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補
第一百一十二章
‘興師問罪’, 替佛祖問罪,還有人敢打佛祖嗎?
佛的人世間代言人,好像和尚們上面所享受的一切, 也都是為佛祖享受。
幾個僧侶前來到南郡府大元縣來傳教, 甚至張口閉口的就是在指責袁斌。
“殺念太重,罪孽太深, 只有皈依我佛才能夠消除罪孽, 來世才能夠享受榮華富貴。”
“袁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呀!”
高僧空戒一臉慈悲為懷的說道, 看上去像是一個好人,一臉為別人好的樣子。
這種自己不請自來, 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 指責別人的樣子, 是真煩人。
元宵佳節時, 大元縣有人家的孩子丟了, 誰家丟了孩子不難受?
丟孩子的人家只是把袁主公放到了神壇,恨不得天天燒香供奉。
“這位高僧有禮,不知我家主公何時得罪了你,無緣無故的前來膠州傳教,也就罷了,
還揚言指責我家主公殘暴不仁,怎麼了!是不是您和人販子是一夥,專門就幹這些勾當。”
“人販子罪有應得,因果報應,人販子的親人可是無辜之人,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貧僧不會善罷甘休,貧僧一定會引領著袁施主重回正路。”
這番話說的讓別人聽了都生氣,就是怎麼反駁都無所謂了,人家已經站到了制高點。
王文君硬聲說道,聲音好聽,就是這話直接在打臉高僧。
要不說人家是高僧,能說會道,這柔聲的語調也將普通的老百姓給說服了。
一路上可以說是給盡了優待,突然間沒有優待了,高僧就開始破防了。
‘弱者受保護’好像誰弱誰就有理一樣。
本來這些和尚一直在化緣, 就這一路走來,白吃白喝, 還拿到了很多銀兩。
王文君一到了酒館,他身後跟著的侍衛們,個頂個的是兇悍的表情,周圍的老百姓們紛紛熱鬧。
該知道的事情也通通都知道,王文君真是看高僧不順眼。
“我們罪孽深重, 不配給您做飯!”
不受待見的僧侶們,被王文君很快的就找到了,他們有銀子,可以在酒館裡,買一些素食。
剛開始的時候,可能老百姓們覺得很解氣,現在被一挑撥,似乎覺得這和尚說的也沒毛病。
高僧似乎就和袁斌幹上了,一副對方是魔教中人,自己要捨己為人的慈悲心腸。
大元縣的老百姓可聽不了, ‘說袁主公的壞話’, 本來還客客氣氣,聽到這些和尚說話直接不伺候了!
無論是化緣,還是住店,好像到了大元縣就沒有人搭理他們了。
“您是高僧,可別踏我們這小店,招待不起呀!”
王文君看看好多老百姓那搖擺不定的樣子,就知道高僧有手段。
這波就已經煽動了很多老百姓,可能他們在想罪魁禍首已經死了,夥計家人就有一些不地道。
高僧空戒聽到這些話,內心生氣歸生氣,還是阿彌陀佛柔聲說道:“這位小施主何出此言,貧僧慈悲為懷,貧僧只是覺得袁主公手段太過殘暴,多讀一些佛經,可以讓他平和心氣。”
普通的老百姓就是迎風草,風往哪裡吹,他們就往哪邊倒。
不用生氣,老百姓沒有讀過書,本質就是如此,能堅守自己本心的人少之又少。
王文君不和老百姓們一般見識,因為某些事情只有捱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們才知道痛。
王文君笑了,聽聽這高僧多會說話,也不知道哪來的臉,前來說,管別人就管別人。
“我家主公說,他不信鬼神,甚麼佛祖甚麼的都不信。
但是他提出兩點要求,只要高僧你完成了,我家主公親自掏銀子,給佛祖塑金身,蓋寺院。”
王文君笑著說道,看看高僧得意洋洋的樣子,就連老百姓們眼睛裡都帶著好奇。
高僧淡定的點著頭,嘴裡淡然的說:“貧僧洗耳恭聽,袁主公真是費心了。”
“既然佛祖這麼靈驗,我家主公特別討厭匈奴人,所以能不能把匈奴單于給咒死,或者是整個匈奴都滅了吧。
第二要求也不過分,天下太平,風調雨順,年年豐收。
相信這對於靈驗的佛祖,根本就不難吧,就這點小要求應該會滿足吧。”
王文君聲音嘹亮的喊道,他說出這些話來,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高僧終於色變了。
高僧空戒眼皮直抽搐,心想:你這是來許願呢,我要是有這詛咒的本領,我還當甚麼和尚?早就當國師了!甚至當皇上都不一定。
圍觀的很多老百姓聽到這話都哈哈大笑了。
尤其是這些和尚好像都已經無語了。 “我佛慈悲,……”
“既然不能實現願望,那為甚麼要拜佛。有那閒錢不如自己多吃點好吃,與其供奉給甚麼用都沒有的佛祖。還不如對家人好一點…”
“施主此話差矣,供奉佛祖乃是修來世之德!”
