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回來了。”
陳知行和何雨水辦完事,剛從小屋裡面出來,陳寧急乎乎衝進屋裡來。
何雨水身軀哆嗦了一下,做完虧心事,心裡虛得很。
“咋了啊?”
陳知行一臉鎮定自若。
“閻解綈打不過我和大黑,把他哥叫過來一起打我,你快點跟我走。”
陳寧不服氣道。
“我這麼大的人,跟你們去打雪仗,有點不像樣啊。”
陳知行猶豫了一下。
“我都被人欺負死了。”
陳寧委屈巴巴道。
“行吧行吧,我跟你一起去。”
陳知行無奈答應下來。
“雨水姐,你膝蓋怎麼弄髒了?”
陳寧看到何雨水膝蓋上帶著灰,好奇問道。
“啊?剛才蹲地上撿了東西,忘記拍了。”
何雨水臉色發紅,趕緊彎腰,拍膝蓋處棉褲上的灰塵。
“雨水姐,你嘴巴邊上是啥啊?我哥又偷偷給你啥好吃的了?”
陳寧眼尖,又發現一處問題。
“是嗎?剛才吃了點東西,忘記擦了。”
何雨水羞憤的不行,舌頭捲了一圈嘴唇,又用衣袖擦了擦。
“去去去,趕緊去後院看看大黑,你跑回來,它肯定被閻家那倆貨欺負死了。”
陳知行找了個由頭道。
“哎呀,我把大黑忘了。”
陳寧一拍腦門,著急忙慌的跑出門。
砰砰砰!
等陳寧一走,何雨水握著拳頭,在陳知行胳膊上使勁捶了幾下。
“這丫頭,一天天鬧騰騰的。”
陳知行乾笑兩聲。
何雨水板著臉,瞪著陳知行,那意思似乎在說,你剛才不是說沒問題的嗎。
得虧陳寧衝進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辦完了事。
要是辦事的時候,讓陳寧摁住,何雨水都要羞死。
“你看看我嘴巴邊上,有沒有黏糊糊的玩意,要不要擦擦。”
陳知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擦你個頭。”
何雨水又羞又氣。
“彆氣了彆氣了,等你嫁過來,這些都是小場面。”
“咱媽咱妹在家,咱們還得要孩子不是,放輕鬆點。”
陳知行往別處扯。
“那能一樣嗎,領了證我是陳家的媳婦,現在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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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何雨水語氣稍緩,心裡有些高興,板著的小臉快要繃不住。
“嗨,早晚的事。”
陳知行知道過關了,咧嘴笑道。
“哼。”
何雨水傲嬌的哼了一聲,大步出門。
陳知行拿毛巾擦了擦嘴巴,過去後院。
他一到後院,就看到陳寧和大黑被打的抱頭鼠竄。
閻解曠和閻解綈發出猖狂的笑聲。
“解曠,看招。”
陳知行抓起一個雪球,隨手一擲。
以大打小,他堅決不搞偷襲,特意喊話提醒閻解曠。
“哎呦。”
閻解曠還沒反應過來,額頭上就捱了一擊。
“哈哈,我哥來了。”
援兵到來,陳寧頓時小人得志。
閻解曠和閻解綈自然不服氣,叫上大院另外兩個小子,組織反撲。
陳知行彎腰抓了幾個雪球在手裡,甩出一箇中一個。
打的幾個小的哇哇亂叫。
他超高的單體戰鬥力,極大的破壞了打雪仗遊戲的平衡性,引來了大院小夥伴的不滿。
除了陳寧外,所有小夥伴一起投票,把陳知行攆出打雪仗的隊伍。
陳知行樂的清閒,不過表面上他做出一副非常悲痛的表情,揮手告別陳寧。
回到屋裡沒大會,傻柱過來喊陳知行去何家吃飯。
“柱哥你先去,我馬上到。”
陳知行回話,在隨身空間中摸了一包紅糖,揣入兜裡,這才過去何家。
這年頭大傢伙日子都難。
雖說何大清說的是請陳知行吃飯,但身為客人,哪有白吃白喝的道理。
“你看你,來就來,還帶紅糖。”
傻柱接過陳知行遞來的紅糖,嘴上說著責備的話,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柱哥你結婚,我總得送點禮物。”
“甭跟我客氣嗷。”
陳知行笑道。
“快坐快坐。”
傻柱把紅糖交給馬三娘收著,招呼陳知行落座。
桌上擺放著四菜一湯。
四個葷菜,一個素菜。
屬於是超規格招待。
“這頓飯也太豐盛了。”
陳知行大加稱讚。
“粗茶淡飯,沒甚麼好招待的。”
“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別客氣。”
何大清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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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傻柱給陳知行倒酒。
“知行,第一杯酒該我來敬你,不是你幫我張羅,我找不到三娘這麼好的媳婦。”
“以後我生孩子了,讓他認你做乾爹。”
傻柱迫不及待的提杯。
“好說好說。”
陳知行提杯。
“之前跟你說的,上東來順吃一頓涮羊肉,我記著呢。”
“這陣子我太忙,等我忙完了,咱倆一塊去。”
傻柱喝完酒,抹了一把嘴。
“那敢情好,哪天你招呼我去,提前說一聲,我一天不吃飯,就等你那一頓。”
陳知行玩笑道。
第二杯何大清提杯,感謝陳知行在保城照顧白家,糾正白家兩個不成器的孩子,替自己排憂解難。
陳知行說了幾句客套話,陪何大清喝一杯。
“吃菜吃菜,多吃點。”
何大清招呼。
三人邊喝邊吃。
何雨水和馬三娘吃完了飯下桌,把空間讓給三個老爺們。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一瓶散裝酒喝的點滴不剩。
“三娘,再拿瓶酒來。”
傻柱吩咐。
“好勒。”
馬三娘正要拿酒,何大清道:“不拿了,今天點到即止,我明天還得早起趕火車,喝多了耽誤事。”
“爸,你再多留一天。”
傻柱慫恿。
“爸,白家那邊沒啥事,你再多待兩天唄。”
何雨水跟著勸說。
“我們走的時候,白展堂剛進局子,現在還不知道出來沒有。”
“那邊家裡沒有主心骨,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我知道你倆是一片好意,但我心意已決,誰都別勸我。”
何大清很肯定道。
何雨水低著頭,眼眶發紅。
傻柱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雨水啊,別難過,下回你嫁人的時候,我還會回來。”
“家裡有啥事,你給我寫信。”
何大清寬慰道。
“知行,你陪我出去說說話。”
何大清起身,衝著陳知行招了招手。
傻柱起身,要跟著一起。
“你在家待著。”
何大清道。
傻柱撓了撓頭。E
啥情況,何大清跟陳知行說話,還不能讓他聽到。
他可是親兒子。
陳知行跟著何大清,走到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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