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悅心醫院規則怪談(8)
◎“有甚麼事情嗎?剛才醫生查房的時候你咋沒問?”◎
葉汐也正膽戰心驚。
規則怪談已經夠嚇人了, 走規則怪談裡還能體驗一把末世特色的喪屍圍攻,她也沒想到啊!
但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逼迫自己穩住心神, 觀察周圍的環境。
在發現所有屍體都將他們視作目標,同時移動速度又非常緩慢之後, 葉汐伸臂擋了下隊友們:“都別動!”
“別、別動?”陳曉燕渾身劇烈打顫, “不動他們就看不到我們了嗎?”
屍體們又往前走了兩步。
吳深:“明顯看得到啊!!”
“我知道,但別動。”葉汐強定心神,眼看屍體們逐步聚攏、逼近。
很快,離得最近的屍體離他們只有不足兩米了, 同時,右側將近三分之一的面積也空了出來。
葉汐沉聲:“我數到3,一起往右跑。”
葉汐放鬆下來:“快,找名卡!我叫美羊羊,你們倆……”
“我叫宋詩,詩歌的詩。”宋詩報出自己這一次的假名。
她沉住氣,若無其事地去看下一張病床,繼而眼睛一亮:“美羊羊!”
很快宋詩看到了那個寫有吳深的名卡。
葉汐快語如珠地解釋:“住院樓規則第七條,「您的病床是安全的」——但我們只是住院的患者,哪張床是屬於我們的床?其實哪張都不是。唯一的判斷標準是,哪張床寫著我們的名字!”
“好!”葉汐應聲,但沒有立刻過去,記了一下宋詩的位置,繼續幫他們兩個找床。
“好!”葉汐得到名字立刻開始行動,宋詩和吳深也馬上加入,一邊躲避屍體,一邊挨個尋找名牌。
葉汐蹲身湊近,在昏暗中仔細看了一下,那個名字是「朱丹丹」。
屍體們木訥地步步前行,在經過陳曉燕的床的時候……徑直走了過去。
葉汐見她聽話地躺下,立刻擋著宋詩和吳深一起後退,三個人退到身後的櫃子前,依舊等屍體聚攏到很近的地方再飛速跑開,為接下來尋找名卡的爭取時間。
這個男人,必須遭報應!
——周圍都是屍體,躺下真安全也就算了,萬一並不能解除危機,那不就等著送死了?
葉汐看她猶豫,無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你可以不聽,但不聽的話,我也沒別的辦法脫身了哈。”
葉汐又看了眼屍體們,它們正挨挨擠擠地往這邊走,由於擁擠,速度更慢了。
她視線定了定,快速掃了眼葉汐和吳深,伸手將名卡抽出,收進病號服的口袋。
“你別叫美羊羊了,你改叫喜羊羊吧!”死裡逃生的感覺讓陳曉燕十分喜悅,險些笑出聲。
“嗯……”葉汐應了聲, 視線微移, 繼續觀察周圍的環境。
葉汐於是立刻放棄了躲抽屜的打算,轉而看向面前的床。
“1、2……”葉汐緊盯近在咫尺的屍體,“3!”
因為這個計劃有個致命的弱點:這個抽屜看起來是不能自己收回去的,需要一個人來推。他們有四個人,前三個都可以被推進去,留下的第四個怎麼辦?
再者,誰知道這些屍體會不會開抽屜?就算不會,剛才那些抽屜可是自己滑落將他們放出來的,萬一一會兒再在屍體逼近時玩一次滑落,他們可就涼透了。
有那麼一瞬她在想,他們能不能躺進去躲到櫃子裡?但這個念頭幾乎是剛冒出來就被打消了。
陳曉燕一愕,和宋詩吳深面面相覷。
葉汐朝她招手:“你快來!來這兒躺下!”
“總這麼躲……也不是辦法啊!”宋詩顫聲, “咱們會累, 但他們應該不會吧!”
