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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第 38 章

2024-01-20 作者:溫瑜寬

第三十八章 第 38 章

◎38◎

38

時見鹿看了眼段奕丞, 又看了眼桌上的蝦,頓時知道他在做甚麼。

鬆了手,將桌上的蝦撿起, 剝掉殼,放進嘴裡。

時見鹿:“基圍蝦很好吃,謝謝你。”

雲樂風眼睛微微睜大,無視了對面少年驟然變冷的神色,開開心心道:“你喜歡吃我再去給你烤一些。”

時見鹿搖搖頭:“不用啦, 這裡還有很多燒烤,等下吃不完浪費了。”

雲樂風:“那下次烤給你吃!”

時見鹿看他被拒絕了也一樣開心的模樣, 本來只是禮貌的笑容, 漸漸真實了不少。

“不得不說確實好吃啊。”顧席看了眼段奕丞,又看了眼明顯無視他的時見鹿,笑得嗓子眼都發幹“哈哈哈下次烤記得帶上我。”

第二,她十分聰明的利用鋸腹脂鯉來暗示自己眼下的困境,為自己說話,卻並不惹人厭煩。

理由有三:

在場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各個都有驕傲之處,卻沒人敢說自己全知全能,就算是說錯了,玩遊戲而已,又能有甚麼大不了呢?

輪到阮棉時,她遲疑了一會兒,道:“我也選擇吃掉七鰓鰻,和鋸腹脂鯉做朋友,和老鼠戰鬥。”

第一,阮棉與之前那些連蒙帶猜找理由的人不同,從她說的那些就可以看出來,她是真的認識七鰓鰻和鋸腹脂鯉,這代表了知識儲備。

見眾人看來,阮棉面上浮起些許害羞不安之色:“吃掉七鰓鰻是因為我有夜盲症,七鰓鰻有治療夜盲症的功效,和鋸腹脂鯉做朋友,則是因為鋸腹脂鯉雖然名聲不好,但其實它性情溫順,一般不會給人類帶來傷害,最後與老鼠戰鬥,是因為我最害怕的就是老鼠,但人不能一直因為恐懼就躲避,我想要直面它,戰勝它。”

方書韻最先開口:“我會和老鼠戰鬥,吃了七鰓鰻,然後和鋸腹脂鯉做朋友。”

一個男生直接舉手,壞笑道:“我來。”

所以當阮棉試探著走進人群,也沒有人刻意排擠她,只當她是普通同學。

更多人則是中立態度,雖然看到了熱搜也聽到了不少關於她的傳言,但並不會就此對阮棉下定論,但也不會貿然接近她。

她穿著單薄的裙子,獨自站在一邊,與這熱鬧格格不入。

“我的三種生物分別是:鋸腹脂鯉、七鰓鰻、老鼠。”

大家都從方書韻的資訊裡得到了啟發,雖然大多數人還是不知道另外兩種生物是甚麼,但大多也能自圓其說,編出個所以然來。

雲樂風:“行,大家都一起。”

時見鹿聽到一個不遠處女孩低聲道:“……這樣子不是在孤立她嗎?”

男生頓時哆嗦了一下,訕笑兩聲,豎起大拇指:“您說的對。”

他出完題,草坪漸漸安靜下來。

“誰先說三種生物。”

女孩的另一個同伴也跟著點頭:“再說我們本來也不認識她, 她那些所作所為, 誰聽了不害怕,在事情明晰之前,我們不對她做甚麼也不親近她就是了。”

這邊燃了篝火, 不少人端著燒烤過來,只有兩張桌子, 就席地而坐,熱熱鬧鬧圍成了一團。

其他人連忙人:“理由呢?”

白榆直接看向剛才說話的人:“甚麼遊戲。”

這樣的對話在草坪上時有發生。

燒烤大會即將結束,白榆笑著起身,道:“現在還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不如玩玩遊戲吧?”

不少人響應:

“甚麼遊戲?”

