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又蓋房子,又蓋城牆,現在又開始種樹,還標明瞭要果樹。
‘這位袁家的三少爺是要幹啥?’
眾人心中都挺好奇的想著,時時刻刻準備看熱鬧。
雖說袁斌不住在大元縣,但是大元縣一直流傳著他的八卦。
而且袁斌的名聲在底層老百姓中非常的好。
只收五成的稅收,還沒有人頭稅,這是怎樣的大好人啊?!
老百姓給袁斌少爺幹活是真給銅板,還管飯。
不怪袁莊的村民們到處炫耀日子越來越好過了。
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誰還沒個親戚朋友在其他村莊。
世家都有不外傳的方子,有的制墨,有的染布,有的作紙……,每一種生意都掙錢。
王彘內心中充滿對主公的‘盲目崇拜’,就算有一些小瑕疵,主公還是那麼的厲害。
紅袖喝口茶,認真的想一想,到底該做甚麼掙錢呢?
人無完人,事無完美,像主公就有點路痴,完全不認路,這算甚麼大事兒。
要說種地提高產量,其實不外乎幾個方面,種子和肥料。
袁斌雙目無神,腦子在想著事情,就隨著感覺亂走。
第二就是肥料,也就是各種化學產物,當年學了文科的袁斌,表示自己就是一個小廢物,他甚麼也不懂!
‘主公又在想甚麼呢?肯定是甚麼大事!’
袁斌四處閒逛,還一邊嘆氣,沒有目的的閒逛,他真的是很無奈,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思索再三,袁斌嘆了口氣,眼神都帶著迷離,他想改變世界,走向人生巔峰。
不過田地在入冬之前,必須重新翻地,土地需要精心的伺候。
“樓管家慢走~”
“只能跟主公說了,不知主公會有何見解?”紅袖喃喃自語,喝口茶,沒等休息,就又來活兒了。
這事就說煩人不煩人吧!
只不過翻地真的是累人,春耕秋收,日日勞作,種地本身就是一個不輕鬆的活。
開始頭腦風暴,袁斌感覺腦袋癢癢,自己要長腦子了,肯定能想出方法來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還不能眺望嗎?
原來的書童王彘經過樓管家的訓練,已經可以當隨行小侍從,當然每天晚上還是需要學習。
現在正跟著主公到處亂逛,王彘很用心照看著主公在發呆。
“哎喲~我的腳~”袁斌終於回過神了,震驚,喊了一聲身子,已經開始傾斜了。
樓管家只需要做事,完全不用為庫房空虛煩惱,對接完就離開了:“紅袖管事,在下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
所以袁斌註定要做一個別人琢磨不透的神秘男人。
經過社會主義榮光的照耀,袁斌本身是一個三觀正的普通人,不做壞事,且同理心很強。
袁宅
紅袖正在和樓管家對接‘種果樹’的定金,以及後續的付款。
雖說過了高三,越呆越廢物,但是腦海當中也是有那麼一丟丟珍貴的知識。
袁斌帶著小侍從王彘晃盪到了田地邊上,一不小心一腳就踩到了田地裡。
“……”
然後不得不接受自己,原來是個廢物的設定。
而這些不外傳的方子,都掌握在最忠誠的僕人,以及主人的手中。
明明自己剛剛脫離貧困,卻看不得世人皆苦。在有餘力的情況下,確實想幫助一下別人。
袁莊的村民們又開始幹活了,也沒閒情逸致去翻田地。
隨著噼裡啪啦打算盤的聲音,最後兩個人簽字畫押,記在賬目上。
‘要不要出海找尋玉米和土豆?’
第一就是種子,雜交水稻絕對是讓種花人吃飽飯的利器。
袁斌思索了很久,表示自己無能為力,根本就不兼備這方面的能力,嗚嗚嗚,他就是一個廢物。
到了春天耕種時,比較方便使用。在冬天的時候將埋在土裡的蟲卵,翻出來凍死,減少病蟲害。
不能為主公分憂,其實就是僕人們的失職。
‘嗯……還是算了吧,小命要緊!現在也沒大船呀!’
關鍵勞心勞力的幹上一年掙不了多少糧食,完全不能養家餬口。
不能說是大善人,只能說是善良之人。
訊息越傳越廣,只能說八卦傳播的速度是真快呀!
袁斌作為一個苟到了大學的‘廢物’,也是經過高中三年,極限學習的鍛鍊。
紅袖再次檢查完賬目,確定無誤,並且騰錄在副本,再次確定金銀不多,需要想發財之路了。
“主公小心~”王彘趕緊伸手去攙扶主公,但是他個子小小,怎能拉住一個成年人呢?
