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倆等等。”
袁秀芬拉不住兩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倒不擔心陳寧,女兒家家的鬧不出事來。
就擔心陳知行,萬一動起手來,事情就麻煩了。
陳家兄妹兩人出門,直奔賈家。
賈張氏吃完了晚飯,坐在賈家門口。
看到陳家兄妹直衝自己走來,心裡沒來由的慌了一下。
“賈老婆子,你今天中午跟我媽說甚麼了?”
陳知行大喝。
“我說甚麼了,我啥也沒說啊。”
賈張氏一臉‘不解’。
人家兒子打上門來了,還能咋整。
裝傻充愣唄。
“那麼多人聽著呢,有膽子說的話沒膽子認是吧?”
陳知行一把薅住賈張氏的衣領。
“殺人啦,陳家小子殺人啦。”
“快來看看吶。”
賈張氏大聲嚷嚷。
她敢跟閻阜貴動手,那是因為閻阜貴年紀大,體格小。
陳知行身高快一米八,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僨張。
賈張氏又不傻,能找打麼。
“知行,你幹啥呢?快放開我媽。”
秦淮茹從屋裡跑出來。
“賈家嫂子,我收拾賈老婆子,這事跟你沒關係。”
陳知行語氣冰冷,沒給半分面子。
“放開我奶奶。”
棒梗拎著一根小棍子跑出來。
陳知行低頭一瞪眼,棒梗撒丫子往一邊跑。
“我要死啦,我要死啦。”
賈張氏舌頭吐出來,仰頭嚷嚷。
“陳知行,你趕緊鬆開我媽。”
秦淮茹著急,直接手上掰扯陳知行手臂。
“上一邊去。”
陳知行正在氣頭上,右手對著秦淮茹一推。
嗯?
軟綿綿的,直接壓了下去。
秦淮茹踉踉蹌蹌後退好幾步,靠著牆壁才穩住身形。
臉色唰的一下紅通通一大片。
陳知行嘴角抽了抽,剛才他壓的位置好像不對。
誰知道隨手一推,能推到那塊啊。
“陳知行,你幹啥呢?趕緊給我鬆手!”
易中海大步走來。
陳知行內心尷尬的一批,攥住賈張氏的手向前一推,後退了幾步。
賈張氏又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之前她半邊屁股就摔了一回,還沒好呢,又讓陳知行推著摔到地上。
疼的嗚嗷嗚嗷大叫。
這會大院裡頭吃完飯的住戶,烏烏泱泱全圍了過來。
“一大爺,你都看到了吧,這小子上來我家就要打我。”
“簡直是土匪惡霸啊。”
賈張氏叫嚷。
“陳
:
知行,你甚麼情況,大院裡頭有矛盾不找我們幾個大爺,自己動手打架,像甚麼話。”
“都像你這麼幹,大院裡面怎麼清淨得了。”
易中海板著臉呵斥。
“知行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他不是個衝動的人。”
“先讓他說說啥情況。”
閻阜貴心裡跟明鏡似的,幫忙說話。
“今天白天時候,賈老婆子在前院拿話擠兌我媽,我媽在家哭了半天。”
“我得讓那些個多嘴的人知道,陳家再不行,也有個頂門立戶的男丁在。”
“誰敢再拿話刺激我媽,別怪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客氣。”
陳知行站在賈家門口,一席話擲地有聲。
“賈老嫂子擠兌陳家嫂子啥話了啊?給知行氣成這樣?”
“賈老嫂子說陳家不行啦......”
“真噁心人吶,我要是陳知行,非得給賈老嫂子兩個大逼鬥。”
“擦,賈老婆子哪有逼臉說這話,陳家那三大件,賈家把家底搬空了能湊出來不。”
大傢伙議論紛紛,偏向陳知行的更多。
是非曲直,人心中自有一杆稱。.