旁邊的人也嘶了一聲:“我就說編故事難度在哪裡,原來在這裡,直接就是開不了頭。”

也有人覺得阮棉做的那些事基本已經定了,他們不屑與之為伍。

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正是善意勃發的時候, 不少人看到她形單影隻, 露出了不忍色彩。

女孩的同伴則皺皺眉:“可是她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是真的, 孤立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吧。”

不知何時,阮棉也出現在人群裡。

“這麼多人能玩甚麼?”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生活大爆炸》,謝爾頓發明了一個海洋主題遊戲,遊戲叫做‘食物、朋友、戰鬥’,我們不侷限於海洋,可以天馬行空,一個人選出三種生物,其他人則要決定分別把這些生物當做食物還是朋友,或者與之戰鬥,並且闡述理由。”

四校都是天之驕子,並非隨意就能被輿論引導的網名,對於阮棉這件事,各有自己的判斷。

少數資訊提取不全,又沒有這類知識儲備的,迎來的也是善意大笑,不會有人因此嘲諷他人。

方書韻:“因為我不怕老鼠,能夠一腳踩死它,七鰓鰻有藥用價值,吃了強身健體,至於鋸腹脂鯉……”她看向出題時壞笑的男生:“我覺得做朋友很有安全感,你說呢?”

“那你說。”

有人低語:“完了,除了老鼠其他我都不認識。”

聽她說完,不少人都沉默了,更有不少人直接對她改觀。

有人覺得事情未定之前,這樣孤立一個人給她難堪很不對。

其他人也很感興趣,這個遊戲其實不難,但這裡人數眾多,少說也有三十多人,只有三種生物可選,還要都闡述理由,前面的人說過了,後面的人就不能再說了,難度無疑會一層層提升。

“晚點兒要智商的怎麼樣!”

白榆眼睛一亮:“好像很有意思。”

第三,直言要戰勝恐懼的人,真的會是那樣卑鄙的人嗎?

有人直接好奇道:“七鰓鰻和鋸腹脂鯉你都認識嗎?”

阮棉靦腆點頭:“我很喜歡小動物,就對這些冷門的生物瞭解,七鰓鰻長得有些嚇人,張開嘴都是密密麻麻牙齒,但是可以入藥,而且在恐龍出現之前,就已經在地球上存活了幾億年,說是活化石也不過分,對生物進化的研究很有意義。”

“那鋸腹脂鯉呢?”

“鋸腹脂鯉。”她臉頰微微發紅,“鋸腹脂鯉有個外號叫‘切蛋魚’,是食人魚中的一種,但是平時其實不會主動攻擊人類,一般吃的都是落到水裡的堅果、小魚和植被,只是看起來和聽起來嚇人,實際上是很溫順的。”

大家感嘆了幾聲阮棉的動物知識儲備,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下一個人。

看似好像沒有對她另眼相看,實際上這樣自然而然的態度,就已經是一種接納。

果然,下一秒阮棉就聽到了系統的播報聲:【扭轉四校學生印象,獲得氣運值18,比我想象中要高,不過這裡都是天之驕子,註定氣運差不到哪裡去,能得到這個數也正常。】

阮棉卻不太甘心:【才18,太少了。】

系統知道阮棉在想甚麼,【你以為這裡人人都是段奕丞、時見鹿、喻蘇那樣的人物嗎?】

【像是之前那樣隨便賺得大筆氣運值的時候已經過了,我們先慢慢攢,只要留到關鍵時候有用就行。】

阮棉也知道只能如此,雖然嫌棄這些氣運值太少,只恨聲:【都是時見鹿和趙沁那兩個賤.人,你也別勸我,這幾天我攢夠了氣運值是一定要給她們一點教訓的,不然我不甘心。】

系統也知道阮棉性格:【你先攢到足夠的氣運值再說吧、】

阮棉和系統在腦海裡問答時,回答的人已經過了幾個,很快就到了段奕丞。

段奕丞摁滅手機螢幕,漫不經心道:“我選吃掉鋸腹脂鯉,和七鰓鰻做朋友,殺死老鼠。”

