子?殺了我吧,我不幹了!我留在這兒給祂當NPC成嗎!”

肖冷用隔間的水池把手上的灰塵一絲不苟地洗乾淨,聽到蘇然的話思索了片刻,道:“不會在院子裡。”

蘇然好奇:“為甚麼?”

“因為院子裡的草長勢很整齊,如果底下埋著屍體,就算用棺材裝著也會提供養分,會導致那一片的草格外茂盛。另外普通土壤基本沒有吸附味道的功能,屍體腐爛的味道會非常明顯。”肖冷說。

“可是……”蘇然啞了啞,好意提醒,“你們剛才說……「他」是個醫生,可能會有特殊的辦法處理屍體啊!”

“嗯,如果他用特殊辦法處理過屍體,然後埋進泥土———能完全解決屍臭的化學藥劑不論是甚麼,必定毒性很強,那就會對土壤造成汙染,導致那一帶的花草大面積死亡。”

“那、那還能在哪兒啊……”蘇然眼中茫然和恐懼並生。假如兩具屍體就在別墅裡的判斷沒有錯,他們一天找不到就要和屍體共存一天,這感覺太恐怖了。

張立平一臉頹廢地坐在地上扯哈欠:“不管在哪兒,都明天再說吧……這都幾點了,我都快餓穿了……”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雖然在瞭解故事背景之後,大家已然清楚這個副本的一切規則都是在給他們透露副本設定,違反也沒關係,做飯的時間也不用再嚴格遵守,但大家還是會餓的。

肖冷走向外面:“冰箱裡有速凍水餃,我去煮一些,大家吃完早點睡。”

“那我們先去輪流洗澡……”楊歌撐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一手拉起任寧寧,一手拉起葉汐,準備三個人湊合一下,同時去次臥衛生間洗澡,節省時間。

當晚大家入睡的時候基本都已經是一兩點了,葉汐在度被夢境襲擊,夢裡警笛刺耳。

她恍惚看到一個本該寧靜的深夜,整座別墅都被警察包圍,外面停著好多輛警車,車頂上的警燈閃爍不停。

一個又一個受害者在警察的陪同下走出別墅,警方很貼心,為他們準備了能提供安全感的毯子,還準備了足夠的救護車。

葉汐站在院子一腳看著他們陸續走出院門,在只剩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她耳邊響起了播送新聞時獨有的沉穩女聲:“接群眾舉報,本市警方近日聯合多部門行動,成功破獲一起位於城郊薔薇別墅區的性奴案。目前,14位受害者已全部被解救,案件詳情等待近一步偵查。”

葉汐驚坐起身。

她跌跌撞撞地下床開燈,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才凌晨4點。

這是她第一次因為夢到線索在半夜裡驚醒。相比之下,前兩天的夢境其實要詭異恐怖得多,但她依舊安安穩穩地一直睡到了天亮。

但這回,她夢到了這次副本的通關「鑰匙」。

那條新聞播送有始有終,但其實重點只有一句話:「14位受害者已全部被解救」。

可是受害者不止14人。還有兩個,也就是呂瑤和周如月,早在警方破案之前就已經死了。

所以這個副本出現的原因是……警方自以為破了案,卻不知道還有兩個死者。

這其實很不合常理,因為其他受害者知道她們的存在,應該會告訴警方,警方面對關乎人命的大案也沒道理不管。

不過考慮到PUA、洗腦和斯德哥爾摩,葉汐又覺得他們幫助「小明」隱瞞真相好像也不奇怪。

總之在副本當前的時間線上,警方還不知道她們的存在。因此她們冤魂作祟,在這群「大學生」入住了這個由案發地點改成的民宿後,將他們拉進了當初的故事裡。

那麼通關的「鑰匙」應該就是要找到她們兩個人的屍體並幫她們報警,將她們的枉死公諸於世吧。

可是,她們在哪兒呢……

葉汐隱隱感覺關鍵的線索很可能已經出現過了,只是不太明顯,很容易被忽略。

就像是被新聞一帶而過的那句「14位受害者已全部被解救」,如果不是她怪談經驗豐富到已經習慣於摳字眼,大概根本注意不到這句話的意義。

而她們的藏身之處的線索,很可能比這條訊息更隱蔽。抑或是和其他線索一起出現的,所以他們只注意到了那些更明顯的資訊,忽略了暗藏其中的其他細節。

到底是甚麼呢……

葉汐關掉燈,重新躺回床上,平躺在黑暗中苦思冥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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