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行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所謂痴漢,是小日子國那邊的說法。
描述的是在封閉空間內,猥褻婦女的男人。
不論甚麼叫法,猥褻婦女是事實。
陳知行既然碰上了,不能不管。
“同志,咱倆換個位置。”
陳知行看向邊上的大姑娘。
“謝謝,謝謝。”
大姑娘如蒙大赦,連連感謝。
“小子,你他媽算甚麼東西,換位置,跟我說了嗎?”
藍衣青年瞪眼。
傻柱在邊上看的一臉懵逼。
哇去,怎麼就吵起來了。
陳知行壓根不搭理藍衣青年的叫囂,一隻手勾住大姑娘的肩膀,把大姑娘貼在自己胸膛上。
然後轉了個方向。
兩人位置完成了調換。
陳知行鬆開手。
兩人都穿著棉襖,並沒有甚麼身體接觸。
大姑娘卻臉紅彤彤的。
陳知行換到女同志的位置,低頭俯視眼前的藍衣青年:“你有甚麼意見?”
藍衣青年抬頭看了眼陳知行,被陳知行的身高壓制住,心裡慫了幾分,嘴上卻不肯服軟:“小子,多管閒事是吧?”
“是,怎麼的?”
這回輪到陳知行語氣衝了。
面對猥褻婦女的人,他可沒有好態度。
在火車上,不方便扭送藍衣青年去公安局,但教訓一頓,陳知行覺得很有必要。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藍衣青年撂下狠話,扭頭看向另外一邊。
他想要偃旗息鼓,陳知行卻不給他機會:“剛才你做了甚麼,自己心裡清楚,自己扇自己兩嘴巴子,這事算了。”
“小子,我不找你麻煩,你還……”
藍衣青年勃然大怒,眼睛斜的更厲害。
沒等他把話說完,陳知行反手就是一嘴巴子,抽在他臉上。
啪!
一聲脆響。
這一片嘮嗑的,合上眼睛休息的,想著事的旅客,全部驚詫的看向陳知行方向。
藍衣青年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
疼的嘴皮子都在抽抽。
“還有一嘴巴子,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陳知行冷然喝道。
啪!
藍衣青年趕緊抽了自己一嘴巴子,扭頭過去,背對著陳知行。
沒辦法,陳知行抽的嘴巴子太疼了。
“知行,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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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喊了一聲,眼神中露出幾分詢問。
“沒事了柱哥。”
陳知行笑笑,一臉平淡。
“同志,謝謝你。”
大姑娘小聲道。
“不用謝,出門在外搭把手,互相幫忙。”
陳知行微微一笑,繼續看報紙。
看完了報紙,陳知行合上眼睛閉目養神。
過了許久。
“知行,知行,咱們快到了。”
傻柱喊道:“馬上到保城。”
陳知行睜開眼睛,目光投向窗外。
一些稀稀疏疏的房子,出現在他眼眸中。
陳知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距離火車到達保城,還有十分鐘。
“小子,你也是去保城?”
藍衣青年轉過身,一臉憤恨的看著陳知行。
不等陳知行回答,他繼續道:“剛才的事,咱倆沒完,下了車敢跟我去一個地兒嗎?”
“我招呼幾個兄弟安排你一下。”
“沒空,我來保城有正事辦。”
陳知行想都沒想,拒絕。
“我看你是不敢吧。”
“剛才你管閒事不是很牛逼嗎?現在縮卵了?”
藍衣青年嗤笑。M.Ι.
“再敢在我耳邊聒噪,下火車我把你交給公安。”
陳知行淡淡道。
藍衣青年頓時虛了,不敢繼續放狠話。
“知行,到了保城,這人不能為難我們吧。”
傻柱有些擔心,小聲道。
陳知行沒說話,只是很淡定的擺了擺手。
示意不用擔心。
火車停下,陳知行和傻柱排隊下車。
“同志,能告訴我你的姓名還有住址嗎,我想給你寫信。”
大姑娘臉蛋紅紅的,鼓起勇氣道。
她不在保城下車。
擔心以後再也見不到陳知行了。
“不用了,有緣自然會再見。”
陳知行客氣道。
對於飛來的緣分,他不怎麼放在心裡。
大姑娘怔怔看著陳知行消失,心裡空落落的。
……
“知行,快走。”
“那小子好像在盯著我們。”
出了火車站,傻柱瞟了一眼身後,快步向前。
“柱哥,你忘了我幹啥的了,向來只有我弄別人,哪有別人弄我的事。”
陳知行跟在傻柱邊上走著,問道:“你知道你爹在哪裡嗎?”
“知道,一大爺跟我說了,我……我爹他在調羹飯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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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悶頭向前走。
“那你知道調羹飯館在哪裡嗎?”
陳知行又問。
傻柱停下腳步:“這,我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你走個屁,趕緊問人吶。”
陳知行催促。
現在已經是已經十點鐘多,陳知行惦記著早點辦完事早點回去呢。
傻柱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找了一個行人,詢問調羹飯店在哪裡。
行人擺擺手,說自己不知道。
傻柱便繼續問下一個。
問了七八個,所有人都說自己不知道。
傻柱這下傻眼了。
“找附近的街道辦或者公安局,問他們。”
陳知行指點。
傻柱詢問路上,弄清楚街道辦的位置。
兩人前往街道辦。
……
“調羹飯店?這家飯店我確實知道,你們是哪來的,打聽這家飯店幹甚麼?”
街道辦,一位年約五旬的工作人員警惕的看著傻柱。
這個時期到處都打擊特務,面對操著外地口音的人,必須得盤問清楚。
“大伯,我叫何雨柱,來自四九城。”
“打聽調羹飯店是因為我爹在裡頭工作,我要結婚了,得跟我爹說一聲。”
“這是我的介紹信。”
傻柱連忙從布包裡面翻出介紹信。
介紹信相當於古代的路引。
上面記錄了個人資訊,從哪裡來,要去哪裡。
沒有介紹信,街道辦的人能直接摁住傻柱,強行遣返或者送公安局。
西遊記裡面的唐僧,每到一處都要換通關文牒,也是類似的道理。
“你的呢?”
街道辦的人檢查完傻柱的介紹信,面色稍緩,看向陳知行。
陳知行從布包中摸出介紹信,遞了過去。
“你爹叫甚麼名字,他在調羹飯店做甚麼?”
街道辦工作人員詢問傻柱。
“他叫何大清,在飯店做廚師。”
傻柱連忙道。
“調羹飯店早就倒閉了,你要打聽你爹的位置,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他是當時調羹飯店的東家。”
“你去問問他,他應該能給你一些資訊。”
街道辦工作人員說出實情。
並且給了傻柱一個地址。.
兩人從街道辦出來。
傻柱有些愁眉苦臉。
本以為過來能直接找到何大清,沒想到還要彎彎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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