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犯抓到了,險些讓他把女同志帶走。”
陳知行拍了拍肩膀上的孟大宏。
“啊?邵隊說女同志回來的晚了,正安排我們分成三組搜查呢。”
公安一驚,來不及感謝陳知行,連忙往回跑,喊邵厚信幾人回來。
陳知行暗暗點頭,邵厚信不愧是老公安,發現不對勁立馬採取了措施。
如果不是程豹和他出手,公安找不到女同志,邵厚信肯定會採取大面積搜尋的辦法。
孟大宏照樣插翅難飛。
只是那個時候,恐怕女同志安全不保。
邵厚信以及另外幾個公安聽到呼喊聲,快速聚攏。
“抓到人了?”
邵厚信開啟手電筒,照在陳知行肩膀上。
“抓到了,程豹立大功,第一時間發現了孟大宏動手,我和大黑趕過去將其制服。”
陳知行指了指肩膀上的孟大宏,咧嘴一笑。
“好小子,每回都是你立大功。”
邵厚信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其他公安也一臉如釋重負。
連續加班十來天,大家都累了。
讓他們堅持下來的唯一念頭,就是抓住侵犯婦女的兇犯,以免繼續有婦女被侮辱。
如今終於抓到兇犯,他們的付出和努力都沒有白費。
“邵隊,這人會怎麼處理?”
陳知行詢問。
“多次暴力侵犯婦女,死刑跑不了。”
邵厚信肅然道。
“那行,我放心把人交給你。”
陳知行一抖肩,把孟大宏卸下來。
如果對孟大宏只是判刑,陳知行得想個法子廢了對方的卵子。
既然是死刑,他自然不用多此一舉。
兩個男公安接住孟大宏,一左一右架住。
“豹哥,你是回家休息還是跟著邵隊送人去公安局?”
陳知行扭頭看向程豹。
“我……”
程豹猶豫。
“跟我們一起先回公安局,小張同志可是單身姑娘,你把她扛在肩膀上,得負責我跟你說。”
邵厚信故意逗弄道。
“啊?那我……”
程豹一驚,想要放下肩膀上扛著的小張公安。
“趕巧了不是,程豹同志也是單身,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認識一下。”
陳知行接話。
不等程豹推脫,陳知行下令:“程豹同志,小張同志被兇犯襲擊,需要人文關懷,你負責送她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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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做筆錄,之後再送她回家。”
“收到!”
程豹朗聲道。
邵厚信安排人手回公安局。
陳知行帶著大黑離開。
走到一處無人地方,他取出腳踏車,朝著四合院方向駛去。
回到四合院,閻阜貴正在和前院住戶嘮嗑。
看到陳知行回來,他有些詫異:“知行,今兒個這麼早就回來了?”
“是啊,今天活幹的利索,回來早了些。”
陳知行搭了一句,想到自己和邵厚信商量的事,衝著閻阜貴招了招手。
閻阜貴來到陳知行面前。
“三大爺,你的事我跟公安那邊說了,公安的意思是先拆解棉襖,確認其中的成分。”
“你看是現在把棉襖交給我,還是明天早上?”
陳知行透露資訊。
“我現在拿給你。”
閻阜貴趕緊回家拿棉襖,交給陳知行:“馬上天氣就得涼了,我的舊棉襖得拆了給家裡兩個小的做棉襖。”
“沒有新棉襖,我上班都是問題。”
“知行啊,這事麻煩你了。”
閻阜貴說的都是實在話。
家裡養著四個孩子,一分一毫都要精打細算。
少了一件新棉襖,接下來兩個冬天,閻家日子都不好過。
“說那話,都一個院裡的,我不幫你幫誰。”
陳知行嘮著敞亮嗑,帶著棉襖回家。.
和袁秀芬說了幾句話,陳知行回到自己小屋。
躺在床上,他心裡暗暗想著,系統刷一個青銅寶箱出來,會開出甚麼獎勵。
以孟大宏做出的違法犯罪事實,必須給個青銅寶箱才對。
翌日,陳知行早早起床。
正要從隨身空間中取出肉和雞蛋,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獲得南疆兵團長絨棉一百斤,純棉布料三匹,大團結三十張。”
陳知行眼睛猛的一亮。
南疆兵團長絨棉,還有這好玩意呢。
國內產棉地主要有三塊地方。
長江流域,黃河流域以及雞尾巴那塊。
雞尾巴的產棉地又分為北疆和南疆,以南疆為最佳。
南疆產棉地,又以兵團那片為最佳。
那塊光照充足,生長出來的長絨棉最為優質,說是貢品也不為過。
一百斤南疆兵團長絨棉,足以讓陳家把被褥,棉被,棉服全部換一遍。
陳知行又
:
檢視起三匹純棉布料。
三匹布料分別是藍白相間,玫紅以及灰白相間的顏色。E
算是如今最為流行的款式。
一匹布料寬一點五米,長三十三米。
三匹布料足夠陳家把家裡的四件套換上五六遍。
至於三十張大團結,陳知行倒不是很在意。
工資根本花不完。
吃喝也不愁。
對他來說,能用到錢的地方比較少。
陳知行想了想,依舊把肉和雞蛋放在灶臺處。
棉花和三匹布,他放在自己的小屋。
更換家裡的棉被,棉襖,得低調點去做,免得讓人看到了眼紅或者懷疑來路不正。
陳知行安排好物資,回到床上又眯了一個小時。
等袁秀芬做好早飯,他才起床。
“媽,我屋裡放了點棉花和布匹,可以給咱們家添點新棉服,你看著弄吧。”
“幹活的時候關著門。”
陳知行吃著早飯,跟袁秀芬叮囑。
“多少棉花啊,還關著門弄。”
袁秀芬微微一笑,開啟陳知行小屋房門。
屋裡兩剁白絨絨的棉花,幾乎堆到她腰部。
邊上還有三大匹純棉布料。
袁秀芬先是一喜,很快臉色變的驚恐,喊陳知行過來:“到底咋回事?”
“咱們家怎麼多了這麼多棉花和布匹,你從哪裡弄來的?”
“媽,你別問了,我肯定沒幹壞事。”
“棉花一百斤,三卷布匹,把咱們家的床上用品徹底換一回新的,可勁用也沒事。”
陳知行不解釋來源,只說用途。
“真沒事啊?”
袁秀芬還是覺得不安心。
“真沒事,你難道對你自己的兒子還沒信心嗎?”
陳知行無奈道。
“那好吧,哎呀,這麼多好棉花,太多了。”
“這咋用得完。”
袁秀芬抓起一把長絨棉,嘀咕嘀咕。
又是欣喜又是擔憂。
昨天還在犯愁,馬上要過冬了,家裡沒有棉花。
一睜眼陳知行弄了這麼多棉花回來,都忙不過來。
“用不完留給我攢著,別給別人家用就行。”
陳知行提醒。
“可以給陳寧打兩床被子,以後她出嫁的時候陪著帶過去。”
袁秀芬想了想道。
陳知行嘴角抽了抽,心道您老考慮的可真遠。
陳寧才多大歲數,這麼早就給她製備嫁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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