吳深道:“我叫吳深,口天吳,深海的深。”
陳曉燕一看,那個名卡上赫然寫著:熊大!
陳曉燕毛骨悚然,即便這只是化名,但看著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太平間,誰都覺得晦氣。
局勢不等人,眼看屍體在逼近,三個人只能在懵逼中趕到葉汐身邊。葉汐伸手一拽陳曉燕:“你看這個!”
彈指一瞬,四個人按兵不動的人如同被按動開關,一齊向右側奔去。他們跑到右側角落, 又拐彎向前,打算躲去右前方那個角落裡。那個位置和屍體們幾乎是對角線, 是現在離屍體最遠的地方。
於是陳曉燕的慘叫又持續了幾秒,然後一下子剎住了:“哎?還真行?”
“……”陳曉燕瞬間心如死灰,默不作聲地躺了下去。
它們好像完全沒有看到陳曉燕,也沒聽到她的叫聲,抑或看見了也聽見了,卻把她當做了同類,執著地將角落裡的「非同類」視作目標。
如果說這些屍體都是有名字的……
陳曉燕倒吸冷氣,雖然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但對於就地躺下這事兒覺得慎得慌。
她斜前方半米遠的地方就有一張床,原先躺著屍體,但現在空了,用來蓋屍體的白布落在地上,但床尾的名卡仍然在。
但屍體們反應迅速, 幾是他們剛定住腳, 屍體們就轉身再度開始逼近。
三名隊友恍悟———屍體夠慢, 打速度差和時間差是個苟命方法。
“啊?!”陳曉燕打了個激靈。
他們再度跑到距離最遠的對角,停下腳步,葉汐忐忑不安地望著陳曉燕。
她思索了一下,觀察了一下自己和屍群的距離,往前走了兩步,去看鄰床的名字。然後轉念一想,直接大步跑向最近的一張還鋪著床單的床,蹲下`身一看,立刻大喊:“熊大!”
這個名字她先前沒見過,但不重要,只要知道她是屍體之一就可以。
屍體已經離陳曉燕很近了,陳曉燕躺在床上近乎崩潰地慘叫,但她不敢起來,更不敢去推那些屍體,就那樣有點滑稽地一直慘叫:“啊啊啊啊啊——”
首先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那些存放屍體的抽屜。它們原先都收在冷藏櫃裡, 現在滑落出來, 裡面空著。
大約半分鐘後,葉汐找到了宋詩的床位,宋詩當即不假思索地走過去,上床躺好。
同一時間,吳深的心態開始崩盤:“是不是所有的床都看過了?怎麼沒有我的?”
“我這邊還有四張床。”葉汐繞過床邊去看下一張、再下一張……將四張都看完,面露訝色,“這邊沒有……你那邊都看過了?”
吳深:“看過了!”
葉汐又問:“宋詩也沒看到他的名卡?”
“沒有。”宋詩冷漠作答。
葉汐倒吸涼氣,遲疑了一下,先奔向了屬於自己的那張床,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繼續支招:“你再看看?會不會有遺漏的?”
陳曉燕道:“還有那些屍體躺過的……萬一有跟你重名的呢?”
