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隊,才來呢。”
陳知行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何大清和白寡婦聽到是胡長清來了,連忙跟在陳知行屁股後面。
“陳知行,現在輪到我抽大猛子了吧。”
白展堂大聲問道。
吃了大猛子十個嘴巴子,現在白展堂急需復仇。
別說甚麼胡隊來了,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抽完大猛子十個大嘴巴子。
“呦,你們真輪著抽大嘴巴子啊,咋回事啊?”
胡長清興趣更濃,再度問道。
“都停下,我跟胡大隊長說說話。”
陳知行開口。
“讓我抽完大猛子十個嘴巴子再停唄。”
白展堂連忙道。
“陳知行都說停下了,你怎麼還不聽話呢,非得他來抽你幾個嘴巴子你才老實?”
大猛子如釋重負,教訓起白展堂。
“你給我滾蛋,現在到我抽你了,你丫站著說話不腰疼。”
白展堂氣的胸膛起伏。
他還想報仇雪恨呢,說停下就停下,那他不白挨嘴巴子了。
主要是心裡覺得虧。
比虧了媳婦還要虧。
青子和另外一個青年,互掄嘴巴子也停不下來。
青子掄了對方一個嘴巴子,說停下,對方不願意,趕緊還給青子一個嘴巴子。
對方喊停下,又輪到青子不願意停下了。
沒人願意做最後一個挨嘴巴子的人。
“都停下,到我跟前來。”
陳知行一臉無語。
這幫逼也夠蠢的,非得掙到便宜,多抽對方一個嘴巴子。
來來回回,兩人多捱了不知道多少個嘴巴子。
“陳知行,你做的不對啊,到我抽大猛子嘴巴子了,你要喊停。”
白展堂氣的人都要快要裂開。
必須為自己爭取到,抽大猛子十個嘴巴子的權利。M.Ι.
“我覺得陳知行安排的沒毛病,冤冤相報何時了,我願意服從陳知行同志的命令。”
大猛子一臉美滋滋道。
另外一頭,青子和對面的青年,還沒有停下來。
陳知行惱了,上前一把薅住青子,啪啪就是兩嘴巴子。
完了又給青子對面青年兩嘴巴子。
兩人這才消停,睜大眼睛互相瞪著對方,恨不得再來一場互掄嘴巴子大
:
賽。
啪!
猛不丁的,響起一聲巴掌聲。
“操你大爺的,差我十個嘴巴子你想賴賬!”
白展堂偷襲一巴掌得手,嘴裡罵罵咧咧,揚起手還想繼續掄大猛子嘴巴子。.
“白展堂我草你個娘,陳知行沒讓你打,你敢打我。”
大猛子往後退了一步,閃過白展堂甩過來的巴掌後,抬手一巴掌抽在白展堂臉上。
啪的一聲。
白展堂吃了虧,心裡的火氣衝散了理智,握緊拳頭,撲向大猛子。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糾纏在一起。
你砸我一拳,我踢你一腳。
打的難解難分。
“傻柱,趕緊上手,把他倆分開。”
何大清招呼傻柱一起幫忙。
沒有了陳知行立下的規矩,何大清擔心白展堂吃虧。
兩人上手拉開白展堂和大猛子。
陳知行則趁著空閒時間,跟胡長清解釋情況。
“這人。”
陳知行伸手一指青子:“我白天坐火車過來保城,路上......”
陳知行說起白天火車上,青子猥褻婦女的事。
“猥褻婦女,很厲害嘛。”
胡長清看向青子的目光,帶著幾分冷意。
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收拾青子了。
“他們倆......”
陳知行說到白展堂以及大猛子的身上,把大猛子帶人來幫忙的事完完整整說了一遍。
“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幾人落到你手裡,也是活該。”
胡長清哈哈一笑,看向大猛子等人的目光,帶著幾分森然。
既然都不是好東西,那就一塊收拾了。
“胡隊,這幾人你看怎麼處理?”
陳知行問道。
“先抓去局子裡待一晚上,明天再審訊。”
胡長清直接拍板,
白展堂大猛子兩人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哇去,他們都這樣了,還要去局子。
真要把他們往死裡整啊。
“你誰啊?”
大猛子有些心虛的問道。
“我是公安局大隊長鬍長清,你在保城,難道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
胡長清朗聲道。
大猛子嘴角抽抽不止,腿肚子打哆嗦。
胡長清的大名,他當然聽說過。
公安局大隊長對於他
:
們這種小混子而言,那簡直是天王老子。
要是平常時候,大猛子能跟胡長清嘮上幾句,往後跟兄弟們吹牛逼都夠用。
而現在,大猛子心裡只有恐懼,害怕。
白展堂身軀哆嗦,悄咪咪的靠近何大清。
他不想被胡長清認為,自己跟大猛子是一夥的。
白展翅去公安局待了半天,被打成了豬頭,白展堂可不想享受白展翅享受過的待遇。
“知行,你能不能安排個人,去公安局幫我叫幾個兄弟過來。”
胡長清說道。
“我去。”
傻柱自告奮勇。
“那好,麻煩兄弟了。”
胡長清把腳踏車推給傻柱:“騎我的腳踏車,快去快回,等會一起喝一杯。”
“謝謝胡隊長。”
傻柱呵呵一笑,跨上腳踏車,拿上手電筒,進入深沉的黑夜中。
“你們幾個,過來。”
胡長清從布包裡面拿出一捆繩索。
大猛子三人哭喪著臉,來到胡長清面前。
“把手伸出來。”
胡長清喝道。
大猛子三人伸出手,手臂顫抖個不停。
胡長清拿著繩子,把三人的手腕纏在一起,這樣一來三人跑不掉。
“胡隊長,白展堂那傢伙也得抓啊。”
大猛子急忙道。
自己要遭老罪了,必須拉上一個墊背的。
要不然心裡頭不得勁。
“對對對,白展堂也不是個好東西,偷雞摸狗的事,他樣樣不落。”
青子緊接著說道。
“那小子比我們壞多了,他還調戲婦女,我早就聽人說過。”
另外一個青年跟著道。
盡往白展堂身上潑髒水。
“你們仨他媽的,把我送進去能撈著甚麼好啊。”
白展堂氣的嗷嗷叫。
“咱們仨為民除害,咋的,不服啊?”
大猛子理直氣壯的懟。
胡長清看向陳知行,眼神中帶著幾分徵詢的意思。
要是陳知行要拉一把白展堂,胡長清不介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在保城,白展堂這樣的二流子太多了,公安抓都抓不過來。
胡長清身為大隊長,平日裡壓根不會正眼瞧一眼這類人。
這回也是恰逢其會,才順手逮幾個去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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