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跟我說說事情經過,交給我們處理,那個人跑不掉。”
陳知行拿出筆記本,正式進入審訊狀態。
“你真的能保證,我姑娘的事不傳出去?”
韓貴澤還是有些擔心。
“如果傳出去,我遭天打雷劈。”
陳知行賭咒。
“昨天晚上,我姑娘吃完飯去同學家寫作業,晚上回來的比平時晚很多。”
“......”
韓貴澤開啟了話匣子。
韓露露有個好朋友,也是好同學,平時一起上下學。
偶爾韓露露會去同學家一起寫作業。
一般太陽下山,天色昏黑之前回來。
昨晚韓露露回來的時間比平時晚,而且整個人看著無精打采的。
韓貴澤瞅著不對勁,問了幾句,韓露露不說話,放下揹包直接去床上睡覺了。
夫妻兩人還以為韓露露是學習累了,也不好繼續問。
晚上睡覺的時候,李二丫摸到床上溼了一點,聞到血腥味。
開燈一看,才發現韓露露下身大出血。
夫妻兩人趕緊背起韓露露,往醫院方向跑。
之後的事不用韓貴澤說,陳知行也知道了。
“韓露露那個朋友住哪裡,平時回來走哪條路?”
陳知行詢問。
“她朋友住花梗衚衕,平時露露回家,走兩條衚衕一條街就到了。”
“我怎麼也想不到,就這麼幾百米距離,能出事啊。”
韓貴澤帶著哭腔道。
心裡非常後悔。
自責於韓露露沒有按照正常時間點回家,他卻沒有警醒。
如果他早點去找韓露露,說不定能救下自己的女兒。
陳知行在腦海中默默計算。
昨晚李二丫掛號的時候,陳知行便聽到,韓家住土兒衚衕。M.Ι.
從花梗衚衕到土兒衚衕,距離確實很近。
對方能夠選擇作案的地點不多,比較容易鎖定。
“叔,你知道露露那個朋友具體地址嗎?我需要確認昨晚韓露露是甚麼時候離開她朋友家的。”
鎖定了作案範圍,陳知行開始縮小時間圈。
“露露朋友家地址是花梗衚衕16號。”
韓貴澤說完資訊,擔心道:“你去問露露
:
朋友,露露又不能上學,她朋友不會多想吧?”
“我們有問話的辦法,你不用擔心。”
陳知行微微一笑,繼續詢問其它問題。
韓貴澤一一回答。.
十多分鐘後,陳知行起身:“叔,我要問的都問完了,咱們回去吧。”
“能抓到那個畜生嗎?”
韓貴澤滿是希冀問道。
“一定能,一週之內,我保證抓到那人,還露露一個公道。”
陳知行篤定道。
韓貴澤釋然了少許。
他現在最渴望的,就是槍斃強犯了他姑娘的畜生。
兩人回到韓露露病房。
陳知行站在病床前,低頭看了看這個可憐的姑娘。
轉身出門。
他心裡發誓,一定要找出那個畜生。
幹保衛員這麼久,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想要懲戒兇徒的想法。
如果判處畜生槍斃,那自然大快人心。
如果不能槍斃,陳知行決定一腳廢了對方的命根,以免他出來之後繼續作惡。
過了一會,邵厚信帶著一臉淚水的李二丫,從另外一個病房裡面出來。
“你放心,公安一定會抓到侵犯了你姑娘的人。”
邵厚信寬慰,送李二丫回到病房。
陳知行心中大定,聽這話的意思,邵厚信那邊也有收穫。
等會他們核對一下審訊記錄,案件自然會清晰起來。
邵厚信從病房裡面出來。
兩人交換筆記本,低頭檢視對方審訊的資訊。
基本上大差不差。
“隊長,咱們要不要詢問受害者韓露露,直接鎖定作案地點及時間。”
“這樣辦案會快很多。”
跟著邵厚信的公安提出建議。
“嘖,我怕小姑娘產生應激反應,受不住。”
邵厚信有些為難。
想要照顧受害者心理情況,考慮的事情比較多。
而且以邵厚信的經驗看,韓露露剛剛被侵犯,現在去問她,大機率得不到任何資訊,反而會造成對方情緒失控。
影響韓露露家屬對公安的態度。
“咱們把韓露露回家的路線走一遍,肯定會有新的發現。”
陳知行說道。
無法詢問受害者,案子還是得往前推。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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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現場查詢線索,至關重要。
一行三人騎著車,前往韓露露朋友家。
路上,三人一起合計,編了個合適的理由,用來詢問韓露露的朋友。
到了地點,陳知行和公安暫不現身,由邵厚信出面。
找到韓露露朋友,詢問昨晚韓露露回家的時間。
韓露露朋友說和往常一樣,大概是七點冒頭,天色剛剛黑的時候。
邵厚信呵呵笑,打發小姑娘離開。
“大叔,韓露露咋了啊?”
小姑娘好奇問了一嘴。
“她的學習筆記本和筆都丟了,她爸媽報案讓我幫忙找找。”
“你忙去吧,甭管我了。”
邵厚信擺擺手。
小姑娘哦了一聲,倒沒有懷疑別的。
確認了韓露露回家的時間,一行三人推著車,從花梗衚衕往土兒衚衕走。
陳知行開啟慧眼:蛛絲馬跡技能,目光四處掃視。
走到第二條衚衕裡頭,陳知行忽然舉起手:“停下。”
“有發現?”
邵厚信停下腳步,眼睛微亮。
“你們看那塊,像不像腳後跟在地面蹭出來的痕跡。”
陳知行伸手一指不遠處,拐角的地面。
“嘿,你這一說,我再瞅著真是那樣。”
邵厚信向前走幾步,蹲下身細看,伸手指著拐彎之後的衚衕地面:“哎,那邊也有。”
陳知行連忙向前看去,目光微縮:“不對,這兩排後腳跟印記,不是同一個人留下的。”E
邵厚信臉色微變。
一瞬間就明白了陳知行話裡的意思。
這裡除了韓梅梅,還有其他受害人。
那個受害人選擇了隱瞞,她並沒有受到身體上的大創傷,自然不會在醫院留下記錄。
所以除了她和兇徒,這件事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我懷疑,受害者可能不止兩個人。”
陳知行又指了指衚衕牆壁上的幾道劃痕。
腦海中模擬出,兇徒制服受害者後,拖著受害者離開的場景。
受害者腳後跟在地上蹭,雙手亂抓,在地面以及牆上留下痕跡。
卻無濟於事,沒法擺脫兇徒的施暴。
邵厚信心頭火起,狠狠一拳砸在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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