“理由是食人魚非我族類,既然人類在它的食譜上,我就得先一步剷除隱患,七鰓鰻雖然小,泥盆紀時卻能以鯊魚為食,謹小慎微以小博大,可以做朋友,至於老鼠,誰不想要殺死藏在陰溝裡,不願意自力更生,只想透過偷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為生的老鼠呢。”

段奕丞之後就是時見鹿。

時見鹿也沒怎麼猶豫,道:“我選擇和鋸腹脂鯉做朋友,吃掉七鰓鰻,殺死老鼠。”

這是一個很常規的選擇,大家點點頭,不怎麼感興趣。

“鋸腹脂鯉大多成群獵食,群體可達數百條,飢餓的時候,別說人類,更大的生物落到水裡,幾分鐘之內也會被它們吃得只剩下骨頭,我打不過它們,所以選擇加入。”

四校學生大多敏而好學,聽到時見鹿這裡又新增知識點,不由都認真起來。

她說完鋸腹脂鯉,很快就有人問:“那七鰓鰻呢。”

時見鹿彎眸一笑:“選吃掉七鰓鰻完全是因為它味道好。”

她話一落,不只是問話的人驚愕,其他人有些訝然。

與秀氣嬌小的阮棉不同,時見鹿是完全的濃顏系長相。

臉窄而小,立體的眉骨下,一雙眼眸更是烏黑明澈,再加上氣質偏冷,不愛和除了朋友之外的人說話,讓人下意識覺得她不好接近。

可她這樣一笑,頓時沖淡了不笑時的冷感,如同冬雪初融,春日升起,生機勃勃。

之前問話的人,語氣都變得隨意親暱許多:“那老鼠呢?老鼠肉總不能也可以吃吧?”

時見鹿點點頭:“老鼠當然可以吃,老鼠可以治療小朋友脾胃虛弱,還可以治凍瘡燙傷,但是我選的是殺老鼠。”

“理由是我不希望自己身邊有一隻時刻盯著你,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偷我的東西,說不定還會趁我睡著咬我一口的老鼠。”

“老鼠會咬人?”

“會!我小時候去我奶奶家就被老鼠咬過!要不是我奶奶反應快,我手指頭都要被咬掉了。”

“媽呀!”

遊戲還在繼續,這一輪過了就又換了三種生物,幾輪下來,因為人太多,越到後面越沒的說,有些人就覺得沒有意思了。

這期間,四校帶隊的老師也下來了,見他們一個個還精力充沛,怕等下晚上不睡覺,明天精神不振,影響徒步。

一個老師提議道:“同學們,我聽說你們一個個多才多藝,要不這樣,直接用你們下午玩大冒險那副牌,但換個玩法,抽到大王的同學,可以隨便點一個其他牌的同學表演節目,怎麼樣。”

這話一出,有人響應有人抗拒。

時見鹿倒是無所謂,但是在下面坐久了,這邊又遠離火堆,越來越涼快,她想上去加件衣服。

她正要起身,就見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的段奕丞拿了一疊毯子過來。

他徑直走到時見鹿這邊,將鵝黃色的毛毯輕輕搭在她身上,才轉過頭,淡淡問其他人:“誰要毯子,自己拿。”

“我要!”    “正好覺得冷了。”

“段奕丞果然還是蠻紳士的,話雖然不多,但是細心。”

時見鹿抬眸看段奕丞。

段奕丞在她旁邊坐下,安安靜靜地,甚麼也沒說。

時見鹿收回視線,那邊老師已經開始發牌:“一人抽一張。”

很快有人抽到大王,站起來道:“嗯,抽到joker的表演個節目吧。”

一個男生上去,唱得是自己寫的rap,一下子就將氣氛炒熱了,後來打拳的、跳舞的、唱歌的、說相聲的,很快就有了真正的篝火晚會的影子。

時見鹿看得興致勃勃,她不認識這裡的大部分人,但是每個人表演節目,她都看得很認真。

“我選紅桃三!紅桃三時誰?”