啪嘰一聲,哎喲喲,聲音過後。
袁斌直接壓在了王彘的小身子板上,王彘整個人呈大字形,成了一個人肉墊子。
袁斌趕緊站起來,順帶著拉起王彘,等看到王彘全身被泥包裹住了,成了一個小泥猴。
“哈哈哈~王彘,我沒壓到你骨頭吧”
袁斌真是又好笑,又感動啊。。
“噗噗噗呸呸呸,主公我沒有事,主公無事就好……我就吃了口泥……呸呸呸……”
王彘雙手一抹臉上的泥,就開始吐嘴裡的泥,心裡卻美滋滋:沒有讓主公受傷~自己是個好侍從~
袁斌看著王彘沒有啥事,還美滋滋的樣子,就放心了。
反正衣服都已經溼了,袁斌也就無所謂了。
看向一整片田地,規規整整,鬱鬱蔥蔥,真的是讓人很舒心。
景色真不錯呀!
山是山,田是田,就像是一幅水墨畫,真的是令人好開心呀~
袁斌就想吼兩嗓子,對著山吼兩嗓子,聽一下聲音在山谷中的迴盪。
呼吸著沒有汙染過的新鮮空氣,感受著溼潤的空氣,在胸腔環繞一週之後吐出來。
就是舒服呀~
除了沒有娛樂,沒有美食……還是有可取之處。
袁斌完全不知道自己錯過了甚麼,和終於把嘴裡的泥吐乾淨的王彘,又開始往回走,要回去換衣服了。
袁斌和心心念唸的東西,擦肩而過。
宅子中的丫鬟,趕緊去提熱水,準備乾淨的衣服。
袁斌躺在木桶裡,享受著熱水浴。
“果然紅袖是最棒的!”袁斌享受著泡澡,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奢侈的享受。
紅袖調教過府中的僕人,畢竟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等到袁斌懶洋洋的靠在躺椅,曬乾自己的頭髮,真的是想把頭髮剃光光。
紅袖早就在外面等著,特意帶來了賬本。
“主公,您看看這賬本有甚麼問題?”紅袖引導的說道,是不是支出和收入不成比。
嗯……袁斌看不懂,都是文字記載,看不懂呀! “咳咳,紅袖啊,有甚麼事你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我不會計較的。”
“對有能力的人,我的忍耐程度是非常高的。”
袁斌把賬本一扔,非常認真的說道。
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真誠。
紅袖無奈了,只能捏碎美好的事情現狀,指著袁斌給他一頓分析。
最後的最後,袁斌就得出一個理論:他沒錢了,他窮了,而且還在不停的出錢。
“我花的有這麼多嗎?”袁斌雙手捧著賬本一臉懵逼的問道。
“有!衣食住行樣樣花錢,養活一大群僕人也是很多的花銷。”
紅袖非常認真的說道,恨不得搖晃著主公,讓他清醒一下。
不會真以為能夠享受著隨時沐浴,是不用花銀子的吧?
所有的便利,都是花銀子,用人力堆出來的。
袁斌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到底還有多少錢?還能維持我的生活嗎?”
紅袖立刻掏出小算盤,一項一項的開始算道:“首先,要將買樹的錢扣除,還有主公,您的手實在是太大方了,給短工的工錢也太多了,而且還管飯!
我就不多說了,總有人是會佔便宜的。而且鬥米恩升米仇,主公這麼聰明,應該能想到的吧。”
袁斌趕緊點頭,深怕晚了,被誤會。
在保證自己生活有餘的情況下,他願意去救助別人,但是自己都活不下去,更談何救助別人。
紅袖也很無奈呀,她也不知道主公哪來的那麼多情感。
糧食收的稅不多,也就罷了。竟然還罷免了人頭稅和徭役等,這不是瞎搞嗎?
然後再花銀子僱傭‘百姓’,這種行為在紅袖的眼中看來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袁斌眼含淚水,不停的點頭。
紅袖就算是看到了,也當做沒看見,繼續說袁斌的‘善良’,有一些不合時宜。
‘明白了,真的明白了,不要再罵了!’袁斌心想,這幸虧他是唯一的主子,要不然早就被眾人架到火上去燒了。
“主公您太心善了,以後不要自己再做決定,哎……種樹這種事情還需要買樹苗嗎?”
“當時就應該直接封山,不許百姓隨意上山!”
