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你回來了。”
袁秀芬的聲音傳來。
“媽,我回來了。”
陳知行回道。
“灶臺上有兩個驢肉火燒,給你留的。”
“你記得吃。”
袁秀芬叮囑道。
“好勒。”
陳知行走過去灶臺前,開啟鍋蓋,用手背碰了一下驢肉火燒。
還是溫熱的。
一手抓著一個驢肉火燒,陳知行回到自己的小屋,吃飽了之後休息。
翌日,四九城落下鵝毛大雪。
陳知行從暖和的被窩裡鑽出來,感覺空氣中的溫度較之昨天,似乎又冷了幾分。
把肉和雞蛋放在灶臺上,他繼續回屋裡補覺。
東方大白,陳知行起床,從小屋裡面出來。
推開大門,院子地面覆蓋著一層能淹沒腳踝的積雪。
擺放在院子中央的那些桌椅板凳,頂上都是一層雪花。
“媽,小妹呢?”
陳知行問道。
“天氣冷,她不肯起來,還窩在被窩裡呢。”
袁秀芬在灶臺前忙碌,回話。
“陳寧,外面下大雪了,快出來玩啊。”
“大黑可會玩雪了。”
陳知行衝著屏風後面喊。
“真的下大雪了嗎,哥,你沒騙我吧。”
陳寧迷迷糊糊的問道。
陳知行蹲下身,抓起一把雪揉成團,輕輕朝著屏風後一擲。
啪嗒一聲,雪球落在憨實的地面上,摔的粉碎。
“呀,真的是雪。”
屏風後傳來陳寧驚喜的聲音,隨即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動靜。
很快,穿好衣服的陳寧衝出屋子,來到陳知行身邊。
看到滿院積雪,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大黑,快過來。”
陳寧扭頭,衝著大黑招手。
大黑從被窩裡鑽出來,賣力的搖晃尾巴。
“先去洗漱,洗漱完吃飯,吃完飯再出去玩雪。”
陳知行摁住陳寧的小腦袋。
陳寧做出一個發怒的表情,轉身回屋。
對面何家大門開啟。
何大清挑著十多個煤球出門。
“何伯,我來幫你。”
陳知行走過去。
“不用,這玩意埋汰,髒了你的手。”
何大清呵呵一笑。
何雨水拿著掃把出門。
看到陳知行後,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昨晚甚麼
:
時候回來的?”
“十一點半左右。”
陳知行回道。
“那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呢,不多睡會。”
何雨水有些心疼道。
“想你了,睡不著。”
陳知行瞟了正在灶臺前忙活的何大清一眼,低聲說道。
何雨水臉色微紅,瞪了陳知行一眼,三步並兩步走到何大清那邊幫忙。
“何伯,柱哥呢?沒見人呢。”
陳知行瞟了一眼何家屋裡。
“傻柱天沒亮就騎車去馬頭莊了,算算時間,這會應該到了吧。”
何大清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柱哥一個人去的啊?”E
陳知行好奇問道。
“還有閻家老大閻解成,本來想著請你陪傻柱下鄉的,你工作太忙,我找老閻商量了一下,讓他家出一個人幫忙。”
何大清笑著道:“吃剩的席面,閻家可以拿一桌。”
“三大爺從來不幹虧本買賣。”
陳知行莞爾一笑。
何雨水把灶臺上的積雪掃乾淨了,何大清放入煤球,蹲下身子,點燃火柴之後生火。
煤球冒出黑乎乎又嗆人的煙霧。
“哥,吃早飯了。”
陳寧站在門口喊。
“來了。”
陳知行看向何家父女:“何伯,你和雨水吃早飯沒呢,要不要去我家對付一口。”
“吃了,我們和傻柱一起吃的早飯,你甭想著我們,趕緊回家吃飯吧。”
何大清擺擺手。
陳知行回屋。
早餐是蒸水蛋,驢肉火燒,還有黃米沾糕。
吃完了早飯,陳知行拿了掃把,幫何雨水一起清理桌椅上的積雪。
陳寧帶著大黑,在院裡撲騰。
四合院裡的孩子打起了雪仗,就地取材,彎下腰手一抓就是一個雪球。
玩的好不熱鬧。
到了十一點,何大清招呼易中海一起出門,兩人站在四合院門口迎接賓客。
軋鋼廠的一些同事,陸陸續續到來。
中院這邊則是劉海中主持大局。
閻阜貴是禮簿先生,負責掛賬。
袁秀芬把陳知行喊到屋裡來,遞給他五毛錢:“大兒,去給何家隨份子,寫你的名字。”
“好勒。”
陳知行接過錢,交給閻阜貴。
他特意瞟了一眼禮簿本,有送三毛
:
,四毛,五毛,還有送一塊的。
陳家隨的份子錢,排在中游水平。
“來了,新娘子回來了,大傢伙準備好。”
易中海從大門口往院裡走,大聲呼喊。
四合院門口,傻柱推著腳踏車,載著馬三娘,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在他身後,還有一支馬頭莊送姑娘的隊伍。
除了馬三孃的爹孃兄弟,另外五位都是婦女。
一掛鞭炮從院裡甩出來,掛在牆壁上。
陳知行跑出四合院,點燃引線。
啪啦啪啦!
喜慶的鞭炮聲,迎接新姑娘進門。
“爸,我回來了。”
傻柱意氣風發的喊道。
“還不快點把你媳婦抱回家裡去。”
何大清吩咐。
陳知行上前,幫傻柱扶住腳踏車龍頭。
傻柱公主抱馬三娘,一臉喜滋滋的抱著登上臺階,進入四合院。
直奔何家走去。
“親家,這邊走。”
“今兒個下大雪,路上不方便吧,實在是勞煩你們了。”
“……”
何大清熱切的迎接馬頭莊送姑娘的隊伍,陪著他們嘮嗑。
等到中午十二點,婚禮準時開席。
一份份菜餚端上桌。
大傢伙爭前恐後夾筷子,生怕自己少吃了一口。
陳知行坐的是男賓一桌,桌上都是大老爺們,自然不能像小孩女眷那樣不講禮儀。
大家夾幾筷子菜,喝點散裝酒,吹噓幾句。
“哎,賈老婆子,你給我把碗放下!”
女眷那邊忽然傳來婦女的怒喝聲。
陳知行扭頭看過去,賈張氏端著一個菜碗,往家裡跑。
“缺菜了嗎?我現做一個,大傢伙別吵吵,咱們吃好喝好。”
何大清趕緊起身,維持秩序。
“賈老婆子把一碗菜端回家了,這個狗東西!”
一位老嫂子很生氣的站起身,破口大罵。
同桌的秦淮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想要下桌,又捨不得這一桌飯菜。
“老易啊,你幫我跟賈家嫂子說兩句,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幹啥呢。”
何大清安排人手。
他得陪著親家,走不開。
“好。”
易中海心裡mmp,放下碗筷,看向同桌的老爺們:“你們先吃,我勸勸賈家嫂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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