“這事賈老嫂子有錯在先,陳知行動手打人更加不對。”
“依我看,你倆互相道歉吧。”
易中海給出處理結果。
是他一貫的和稀泥作風。
“我不道歉,我被人打了還要道歉,天底下沒有這個理兒!”
賈張氏氣的拿腳在地上蹭。
“那正好,我也不想道歉。”
陳知行毫不在意。
“不行,你得給我道歉,得賠錢!”
“哎呦,我頭疼。”
賈張氏慢慢躺在地上,捂著頭,做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樣。
“你自個慢慢玩吧。”
陳知行帶著陳寧,扭頭就走。
大傢伙一鬨而散。
很快,賈家門口清淨下來。
“陳家這個小逼崽子,早晚得跟他爹一樣。”
“到時候我看陳家還嘚瑟個甚麼勁。”
“畜生啊,連我這個老婆子都不放過,我家東旭要是不出事,誰敢上門打我。”
賈張氏罵罵咧咧,一張嘴不帶消停的。
說著說著眼淚流淌下來。
“媽,咱們回家吧。”
秦淮茹上前攙扶。
“滾滾滾,看到你就來氣。”
“一點忙幫不上。”
賈張氏自己爬起來,往屋裡走。
秦淮茹一臉委屈。
為了救賈張氏,她差點讓陳知行推倒在地上。
使那麼大勁,好......好
:
粗暴啊。
陳家。
袁秀芬眼淚漣漣的。
“媽,你咋又哭了呢。”
陳寧拿了塊布,給袁秀芬擦眼淚。
“媽是高興。”
袁秀芬擦乾眼淚,拉住陳知行的手掌:“兒啊,你剛才做的事太橫了。”
“院裡幾個大爺嘴上不說,心裡肯定對你有意見。”
“以後不能這樣了,知道嗎?”
“媽,我知道的。”
陳知行受教。
心裡暗道自己抓住了易中海的小辮子,老登對他有意見也得憋著。
“等你正式入職了,咱們在家裡擺一桌,請大傢伙吃個飯。”
“別以為自己做了幹部,就看不起其他人,院裡關係也得好好處。”
“咱們家能順利轉讓崗位,得好好感謝你潘叔還有一大爺。”
袁秀芬吩咐道。
“媽,一大爺給馮主任牽橋搭線,對我們家可沒安好心。”
“現在我回想他開價四百,心裡還來氣呢。”
陳知行不同意。
“媽知道你的意思。”
“可你想想,咱們家請客吃飯,單獨落下一大爺,那不是打他臉麼。”
“在這個院裡生活,擦擦碰碰的少不了,你得學學你爸的,做人大氣點,一大爺要是再給咱們家找事,那另當別論。”
袁秀芬勸說。
“好,都聽您老安排。”
陳知行笑著應承下來。
至於到時候怎麼辦,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等你上班了,你讓你潘叔張羅張羅你爹在保衛科的朋友,一起來咱們家吃個飯。”
“都是你的叔叔伯伯,有人看著,你在單位不會犯錯。”
袁秀芬想了想,又補充道。
“媽,要不我現在去跟潘叔說說。”
陳知行想起來,自己跟潘叔說的承諾。
崗位賣出了天價,得給人一包好煙。
“嗯,那也行,你去吧。”
“別空手進門,你塞兩包煙,再帶點零嘴過去。”
袁秀芬提醒。
“好嘞。”
陳知行拿起揹包,把家裡剩下的瓜子花生全裝進去。E
又當著袁秀芬的面,放入兩包大前門。
“快去快回。”
袁秀芬叮囑。
陳知行揹著包,走出陳家,解鎖腳踏車。
陳寧一臉狗狗碎碎的跟在邊上,壓低聲音:“哥,我看到你摸賈家嫂子那啥了。”
“嗯?”
陳知行轉過頭,眼神危險。
內心大呼臥槽。
陳寧剛才跟著一起過去,看到了?
兄長人設有崩塌的趨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