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斌,你嘮完事了回去,跟虎哥豹哥說一聲,我吃完飯了去公安那邊溜達一趟。”
陳知行吩咐一句。
“好的陳隊。”
邵斌答應下來。
陳知行在食堂溜達了幾步,進入庫房裡頭。
兩人已經在庫房打過多次配合,一切輕車熟路。
最後劉嵐用舌頭舔了一圈嘴角,確保出門之後不讓人看到啥。
“劉姐,我今天檢視外勤組資產,發現一個意外收穫。”
陳知行舒坦完,沒著急走。
“啥收穫啊?”
劉嵐隨口問道。
“外勤組在廠外有房子,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那房子一直擱那邊,快十年了,也不知道啥情況。”
“我看了房子地址,離咱們廠的南大門不遠,走過去二十分鐘就能到。”
陳知行挑了挑眉。
“你想拿來用啊?能給你嗎?”
劉嵐顯然明白了陳知行的意思。
之前陳知行就跟她提過,要在外面租個房子方便辦事,劉嵐嫌棄浪費錢。
如今有了不要錢的房子,那自然得用上。
“咳,我今天剛剛代理外勤組組長的工作,要不然你以為我是咋知道外勤組在廠外的資產。”
陳知行挺了挺胸膛。
“那,你看著辦吧。”
劉嵐想了想,最後答應下來。
都這一步了,沒啥扭捏的。
她為陳知行服務了這麼久,也該享受享受。
“那得了,我下午抽空去看看,先探探路。”
陳知行呵呵一笑。
離開食堂後,他騎車從南大門出去,去看看那套房子。
出了南大門,陳知行又騎了一段距離,根據門牌號找到了屬於外勤組的那套房子。
竟然是一棟小院。
門口掛上了門鎖。
陳知行打量了一下大門以及門鎖,確定這棟小院估計挺長時間沒來人了。
門鎖上都落著一層厚厚的浮灰。
他看了看左右,確認無人,把腳踏車收入隨身空間,縱身一躍。
手掌搭在圍牆頂上,使勁一提,身軀便越過圍牆,輕輕落在院子裡。
院裡地面鋪著青石地板,全是浮灰,還有不知道從哪裡吹過來的枯葉。
院落不大,別無旁物。
再往前走是房間大廳。
陳知行輕輕推開門。
大門發出咔
:
咔聲響,是木製門栓老化之後的正常狀態。
陳知行瞟了一眼屋內情況,微微皺眉。
亂倒是不亂,長期沒人居住,打掃,屋裡所有傢俱上,都積上了一層厚厚的浮灰。
想要收拾出來,得費一番功夫才行。
陳知行又查探了臥室,床上的稻草墊子已經乾枯破碎。
被子被套也沒法再用。
面對這種情況,陳知行有些犯難。
讓他收拾出來,那萬萬不可能。
寧可花錢租一套小平房,他也不能幹這活。
不過眼前這個小院的格局以及位置,倒是讓他非常心動。
院裡頭沒有種樹挖水池,大堂也沒有放盆栽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關鍵是距離軋鋼廠非常近。
陳知行尋思著屋子交給劉嵐收拾,自己則找老帽兒買一些日用品回來。
例如水盆,暖瓶,被子床單啥的。
想好了事情,陳知行翻牆出門,取出腳踏車,直奔公安局。
......
來到邵厚信半掩的辦公室大門前,陳知行瞥著邵厚信又坐在座位上釣魚,微微一笑。
推開門,沒等他坐下,邵厚信睜開眼睛:“來了。”
“來了。”
陳知行應了一聲,遞出一根菸:“弗雷和阿爾貝的案子,找到證據了唄?”
“找到了,這倆混賬東西留了很多書信,寫的明明白白,就準備回去了搞個大新聞。”E
“他倆報社,雜誌啥的都選好了,嘿嘿,讓我摁的死死的。”
邵厚信得意一笑。
辦成這個案子,他內心也非常有成就感。
陳知行微微頷首,在抽取黃金寶箱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案子肯定是成了。
跑過來詢問邵厚信,只是想弄清楚,到底這個案子有多大,能讓系統刷一個黃金寶箱出來。
抽完一口煙,邵厚信繼續道:“得虧你把他倆留住了,要不然你也得被他們編排一頓。”
“哦,怎麼說?”
陳知行來了幾分興趣。
“這倆混賬準備把你描寫成一個留著八字鬍,小辮子,尖嘴猴腮,馬臉尖耳朵,脾氣火爆的武功高手。”
“連你的畫像都弄好了。”
邵厚信忍俊不禁道。
“他媽的,我就知道記者沒有一個好玩意。”
陳知行唾
:
罵一句,心裡大概弄清楚了,系統刷黃金寶箱的原因。
正因為對方是記者,準備回國搞大新聞,抹黑華國人。
一旦照片登上各大報紙,雜誌,會對華國人的名譽產生很不好的影響。
論道起來,這個案子確實比普通團伙犯罪要更加惡劣。
屬於文人殺人不用刀,直奔著搞臭對方名聲的那類。
陳知行挫敗了對方的陰謀,系統刷一個黃金寶箱,也是合情合理。
閒聊了一陣,陳知行詢問邵厚信,最近有沒有棘手的案子。
邵厚信連連擺手,表示剛剛消停兩天,千萬別來大案子。
陳知行待了一會,騎車回軋鋼廠。
進門的時候,他看到前頭有一個胖乎乎的背影,似乎是院裡的二大爺劉海中。
“二大爺。”
陳知行喊了一聲。
“呦,知行啊。”
劉海中嚇了一跳,扭頭看到陳知行,微微鬆了口氣。
“二大爺,中午回家了啊?”
陳知行感覺劉海中瞅著怪怪的。
“啊,回家了,不,沒回家。”
劉海中說話繞來繞去,最後道:“我在食堂吃完飯了,溜達溜達,消消食。”
“消食啊,那挺好。”
陳知行回了一句,想起之前碰上許大茂的情景。
嘖,太像了。
“你幹啥呢?”
劉海中問道。
“我跑了一趟公安局,剛回來。”
“保衛科活多,停不下來,沒招啊。”
陳知行賣慘一波,免得別人覺得他太閒了,招人恨。
“嗨,趁年輕多幹點活沒毛病。”
劉海中說些片湯兒話。
陳知行啟動慧眼:蛛絲馬跡掃了劉海中一回,確認心中的猜想。
老登果然剛辦完事,這會氣虛體弱的很。
陳知行踩著腳踏車回到辦公室,把隊友喊過來。
“我懷疑我們院那片,來了個半掩門。”
陳知行把偶爾劉海中的事,跟三人說了一遍。
“上回咱們在八大胡同出手,對半掩門打擊了一回大的,那些半掩門分散到各地,到處嚯嚯。”
程虎接話,提出看法。
陳知行非常認同。
就跟公安打擊了東莞似的,那些小姐啥的在東莞幹不下去了,到處流竄。
讓她們進廠幹活,那簡直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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