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書房裡, 袁傑希沉默了，他有點不懂父親的意思。
‘造反就是造反，和底層老百姓有甚麼關係？’
袁傑希不言語, 似乎在努力的思考父親的話中深意。
袁斌看著最近正在長個子的袁傑希, 已經沒有了嬰兒肥，整個已經是個翩翩少年的樣子。
袁斌不知道該用何種語言來形容, 自己內心中的想法。
袁傑希是土生土長的小孩子, 如果袁傑希都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就不要妄想其他人能理解了。
“我可能有一些矯情, 我在思考，確實人人都想成龍, 都想當皇上。
但是當皇上真是一件好事嗎？榮華富貴, 我現在沒有在享受嗎？
在膠州我就是土皇帝, 我想幹嘛就幹嘛。而且還不用我操心天下的事情。沒有大本事承擔責任。”
畢竟世家聯姻更加麻煩，因為禮數週全，總而言之就是特別麻煩。
我真覺得當皇帝並沒有甚麼好處，而且我也不覺得自己能當千古明君。因為當一個好皇帝好難！”
只不過袁斌不懂這些事情，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父親，難道不想當皇帝嗎？”袁傑希再次問出口，他覺得角逐天下是一件好事。
想想那一些有幾十人就敢掀杆而起造反的人，甚至想要忽悠袁斌的幫助。畫一張大餅，就想忽悠人。
袁傑希目前週歲十歲，虛歲十二，毛歲十三，四捨五入都該說親了。
不只是袁斌的屬下覺得有角逐天下的優勢，整個膠州下至老百姓都知道只要袁斌掀杆而起，膠州基本上就是他的基本盤。
而且現在局勢緊張，袁傑希自己也不著急，他還小慢慢來，甚至他的婚姻大事都可以是‘助力’。
這一套流程下來沒個三四年，根本就弄不完。
袁傑希點點頭，出門之後，將書房的門關好，給父親留有思想的空間。
不可能！
袁斌就算是自己想想都不可能，別人不會放過‘危險隱患’。
“如果您這種心存天下之人，都沒有能力治理好天下，那些不將天下老百姓放在眼中之人，那更不配當皇上！”
袁傑希非常認真的分析袁斌的優勢，他是真心覺得袁斌自認為‘不好的一面’，恰恰是他最好的一面。
“讓我再想一想，過幾日，等我想好了，會給大家一個明確的答覆。”
“天下將隨您的心意而改變，您的屬下皆在等您的命令。”
而治理不好的天下，又是皇帝的不對，就連朝廷官員們的貪汙腐敗都要怪罪到皇上的身上。
“您還需要下甚麼樣的決心呢？”
袁傑希真心覺得父親實在是太膽小，應該大膽一點，搶奪了皇位之後，想怎麼當就怎麼當。
“確實不想當皇帝，當皇帝又不是一件好的差事。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治理好天下是應該做的事。
現在父親所享受的一切，榮華富貴, 每天就是個玩，他過的絕對是非常快樂。
袁斌有點拿不定主意，確實他本身就是一個普通人，就一個膠州百萬人的生死，他真的能不管不顧嗎？
而且人在局中，就是袁斌想要避開局勢，就真的能夠堂而皇之的避開，別人會相信他，不想爭奪皇位？
‘如果這是一場遊戲或者是一場夢就好了，那在夢中自己無所不能，或者是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眾人聽後為之一振，只要主公在思考，這就是一件好事。
‘不過當皇上有甚麼可思考的，當皇上不是天下最好的事情嗎，掌握天下蒼生的生死大權，享受榮華富貴……是天下最尊貴之人。’
‘但是這不是在夢中，自己所做的任何決定，都將決定很多人的生死。’
袁斌被說沉默了，不過他也不願意隱瞞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著急的父母，現在就可以給袁傑希找媳婦了。
袁傑希聽到父親這麼說，想了想，確實就像父親所說的一樣。
袁傑希表示他經常會嫉妒自己父親，整天玩玩樂樂, 關鍵是屬下厲害又十分忠心。
袁斌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筋骨，真心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無法負擔的起天下人的未來。
然後轉頭望向院子，樓管家等人眼睛都冒著光，想聽聽大公子到底勸說成功了嗎？主公同意了嗎？
袁傑希面臨著眾人期待的目光，他淡定的說：“父親還需要再思考幾日，父親擔心自己，成為不了一個好皇帝，害怕對不起黎明百姓。他需要再思考，需要思考清楚，他覺得這個擔子很重。”