在場一片安靜,大家都在等待紅桃三,直到半分鐘了還沒有人搭話,才又有人問:“紅桃三是哪位?沒有才藝也沒關係,挑一個你擅長的科目,咱們現場出題,也算才藝了。”

這時,阮棉怯生生的聲音才響起:“那我就講個故事吧。”

大家看見是阮棉,又聽說她要講故事,頓時興奮起來。

阮棉像是醞釀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很久以前有個小女孩,她性格害羞,膽子也小,總是被人欺負也不敢說話,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一個男孩,那個男孩像是從天而降,打走了那些欺負她的人……”

“那個男孩是她見過最出色最勇敢也最值得依靠的人,之前從來沒有人這樣幫助過她,女孩就這樣一見鍾情了。”

她緩緩抬眸,一雙剪水秋眸看向了段奕丞。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視線,不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看到段奕丞時,不少人發出起鬨的笑聲。

段奕丞面無表情,微抿的嘴角顯示著他的不悅。

有人笑聲頓止:“段奕丞好像對阮棉沒意思。”

不用他說,其他人看錶情也知道。

段奕丞沒理會他人,只看向時見鹿,像是想知道她對此有甚麼想法。

時見鹿沒有說話,只抬眸對上阮棉不忿的視線。

“女孩不知道男孩的身份,更不知道男孩在哪裡,本來以為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卻沒想到命運再次讓他們遇見了,而且男孩還與她成了同桌……”

時見鹿翻了個白眼,接下來的故事沒有甚麼新意。

說的就是她和段奕丞之間的事情。

時見鹿根本想不到怎麼一個簡簡單單的才藝表演,也能變成阮棉的表白盛會。

果不其然,故事的最後,阮棉紅著臉看向段奕丞:“丞哥,我能繼續追逐你嗎?”

這話一出,不少男生直接起鬨,哦哦哦聲在山林迴盪。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段奕丞這邊,坐在他身邊的時見鹿也不能倖免。

時見鹿想看看段奕丞怎麼處理,目光才偏移兩分,就看到他的手機資訊彈出,短短几個讓她倏然睜大了眼睛。

:快,馬上用氣運值讓段奕丞答應……

後面的字被隱藏了,但氣運值三個字實在刺眼,她正要說話,就見段奕丞將手機遞給了她。

然後禮貌卻堅定道:“抱歉,你的行為已經對我的生活產生了影響,我也有自己要追逐的人。”

阮棉瞪大了眼睛,時見鹿也瞪大了眼睛。

因為段奕丞的手機裡再次彈出來幾條資訊。

:他怎麼可能不答應?!

:你的氣運值已經不夠影響段奕丞的……

:之前不是20點就可以讓他精神錯亂……

:隨著你的落敗,他被影響的神智已……

時見鹿抬起眼眸,對上了段奕丞清醒的雙眼。

他將手機放進時見鹿的口袋,明明甚麼也沒說,所有人卻都知道了他要追逐的是誰。

時見鹿的腦子還被段奕丞手機裡的資訊佔據著,更是好奇他的手機為甚麼會收到那些訊息,那些訊息到底從哪裡來。

所以見段奕丞把手機放到她口袋裡,她沒有任何抗拒,還擔心手機不見了或者被阮棉看見裡面的內容。

戲劇性的是,阮棉沒有直接回答段奕丞,而是將矛頭轉向了時見鹿。

“時見鹿,我喜歡丞哥,我知道我沒有你漂亮,也不如你成績好,家世更是可能三代人努力都沒法追上,但是有一點,我比你更喜歡段奕丞,我可以為了他改變我自己,你呢,你覺得你做得到嗎?你比我更喜歡他嗎?”

