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請大傢伙吃飯,主要是感謝大傢伙。”
“之前我犯了一些錯誤,差點......差點整的我家破人亡。”
“得虧三位大爺還有知行幫扶我,把我從絕路上拉了出來。”
“我也得感謝我的老婆,我犯了錯誤,三娘一直在支援我。”
傻柱說著說著,眼睛發紅。
顯然是動了真感情。
馬三娘坐在傻柱邊上,抓著傻柱的手臂。
“傻柱,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證明我們幾個沒有白費力氣。”
“以後你和馬三娘好好整,爭取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
易中海勉勵道。
“謝謝大家,我先喝一口。”
傻柱端起酒杯,猛地仰頭。
一口氣咕嚕咕嚕半杯酒進肚。
馬三娘連連拉扯他的手臂,示意他少喝一點。
傻柱卻不搭理,喝完了半杯酒,這才收起酒杯。
“柱哥,悠著點喝,可別兩口酒下肚就倒了。”
“做了這麼大一桌子菜,總得嚐嚐幾口才是。”
陳知行打趣道。
“哈哈,知行說的沒錯,吃菜吃菜。”
“大傢伙都吃。”
傻柱用衣袖擦了擦眼淚,連忙招呼大傢伙吃菜。
提起筷子之後,大傢伙廢話少了很多。
袁秀芬馬三娘等婦女專心吃飯。
易中海陳知行同樣如此。
說實在的,傻柱的手藝確實不錯。
不過傻柱今天的心情,明顯不在吃飯上。
他端著酒杯,從陳知行開始敬酒,依次敬酒易中海,劉海中,閻阜貴。
等打完一圈,他手中的酒杯已經空了。
傻柱二話不說,端起酒瓶給自己倒酒,直接滿上。
“傻柱,你悠著點。”
易中海提醒。
“放心,一大爺,我啥事沒有。”
“今兒個我太高興了,我差點讓人玩死,得虧你們拉我一把。”
“知行,咱哥倆再碰一個。”
傻柱提起酒杯。
“柱哥,你的心情我都明白,事情過去了,咱們翻篇。”
“你啊,今兒個大醉一場,明兒個開始,開啟新生活。”
“新的一年,你的目標就是養兒子,買車子。”
陳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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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杯。
“沒毛病,知行,你這話說的太好了。”
傻柱咧嘴哈哈大笑,一口氣又悶了半杯酒。
陳知行一瞅這情況,估計傻柱今晚肯定得喝醉,立馬抓緊吃飯的速度。
要是傻柱喝醉了,他們這些外人把傻柱安置去床上睡覺,之後就得離開。
總不能主家睡了,作客的繼續在桌上吃飯。
易中海幾個老江湖同樣想到了這點。
悶頭狂造飯菜。
傻柱又打完一圈,桌上的飯菜已經所剩無幾。
“你們幾個別幹吃啊,再喝點啊。”
“怎麼好像就我一個人喝著呢。”
傻柱感覺怪怪的。
自己一個人使勁,沒法調動這個局子喝酒的積極性啊。
“傻柱,你去瞅瞅那個燜臘雞做好了沒。”
閻阜貴發話。
心心念念臘雞的事。
花了三毛錢,才吃上的臘雞,要是傻柱提前倒了,導致自己吃不上。
那簡直虧到姥姥家。
“三大爺,你說得對,菜還沒上齊呢。”
傻柱‘恍然大悟’,起身要去灶臺前看看。
沒想到他一下子起猛了,頭暈目眩的,身軀搖擺了幾下,眼瞅著就要摔倒。
“哎,傻柱。”
邊上的馬三娘趕緊起身,扶住傻柱的手臂。
“傻柱,你可悠著點。”
易中海趕緊起身,扶住傻柱的另外一條手臂。
要是傻柱這麼倒下,那今晚這場酒局就到這裡結束啦。
“傻柱,你坐著別動,我去灶臺前看看。”
閻阜貴嚇的心臟撲通跳,連忙過去灶臺前忙活。
他也擔心傻柱倒了,讓這頓飯散夥。
“對不起大傢伙,剛才起來急了,真不是我喝多了。”
傻柱連連致歉,臉面有點掛不住。
“你坐著就好,別瞎動彈。”
易中海沒好氣道。
“柱哥,你喝太急了,咱們悠著點,慢慢來。”
陳知行勸說。
“對對對,我接下來慢著喝。”
傻柱反省自己。
“嘿,這臘雞燜的剛剛好,夠勁還不柴,再多燜一會就老了。”
閻阜貴揭開鍋,香味滿溢。
也不用其他人說,閻阜貴用抹布端臘雞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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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大傢伙趁熱吃。”
傻柱招呼。
“媽,你嚐嚐味。”
陳知行給袁秀芬夾了一塊臘雞。
袁秀芬笑眯眯的吃著。
易中海劉海中閻阜貴自然不用多說,提筷猛吃。
誰知道傻柱甚麼時候會倒下去。
剛才他都打擺子了。
“一大爺,我再敬你一杯。”
傻柱提杯。
“傻柱,你的心意我明白,你以後好好幹,比啥都強。”
易中海提杯。
傻柱喝了一大口,易中海小抿一口。
兩分鐘不到,端上桌的臘雞讓眾人吃了只剩一點湯底。
“那啥,二大爺,我來敬你一杯。”
傻柱提杯,手懸在空中晃晃悠悠的。
“傻柱,你有心了。”
劉海中提杯。
傻柱喝完一口,感覺眼皮沉重,努力的睜開。
他還想敬閻阜貴和陳知行一杯。
睜開了好幾次眼睛,傻柱都失敗了。
飯菜吃完了,幾個老傢伙沒啥事幹,都密切關注著傻柱的情況。
現在他們關注傻柱,心情和剛才又不一樣。
剛才飯菜沒吃完,臘雞還沒上桌,他們擔心傻柱倒下,局子散了。E
現在吃完了飯菜,臘雞吃的一乾二淨,他們盼著傻柱倒下。
把傻柱往床上一丟,大傢伙酒足飯飽,各回各家,正好。
“傻柱差不多了吧,趕緊扶著。”
易中海瞅著差不多說道。
劉海中和閻阜貴同時起身,一左一右架在傻柱胳膊下。
“幹啥啊,我還沒喝完呢。”
傻柱很是抗拒。
“不幹啥,咱們換個地方繼續喝。”
閻阜貴接話。
這話一說出來,傻柱立馬聽話,起身任憑兩個老傢伙扶著他走。
劉海中和閻阜貴把傻柱扶到床上,馬三娘脫傻柱的衣服。
“嗨,給我脫衣服幹啥啊,我還能喝。”
傻柱又不樂意了。
“你多喝了,渾身發熱,讓三娘給你脫衣服,你自個忘了?”
劉海中一本正經的反問。
傻柱一聽,好像自己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當即任憑馬三娘給他脫衣服。
衣服脫好了,劉海中和閻阜貴把傻柱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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