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京城, 今年最火爆的冬日單品,絕對要數水果罐頭了。
各式各樣的水果罐頭,在冬季既可以讓人補充一下水果, 防止上火, 也是下飯的神器。
隨著紅袖商隊再次運來大量的水果罐頭,讓整個京城都進入了罐頭的海洋。
最珍貴的當然是荔枝罐頭, 那可是荔枝啊, 普通老百姓一輩子都吃不到這種水果。
那可是每年都要刨死幾匹馬,才能運到京城皇上能嚐到幾顆的珍貴水果。
現在只要狠狠心, 老百姓也能嚐到這荔枝的味道。
哪怕不是天天吃,僅僅是過年的時候買上一瓶荔枝當做一盤菜, 或者是買上一瓶桃罐頭當成一道菜。
過年的時候這道菜就叫甜蜜蜜, 盼望著明年的日子會甜蜜蜜。
還有更多的人開始對生產水果罐頭的膠州南郡府, 產生了印象。
女人做點事很難,更別提寇娘子更加的叛逆,府裡養了兩三個長的好看的面首。
女的出來做生意的人也不少,能把生意做的挺大的,也有一個寇娘子。專門是做馬匹生意的女商人。
而且騎兵對比步兵,絕對是佔有更強大的優勢。
要知道越是讀書人多的地方,越是對女子的管束非常的嚴重,寇娘子也有幸跟著商隊出去過一趟,從那之後就再也不想離開邊境城了。
而呆在內宅中的女人就不難了嗎?照樣難,各有各的難處。
反正就是一種特別難聽的話,寇娘子可不慣著這些人,不打這些老頭,把他們家的子子孫孫拉出來打一頓。打完她就跑。
京城老百姓們也見過不少的好東西,水果罐頭雖然驚喜,並沒有覺得多麼奇怪。
女人說話就像打仗一樣,快言快語是這個地方的特點。
紅袖管事也不在意,警惕才是正常的表現,真把自己當成好姐妹,她都要開始警惕起來了!
紅袖管事非常認真的說道,好馬對於騎兵來說,簡直就是第2條生命。
說話不快不行啊,不快的話一張嘴就是一口沙子。
初步有了印象, 讓老百姓心中知道南邊不僅有江南,還有更南邊的南郡府。
紅袖商隊第一次前來,帶來了肥皂和香皂,這種好用的東西,而且不跟當地的商人搶生意。
紅袖知道邊境城有五家商人把持著最掙錢的商路,其中就有寇娘子,於是直接就拜了碼頭。
尤其是冬天, 哪怕是匈奴的貴族,也不好受,所以在邊境商品中鹽和綠茶,各種茶磚,是最受歡迎的產品。
如果說賣到京城的罐頭,還可以控制銀兩的話, 那麼賣到邊境異邦的商品,那都是翻了好幾番兒的價格。
“等我這次回到家中,冬天時商隊會來一次,不過不是由我帶隊,等明年秋天,我會再來的!到時候寇娘子,多為我準備一些馬匹,我肯定是要帶走的。”
這倒是讓她如水一般的融進來了,而且作為一個女商人在邊境,倒是不出奇。
可以說生意做的是非常的大,在當地都是有名的女商人。
同時也送來了紅袖送給寇娘子的年禮,瓷器絲綢這些都不用說了,有銀子也能買到。
老百姓們都不認識膠州在哪裡, 現在老百姓們知道了, 膠州那裡有水果,生產著各式各樣的水果。
壟斷了所有馬匹的生意,還特意在大宛國買了純種的汗血寶馬,配對之後,再養出來的馬匹都是好馬!