袁傑希總覺得他父親，其實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想法，要不然也不可能又有這麼大的優勢。
“難道當皇帝這件事本身，就不值得奮鬥嗎？”袁傑希不假思索的反問道。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可不是說笑的事情。
有時候隱忍並不能獲得尊重，適當的展示一下武力，才會讓別人尊重。
袁斌真的是發愁，但是也願意認真的想一想，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世家婚禮講究“六禮七出”，即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
袁傑希卻有不一樣的想法，他覺得自己的父親能有‘謙遜’的想法就已經勝了全天下的好多人。
聽著兒子的話，袁斌抹一把臉，就是因為有這麼多的期望，他才會如此謹慎。
袁傑希已經是十歲少年, 基本上該懂的都懂了，都算是個半大的大人。
袁斌揉揉臉, 讓自己精神一下, 深思熟慮過後，他就在琢磨, 並不是造反, 當皇上就是一件好的事情。
袁斌的屬下都是這種想法，所以有一些疑惑。
袁傑希卻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袁斌的說法，他對於當皇上的不屑，以及當皇上所受的罪。
眾人聽完主公奇思妙想，聽完之後覺得說的也對。
‘皇上敢要殺無辜者，肯定會被記錄在史書中，然後遺臭萬年。’
‘只要想到好皇帝，那肯定不能隨意的殺人。’
大家皆有自己的思考，他們也該想一想，是順著趨勢去去爭搶皇位，就算是搶到了皇位，然後呢？
這本身就是一條不好走的路，不一定角逐天下就一定勝利屬於自己這一方。
只要發生戰爭就是會死人，肯定會出現傷亡。
“我聽主公的命令，主公起義，我就替主公打仗。”
陳子龍最先反映，如若打仗，他肯定是將軍。
王文君等人也紛紛應是，他們也是主公，讓幹啥就幹啥，一切聽主公的安排。
在袁斌在書房裡悟道，就算是起義，也應該為天下蒼生謀一條出路，而他可能也將會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
袁斌這一考慮，就考慮了秋收過後了。
自從各地起義之後，局勢瞬息萬變，不少地方角逐出來了，最後的代表著。
大宣朝一共有九州之地，分別為膠州，梁州，荊州，冀州，豫州，楚州，青州，兗州，雍州。
膠州不出眾，但是不容外人染指，整個都是袁斌的地盤。只不過此地在這混亂時期，並未出現任何造反之人。
京城緊挨著冀州和豫州，已經被文離帝用雷霆手段全部拿下，雖說還有一些異動，但是面對著二十萬禁軍，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架得住。
邊境三城屬於兗州，而且在蕭國公的管理，至今為止，未曾出現任何變動。
楚州有一個力霸王，朝廷在楚州失去掌控，天生神力的力霸王，上陣殺敵，厲害非凡，深受習武之人的崇拜。
雍州的神童在世洛鴻影，也已經掌握了一州之地，洛鴻影此人聰明才智，世人有目共睹，自有才學，更是個風流才子，很受文人的追捧。
梁州和荊州屬於江南之地，大宣朝最富饒之地，尚未出現能人佔領此地，因為此地的商人居多，大多數都養著有屬於家族的打手。
青州也還未角逐出代表一州之地的能人，因為此地多土匪，大家誰也不讓誰，而且此地緊挨著邊境，魚龍混雜。
目前看來還是當今文離帝勝率最大，因為他佔領的地盤是最多，面前明確三州之地，還在手中。
文離帝本身就是皇上，算是正統的存在，所以經常下命令罵其他的造反之人。
被罵的最慘的就是雍州的神童在世洛鴻影，就他名聲最響亮，還囂張的到處宣稱要招收有識之士，有本事的謀士皆可入雍州。
雍州的洛鴻影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孟家主的外孫子，所以才會如此迅速的佔領雍州。
雍州可是孟家的大本營，扶持洛鴻影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文離帝當然瞭解情況了，所以他痛恨在朝廷為官的孟家主，
現在大宣朝四分五裂，竟然所有人都非常的理智，悄悄摸摸的蠶食自己周邊的領地，沒有人直截了當的攻打京城。
己方勢力皆知，早晚會打一仗，只不過這秋收了，無論是收穫的好的地方還是不好的地方，都做好了戰鬥準備。
