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最後一杯酒了,你說幾句唄。”
程虎面色散發紅光。
“陳隊,你說幾句。”
程豹也跟著道。
“陳隊,咱們跟你幹了大半年,你做個總結吧。”
邵斌起鬨。
“行,兄弟們都讓我說幾句,我依你們的。”
陳知行站起身,舉起酒杯。
程虎等人同樣站起身,舉起酒杯。
“哥幾個在一起幹了半年,建功累累,沒有一個拉胯的。”
“接下來一年,不論是軋鋼廠還是保衛科,都會有很大的變動,我希望哥幾個繼續跟著我。”
“我陳知行別的不敢說,總之,虧待不了兄弟幾個。”
說完,陳知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程虎幾人同樣飲盡杯中酒。
“陳隊,你到哪兒,我到哪兒。”
程虎表態。
“跟著陳隊吃香喝辣,哪天陳隊你要是跑去南邊,可千萬別落下我們哥倆。”.
程豹笑著道。
對於港城的繁華,他一直念念不忘。
自己享受過了,老孃還沒享受呢。
更別說現在他多了媳婦,以後還有孩子。
為孩子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是男人奮鬥的原動力之一。
“陳隊,只要你一句話,我肯定跟你幹到底。”
邵斌拍著胸脯保證。
四人勾肩搭背往外走。
出了門,冷風一吹,幾人霎時間清醒過來。
“你們仨一起回去,先把斌哥送到地方,你哥倆再回去。”
陳知行吩咐。
“陳隊,我們仨先陪你回去。”
程虎說道。
程豹和邵斌也是同樣的意思。
陳知行沒有拖拉,騎上腳踏車朝著四合院駛去。
四人路上閒扯。
都喝多了酒,說話很隨意。
“虎哥,你啥時候找個媳婦?”
邵斌笑著問道。
“不急。”
程虎咧嘴笑笑。
“咋還不急呢,你可是咱們四個裡面歲數最大的。”
邵斌催促。
“你虎哥要找大婦,小門小戶的姑娘他看不上。”
陳知行打趣道。
“啥叫大婦?”
邵斌不解。
“胸大屁股大,氣場大氣魄大,哪哪都大的大女人。”
陳知行解釋。
“唉呀媽呀,虎哥你眼
:
光這麼高呢,陳隊說的是不是真的?”
邵斌驚詫問道。
程虎不吱聲。
“虎哥,你真有追求。”
邵斌豎起大拇指。
“滾蛋,你少唸叨我。”
程虎沒好氣道。
幾人說說笑笑,來到四合院門口。
“得了,哥幾個好好回去,明天站好最後一班崗。”
陳知行下車,揮了揮手。
程虎幾人揮手告別,騎著車離開。
陳知行提著腳踏車進入大院。
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一道女聲:“知行,剛回來呢?”
“呦,莉姐。”
陳知行回話:“是啊,剛回來,和朋友聚了聚。”
於莉從閻家門口臺階下來,走到陳知行面前:“我跟你說個事。”
“說唄。”
陳知行笑道。
“之前我跟你媽說,想給你介紹個物件。”
“今天你媽回我,說你有中意的姑娘了,這事是真的不?”
於莉問道。
“是真的。”
陳知行點頭。
“知行,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給你介紹的姑娘是我親妹,跟你一塊入職的於海棠,你應該有印象吧?”
於莉問道。
“有印象,我記得她。”
陳知行笑著回道。
暗道於海棠還真看上他了,袁秀芬已經拒絕了相親,照理說女方不能再糾纏。
要不然顯得女方求著男方似的,掉面兒。
沒想到於莉還特意來找他。
“我妹妹長的漂亮,工作好,是城市戶口,不少人想要追求她呢。”
“她偏偏相中了你,你現在也沒處物件,要不和她見見面試一試?”
“我知道你有中意的姑娘,可你倆還沒處呢,誰知道合不合適,你說是不是?”
於莉一頓勸說。
“莉姐,還是算了吧,我心思不在處物件這塊。”
陳知行很是歉意道:“主要是不好耽誤海棠同志。”
“那行吧,你現在年輕,還不著急。”
“啥時候你想跟我妹相親了,你再跟我說。”
於莉無奈道。
“謝謝莉姐。”
陳知行微微一笑。
於莉轉身離開。
陳知行目光落在她後腰處,一扭一扭的,看著很是誘人。
於莉忽然轉身,和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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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目光撞在一起。
陳知行收回目光,正要往前走。
於莉蹬蹬又跑回來,小聲道:“知行,你剛才是不是偷看我屁股了?”
“沒有,你穿那麼厚實的棉襖,我能看到啥啊。”
陳知行連忙否認。
這事能認嗎?
“上回我就發現你偷偷看我,你跟姐說,你是不是喜歡成熟的姑娘?”
於莉一臉懷疑。
陳知行不搭話。
“你啊,不知道小姑娘的好,那成熟的姑娘不都是小姑娘變來的嗎。”
“你找了我家海棠,過個幾年她就跟我似的了,保證你滿意。”
於莉狹促的笑。
“莉姐,我先回去了。”
陳知行推著車往中院走。
於莉說的話,他沒法嘮。
嘮著嘮著嘮偏了。
跟秦淮茹偶爾扯幾句沒事,於莉是有老公的人,還住在一起大院。
關係近了不合適。
回了家,陳知行洗漱一番,上床休息。
翌日一早,陳知行吃完早餐正要出門。
“知行,咱倆一塊走。”
傻柱喊道。
出了門,陳知行跨上車,等著傻柱坐上後座。
“知行,今天下了班,我請你一家人吃飯。”
傻柱沒有坐上車。
“嫂子批准了?”
陳知行有些詫異。
按理說傻柱打牌輸了錢,在家裡說話肯定沒分量。
馬三娘還能同意,也是稀奇了。
“準了,我跟她說了,等初二回孃家的時候,找你借車。”
“到時候就說腳踏車是我買的,給她漲漲臉,她還有有啥說的。”
傻柱嘿嘿一笑,很是得意。
“能行嗎?萬一穿幫了,你可成馬家莊的樂子了。”
陳知行好心提醒。
“不能穿幫,我都划算好了。”
“今年借你的腳踏車回孃家,等年中的時候,我也整一張腳踏車票,買一輛鳳凰牌腳踏車。”
“三娘生了孩子,家裡肯定得有一輛車,我要是買了車,明年繼續騎車去孃家,這事不就圓回來了。”
傻柱一臉自通道。
“那也行,車我借你了。”
陳知行答應下來。
初二他沒有孃家可以走,在家待著不出門,借車給傻柱也沒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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