但是正宗的汗血寶馬,寇娘子根本就不往外賣,養馬的費用可是真高,千金難求,一匹好馬。
紅袖作為商隊負責人,一進入邊境,也挺受重視的。
正當冬天,寇娘子的府中迎來了敲門聲,大雪紛飛的季節,來了一隊商人,帶著紅袖管事的手信。
不過從那之後,寇娘子可就是知道了,女人難啊,女商人更難,不待在內宅中的女人幹啥都難。
“哈哈~紅袖妹妹有點著急,不要著急,等你下一次來我肯定給你準備好馬。”
當然像絲綢拉瓷器了,這一些也是匈奴貴族所喜歡的東西。
很多老學究就指著寇娘子,恨不得暈倒在地,不停的挖苦:“一個女人不相夫教子,到處亂跑,不守婦道……”
但是在邊境上這種商品全部都被壟斷了,小的商人休想賣這種東西,在邊境玉門關,好多商人做的就是這種掉腦袋的生意。
因為在邊境上多的是女人出來幹活,這地方苦,男女老少都得幹活,才能吃飽飯。
寇娘子的家裡養了兩個大馬場,還經常會跟匈奴或者是大宛國做一些汗血寶馬的生意。
但是, 紅袖所開闢的更重要的商路,有一條商路是專門針對邊境的商路。
寇娘子也挺吃驚,第一次看到女商人,而且還是來自於南方的商人。
肆意妄為的寇娘子,並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守住了父親留給自己的馬場,並且發揚光大,擁有了邊境城最大的馬場,而且還是兩個。
‘水果好吃’的地方, 說的就是南郡府。
寇娘子端起酒來,她又不傻,雖然看好女商人,但是也害怕別人給自己下套。
紅袖管事前來拜碼頭,也是想給主公,買汗血寶馬:“多少銀子都行,或者是您想要的商品我都能得到。”
寇娘子差點被讀書人給弄死了,也不知道她是刨了人家的祖墳了,還是耽誤了上進的渠道了。
寇娘子當然是開心的,表示同意了,約定好了明年見。
但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值錢的就是鹽和各種茶磚,尤其是茶葉,真的是讓匈奴人最喜歡的商品。
但是各種來自最南方的水果乾,水果罐頭這些真的是太驚奇了。
寇娘子愣是沒有吃到過,她的孩子們也驚奇的品嚐到了水果罐頭。
尤其是寇娘子的女兒寇青青,年僅13歲,卻擅長甩鞭子騎馬,夢想著跟娘一樣成為最強大的女商人。
“娘,我想去南方,在南方真的是太好了,這水果真的是隨便吃啊!”
“想想都美~”
寇青青一邊吃著罐頭,一邊夢幻的想著自己處在南方,躺在樹蔭下,摘著頭上的荔枝吃著,小日子過真美呀~
寇娘子也願意讓女兒四處的看看,只有走出去之後才會發現在邊境的日子其實並不是特別苦。
有一些苦是生活上的苦,而有一些苦是心裡的苦。就看看想吃哪種苦了。
“你要是真願意去走一走,明年紅袖妹妹來了以後,我就讓她帶你走一走,你要是能受得了這苦,想幹啥就幹啥。但是死在外邊,可別指著我給你報仇!”
寇娘子說話都是大大咧咧,明確的指出自己可不會為女兒報仇。
不過讓女兒出去走一走,自己可得準備一點好的禮物啊。
貢獻一匹汗血寶馬?我的天哪!
寇娘子有一些猶豫了,她覺得自己女兒不配,是不配!
寇青青:……
很快名為最南方的水果罐頭,就在邊境城出了風頭,正式成為了匈奴商人最想買的商品之一。
又甜又好吃,還有那酸甜可口,每一種水果,哎呀,別說匈奴人沒見過了,就算是邊境上的老百姓們都表示沒有見識過。
匈奴以及其他異邦的商人,本來並沒有認可水果罐頭,但是發現邊境城的好多家族都在大肆的購買。
這時候只需要跟風,跟風準沒錯!
於是這才引起來了各種搶購,紅袖商隊的負責人正是紅秀提拔起來的管事之一。
紅袖就已經囑咐過別拿太多的銀子,銀子太多隻會讓別人看著眼紅,從而遭劫難了。
不如換成馬匹牛羊,還有邊境上特有的各種東西,邊境雖然窮,但是還有很多貴重的藥草。
反正換成各式各樣值錢的東西,比一箱子又一箱子的銀子和金子要保險的多。
紅袖商隊的管事,來的快,準備走的也快,帶著大量的馬牛羊,準備回膠州了。
匈奴,首都龍城。
騰格里剛宰了自己十三個兄弟,登上了單于之位。
騰格里很年輕,又很聰明,不僅宰了自己的兄弟們,更是坐穩了單于之位。
手中的十個部落,還不是特別的聽話,但是也不敢不聽話,這讓他雄心勃勃。
作為匈奴王,騰格里更想入侵大宣朝,因為他懂得大宣朝的文字,後來他的父親死後,他繼承了一切,更是知道了他的父親一直在暗中的佈局。
這讓騰格里很興奮,原來自己的父親一直想要佔領大宣朝,真的是太令人興奮了!
身邊的女奴隸,端來了一小碗罐頭,是用最名貴的瓷器,白如凝脂的荔枝。
騰格里用小勺品嚐一口,忍不住嘆了口氣,這種好東西在匈奴中就沒有!
而大宣朝真的是太好了,地廣物博,擁有著太多太多的好東西了。
“……這讓本王如何不惦記……怪就怪實在是太好了……”
騰格里吃著這南方的水果罐頭,真的是甜如蜜,爽口又清新。
每一種罐頭都是非常的好吃,怎麼有這麼好吃的水果?
