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今天實在是辛苦你了。”
公安停車,下車要送陳知行回家。
“別了,你趕緊回去吧,大家都辛苦。”
陳知行揮了揮手,進入院裡。
“呦,知行啊,這個點才回來呢,我晚飯都吃完了。”
閻阜貴坐在門口吆喝。
“嗨,別提了,結結實實幹了一天活,累夠嗆。”
陳知行回話。
“吃了沒呢?”
“吃了,公安安排的工作餐,還不趕軋鋼廠伙食好呢。”
“幹啥活啊忙一天的?”
“不能說啊,公安要求保密。”
陳知行一路嘮著片湯兒話,回到家裡。
何雨水陪著袁秀芬,坐在縫紉機前做千層底。
陳寧坐在餐桌前,手裡抓著千層底的布,腦袋上上下下釣魚。
“回來啦?”
何雨水露出一個笑容。
“嗯,回來了。”
陳知行應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他這會瞅著何雨水,咋瞅咋順眼。
嘖,有點小媳婦那味了。
“大兒,你肚子餓嗎?”
袁秀芬放下手裡的活。E
“不餓,我跟你們說嗷,晚飯我在友誼賓館吃的。”
“友誼賓館你們知道吧,專門招待各國政要高管的場所,那傢伙確實豪華。”
“我點了三個大肉菜,京醬肉絲……”
陳知行跟老孃炫耀,讓袁秀芬知道自己在外面吃的好,免得她在家擔心。
說著說著,陳知行忽然聽到邊上有吞嚥口水的聲音。
扭頭一看,打瞌睡的陳寧不知道甚麼時候摸到他邊上來,嘴裡都快淌哈喇子了。
“哥,你去外面吃好吃的不帶我。”
陳寧很生氣。
“瞧你那出息,我主要是為了工作,吃飯那是順帶的。”
“你讀完書出來,跟我一樣找個好工作,到時候工作餐天天蹭大餐吃。”
陳知行勉勵。
陳寧擦了擦口水,看向何雨水:“雨水姐,等你明年畢業了,找到好工作,吃好吃的帶我成不?”
“成,必須帶上你。”
何雨水溫和笑道。
陳寧一臉得意的笑。
“知行哥,我給你做了一雙千層底,你試試不?”
何雨水雙手握著一雙鞋。
“這麼快就做出來了?”
陳知行微微驚訝,笑道:“
:
那當然得試試。”
何雨水遞上鞋。
陳知行脫下腳下千層底,換上何雨水做的鞋。
走了幾步,他目光微亮,稱讚道:“這鞋做得很合腳,比秦淮茹送來的鞋都好穿。”
何雨水抿了抿嘴,嘴角露出幾分抑制不住的笑容。
陳知行穿著新鞋,朝自己房間走去。
進門前,他喊了一嘴:“雨水,你過來下,有個東西給你。”
何雨水身軀一顫,神色猶豫。
進了陳知行的小房,那還能有好?
在外面沒人的地方就算了,這裡可是他倆住著的四合院啊。
“雨水姐,我哥喊你呢。”
“指定是給你帶了甚麼好吃的,偷偷給你。”
陳寧一臉狗狗祟祟的。
何雨水強自鎮定,進入陳知行房間。
陳知行關上門。
“你別亂來啊,嬸子和陳寧在外面呢。”
何雨水雙手護在胸口,聲若蚊吶。
擔心陳知行提很過分的要求。
她又是個憋不住聲音的人,萬一讓外面的袁秀芬或者陳寧聽到,她都沒臉做人了。
“你當我甚麼人,真是給你好東西。”
陳知行從兜裡摸出兩個雞蛋,遞給何雨水:“順便親你兩口。”.
說完,他不由分說摟住何雨水的腰,朝自己方向一拉。
兩唇相印。
何雨水擔心陳寧推門進來看到,掙扎著脫離開來。
拿著兩顆雞蛋跑了出去。
陳知行咧嘴一笑,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千層底。
好像,娶何雨水做媳婦也不錯。
何雨水回到大堂,陳寧飛快湊了上來:“雨水姐,我哥給你啥了?”
“知行哥給了我倆雞蛋,太貴重了,你拿著吧。”
何雨水神色慌張,遞出雞蛋。
“我還以為啥呢,雞蛋啊。”
“哥也真是的,給你雞蛋還遮遮掩掩的。”
陳寧壓根不在意。
要是三月以前,她肯定得拿一個。
現在嘛,天天吃雞蛋,陳寧不說吃膩了,起碼對雞蛋失去了太大的興趣。
“雨水,你給知行做了雙鞋,知行投桃報李,特意給你雞蛋補身體。”
“你收了吧,甭客氣。”
袁秀芬勸說。
“嗯,謝謝嬸子。”
何雨水臉色發燙,擔心讓袁秀芬看出甚麼,連忙回家。
:
翌日。
陳知行早早醒來,吃完早飯之後,騎車出門。
兩天假期結束,得繼續投身工作。
騎著車,陳知行尋思著國慶前嚴震找他的談話。
十月份保衛科人事調動,也不知道是哪天。
趕緊來吧。
副組長的位置,他已經迫不及待嘍。
來到保衛科辦公室,王軍山組織每週例會,安排本週主要工作及方向。
雖然國慶慶典已經過去,但組織隊伍不能鬆懈。
要繼續保持昂揚鬥志,為生產保駕護航,為社會穩定貢獻力量。
開會完之後,王軍山上樓。
陳知行和幾個隊友隨意閒聊。
邵斌邀請陳知行及程家兄弟,參加他的結婚酒席。
“臥槽,你就要結婚了?”
程豹感覺自己受了一記大棒。
“對啊,你不是前兩天才剛開始處物件嗎?”
程虎也有些道心不穩。
兄弟兩人還是光桿司令,猛然間接到同隊小夥子的邀請,心裡真有些不是滋味。
“哪呢,都處一個多月了。”
“本來想著國慶前結婚的,一來是太忙,二來我物件家非得我整個縫紉機。”
“一來二去的拖到現在。”
邵斌樂呵呵說道。
“一個多月了嗎?”
程豹扭頭看向程虎,表情茫然。
“你倆再不抓緊,很快邵斌的兒子都要打醬油了。”
陳知行又紮了兩人一下。
“那應該不能,我瞅著虎哥豹哥也快了。”
邵斌謙虛道。
程家兄弟要自閉了。
幾人嘮著嗑,一位不速之客走過來,主動打招呼:“陳知行同志。”
陳知行瞟了一眼,竟然是申建樹,當即笑道:“申哥,找我有啥事?”
“咱們去外面抽一根?”
申建樹摸出一包大前門,給陳知行四人散煙。
想要和陳知行單獨聊聊。
“走唄。”
陳知行接過煙,很是隨意。
兩人來到保衛科大樓門口。
申建樹點燃一根火柴,一隻手遮擋住風,送到陳知行面前。
“你自己點吧,我不怎麼抽菸。”
陳知行擺擺手。
心裡暗暗好奇,申建樹這是啥意思。
怎麼還給我點起火來了。
之前在我面前裝大哥,不是挺會拿捏架子的嘛。
咋不支稜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