阮棉這話,不少人都驚呆了。

好像是為愛衝鋒的勇士,但是也有點太豁得出去了吧,這就是傳說中的終極戀愛腦嗎?

手機再次震動,時見鹿根本沒聽阮棉說了甚麼,側頭看段奕丞。

段奕丞卻像是沒事人似的,從她兜裡又將手機逃了出來,直接點開剛剛到的資訊,與時見鹿一起看。

:只要今天的事情傳出去,馬上就會壓倒我之前那些新聞,到時候四個高中都只會討論我和時見鹿還有段奕丞的三角戀,誰又會再在乎之前的熱搜,至於網上那些人,他們說就說了,輿論遲早會過去,我只要確保我在附中的處境就可以了。

:你這個想法確實不錯,你和時見鹿之間的差距太大,這差距不僅在天生的氣運,還在你們周圍人的心理,現在你和時見鹿繫結在一起,只要周圍那些人也拿你們進行比較,那在他們心理,你和時見鹿的地位就是同等的,無形之中,你又可以獲得一筆氣運值。

眾人只看到阮棉楚楚可憐,時見鹿和段奕丞卻旁若無人看手機,不知道時見鹿此刻內心翻起的驚濤駭浪。

“這是……”

她沒有說出口,只是用嘴型問。

段奕丞略一點頭,像是知道她要問甚麼,直接給出了答案。

時見鹿臉色變化很大,讓人好奇她看到了甚麼,附中的帶隊老師臉色變化更大,直接綠了:“阮棉!你說甚麼呢?”

阮棉堅持看著時見鹿:“時見鹿,你的回答是甚麼?”

事有輕重緩急,但被人,尤其是自己厭惡的,瞧不上的人,三翻四次挑釁,時見鹿本來也不是多好的脾氣,直接就選擇了硬剛。

“我的回答?”時見鹿將毯子放在一邊,走到了圍坐圈的中間,目光清朗地看著眾人:“我的回答是一首歌。”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啟伴奏。

《Who Says》前奏很快,她嗓音如同本人,略微清冷,卻帶有力量。

“I Wouldn’t wanna be anybody else”

(我不會做除了自己的任何人)

“Told me I wasn’t good enough”

(你告訴我我不夠好)

“But who are you to judge”

(可是你有什麼資格批評我呢)

“When you’re a diamond in the rough”

(你自己也是未經打磨的鑽石)

時見鹿唱到這裡,目光直直看向阮棉,又輕飄飄移開視線。

“I’m sure you got some things”

(我知道你一定有才華的)

“You’d like to change about yourself”

(你會想改變自己)

“But when it comes to me”

(不過如果你問我)

“I wouldn’t want to be anybody else”

(我不會做除了自己的任何人)

時見鹿輕聲唱著,目光與眼神極為堅定,微微抬起的下顎,更是將她的驕傲顯露無疑。

不少女生都被她感染,唱到後面,不少女生都跟著合唱起來:

“Who says”

(誰說)

“Who says you’re not perfect”

(誰說你不完美)

“Who says you’re not worth it”

(誰說你不值得)

“Who says you’re not beautiful”

(誰說你不美麗)

“Who says”

(誰說的)

女孩子們合唱著到最後,幾乎嘶吼了出來。

一首歌結束,不少人平復了許久才將心情平復下去,在抬眼時,看時見鹿和看阮棉的目光截然不同。

一顆攀附大樹的菟絲花,如何與頂天立地,向陽而生的大樹相比?

在座女生哪位不是天之嬌女,她們都有自己的抱負和目標,怎麼可能願意做攀巖依附的藤蔓。

要做,她們就做腳踏實地的樹苗,終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

方書韻目光復雜地看著時見鹿:“她比我想象中更聰明。”

白榆笑眯眯地在她邊上坐下,托腮感嘆道:“也更加有力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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