哪怕作為匈奴之王,騰格里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好東西,可見要想繼續享受這種美味,以後的子子孫孫都享受,那就必須佔領大宣朝。
不過騰格里不著急,因為邊境大宣朝的二十萬大軍也不是說笑的,真要打起來還是得大動干戈。
二十萬邊境軍,在蕭國公的領導下,保衛著邊境城的老百姓們的安慰生活。
只要有蕭家軍在,匈奴就不敢肆意妄為,就不敢隨意的踏過邊境線。
“本王不急,蕭國公年紀大了,本王卻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消耗。”
單于騰格里很淡定,而且匈奴內部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還不是他的一言之堂,他需要全方位拿下匈奴,再開始籌謀大事。 “記住了以後再有這種水果罐頭,通通的買下來,本王要送給所有匈奴部落的長老!”
“遵命~”
單于騰格里就不信了,當吃到這麼美味的東西之後,再講述一下,大宣朝的繁榮。
他就不信了,其他的部落還敢有異議,大家不能養成一股繩,一切都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只不過現在還得慢慢的循序漸進,大祭司可是說了 ,天下格局即將大變,天降猛人,十年大變,而二十年定下格局。
單于騰格里覺得優勢在我,自己就將是波動風雨,攪動這世間萬物的存在!
單于騰格里過於自信了,同時也特別相信大祭司的話。
“還有誰能為之一戰?!”
南郡府,大元縣,袁莊。
袁府,躲在屋子裡的袁斌,狠狠的打了個兩個噴嚏,絲毫不在意,繼續看著話本,抓一抓屁.股。
他現在就差坐的歪歪的開始摳腳了,整個人就顯得特別的舒適。
有吃有喝看著話本,看到盡興之時還能罵街。吐槽一下這話本當中的渣男,真的是小日子過得美滋滋啊。
袁斌當了宅男,看上話本之後他就發一下原來大家的想象力是如此的豐富。
如果看那些個怨男怨女的話本,其實沒啥好看的,都是一些窮書生的yy之作。
但是當去看一下話本大家,肆意妄為的狐仙的故事,各種鬼怪的故事,還有遊記,不得不說寫的是真不錯呀。
腦洞是特別大,看的是特別爽。
而且話本寫出來,就是給少數人看的,畢竟這世上讀書的人少,識字的人更少,願意看話本的人少之又少。
袁斌看話本的這個愛好,對於他的屬下來說是多麼文雅的一個興趣愛好呀。
主公真的是太厲害了,在書房裡肯定是在苦思冥想做計劃呢。
要不是主公思想的那麼齊全,他們能夠做事做得這麼好嗎?不可能!
一切都是主公,運籌帷幄。一切都是在他的指示下,大家才能做得如此的好。
袁斌都不知道,自己看看話本就引起來了如此多的後續,要是知道的話,他肯定不這樣的。
“靠,這是寫的甚麼爛玩意兒,別讓我知道這一本破書是誰寫的,讓我知道這個南柯一夢是哪個人?我非打的他滿臉桃花開!”
袁斌直接被一本小說虐心虐肺,明明是個修仙收妹子的小說,爽都爽到最後了。
就發現作者把男主直接給嘎了,所收的那些妹子全部都是為了他的‘好東西’。
現實就是他看多了,話本吐槽多了,就有一種自己行自己也上的感覺。
但是,想象歸想象,現實歸現實。兩者就不能混作一談。
混作一談的後果,就是啥啥不行。
於是袁斌決定自己寫一本爽到尾的小說,立在書桌前手拿羽毛,蘸了墨水之後。
袁斌大手一揮,憋出了一個字,就覺得已經了不起了,從此之後站在書桌前就開始寫本小說。
七天憋出六個字!
就這水平直接就讓袁斌開始放棄了,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只要我們自己不為難自己,這世上就沒有甚麼事情能為難到我們。
“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哪有十全十美的人,我要是會寫話本的話,還給那些話本的讀書人有沒有活路?”
“我只要放下手中的筆,寫話本的讀書人就多一口飯吃,我純粹就是為了他們著想。”
袁斌當放下毛筆的那一刻時,都覺得自己的精神已經昇華了。
人生在世,何苦為難自己,多給他人留條活路,也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留活路可以,但是千萬別讓我知道誰是南柯一夢,否則我一定要讓你知道甚麼叫做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袁斌扣下話本,他對於這個南柯一夢,這個作者是愛恨交加。
恨他的梗寫的好,腦洞好,恨他每次都給自己來一個措手不及的結局。
爽就爽到底,何必再來點感情問題。這作者太叛逆了,他要逮到這個作者,非得把他關進小黑屋裡天天寫。
南柯一夢好像是在江南,等著你等著我去找你!
