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行悄然後撤一步。
心裡暗暗吐槽。
破系統就給了他一份基因藥劑,連武功都沒有。
要是給他一份形意拳或者八極拳宗師實力,哪怕眼前倆混混拿著刀,他也敢上手幹廢對方。
現在嘛。
陳知行果斷表示,大丈夫能屈能伸。
“小逼崽子,你給我過來。”
‘歪鼻樑’憤怒低吼。
“你算哪根蔥,敢跟我這麼說話。”
“別看你拿了刀,爺們半點不虛你,真動手你試試。”
陳知行拿話挑撥。
現在的情況是對方拿了刀,一挑二陳知行自忖有風險。
‘一字馬’拉傷了大腿,走不動道。
要是能激起‘歪鼻樑’的火氣,讓他不管不顧衝過來。
一對一的話,即便‘歪鼻樑’手裡有刀,陳知行也不怕。
各個擊破,就是他選擇的鬥爭策略。
“小子,給爺死!”
歪鼻樑果然受不得氣,握著彈簧刀的手掌高高舉起,快步衝鋒。
陳知行心中暗喜,轉身就跑。
‘一字馬’也想跟著追上去。
只是他剛剛表演了一個大劈叉,胯下的雞蛋差點拉成兩半。
走路都費勁,更別說邁開腿跑了。
‘歪鼻樑’追了幾步,身後傳來‘一字馬’的喊聲。
“別嘰霸追了,這小子賊得很,故意激你跟他單打獨鬥。”
“趕緊回來。”
聞言,‘歪鼻樑’停下腳步。
他一停,前面的陳知行也停止逃跑,轉身目光幽幽的看著他。
‘歪鼻樑’心裡頓時一緊。
要不是‘一字馬’及時喊話,他再追出去七八步,就落入陳知行的圈套裡了。
“追啊?怎麼不追了?”
“我以為你有多能耐,就這點膽子?”
陳知行故作輕鬆,繼續拿話調侃。
心裡暗暗惱火,自己的計策差點就要成功,沒想到這兩人還真不笨。
‘歪鼻樑’彎著腰,提防陳知行暴起發難,一步步往回退。
他退一步,陳知行就前進一步。
兩人又回到剛才的位置。
“撤了,這小子很狡猾,小心陰溝裡翻船。”
‘一字馬’滿是不甘道。
他現在的狀態,只能小步小步的走路。
追不上陳知行,拖久了對他們不利。
“走!”
‘歪鼻樑’抹了一把鼻子下的血漬,很快做出決斷。
兩人正對著陳知行,一步步往後退。
陳知行眼睛微眯,心裡暗暗著急。
放跑了這兩人,他想要的系統獎勵找誰要去。
可為了
:
獎勵硬拼兩個拿刀的兇徒,實在太過兇險。
他要是出點啥事,家裡的母親和妹妹怎麼辦。
一時間,陳知行陷入兩難。
兩個混子和陳知行拉開了七八米距離。
‘歪鼻樑’盯著陳知行,惡狠狠道:“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爺們記住你的樣子了,給我等著。”
‘一字馬’同樣獰笑威脅:“多管閒事,等老子養好了傷,有你後悔的時候!”
陳知行眼眸閃過一道冷色。
猶豫不決的內心,一瞬間打定了主意。
這兩人,絕對不能放走!
既然結下了樑子,哪怕負傷,也得把這兩人逮住,否則後患無窮。
下一刻,陳知行雙手抓住身上的單衣,往上一提。
單衣脫下身,露出精壯有力的矯健身軀。
陳知行提步,朝著兩個混混走去。
邊走,邊把剛脫下的單衣,纏在自己右手拳頭上。
“小子,你他媽想死是吧?”
‘歪鼻樑’一看陳知行的架勢不對,開口恐嚇。
陳知行不搭理,繼續逼近。
‘歪鼻樑’和‘一字馬’停止後退,兩人眼神中露出困獸搏命的光芒。
以他們乾的壞事,一旦被公安抓住,十年牢獄之災跑不了。
不拼命不行!