“這輩子都過不好,還說下輩子?有誰重生過你讓他過來說一說。要實際的例子,姓甚麼?叫甚麼在哪裡!”
“阿彌陀佛,貧僧……”
高僧空戒都要被氣瘋了,真是太令人生氣了。
王文軍拍一拍身上不存在的土,轉頭就開始對著圍觀看熱鬧的人,義正言辭的訴說袁斌接下來要做的事。
“女子紡織學院多次受到入侵,因為有保護者,所以一直沒有人成功。
但是卻讓主公知曉女子的不易之處,主公下令整個膠州,只要有強迫女子的男人,全部沒收作案工具。
呵呵,相信馬老的徒弟們,這種本事讓罪人受了刑之後,還不受死。”
王文君就這麼一說,這個刑法實在是太兇殘了。在場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夾緊的腿,就覺得□□涼颼颼。
在場的老百姓們也沒有覺得奇怪,為甚麼袁主公頒佈政令,為甚麼老百姓們就得遵守?
反正在膠州這一片地方來說,袁主公說話就是命令,他說的話從來沒有打過折,說要做甚麼就要做甚麼。
王文君滿意的看看眾人瑟瑟發抖的樣子,看熱鬧的老百姓們都不敢注視他的眼睛。
“高僧怎麼看?我家主公這個決定你滿不滿意?”
“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家主公說還可以繼續滿足你,為了完成你口中的殘暴不仁,主公這人就是倔,自己沒做過的事情,被人指責到臉上。
他覺得沒面子,主公決定照您說的話去做,您說他殘暴他就殘暴!”
王文君義正言辭的說道,整個人都有一種大義滅親的樣子,只不過這大義滅親滅的都是膠州的老百姓。
“畢竟心中有甚麼,看別人就是甚麼,這不就是佛家所說的相從心生嗎?您說是吧,高僧~”
王文君的聲音悠悠的響起,好似在說高僧你算個屁呀,你再多說一句話,膠州的老百姓得恨死你。
高僧空戒直接氣暈過去,本來就氣性大當聽到這番話之後。
‘故意的,這就是赤摞裸的故意!貧僧剛剛斥責袁斌兇殘,手法太過殘暴。他就給貧僧下馬威!
這是故意的,他在告訴貧僧,再多說話,下手還狠!’
“師父,你怎麼樣?”
“沒事吧?趕緊送師父去醫館”
身邊圍繞著一些僧侶,趕緊將自家師父扶起來,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王文君。
“施主對佛祖不滿,也不要氣暈我家師父,我們前來傳教是帶來福音。”
這些僧人你一言,我一句好像在說,我們是過來傳福音的,你們不聽著就是你們的不對。
周圍圍觀的老百姓怒了:“還不趕緊送你們師父去看病,可別再惹了,你惹得起袁主公,到時候你們拍拍屁股走了”
“徒留我們本地人受委屈,袁主公下的命令就沒有改過。”
“哎!可別瞎說話了,趕緊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們趕緊離開!”
只要是涉及到自己自身的利益的時候,大多數的老百姓都會拍案而起。
他們可不會坐以待斃,在被惹怒了袁主公,還不知道發出甚麼樣的命令。
到時候受苦的當地老百姓,尤其是一些真的是心裡有賊心沒賊膽的男人,現在更是惱羞成怒。
老百姓們是最會看情況,在心裡已經把能得罪的和不能得罪的放在一起。
現在這些慈悲為懷的和尚們,肯定是不會怪罪於他們的吧?
但是手裡有兵且蠻不講理,十分任性的袁主公,老百姓覺得不能欺負,所以會老老實實的聽話。
這一夥和尚灰溜溜的離開,但是眼睛裡帶著不幹,他們肯定會捲土重來。
一切都等高僧醒來,現在他們還是趕緊帶著師父離開。
如果可以的話,這些和尚更想喊一聲,我們還會再回來的!
王文君看著周圍老百姓一臉無奈的笑容,很尷尬,但是他無所謂。
如果真的跟底層的平民計較,能把自己給氣死。
“希望各位遵守,如若不小心犯了事,馬老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王文君說完這句話轉頭離去,不在乎混亂,以及身後議論紛紛。
在膠州議論紛紛之際,一些陸陸續續到來的‘女子’,剛來膠州,就得到了一個好訊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