想要打破僵持住的局面，必須出現打破僵局的事件。
秋收代表著糧食，糧草充足，就代表著隨時隨地都可以開戰。
天下人都知道‘開戰’迫在眉睫，而看似優勢十分優越的文離帝，卻覺得優勢在他。
文離帝就覺得現在只有兩週之地失控，明確的楚州和雍州，剩下只要還沒有出現打破局勢之人的地盤，都是屬於大宣朝管轄範圍。
已經形成了圍堵之勢，雍州的神童在世洛鴻影，楚州的力霸王，文離帝誰都不會饒過！
京城開啟混亂了，世家官員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雍州的洛鴻影明確的和孟家主有親屬關係。
文離帝怎會放過孟家主，直接派兵抄家滅門孟家，在這種暴力的手段下，甚麼孟家主，甚麼世家官員，只要是違抗者，通通都得死！
孟家被抄家滅門的那一天，京城都人人自危。
最底層的老百姓們都覺得文離帝是不是要瘋了，那可是世家呀！
在最底層的老百姓眼裡，傳承千年以上的世家，其穩定程度要比皇上傳承穩定多了。 “要完了，大宣朝徹底的要完了……”
“閉嘴別說話，該死的造反的人，禍害了所有人。”
“就是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京城的老百姓們就覺得當今皇帝是徹底的不想過了，他瘋了。
皇宮。
文離帝當得到很多人對他的評價，是個瘋子時都忍不住笑了。
“朕就是瘋了，真以為朕看不出來，禍害朕的江山，就有赴死的覺悟。
甚麼狗屁世家，朕瞧不上，要是不能穩住江山，這些世家都給朕去死！”
文離帝絕對是嫉妒心作祟，憑甚麼大宣朝不能千千萬萬年傳承下去，憑甚麼世家的傳承就如此穩妥？
不可能，文離帝就是要滅掉敢違抗他的官員。
滅掉了整天和自己作對的孟家主，文離帝就覺得解氣，整個人都清爽了。
世家維護世家，孟家遭難之際，有不少的家族紛紛伸手幫助。
眾人都以為‘法不責眾’，文離帝不會滅掉所有官員，那他們可真是想錯了呀。
血腥皇帝的名號都已經出現了，為甚麼總有人覺得文離帝會手下留情？
有一個求情的殺一個，有兩個求情的人就殺一雙。
整個京城上空都瀰漫著一股子血腥味兒，文離帝蒼白陰沉的臉上，在那幾日都帶著詭異的笑容。
“人人都是賤皮，看看無論是甚麼官員，都沒有人敢求情了吧。”
“果然只有以殺止殺，以暴制暴，膽敢造反者，等朕出兵攻打，朕一定會扒皮抽筋，千刀萬剮，楚州之地，雍州之地，朕要殺掉所有活著的存在！”
文離帝病態的說道，整個人眼睛都紅彤彤，整個人的想法已經妖魔了。
按照文離帝的想法，他要打破紀錄，活生生的殺死兩州之人，他就覺得當地的老百姓為甚麼不阻止造反者？
‘不效忠於朕的人，沒有活的必要，助紂為長者，都去死。’
楚太監等宮人哪敢勸說，因為這個皇上已經徹底的壞掉了。
‘惡魔在人間，文離帝已經化身為魔’
然而文離帝卻整天吃齋唸佛，裝出一副皈依佛教的樣子，卻殺的人愈發的多。
楚太監只敢低著頭，看向文離帝的鞋子，根本就不敢抬頭見人。
皇宮中每天拉出去被打死的宮人，都數不勝數。
宮人都是無妄之災，就是因為他們出生地，是在造反之地。
文離帝就覺得這一些宮人，肯定是探子，直接拉出去殺掉！
宮人嚇的要死了，天下已經混亂了，照這種趨勢，早晚有一天整個皇宮，所有人都會被殺死。
整個皇宮無一人再敢多言，也無一人再敢多說話。
皇宮中的氣氛凝固到了極致，然而好像血腥的手段，真的是震撼住了有心人。
京城中世家官員十不存一，通通都被抄家了，十分不幸存在於冀州和豫州兩地的世家官員甚至連老家都被抄家滅門。
甚麼千年世家，在暴力血腥的手段下，全部都淪為了炮灰。
文離帝佐證了這一點，抄了那麼多的世家，文離帝現在是最富有的時候。
萬分慶幸的是文離帝還沒有動邊境的蕭家軍。
大宣朝境內十分混亂，竟有兩個人已經開始稱王，並且成功的分割了兩州之地。
同時，江南地區兩州之地不明確，青州在角逐中最後的勝利者，膠州情況不明確無人能探查。
還有就是邊境的兗州之地，蕭國公在此，根本就無人敢亂動，邊境三城。人人都有自知之明。
‘蕭國公在此，老百姓不聽任何人的話。蕭國公要是直接起義，那他手中的兵，能和文離帝持平。’
也有有心人士在不停的挑撥蕭國公，要不要直接反了？
蕭國公對外的表示一直是不會造反，認認真真的駐紮邊境，時時刻刻警惕匈奴人的侵犯。
蕭家的人大多數都是被匈奴人殺死的，都是死在了戰場上。
蕭國公就想弄死匈奴人，其他的不用多想，只要是匈奴人敢犯事兒，直接就按死了。
蕭國公穩得住，邊境就特別的穩，沒有絲絲漏洞。
匈奴的探子都無語，就這撿大漏的時候，蕭國公就一點點都不心動嗎？
