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回來了。”
陳知行停好車進屋。
“才回來呢。”
“雨柱的事咋樣啊?”
袁秀芬在屏風那頭問道。
“應該是成了,我瞅著柱哥和那姑娘挺合拍的。”
陳知行笑著道。
“那真是個好事,雨柱這把年紀,早該結婚了。”
袁秀芬感嘆一句,叮囑陳知行抓緊時間洗漱一下休息。
陳知行拿著自己的毛巾擦臉擦胯。
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
陳知行扭頭一看,赫然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柱哥,啥事啊?”
傻柱不說話,衝著陳知行招手。
陳知行放下毛巾,走出屋子。
“明兒個把你的腳踏車借我用一天,成不?”
傻柱壓低聲音問道。
“就這點事啊,我以為啥呢,搞的神神秘秘的。”
“你要結婚,我能不借你嗎。”
陳知行笑笑。
“我就知道,你放心,等我......”
傻柱咧嘴一笑,又要放大話。
“東來順,涮羊肉,我都懂。”
陳知行打斷。
傻柱笑眯眯的回屋。
何雨水卻沒跟著回去,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陳知行:“快跟我說說,我哥相中的那個姑娘啥樣?怎麼這麼快就相中了呢。”
“那戶人家條件咋樣,我嫂子脾氣好不好,不能帶一堆窮親戚吧?”
何雨水嘰嘰喳喳問著,心裡有點緊張。.
一直以來都是她和傻柱在一起,兄妹兩人相依為命,猛不丁傻柱要找媳婦兒,何雨水多了個嫂子。
屋裡有了嫂子,再添個胖小子。
她這個妹妹就成外人嘍。
“你問這麼多問題,讓我怎麼跟你說。”
陳知行合上大門,一屁股坐在門口臺階上:”彆著急,我慢慢跟你說。”
“嗯。”
何雨水跟著一起坐下。
“你那個嫂子叫做馬三娘,長的.....體型差不多是你的1.5到1.8倍吧,有點像你哥的縮小版。”
陳知行估摸著道。
“啊?長那樣啊。”
何雨水在腦海中腦補一下,嘴角情不自禁的抽了抽,感覺有點辣眼睛。
“長的挺喜慶,有福氣的,關鍵是年齡只有二十三歲,配你哥絕對是夠了。”
陳知行繼續說下一個問題:“那姑娘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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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鄉下人家經濟條件不好......”
兩人就著頭頂的月亮嘮著嗑。
何雨水聽著聽著,腦海中構建起嫂子的形象。
好像還行,不是那種特別斤斤計較,嘴巴皮子碎的人。
“明天你哥帶著馬三娘領完證,你就能見著真人了。”
陳知行最後道。
“知行哥,謝謝你幫我哥找物件。”
何雨水衷心道。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在這個時代,不結婚代表這人肯定是哪兒有問題。
能看到傻柱結婚,何雨水也很高興。
“小嘴叭叭的,也不來點實際的。”
陳知行故意裝出不高興的樣子。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嘛。”
何雨水無奈。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讓你小嘴叭叭的。”
陳知行起身。
“去哪裡啊?大門都鎖門了。”
何雨水壓低聲音,很是緊張。
這裡可是四合院,是他倆住的地方。
要辦那種事,萬一讓其他人看到或者聽到,她一個姑娘家家的,要不要活了。
“上地窖,走。”
陳知行牽住何雨水的手。
兩人來到地窖。
陳知行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他向來是言出必行。
過了好一會,兩人從地窖裡面走出來。
“不準吐,嚥進去。”
陳知行低聲道。
何雨水用手掐住陳知行腰間的軟肉,使勁一擰。
陳知行嘶哈一聲,裝出很疼的樣子。
何雨水快步跑回家。
陳知行看著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大姑娘哪哪都好,學技術也快。
找年輕的大姑娘,準沒錯。
第二天一早,傻柱來到陳家門口推車。
“柱哥,領完證今晚有活動沒?”
陳知行把腳踏車鎖鑰匙遞給傻柱,打趣道。
“那必須有啊,我打算領完證去買菜,晚上請你還有大院大爺吃一頓。”
傻柱樂呵呵道。
“好,那我可等著了。”
陳知行揮了揮手:“抓緊時間嗷,早點把姑娘接回來。”
“必須的。”
傻柱推著車往外走。
閻阜貴詢問傻柱相親結果,傻柱大聲喊著成了。
引起了四合院內一陣騷動。
陳知行走著路上班。
買腳踏車之後,這還是他第一回走路上班。
“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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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追了上來。
“喔,賈家嫂子。”
陳知行打招呼。
“傻柱昨天去鄉下相親,成了嗎?”
秦淮茹捋了捋髮絲,問道。
“成了,這不,大早上把我腳踏車借走了,準備去廠裡找領導開介紹信呢。”
陳知行笑著道。
“那還挺快的啊。”
秦淮茹臉色有些複雜。
自己養的魚,終究是跑去了別人的魚塘。
等傻柱結完婚,秦淮茹可不敢再去撩撥傻柱了。
容易被傻柱的媳婦收拾。
“畢竟柱哥這個歲數了,拖不起。”
陳知行順著話嘮。
沒有腳踏車,今天他只能跟著秦淮茹一起,步行去廠裡上班。
秦淮茹不想再說傻柱的話題,和陳知行嘮起保衛員的工作,以及破案的案件。
對於陳知行破獲的大案要案,秦淮茹在廠裡的廣播裡頭聽過,全都知道。
陳知行平常心和秦淮茹嘮嗑。
從東大門進入軋鋼廠,兩人分開。
“知行,公安局那邊給咱們科發了一封函,誠邀你過去給公安講課,說說自己破獲的幾個大案件,做一個分析拆解。”
陳知行屁股都沒坐熱,王軍山進門道。
“行啊,有說甚麼時候開始嗎?”
“不著急的活,我想準備幾個案子的材料,方便過去了講點東西出來。
陳知行大口答應下來。
“甚麼時候倒是沒說,你定吧,我給公安局回一個答覆就行。”
王軍山大喇喇道。
“那就下午兩點半吧,我早上準備準備材料,午休之後再過去。”
陳知行想了想道。
“沒問題,你好好整整,別丟咱們保衛科的臉面。”
王軍山離開。
陳知行雙手放在辦公桌上,腦海中閃過一個接一個的案子。
從開始擊倒巷子裡頭的不良青年開始,依次破獲了製作燃燒彈,軋鋼廠打擊偷竊事件,公交車摸包事件,搶劫事件,打擊路霸事件,打擊拐賣兒童事件。
還有調解軋鋼廠員工家庭糾紛,外國人拍攝照片事件,打擊半掩門,強姦婦女事件,黑心棉事件。
以及最後的馬頭莊殺害孩子事件。
陳知行思考了一會,挑出兩個自己能夠講清楚,並且顯露的技能不算是過於離譜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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