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讓你抓著了?”
審訊室外,邵厚信一臉驚詫。
這才幾天啊。
他都懷疑陳知行是不是殺良冒功了。
“這話問的,難不成我還能逮一個假摸包兒回來。”
“新鮮逮著的,一分鐘沒耽誤拉回來了。”
“現在摸包兒團伙還不知道這事,怎麼最快的撬開他嘴巴,邵隊,你是專業的。”
陳知行挑了挑眉。
把青年的布包遞給邵厚信,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邵厚信一瞬間就明白了陳知行的意思。
這是一個把摸包兒團伙一網打盡的機會。
“交給我。”
“他要能撐過半小時,我跟你姓。”
邵厚信丟下一句硬磕,大步離開。
不大會,他帶著兩個滿面兇光的漢子回來,三人一同踏入審訊室。
陳知行嘴角扯了扯,這是捨去了前期客套,直接上手段吶。
對於邵厚信這樣的操作,陳知行不奇怪。
就他個人而言,是反對暴力審訊的。
但時代不一樣,很多東西不能用後世的眼光看待現在這個時期。
一句話,甭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很快,審訊室傳來一些不好的聲音。
陳知行過去大廳等著,以免影響心情。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大約十五分鐘後。
三名隊員火急火燎的衝進公安局。
“陳隊。”x3。
看到陳知行,三人一同喊道。
“邵隊組織了人手對那個摸包進行審訊,咱們坐著等訊息。”
陳知行簡要介紹。
程虎三人落座。
又過了五分鐘。
邵厚信快步走來。
“咋樣?”
陳知行四人一同起身。
“和我們上次抓的那人是一個團伙的,全對上了。”
“文柳衚衕七號,我現在帶人過去。”
邵厚信語速很快。
作為專業人士,他也很清楚現在的情況。
能抓緊一秒,對方跑路的機會就越小。
“給我們小隊安排一個挎斗子,我要參與抓捕。”
陳知行同樣快速道。
把人弄過來公安局審訊,是為了最快的獲取資訊。
抓捕行動小隊必須參與,要不然豈不是給別人做嫁衣。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更別提
:
這種累計功勞的機會。
“團伙頭子極有可能攜帶手槍,你想好了?”
邵厚信嚴肅問道。
上一回抓捕,陳知行有參與。
但那是以線索提供者的身份,公安全程保護著他。
現在可不同了,陳知行是保衛員,和公安同屬於執法人員。
有危險也得上。
“有啥想的,幹了這一行,早晚的事。”
陳知行語氣平淡。
“邵隊,你要是想把我們撇掉,那就太不仗義了。”
程虎帶著幾分玩笑道。
“行,你們四個跟著一起,我帶兩個人。”
邵厚信重重點頭。
給陳知行小隊發了警棍後,兩臺挎斗車從公安局駛出,直奔文柳衚衕。
到了衚衕口,六人下車。
“七號屋是個普通平房,只有一個出入口。”
“程虎,程豹,你倆跟著我破門,第一時間衝進去,對方如果有逃跑或者反抗動作,一定不要留手!”
“陳知行,邵斌,你倆跟著我身後,負責戒備提醒。”
邵厚信簡短的安排人手,另外一名配槍的公安,負責觀察六路,隨時準備開槍。
“邵隊,我跟你一起破門。”
陳知行自告奮勇。
按照邵厚信的安排,這趟抓捕行動,他極有可能打醬油啊。
這不符合隊長的職責。
不說身先士卒,那也不能躲在別人身後。
就拿邵厚信來說,這老登每次帶隊,都是第一個衝進去。
陳知行看在眼裡。
“不行,你一個新兵蛋子,我不放心把命交你手裡。”
邵厚信直接拒絕。
給陳知行幹了個大無語。
行,你丫說話真他媽直接。
程虎程豹偷笑。
對於邵厚信的安排,他倆很能理解。
猛然衝進別人的地盤,順風順水還好。
萬一出現意外,或者發生火拼的情況,新手容易緊張,發汗,甚至是全身僵硬。
領頭那人沒有左右護法,很容易受傷。
古代那些名將策馬衝陣,身邊得帶著百來個親衛護衛,都是同樣的道理。
很快,門牌號七號平房,出現在眾人眼前。
邵厚信做了個噤聲的收拾,放慢腳步。
一行人以邵厚信為首,程虎程豹分列左右
:
,呈箭頭形緩慢靠近七號平房。
動靜大了,容易引起屋內人的警惕。
陳知行放平心態,跟隨隊伍一同動作。
熟悉抓捕行動的節奏和方法。
幾人距離七號平房還有四五米距離時,平房大門忽然從裡頭被拉開。
一個穿著單衣的青年,從屋裡出來。
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下。
好訊息,對方正要出門,證明這個團伙沒有收到訊息,有人在據點。
壞訊息,好死不死碰上對方要出門,突襲要改強攻了。
“公安辦案!趴下!”
邵厚信沒有絲毫猶豫,大吼一聲,雙手握槍向前衝。
青年怔了一下,快速縮回屋,啪的一聲把大門關上。
程氏兄弟抬腿就踹,步調驚人的一致。
砰的一聲巨響,大門直接被踹開。
“公安辦案,全趴下!”
“趴下!”M.Ι.
六人齊聲大喊,用吼聲驚嚇屋裡的人。
邵厚信握著槍,保持隨時射擊的姿勢,目光掃視房間,震懾全場。
程氏兄弟向前把人摁住。
陳知行和邵斌一起,跟著程氏兄弟行動,把屋裡人雙手捆住。
很快,一場短暫的突襲行動,有驚無險的結束。
“呼!”
邵厚信長出一口氣。
“邵隊,抓住了三個人。”
程虎彙報。
“不對,這個團伙應該還有兩人。”
邵厚信目光落在三個人犯身上:“你們領頭的,還有一個姑娘,在哪裡?”
三人不吭聲。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用我多說了吧。”
“要是逼我上手段,有你們苦頭吃的。”
邵厚信臉色一冷。
“師父帶著小師妹外出練手去了。”
其中一個留著板寸的摸包低著頭悶聲道。
“甚麼時候走的?”
邵厚信急切問道:“他們甚麼時候能回來?”
要是團伙領頭的跑了,這個案子只能算辦了一半。
不上不下那也太難受了。
“走了好一會了,甚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
板寸摸包回話。
“邵隊,你先帶兩人回去,留一輛挎斗車給我。”
“我帶著小隊和他,在這裡蹲另外兩人。”
陳知行心中一動。
抓領頭人可比小蝦米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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