紅袖真的是看在袁斌不計較太多,才會多說這些話呢。
僕人總是在試探做主子的底線,也好為自己爭奪更多的權利。
袁斌想了想,嘴裡無奈的說:“還是算了吧,老百姓皆苦,我又怎能太過分。”
紅袖張了張嘴又閉上,她內心中雖然不贊成這種不理智的行為。
但善良的主公很好,至少不會讓自己擔心身後之事,可以毫無保留的做事情。
紅袖想要搞錢,也有計劃,但是就害怕自己說出來之後,會被主公心存芥蒂。
袁斌也看出紅袖有話要說,畢竟她演得有一些浮誇。
“我也知道紅袖是好心,所以不會生氣,有甚麼問題你就直說,畢竟人無完人,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但我也有自己的堅持,紅袖你真的是很有能力,也很優秀。有任何事你都可以直說,也可以提建議。
如果我能夠接受,我就會接受,不能接受我也不會怪罪於你。”
袁斌保證的說道,語氣非常的真誠。
紅袖立刻面露感動之色,表現出有一種千里馬遇到了伯樂的感動。
至於是真是假無人得知,袁斌也不能探索紅袖的內心。
“……所以紅袖你有甚麼賺錢的方法嗎”
袁斌眨著眼睛,眼睛都發亮了,看著紅袖,就像是看著‘996’的怨種工具人。
“額…回主公,屬下確實有一個辦法,只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先講!”
“請恕屬下無罪,屬下絕無冒犯之意。”
“無罪無罪,紅袖趕緊講吧。”
袁斌和紅袖的極限拉扯,最後紅袖還是說出了她看中了鹽票,價值二十萬兩白銀的鹽票,肯定能賣三十萬白銀。
如果經過運作,甚至還能賣更高的價位。
三十萬白銀,就養袁斌一個主子,最少養十年,還得是奢侈的生活。
萬一省點花或者是在錢生錢,袁斌這輩子用三十萬兩就夠了。
袁斌摸著下巴暗暗思索,看來自己身份上的父親,是真有錢啊,也沒虧待自己。
“行,這件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買了東西之後,別忘了給京城送禮。本地有甚麼特色就多送點。”
袁斌終於想起他的遠在京城的‘便宜父親’,囑咐紅袖辦好事。
紅袖還挺吃驚,這事就交給她一個女子去做嗎?
一個女人出頭露面,代表著是袁斌的面子,然後做男人才能做的事情。
“主公,這事不如交給樓管家做吧。”
紅袖半蹲行禮,低下頭柔聲說道。
“你的提議為甚麼要交給其他人去做?我相信你能做好,為何紅袖你自己不自信。”
“放寬心,下屬是下屬,在我眼中沒有男女之分,只有能力之分。”
袁斌心想:社畜分甚麼男女,都是工具人,好用就行。於是用真誠的眼神看著紅袖。
紅袖能脫穎而出,也是有過人之處,至少能準確的察覺到袁斌的‘真誠’。
主公是真沒把她當做普通的女子,沒有覺得女子就應該待在內宅。而是有能力就使用。
紅袖突然間感覺到一種良臣擇主而事的使命感,作為女子,自認為自己的聰明才智不比男人差。
現在主公給施展自己才華的機會,自己為何又挺身而出呢。
世間女子本就艱難,她又不是愚笨之人,讀書開視野也明智,不願與世間女子一般,相夫教子,做一個賢妻良母。
“主公不怕,屬下更無顧慮,此事交給屬下,紅袖願用人頭擔保,此事若失敗,提頭來見!”
紅袖直接跪在地上,聲音堅定的說道,只有成功沒有失敗。
袁斌嚇了一大跳,咋還鬧上性命了呢,他可沒有殺人的愛好。
“我相信紅袖,世間奇女子不少,能力強者很多,只是缺少施展的平臺。”
袁斌比紅袖自己都相信她,浮起紅袖堅定的說道。
他可是見識過職場上的女性,個頂個的都是女漢子,聰明才智,可不比男人差,甚至是比男人做得更好。
這世間小瞧女子的人才是大傻子!
超級感動的紅袖,背後冒起熊熊火焰:‘自己保護最好的主公!!’
學會了畫大餅的袁斌,送走了紅袖,覺得自己良心受到了譴責,完了他變成自己最厭惡的‘畫大餅老闆’。
譴責自己三秒鐘,袁斌又拋之腦後了,他想找工匠來點娛樂玩具,要不要打個麻將呢?
大元縣最富有的金家,以及三大家族都得到了袁三少的邀請。
據說要成交一本萬利的買賣,就看誰胃口大能吃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