吳深手忙腳亂地繼續尋找,宋詩坐在床上冷眼旁觀,突然覺得那些屍體也沒多可怕。
屍體,死人而已,就算這樣活過來,也不過就是直來直去地攻擊人。
比那種表面跟你甜甜戀愛,背地裡不僅算計你還算計你全家的渣男要可愛多了……
吳深的陣腳越來越亂,每檢查一張床,他都因為床上不是自己的名字多一分崩潰。
不等他檢查完第二圈到了。偌大的房間裡不知從甚麼地方傳來一聲啟示命運的鐘聲,所有移動的屍體在聽到鐘聲時都僵了一下,然後如同被按下加速鍵,突然開始奔跑。
“你們別過來!別過來啊!”本在蹲身檢查名牌的吳深慌忙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躲避。但屍體的速度已經變得比他更快,房間的面積又有限,沒費多少力氣就將它逼在了角落裡。
“走開!走開!”吳深亂踢亂推,推向屍體的手卻被一口咬住。
“啊啊啊啊啊——”他慘叫出喉,一具屍體在這時猛地撲上去,一口啃在他的頸間。
動脈被洞穿的瞬間,鮮血四濺。陳曉燕被嚇得叫出聲,宋詩依舊只是冷漠地看著。
她想起她去做人流那天,做了一夜的噩夢,夢裡也全都是血。
片刻前還在和大家並肩作戰的吳深在幾分鐘後成了一地碎屍,屍體們在他死後的某一瞬像是中了甚麼迷[yào],突然全都栽倒下去,躺在地上東倒西歪。
這種場景十分嚇人,偌大的一間屋子光線昏暗,滿地都是面色青白的屍體,中間夾雜著一些碎石塊,還有濃重的血腥氣。被嚇懵的陳曉燕突然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甚麼,乾嘔了好幾聲才勉強剋制住,接著問葉汐:“我們……能走了嗎?”
“再等等。”葉汐定住神,“現在沒有門,想走也走不了。萬一我們一下床,屍體又醒過來怎麼辦?而且我們進來的時候,房間裡甚麼都沒有,是突然變成現在這樣的,那理論上它應該也還能變回去。”
“行……”陳曉燕剋制著反胃點頭,接著又感到困惑,“為甚麼沒有吳深的名字啊?難道「祂」還差別對待?”
“不太清楚。”葉汐緩緩搖頭,不動聲色地遞了一眼宋詩的方向。
宋詩躺在那裡,聽到陳曉燕的話好似想了想,若無其事道:“可能是這輪有必死一人的kpi,所以隨機選擇一個「幸運玩家」?或者他不是玩家,是土著人?”
“倒也有可能……”陳曉燕老老實實地點頭。
在她眼裡怪談發生甚麼都有可能。
倖存的三個人繼續在靜謐中待著,過了大概五分鐘,房間裡的燈突然再度亮起來。白光刺目,三個人都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再慢慢睜開,周圍已然恢復了最初的樣子。 一間空蕩的房間,很乾淨,但甚麼都沒有。沒有櫃子、沒有床,更沒有那些屍體和碎屍。
他們三個人都坐在地上,葉汐定一定神,目光投向重新出現的角落裡的辦公室:“去看看?”
“好。”陳曉燕點頭,三個人一起站起來,推門進去,確實是一間辦公室。
一個資料夾攤開放在桌上,葉汐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遺體捐獻者名單」。
底下的表格裡只有一個名字:吳深。
房間裡光線驟明,置身黑暗的吳深嚇了一跳。被撕咬的劇痛仍然殘存在腦海裡,但面前的一切都已經恢復正常,不僅屍體沒了,就連三個隊友也不見蹤影,彷彿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吳深坐在地上懵了良久,看向角落處的那扇門,遲鈍地想起自己還有個夜間做檢查的任務。
雖然從剛才對經歷看,那個檢查更像是一個陷阱,只是吸引他們陷入危險,但在規則怪談裡不能想當然,吳深於是緩了口氣,撐身站起來,屏住呼吸,走向那間辦公室。
推開門,他看到幾步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本攤開的資料夾。走到桌前,發現最上面一頁是「遺體捐獻者名單」。
底下的表格裡赫然寫著:吳深。
“所以死在這個環節裡,相當於捐獻遺體?”陳曉燕猜測道,“那剛才看到李叢是怎麼回事?他也死在這裡了嗎?”
葉汐回想白天和李叢碰面時看到的手環顏色,道:“我懷疑李叢是昨晚就遇險了,因此手環變成了黑色。”
宋詩說:“所以黑色手環並不是要進行手術,而是已經死了?”
