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戰場。
帶土和黑絕離開了,白絕也潛入地底,可不死軍團依舊沒有退走。
木葉這邊同樣沒有人退去,只有傷者被送回了木葉,包括猿飛日斬和自來也在內。
一名氣息陰沉,身著警備部制服的忍者,帶著一個少女在營間穿梭。
很快便來到一個守衛森嚴的營帳之外。
警備部的忍者停住腳步,大聲地說道。
“藥師大人,宇智波夏理已經帶到。”
“辛苦了,讓夏理進來吧。”
兜的聲音從營帳內傳出。
忍者沒有回應,而是轉身看向夏理說道。
“請吧,夏理小姐。”
夏理嘴巴癟了癟,心裡嘀咕著走了進去。
兜哥哥這架子越來越大,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中忍考試前,兜曾經教導過三小隻,因此夏理與兜還算熟悉。
後面友樹接手了三小隻,夏理也跟著鳴人和佐助稱呼兜哥哥。
夏理進去之時,發現營帳內有著一個封印結界。
想要看清營帳內部,還需要進入這個封印結界才行。
沒有猶豫,夏理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入結界,豁然開朗,營帳內的一切都清晰的顯示在夏理眼中。
出乎夏理預料的是,他以為架子很大的兜,正恭恭敬敬站在一人的身後。
那人端坐在桌後,夏理熟悉無比。
正是她那失蹤兩年的親哥哥。
夏理眼中充滿了震驚,不是說哥哥還需要一年才回來嗎?
不過夏理沒有驚呼,也沒有不知所措,如今怎麼說也是中忍的她,這點情緒管理能力還是有的。
“哥哥,你回來了,我和爸爸媽
:
媽都很想你。”
夏理一本正經,表情平淡的說道。
不過那眼神顯示其內心並不平靜,尤其是寫輪眼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開啟。
“嗯,我回來了。”
友樹語氣則是溫和異常,說完之後,轉頭對著兜微微頷首。
兜很機智的走出了封印結界,但未出營帳,將空間留給了兄妹兩人。
結界內只剩下友樹和夏理。
這時,夏理再也繃不住從佐助那裡學來的面癱臉。
帶著似哭似笑的表情,飛撲著來到友樹身前,一把抱住了他。M.Ι.
而友樹則是一臉微笑,很是配合的張開雙手,在夏理臨身之時,將其湧入懷中。
從小就有著成熟靈魂的友樹,系統開啟之前就極善於偽裝。
兩三歲之時,對著和自己前世差不多年齡的拓真和美奈,友樹根本叫不出爸爸媽媽。
之後就是懷著抱大腿的想法結識了止水。
唯一讓友樹叫得順口的稱呼,也就是彥老頭這個爺爺。
一是年紀擺在那裡,二是彥老頭身為家族長老,能從他身上薅到不少好處。
就這樣弱小的友樹,帶上了面具小心翼翼的猥瑣發育著,帶著對整個世界的隔閡。
直到友樹九歲多,接近十歲之時,夏理出生了。
之後友樹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看著當初只有如今自己巴掌大小的小人一天天長大。
一天一個模樣的小孩,讓友樹清晰見識了生命的奇蹟。
也徹底承認了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而不是記憶當中的漫畫或者動漫。
這個世界的每個人,都是有血有肉的存在,內裡有著他們
:
獨特的靈魂。
永遠帶著面具的友樹總是在周圍無人之時,對著不記事的小夏理說著那個世界的語言,說著他懷念的美好國度。
直到夏理開始記事,學會了說話,友樹才停止那些行為。
小孩子總是沒心沒肺,無法無天。
夏理闖禍了,友樹給她兜著,兜不住了,友樹就去找彥老頭。
小夏理是友樹的錨之一,讓友樹確信這個忍界是真實存在,而不是一片虛妄,而且是最大那個錨。
夏理出生之時,友樹兩輩子加起來也30出頭了。
尤其是在忍界的九年,幾乎無時無刻不帶著面具,扮演著一個小孩應有的模樣。
血脈上,夏理是他的妹妹。
但是在友樹的心裡,一直是拿夏理當女兒看待的。
兩人緊緊相擁,誰也沒說話,默默享受著久別重逢的溫馨。
好一會過後,夏理才從友樹懷中掙脫開來。
“哥哥,你這身衣服多久沒洗了!”
夏理說著嫌棄的話語,不過無論語氣還是表情都沒有絲毫的嫌棄之感。
有的只是喜悅。
看著夏理依舊沒有關閉的寫輪眼,以及那繁雜的花紋,友樹輕笑著回答。
“忘記有多久了。”
“咦~”
夏理立馬做出嫌棄的表情,拉長了尾音。.
友樹只是微笑著欣賞夏理這不過關的表演。
畢竟早就不算生物意義上人類的他,其實永遠不洗衣服也沒事。
面對著友樹那真誠且發自內心的笑容,夏理很快敗下陣來。
“哥哥,你找我有甚麼事?”
“夏理,你心底藏著的小秘密,可以告訴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