馬上就要過春節了,袁斌也不能在屋子裡繼續待著了。
而今年有一個非常好的事情,又是非常好的一年度過去了,渴望著明年可以風調雨順。
老百姓們在祭祖祭蒼天,希望這樣的好日子可以持續地過下去。
袁府,今年的新年宴會非常的奇特,是使用自助餐的形式。
主要是每年宴會弄的都是特別的正式,大家聚集的宴會,主要就是為了聊天,也不能吃好飯。
於是袁斌就讓春花弄成了自助餐的形式,杜絕浪費的同時也可以與民同樂。
當然袁斌和得力屬下們不會參與,他們也有屬於自己的自助餐。
想吃甚麼就拿甚麼,大家坐在一起喝點酒嘮嘮嗑,守歲進行中。
兩位小公子今年分外的聽話,端坐在叔叔的身後,看著叔叔手下的人馬越來越齊全,而且遍佈了膠州。
據說在膠州好多地方都已經設了廠,招了人,年後立刻開工。
就憑藉當地老百姓的支援,就已經形成了一股子不小的勢力。
大公子袁傑希喝著茶水,努力的讓自己更加精神,看看在身邊躺的斜歪的弟弟袁傑書,似乎已經要睡著了。
袁斌讓人將小侄子送回院子,讓他趕緊回去睡覺,小孩子不用守歲。
“這宅子變小了,應該再重新找地方建宅子了,不過這也是據點之一,不能丟棄。”
“這活交給我,主公,這活我在行!”
樓管家立馬當先的搶了活兒,前段日子他們自己開洗腦大會,樓管家就很失落。
其他人都有事情要做,只有他沒事情做,現在終於來了一個讓自己能做的事情了,說甚麼也要拿下。
激動的樓管家立刻大聲的喊話,真是讓袁斌嚇了一大跳。
“當然可以了,這事交給樓管家,我非常的滿意,只不過你能忙得過來嗎?”
“忙得過來,莊子裡的桃樹修剪等活都已經交給了經驗豐富的果農,已經提拔上來當了小管事。”
“亭子別院的修築也全部都交給了工匠,我現在可空閒了可有時間了。”
樓管家恨不得拍著胸脯保證,自己可有時間了,把活交給自己吧,自己可喜歡幹活。
袁斌看了一眼樓管家,其實他並不喜歡這種搶著活幹的人,這也太捲了。
再看看周圍的其他人,全部都神采奕奕,年歲已經大的馬老,兩位崔嬤嬤竟然還在商討著各種事情。
兩位崔嬤嬤準備大幹一場,不僅準備開紡織工廠,賣一些衣服,最重要的是已經開始準備將產前產後的服務,逐步的加入店鋪商品中。
而這種‘生孩子’私密的事情,必須從最信任的顧客開始推薦,像那種新人,根本就不推薦。
現在顏閣花了很多銀子的顧客,已經徹底的信任顏閣的各種產品。
生孩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生孩子就像是經歷一場死門,能平安的生下孩子,無事的人是幸運的。
還有更多是無法生下孩子,自己也鬧得一失兩命的存在。
而正確的引導以及在產前的時候將孩子經過推拿,到正確的胎位。
有一些胎兒在母胎中會根據睡覺的位置不同,而且出生的時候只要是腳先出來,就是特別的難生,俗稱的難產。
而頭先出來就是順產,更容易出生,也更容易生產。
而宮中正好有一門推拿手,專門是正胎位,讓孩子以頭出生,從而減少生育者的危險性。
因為這種事情只有生產過的女人才會知道其中的風險,所以推銷也是有技巧。
袁斌要是知道兩位崔嬤嬤的想法,絕對會誇獎她們,典型的就是沉淪成本計劃。
如何讓別人對自己死心塌地?
不是自己為別人花錢,而是讓別人為自己花錢。花的越多,越不敢放棄。
因為這就是沉淪成本,已經花錢了,就不怕再花錢撈一撈了。
而馬老的烈酒也終於釀造成功,雖然時間緊迫,但是終於成功了。
而根據主公的要求,蒸餾成酒精,還需要一段時間,因為還需要打造特殊的蒸餾工具。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訴說著自己明年要做甚麼,今年有甚麼成就,對未來有甚麼計劃。
嘰嘰喳喳,屋子裡面大家都在討論著未來,似乎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袁斌:那我該乾點啥呢?
袁斌:煩死了,有一群奮鬥的屬下,總怕自己露了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