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婦女趁亂朝著隔壁屋跑去,陳知行直接一腳把婦女踹飛,撞在泥土牆壁上。
“啊啊啊,娃他爹!我的兒!”
老婆子戴著手銬,痛苦的躺在地上,淒厲的大叫。
地上趴了三人,其中兩個中槍倒在地上起不來。
一個被陳知行一腳踹飛,疼的嗷嗷叫。
另外還銬了三人。
場面暫時控制住。
“邵隊,有個人往後門跑了,你們看著,我去追。”
陳知行大喝一聲。
他的話剛說完,銬住的幾個拍花子劇烈掙扎,想要衝過來堵住他的去路。
“老實點。”
“待著別動!”
程豹兄弟一腳踢在老婆子的小腿處,老婆子半跪在地上。
對於另外一個青年,程虎一拳頭砸在他肚子上。
青年佝僂著身軀,捂著肚子。
“小心點,對方敢反抗,不要留手。”
邵厚信叮囑。
陳知行竄了出去。
往外跑百來米之後,他看到前方狂奔的身影。
“停下!”
陳知行大喝一聲。
在空曠的黑夜下,聲音傳播很遠。
前方的黑影聽到聲音,不僅沒有停下,反倒跑的更快。
陳知行微怒,速度提升,追上前方狂奔的身影。
朝著對方的後背就是一腳。
黑影飛出去七八米遠,重重的砸在地上,在泥土路上拖出一條印痕。
“啊啊啊。”
黑影疼的呻吟起來。
陳知行微微一愣,聽聲音似乎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想到剛才屋內的情況,他隨即瞭然。
拍花子團伙應該是一家人,而這個跑掉的拍花子,是這個家裡的孫子輩。
“跑啊,怎麼不跑了?”
陳知行走到少年面前,拿腳踢了踢少年的後背。
地上的人呻吟不止,沒有反應。
陳知行取出手銬,用膝蓋壓住對方的後背,將其兩隻手反拷在身後。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對少年搜身。
果然在少年的腰間,摸出一把帶鞘的小刀。
陳知行心中一凜,如果他輕視對方,說不定真的會有危險。
對待罪犯必須得嚴謹,不能因為對方的年齡,性別而有所鬆懈。
“起來,跟我回去。”
陳知行低喝一聲,見對方沒有反應,他伸手抓住對方的腳踝,就這麼拖著走回了屋子。
屋內情況已經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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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拍花子被捆住了手腳,丟在牆邊上。
由邵斌看著。
拍花子看到陳知行拖著少年回來,全都嗚嗚哭了起來。
“哭甚麼哭,你們家孩子就是孩子,別人家孩子不是孩子嗎?”
陳知行鬆手,對拍花子冷喝。
他對拍花子沒有絲毫同情,冷酷的如同寒冰。
邵斌趕緊拿出繩子,把少年的兩條腿綁住。
拖著和拍花子丟在一起。
陳知行正要問邵隊去哪裡了。M.Ι.
邵厚信牽著一個孩子的手,從隔壁屋走出來。
後面還跟著好幾個孩子。
一連串的孩子從屋裡走出來。
陳知行看到棒梗赫然在列。
這小子之前都是板著臉,一副倨傲的模樣。
在拍花子手上熬了幾天之後,棒梗眼皮耷拉,低眉善目,一副老實小學生的模樣。
陳知行看著想笑,想想棒梗已經夠慘了,這個場合也不適合嘲笑孩子。
程虎程豹兩人最後從屋子裡出來。
“十一個孩子都齊了,沒缺胳膊沒少腿,拍花子團伙一個不漏。”
“哈哈,這波沒白乾。”
邵厚信得意的大笑。
熬了他半個月的案子,終於一舉攻破。
別提多爽了。
“邵隊,你們在這裡盯著,我回臨時據點通知大隊伍過來。”
陳知行說道。
“陳隊,讓我去吧。”
程豹請纓。
“我去。”
陳知行擺了擺手:“你送村支書回家,再回來繼續看著拍花子。”
大晚上的一個人在農村騎車,很容易迷路。
他能黑夜視物,丟不了。
“邵隊,有兩個拍花子還在流血,要不要讓陳隊開挎斗車過來處理一下?”
程虎提醒。
“也行。”
邵厚信點點頭,看向陳知行:“知行,你到了據點,讓公安把挎斗車開過來,優先送兩個傷者回去城裡。”
“他倆能不能活不緊要,咱們該走的流程正常走。”
“好的邵隊。”
陳知行答應下來,騎著腳踏車趕往臨時集合點。
他到臨時集合點的時候,已經有六支隊伍在那邊等著了。
原本大傢伙都在大罵陳知行,又讓他們白跑了一趟。
遛狗都沒有這麼幹的。
忽然,眾人聽到一道激動鏗鏘的聲音。
“拍花子團伙已經被一網打盡,現在需要人手前往田家屯
:
老屯,把孩子們和拍花子帶回去。”
陳知行大喊。
所有人紛紛起身,手電筒全部照向陳知行的方向。
拍花子被抓住了?
甚麼情況?
過來報信的還是陳知行!
臥槽臥槽臥槽。
所有人心中大呼臥槽,把陳知行團團圍住。
“真的抓到了?”
“田家屯老屯,哪個方向?”
“你小子運氣也太好了,這夥人落在你手裡。”
“沒人受傷吧,孩子們怎麼樣?”
一連串的問題,把陳知行包圍住。
“孩子們沒事,邵隊他們也沒有人受傷。”
“所有人跟我走,只留兩人在這裡,等其他小組回來,通知訊息,讓其原地待命。”
“挎斗車先去田家屯,邵隊開槍擊傷了兩個拍花子,需要挎斗車帶去城裡醫治。”
陳知行簡要說明情況。
在場的不是公安就是保衛員,紀律性非常高。
很快,隊伍留下兩個人,其他人全部跟著陳知行出發。
挎斗車開啟燈光,在前面領路。
陳知行帶人回來田家屯老屯。
拍花子跟綁好的粽子似的,一個個擺在屋子前。
程家兄弟護著一群孩子。
“邵隊!”
“邵隊!”
隊伍中的公安人員下車,激動的大喊。
“同志們,我們沒有辜負黨和人民對我們的期盼,這夥拍花子被我們一網打盡!”
邵厚信滿臉笑容,聲音昂揚。
簡短的勝利宣言後。
邵厚信安排挎斗車先帶著兩個拍花子傷員離開。
小孩子全部坐在腳踏車後座上,在隊伍前面。
萬一小孩子睡著了從腳踏車後座掉下來,後面的人能看到。
剩下的拍花子,背靠背綁在腳踏車後座上。
隊伍尾巴處由五名公安壓陣。
邵厚信和陳知行小隊一起,在隊伍最前方。
安排完事,邵厚信大手一揮:“出發,前往臨時集合點。”
二十多輛腳踏車在夜色深沉的黑暗裡,昂揚進發。
到達臨時集合點後,所有臨時小組全部匯合。
陳知行看了一眼手錶。
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十一點半。
邵厚信清點完人數,確認無誤,隊伍奔向四九城。
路上,不知道是誰哼起了東方紅。
有人接著唱了起來,從者雲集。
一首壯懷激烈的東方紅,響亮在曠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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