陳曉燕皺眉:“但李叢今天還在門診樓和住院樓里正常行動呢,如果死了,為甚麼還要到處走?是不是有別的隱藏任務啊?”
葉汐點點頭:“有可能。”
——有可能,但具體是怎麼回事她就猜不到了,因為她們面前的資料夾只有這一頁,她們也搞不清這裡所謂的「遺體捐獻」意味著甚麼。
同一時間,吳深翻開了資料夾的第二頁,在第二頁上看到了更多細則。
按照第一頁給出的時間表,他會在次日早上九點進行器官捐獻手術,連續七天,每天取走一個器官,直到被取走心和腦。
除非他能在手術之前找到人替死。
替死的方法是在門診樓那邊,想辦法讓其他人和他一起坐電梯。
這聽起來並不太難。雖然現在他的手環已經變成了黑色,但手環很鬆,即便摘不下來也可以往上戴一些,用衣袖遮住。其他人上電梯的時候未必會專門注意這一點,只需要有一個人大意,他就能多苟一天。
但吳深的這種美好的設想在第二天早上就被打破了。
第二天從起床開始,住院樓6層的樓道就陷入了一連串的混亂。
首先是一大早就有人發現自己的錢包被偷,包裡剩餘的一萬多也一起不翼而飛,這對於現在高消費的狀況而言簡直是滅頂之災。
有人寬慰她:“別急別急……前兩天好像失蹤了不少人呢,咱們翻翻他們的櫃子,如果有剩下的錢,你就拿去用唄!反正都是怪談道具!”
被偷錢的剛緩和一點,立刻有人說:“你想的簡單!昨天我看室友沒回來,晚上就檢查了。儲物櫃、床頭櫃全都自動清空,連病床上的床品都自動重新整理,甚麼都沒剩!”
“那我怎麼辦!”丟錢包的人驚慌失措,“我每次就存三千塊押金,昨天被護士提示餘額不足又去存了點,現在也就三千二百多……估計只夠今天……”說完,她開始向周圍圍觀的參與者們求助,“有沒有人能借點錢?我有錢的!只要能活著出去,十倍……不,一百倍返還!”
一百倍返還就是說現在借她100,出去之後就能拿到。然而大家聽到這話還是紛紛搖著頭離開了,因為這不是錢的事———是命的事!
丟錢包的玩家見狀心態更崩,近乎癲狂地尋求幫助,但只讓大家躲得更遠。這種冷漠讓她心裡最後的支撐也崩盤了,在走到一間病房門口時,她大睜著雙眼扭過頭,怔怔地盯了窗戶幾秒,然後大喊著衝過去,開啟窗戶,一躍而下!
“啊!”
“有人跳樓啦!!”
受到驚嚇的玩家們一同擁過去,但映入眼簾的只有樓下的屍體和滿地的鮮血。
不等這片慘狀被NPC收拾乾淨,6樓就又出現了新的風波。
——朱丹丹和馮理樹發現李叢不見了。
他們前天晚上一起在太平間遇險,昨天白天是他們找「替死鬼」的時間。但大家的防備心比他們想象中要強得多,有的人看到他們在電梯裡就要求看手環顏色,有的索性先不上電梯,等下一趟,一整天他們都沒甚麼收穫。
按照規則,早上9:00就是他們要做手術的時間了,起床後、九點前的這個時間段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他們商量好要一起行動,結果一早起來,李叢卻不見了。
朱丹丹和馮理樹找遍了6樓的各個角落,連衛生間都沒放過,但還是不見李叢的蹤影。
“難道他已經出事了?”朱丹丹戰慄道。
兩個人對此沒甚麼辦法,只能先去門診樓碰運氣。
可時間太早了,這時候大家無一例外都還在等查房、等早餐,沒有人去門診樓。因此八點半的時候,樓道里響起了尖銳的慘叫:“放開我!放開我!”
