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太謝謝你了。”
劉光天一臉慶幸道。
要不是陳知行插手,他倆得跑出去待個把小時,等劉海中氣消了再回去。
回去運氣好,吃劉海中的嘮叨。
運氣不好,還得挨皮帶抽幾下。
“甭謝,回見了啊。”
陳知行擺擺手。
繼續溜達。
路過聾老太太家門口的時候,陳知行打了個招呼。
路過許大茂家門口,許大茂不在家。
婁曉娥一個人坐在門口,手裡拿著編織的蒲扇納涼。
陳知行喊了一聲曉娥姐。
要說四合院裡面誰是純善的人,婁曉娥絕對佔一個。
出生富貴人家的婁曉娥,從小嬌生慣養,身上卻沒有太多大小姐壞毛病,更沒有瞧不起院裡的其他普通住戶。
因為階級問題,她嫁給了三代貧農出身的許大茂,便是她悲劇一生的開始。
原劇中,許大茂在外面拈花惹草可不少,婁曉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別鬧到家裡來,她就當不知道。
因為颳大風的緣故,婁家龐大的資產所剩無幾。
在逃去港城之前,聾老太太把婁曉娥和傻柱關在一個房間,兩人成就好事。
婁曉娥明珠暗結,去了港城生下小傻柱何曉,等到動亂結束,婁曉娥帶著孩子回來。
讓何曉認親之後,婁曉娥拿錢開飯店,承擔起了四合院幾位大爺的養老後事。
這部劇中要是沒有婁曉娥這麼個人物,傻柱絕戶,不得善終。
幾位大爺被兒女拋棄,苟在破敗的四合院等死。
即便是許大茂,劇中最後的結局也是拜傻柱為師,在飯店裡面幹活養老。
大團圓結局,全壓在婁曉娥一人身上。
陳知行對婁曉娥,心裡是抱有同情的。
但要說讓他主動插手,挽救婁曉娥悲慘的命運。
那也不可能。
陳知行對待婁曉娥的態度,和對待傻柱差不多,適當的時候點撥一下,主要還得看個人選擇。
“知行,這陣子瞧你挺忙的啊。”
婁曉娥搭話。
“還行吧,剛剛工作,事多。”
陳知行笑著道。
“事多是好事,年輕人多鍛鍊,積攢本事。”
婁曉娥回話。
兩人說了幾句片湯兒話便截止。
陳知行還要在院裡繼續溜達,陳寧過來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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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媽讓你回去一趟。”
“來嘞。”
陳知行應了一聲。
“哥,媽已經跟梁家嬸子說了,你幫不上忙。”
“梁家嬸子不死心,還是想問你幾句。”
陳寧小聲透露訊息。
“嗯,我知道了。”
陳知行點點頭。
大家都住在這一片呢,他不可能不見梁家嬸子。
哪怕是軋鋼廠廠長楊亮平,碰上死纏著不放的工人,明面上也不能對工人端著架子。
兩人回到家裡。
“知行啊,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跟嬸交個底,你梁叔的事到底大不大啊?”
梁家嬸子憂心忡忡問道:“老梁不能被開除了吧?”
“事大不大我還真不好說。”
陳知行掂量了一下,看了一眼梁家嬸子的神色,繼續道:“但嬸子您放心,開除指定是夠不上。”
“我估摸著,處分跑不了,具體到甚麼程度,那就得看領導甚麼想法了。”
陳知行記得,梁文飛好像是偷了廠裡的工具,一個扳手一個螺絲刀。
值不了多少錢的那種。
問題不大。
“不開除就行,哎,我家仨孩子還指著他上班掙錢呢。”
梁家嬸子長出一口氣,旋即又道:“我家老頭是有點貪便宜的習慣,可他真不敢犯啥大錯,你能幫他說說話不?”
“嬸子,我說話也不好使啊。”
陳知行直接拒絕,沒給對方留絲毫的幻想空間。
“嬸子知道為難你了,你放心,我不讓你白忙活。”
梁家嬸子從兜裡摸出一張大團結,往陳知行的兜裡塞。
“哎哎哎,嬸子,你要這樣那咱們倆家沒法處了。”
陳知行後退幾步,義正言辭拒絕。
袁秀芬起身拉住梁家嬸子,不住的勸說:“姐妹,咱們兩家不用這麼的。”
“你這是讓我家知行犯錯誤啊,快把錢收起來。”
梁家嬸子有些侷促:“我就是一份心意。”
“嬸子,心意我領了,錢你收回去。”
陳知行語氣生硬:“我不可能接受群眾一針一線。”
“好好好,那我收著了。”
梁家嬸子收起錢,祈求道:“那明天上班了,能幫我問問老梁得了個啥處分不?”
“嬸子,明天放假,大傢伙都休息了。”
陳知行糾正。
“那後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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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家嬸子又問。
“後天我抽空了解一下,但不能保準啊。”
陳知行斟酌著道。
梁家嬸子連連感謝離去。
陳知行目送她離開,輕舒一口氣。
“哥,都有人給你送錢了,你咋不收呢?”
陳寧站在陳知行邊上,臉上露出賊兮兮的笑容。
覺得陳知行有本事,她這個做妹妹的心裡得意。
“有些錢能拿,有些錢萬萬不能拿。”
陳知行慎重告誡:“你現在不懂啥意思,等你長大了,遇到有人給你送錢的事,一定要跟我說。”
“哥,你咋這麼嚴肅。”
陳寧有點被嚇到了。
“你哥說的沒錯,梁家媳婦的錢拿不得。”
袁秀芬接話。
看到陳寧一臉疑惑,袁秀芬繼續解釋:“收錢就得辦事,這是規矩。”
“知行一旦收了錢,就得幫梁家把老梁撈出來,這是違規的事。”
“為了十塊錢,冒險幹違規的事,得不償失。”
陳寧似懂非懂:“我還以為梁家嬸子白送錢給哥呢。”
“天底下哪有白送的錢。”
陳知行摸了摸陳寧小腦袋:“我收了她的錢,哪怕幫她辦了事,也給梁家留了口實。”
“現在梁家感謝我,明年後年呢,萬一下回她來找我,我不給她幫忙,她舉報我咋整。”
“為了十塊錢,給自己埋顆雷,不值當。”
“哎呀媽呀,這麼嚴重呢?”
陳寧一臉驚詫。
“我說的只是假設,到不了那個份上。”
“總之,天底下沒有白得的錢,你記在心裡。”
陳知行平和說教。
陳寧用力的點點頭。
小插曲完事,陳知行又在院裡頭溜達了兩圈。
回屋休息。
翌日。
陳知行吃完早餐,閻阜貴拎著魚竿跑來陳家:“知行,今兒個跟我釣魚去不?”
“不去,有那時間不如多睡會。”
陳知行想也不想的拒絕。
釣魚有癮,閻阜貴癮頭很大。
還總想拉他。
他才不幹。
“得,那我自個去,釣魚回來你別眼饞。”
閻阜貴失望離開。
陳知行在家裡待著,還真不知道幹啥。
生活真他媽無趣。
難怪這年頭結婚都早,找個物件,一起出去溜達溜達更有意思。
再怎麼的兩人躺在床上也有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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