陳知行和兩個混混距離拉近到兩米。
“上!”
‘歪鼻樑’低喝一聲,率先動手。
‘一字馬’強忍劇痛,緊隨其後。
兩把彈簧刀一前一後扎過來,陳知行眼眸瞪大,臉上浮現一抹不正常的紅色。
並非懼怕,而是生死存亡關頭,腎上腺瘋狂分泌,引起的身體自然反應。
唰!
‘歪鼻樑’手裡的匕首襲來。
陳知行後退一步,閃過兇器。
沒等他出手,‘一字馬’手裡的彈簧刀遞了過來。
陳知行再撤一步。
連續撤了幾步,‘一字馬’熬不住褲襠拉扯的疼痛,落後‘歪鼻樑’一步。
陳知行等著就是現在。
抓住機會,猛地一拳揮出,砸在‘歪鼻樑’胸口上。
這一拳他沒有絲毫留手。
砰的一聲。
‘歪鼻樑’身軀一顫,直接倒在地上。
手裡的彈簧刀無力砸落。
‘一字馬’心中駭然,沒敢繼續向前揮動彈簧刀。
陳知行再度一拳,朝著一字馬砸去。
‘一字馬’舉刀刺向陳知行的手臂,這一刀要是紮實了,陳知行手臂上得打石膏。
陳知行右拳變向,一拳砸在‘一字馬’肩膀上。
另外一隻手探出,想要卸
:
下‘一字馬’手裡的彈簧刀。
“啊啊啊!”
‘一字馬’吃痛,心裡既恐懼又憤恨,手裡的彈簧刀連續揮出三下。
陳知行左手閃避不及,手臂上捱了一下。
頓時皮開肉綻。
“草!”
流血見紅,反倒激起了陳知行的兇勁。
強忍著疼痛,狠狠一拳砸在‘一字馬’腦袋上。
這一拳他使足了勁。
猛烈的力道將‘一字馬’的腦袋砸歪,重重的撞在衚衕牆壁上。
砰的一聲響。
‘一字馬’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般,癱軟在地上。
“媽的!”
陳知行疼的齜牙咧嘴,趕緊蹲下身,撿起地面的彈簧刀。
免得這兩人趁他不注意,給他來一下狠的。
收繳了兇器後,陳知行輕舒一口氣。
有兵器和沒兵器,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戰鬥。
哪怕他費盡心思想盡計策,還是受傷了。
“小夥子,你沒事吧?”
撿垃圾的老頭眼角抽抽,詢問。
“事不大,大爺,你趕緊去叫公安。”
陳知行吩咐。
心裡感嘆懲惡的活真不好乾。
完全是拿自己的性命去拼啊。
流血見紅才完成首單懲惡任務,系統要是不給點好玩意,那簡直是不當人。
“小夥子,你再堅持堅持,我這就去喊人。”
大爺撒腿往衚衕外跑。
邊跑邊大叫來人救命。
陳知行靠在牆壁上,感覺身體一陣陣虛弱。
他知道這是短時間分泌大量腎上腺的後遺症,休息一會就好。
低頭瞥了一眼還在流血的手臂。
傷口足足有十公分長,兩邊的面板向外翻卷,看著很是猙獰可怖。
“草!”
陳知行心裡那個氣,提腿又踢了‘一字馬’幾腳。
一字馬疼的哼哼。
想了想,陳知行蹲下身,用彈簧刀劃破一字馬的上衣,裁了一大塊佈下來。
把自己受傷的手臂包住。
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總結首次懲惡的經驗。
首先,自己的搏鬥經驗太差。
不論是體格還是身體素質,陳知行都佔盡優勢,卻受傷了。
兩個混混沒有拿兇器的時候還行,陳知行輕鬆毆打兩人。
等兩個混混拿出兇器,陳知行心裡有種下意識的驚慌。
擔心自己受傷。
這是普通人的本能反應。
而對方為了不被公安抓住,敢於搏命。
陳知行在氣勢上弱了不止一籌。
如果不是混混揚言要報復他,激起了陳知行心底的狠勁,他極有可能放任對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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