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行從食堂出來,哼著小曲。
心情倍好。
他和傻柱再進倉庫,又逮住了一條大錦蛇。
重一斤多,剝皮之後也有一斤左右的肉。
加上陳知行打的第一條蛇肉,合起來一斤七兩。
做一個大肉菜,豐盛的肉都要冒出來。
陳知行直接把肉丟在傻柱那裡,等傻柱下班了,直接帶回院裡做菜。
回想這一趟,收穫滿滿。
白撿了一斤七兩的蛇肉,拿了十多顆蔬菜,還體驗了劉嵐的大團團推拿。
以後沒啥事,過來食堂找劉姐嘮嘮嗑,順點蔬菜啥的。
美滋滋。
瞅著快要到下班時間,陳知行才戀戀不捨的從食堂出來。
“陳知行,你他媽的跑哪去了?”
陳知行正美美的溜達回去呢,迎面聽到一聲暴喝。
抬頭一看。
嚯,這不是楊德林下手的小弟徐大山嘛。
“大山同志,注意你的措辭。”
“咱們是保衛科正式員工,要有優良的素質,張口閉口帶媽,這是不對的。”
陳知行板著臉批評。
“小逼崽子,你還跟我喘上了。”
“讓你他媽站崗,你人沒了,你想不想幹了?”
徐大山大罵。
“徐大山,你這張嘴除了噴糞,還能幹啥?”
“你沒媽還是你媽死的早,不帶媽不會說話了是吧。”
陳知行臉色一沉。
有些人就不能給他臉。
陳知行捫心自問,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
但他對人客氣,那是希望對方也對他客客氣氣,而不是讓對方覺得自己很牛逼。
“我草你大爺的,你再跟我說那話試試。”
徐大山惱了,伸手指著陳知行。
那架勢,要是陳知行再敢說一句話,必保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大山同志,你在家跟你媽說話,也是他媽的你媽的這麼說嗎?”
陳知行冷冷道。
壓根不服這套。
“小逼崽子欠抽!”
徐大山低喝一聲,大手猛地掄起,朝著陳知行臉頰拍去。
區區一個剛入職的小東西,敢跟他徐大山對罵。
不收拾收拾,不得了了。
陳知行抬腿就是一腳。
一寸長一寸強。
徐大山大嘴巴子沒扇到陳知行臉上,肚子上猛的捱了一腳。
砰地一聲。
飛出去兩米多遠。
徐大山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被踹斷了,疼的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大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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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你就這兩下子?”
“剛才聽你說話牛逼哄哄的,我還以為你特別能打,真沒想到啊。”
“你說你一小卡拉米,跟我嗚嗚軒軒的幹啥。”
陳知行向前幾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徐大山。
發動自帶的嘲諷技能。
徐大山氣的臉色通紅,肚子疼得厲害,說不出話來。
“你這麼拉的水平,誰給你的勇氣跟我咋咋呼呼的。”
“說起來這事也怪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麼廢,我用三成本事跟你打就行。”E
“現在給你整的躺地上了,多不好。”
陳知行輕蔑道。
“好,好,好啊。”
徐大山喘勻氣,氣的哆嗦。
“確實好,我要不動手,你還以為自己多牛逼呢。”
“在咱們科裡吃點虧,沒啥,都是自己人。”
“要是在外面吃虧,丟的是咱們保衛科的臉面,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陳知行呵呵一笑。
徐大山在地上躺了好幾分鐘,方才撐著地面艱難站起來:“小子,你厲害。”
“跟我回去,我倒要看看,在組長面前你還能不能嘚瑟。”
“走唄,他楊德林又不是老虎,能把我吃了咋的。”陳知行一臉輕快。
他既然敢丟了崗位離開,自然是想好了對策。
用潘叔的話來說,領導吩咐的活,該乾的好好幹。
不該乾的,愛嘰霸誰誰。
是軋鋼廠給他發工資,又不是楊德林發工資。
咱就普通工人一個,惹急眼了去辦公樓堵楊廠長去。
誰怕誰啊。
徐大山捂著肚子,一晃一晃的往保衛科的方向走。
陳知行在後面溜達。
十多分鐘後,兩人來到保衛科103號辦公室。
“組長,陳知行回來了。”
徐大山忍著疼,昂首挺胸進入辦公室。
要是讓人知道,他讓一個新人一腳撂倒,以後還有甚麼臉面混。
這會快要下班了,白班內勤組的人都回來辦公室。
辦公室裡面有十多個人。
聽到陳知行回來的訊息,紛紛偏頭看向大門邊。
想要看看頭一天站崗執勤,就把崗位丟了的神人。
在保衛科裡面,真是頭一遭。
潘三江也在其中。
得知陳知行把東大門丟了,潘三江心裡急的不行。
這會陳知行回來,潘三江趕緊迎了過去:“知行......”
“潘叔,沒啥事,你坐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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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陳知行語氣恬靜。
潘三江微微一愣,本來想要勸說陳知行道歉服軟的他,被陳知行淡然的態度打動。
一聲不吭的回去自己的座位上。
楊長福目光恨恨的盯著陳知行,跟餓極了的狗似的。
恨不得跳起來在陳知行身上啃幾口。
“陳知行,你他媽的死哪裡去了?”
楊德林站起身,怒視陳知行,破口大罵。
徐大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現在是組長罵你,你丫還敢頂嘴不。
“楊副組長,你好歹也是個幹部,說話怎麼帶渣滓。”
陳知行不慌不忙的挑刺。
特意喊一聲副組長。
你要給我找事,那我也不讓你舒坦。
“呵呵,我帶渣滓怎麼了?你他媽乾的甚麼破逼事,我還不能罵你幾句?”
楊德林都氣笑了。
“既然你認識不到錯誤,那我只能找嚴科長反映問題了。”.
陳知行語氣平平。
“你要反映甚麼問題?你有甚麼問題能反映的?”
楊德林皺著眉頭。
“內勤組副組長楊德林侮辱員工,素質低下,工作作風有問題。”
陳知行一臉認真。
辦公室內,一幫保衛科員工紛紛咂舌。
我去,角度刁鑽。
可是,你這麼跟領導較勁,行嗎?
領導想要挑刺,可比你容易多了。
小夥子把路走窄了。
徐大山更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陳知行純屬是有病。
以後自己要離這小子遠點。
“好好好,你跟我上綱上線是吧。”
楊德林氣的拿拳頭輕輕錘擊桌面。
“我只是據實反饋,指出楊副組長在工作中存在的問題。”
“我黨一直有批評與自我批評的優良傳統,楊副組長無法接受批評,背棄了黨內優良作風。”
陳知行一板正經的道。
辦公室內,大傢伙瞠目結舌。
臥槽,還能這麼玩。
你小子不去糾察隊簡直是埋沒人才啊。
“好好好,你說的對,我確實要反省自己。”
楊德林咬牙切齒,目光幽幽的看著陳知行。
他必須承認,自己小看了這個傢伙。
如今風頭正嚴,陳知行給他扣一個不接受群眾批評的帽子。
這玩意說重不重,說輕不輕,讓人賊刺撓。
陳知行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爺就是個普通工人,誰也不服。
有甚麼招都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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