是朱丹丹的聲音。
整喝豆漿的周曉姝抬了抬眼皮,放下碗,走到病房門口安靜地看著。
朱丹丹和馮理樹一前一後地被護士架了回來。
“放開我!還沒到九點!你們、你們說話不算話!”朱丹丹據理力爭,但無人理睬。
——這是很理所當然的安排。手術九點開始,但總有些準備工作要提前做,病人當然不能卡在九點進入手術室。
“放開我!!”朱丹丹喊得嗓子破音,馮理樹已然認命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腦袋,似乎整個人都被抽盡了力氣。
周曉姝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悠閒地倚著門框,欣賞朱丹丹的掙扎。
“丹丹。”在朱丹丹從她面前經過的時候,她叫了她一聲。
朱丹丹回過頭,護士也很善解人意地停了一下。
周曉姝噙著笑:“其實那天在眼科,我是提前去分診的。張潔會遇到危險,我早就知道。”
“甚麼……”朱丹丹不可置信地盯著她。
周曉姝又道:“還有前天在太平間,是我把你推出去的。”
“你說甚麼?”一秒的怔忪之後,朱丹丹瘋一樣地要撲向她,但被護士及時架住了。
兩個人近在咫尺,周曉姝能看到朱丹丹的每一絲情緒,朱丹丹卻碰不到她分毫。
朱丹丹歇斯底里地質問起來:“為甚麼!為甚麼害我啊!”
周曉姝笑了一聲:“因為我不叫周玥。”
朱丹丹愣住,並不明白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周曉姝斂去笑容:“我叫周曉姝。”
“你——”彈指一瞬,巨大的震驚將朱丹丹籠罩,她一時忘了恐懼,也忘了憤怒,就那樣瞠目結舌地盯著她。
周曉姝在這一刻徹底釋然了。
對霸凌的恐懼曾經充斥她的整個青春期,但比單純的暴力更可怕的是,那時因為得不到幫助,她已經無法相信善惡有報。
但現在她又相信了。即便這個報應是她自己爭取來的,她也還是相信了。
周曉姝悠悠地舒了口氣,轉身回去吃早餐。護士見狀不再耽誤時間,立刻把朱丹丹架走。
“我當時就該弄死你!!”朱丹丹的喊聲在樓道里迴盪,圍觀者們指指點點:“這是以前有仇吧?”
“應該是,看上去還是大仇……”
“嘖嘖嘖,張口閉口要弄死別人,估計不是甚麼善茬。”
“……”同樣在吃早餐的葉汐雖然吃得心不在焉,但對這一切紛爭充耳不聞。
先前有人丟錢包,已經把錢全都存成押金的她幫不上忙。朱丹丹被拖去做手術,她也沒可能救她。
她之所以心不在焉,是在想別的事情———通關方式到底在哪兒?
從現在的狀況看,醫院裡大大小小的檢查她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做完開具的檢查單裡,除了半夜那場核磁共振是新的,其他檢查都和第一天的專案重複,因此可以理解為他們已經開啟了一個新的週期。
如果找不到通關方式,他們接下來的事情估計就是兩天做一輪檢查,直到資金耗盡,迎來死亡結局。
葉汐咯吱咯吱地啃著手裡的巧克力餅乾,吃完一塊,扭頭看陳曉燕:“你今天的檢查專案是不是跟我差不多?”
“啊對。”陳曉燕點頭,“怎麼了?”
“一會兒先陪我一起去趟醫生辦公室吧,我想見一下主治醫生。”葉汐道。
陳曉燕好奇:“有甚麼事情嗎?剛才醫生查房的時候你咋沒問?”
“我想問來著,他沒太給我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了。”葉汐笑了笑,“而且我還想看一下他辦公室裡有沒有線索。吃完飯咱們就先去吧,然後再去門診樓做檢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