匈奴單于騰格里也挺無奈，他都已經讓匈奴的騎兵悄悄摸摸的走其他路，通通都被攔下。
蕭家軍和匈奴騎兵小規模的摩攃，一直沒有停息。
匈奴一直沒有佔到好處，畢竟駐紮此地多年對付匈奴，蕭家軍自有自己的一套辦法。
單于騰格里在帳篷裡急的團團轉：“蕭國公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家的主子都要瘋了，還這麼認真防守的邊境幹嘛？！”
“他是不是傻，那他……”
單于騰格里就咕嚕的一頓吐槽，最後忍不住喝口茶，罵的都口渴了。
確有謀士給單于騰格里出謀劃策，小心謹慎的說：“這種人就是愚忠，您不用在意，那如同瘋子一般的文離帝，下一道聖旨就能要了他的命。
只要讓大宣朝再亂一點，文離帝自然而然就會動用此地駐軍，到時候咱們大軍壓陣，碾壓過去，直搗黃龍！
整個大宣朝都是咱們手中的玩物，他們打唄，打的越厲害越好，把人都給打沒了，咱們更輕鬆了！”
單于騰格里聽完謀士的話，樂的哈哈大笑，狠狠的拍了謀士的肩膀。
“說的對，說的太好了！來大家喝酒，咱們就是有耐心，等等等！”
隨著單于騰格里一聲令下，匈奴們開始吃酒喝肉，大家歡聚一堂開心的不得了。
匈奴人感覺都能撿個大漏，他們就覺得大宣朝終於打起來嘍~
不愧是單于老謀深算，生性狡猾，真是厲害！
匈奴人在偷偷摸摸的準備偷家，就是要坐山觀虎鬥，甚至趁機偷偷摸摸的搞事情。
深秋過後，棉花豐收。
紅袖管事需要回到邊境三城，負責棉花的工坊的正常執行。
而這天下已經亂了，袁斌實在是不放心，於是他終於走出了房門。
整個人都已經被憋白了，剛開始他腦子裡還轉呀轉，後期腦子都不轉了，純粹就是擺爛。
就有一種船到橋頭自然直，見山跨山，見水涉水，有甚麼事兒真正遇到了就都解決了。
其實袁斌也思考了，如果自己真的造反，真的是想做點實事，直接共同富裕，全面奔小康有點不現實。
但是現在大宣朝有一大堆的矛盾，袁斌再怎麼差勁也是大學畢業，該學的思想教育課一課都沒上，該上的歷史課，也都上了。
‘要不就幹一票大的！也算是沒白穿越一場。’
終於走出房門，接受現實，他決定和自己的屬下們溝通一下。
於是在大堂，袁斌端坐在上位，下面坐滿了他的屬下，所有人都已經回到了膠州，崔嬤嬤等人也不例外。
屋子外重兵把守，力求一隻蒼蠅都不能入內。
眾人目光集聚袁斌身上，面容嚴肅，似乎在等著主公的發言。
大家都以為袁斌會給大家加油鼓勁，畫一張大大的餅。
袁斌主打一個快刀斬亂麻，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們為甚麼要角逐天下，我們執政朝廷之後，對天下蒼生有何益處？”
袁斌十分鄭重，繼續發問：“底層的兵卒為甚麼跟著我一起角逐天下，他們會得到甚麼。
老百姓會得到甚麼，你們將會得到甚麼，你們想過嗎。
袁家軍為何而戰，如果是為了我，我沒那麼大魅力，也不想承擔別人的生死。”
袁斌真是這麼想的，他看著眾人好像因為他的發言而愣住了，就忍不住好笑。
“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與其將這個江山交給別人治理，再延續大宣朝，不如就改變一下。”
說到這一時，袁斌站起身，鄭重的對所有人承諾。
“我先立三個目標，第一天下百姓有田種，從此攤丁入畝，不許強買強賣。
第二選拔科舉制度，分為文舉和武舉，世家不再壟斷知識，人人皆有成龍的機會，同時會選拔女官。
第三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說人人平等，但絕對不會給任何人隨意欺壓老百姓的權利。
我就想出來這三條，以後想出來再補充。”
袁斌說出來這三條，簡直就是三把利劍，直戳別人的內心。
眾人就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的亂跳，這就是精神上面的壓制。
“我希望眾人是為了更好的明天，而不是為了一個人的私慾。我還是那個任性的主公，只是這次任性到全天下了，不知諸君有何意見？”
袁斌雙手背在身後，陽光從窗戶中射進，照射在他的身影上，整個人都發著光。
眾人心怦怦跳，眼神裡冒出了光，主公的再次任性，他們願意寵著，為了主公這一番話，為了可以看見的明天，死了都願意。
反應過來之後，眾人跪地高聲喊：“主公鴻浩之志，吾等赴湯蹈火，捨身取義，在所不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