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樹答應之後,老者微微點頭便消失不見。
呼~
長舒一口氣之後,友樹開始閉目思考起來。
面對真正的神明,壓力太大了,好在對方不是保姆,不會時時刻刻圍著友樹。
終於有時間能好好思索一下了,在對方的面前,友樹連思維都近乎透明。
心神沉入系統當中,好一會之後,友樹才睜開了雙眼,嘴角微微翹起。M.Ι.
“大人,您又自作主張發言了,稿子裡並沒有那些內容!”
一個月之後,當初的艦長板起臉孔對著友樹說道。
“東方艦長,別生氣嘛,效果你也看見了,不是挺好的嗎?”
友樹笑嘻嘻回應道,隨後迅速來到艦長身邊,輕聲說道。
“這樣,東方艦長,你把當初我怎麼戰勝大筒木羽衣還有大筒木輝夜的過程告訴我,我下次就按照稿子發言,一個字也不改,怎麼樣?”
“大人,這不能說,還是那句話,您只要知道您最終取得了勝利,百分百相信自己就可以了!”
“切,沒意思,我去找大蛇丸了!”
友樹搖了搖頭,想要離開房間去隔壁,但是被艦長攔住。
“大人,您今天發言擅自修改內容,請您待在房間內部,如果有甚麼事情需要找大蛇丸先生,我可以為大人進行傳遞!”
“我記得你好像是輔助我行動的,算作我的部下?”
“沒錯,大人!冕下是這麼說的。”
“那你還攔著我?現在我命令你,讓開!”
“對不起,大人,這也是冕下的意思。”
“........”
憋屈,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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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友樹一個月來的感受。
雖說友樹挺喜歡在別人面前裝逼的,可並不是這樣被當成工具人一般。
此時友樹就像一個被包裝好的明星,星聯是萬惡的娛樂集團,而艦長就是可惡的經紀人。
大蛇丸被安排了跟友樹差不多的通告,在一小撮人類當中,大蛇丸得受歡迎程度比起友樹更高。
星聯幾乎空手套白狼將兩人捏得死死的。
比如給友樹的報酬是本屬於他的系統,給大蛇丸的報酬是可以出去放放風,在艦艇內走動走動,而不是一直被軟禁在房間內。
資訊與情報是有價值的,看到未來的實實在在造物,也許看不懂,但最起碼可以提供大方向。
大蛇丸選擇了妥協,老老實實接受了安排,在幾次小動作被發現,然後經歷一通教育之後。
比起友樹,大蛇丸只算一個添頭,從稱呼上便能看出來。
一個是大人,一個是先生。
但這種尊敬也只是流於表面,畢竟友樹連跟在屁股後面喊大人的艦長都打不過。
不僅僅是艦長,他的部下同樣有許多實力遠超如今的友樹。
憋屈又能怎麼樣,友樹還是得笑臉相迎。
不過友樹想著是再繼續忍一忍,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但這種日子肯定不會持續太久了。
多次嘗試過後,依舊無法套出忍界情報的友樹,也不再繼續作妖。
每天老老實實跑著通告,就彷彿認命了一般。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又是兩個月之後。
友樹剛剛跑完通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個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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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影出現在房間當中,友樹心中一喜,來了!
“前輩,您怎麼有空過來,是又要和我講故事嗎?”
對面的星聯五柱,時之常立主神再也不是之前那副和善的模樣,面無表情的同時,眼神空洞無比。
“無論你做了甚麼,適可而止!”
“前輩,我做的都是你們要我做的,其餘我甚麼也沒做。”
友樹一臉真誠的回答道。
老者的眼神裡彷彿有著一個個宇宙誕生又毀滅。
友樹的思維確實在這種至強者面前如同透明一般,可友樹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甚至連猜測都不願意猜測。
友樹只是選擇了相信自己而已。
兩人相對靜立良久之後,老者將目光鎖定在友樹身上,這一刻,友樹感覺自己靈魂都被凍結,連思維也停止了。M.Ι.
“將你寄託進入宇宙奇物那部分心神磨滅掉,否則你會見識甚麼叫做至強者!”
友樹整個人如同定格,別說行動,連思維都已經被停滯,好在老者稍稍放開限制,友樹才恢復思考能力。
前輩,那就讓我見識見識唄!
相信一個宇宙奇物以及不死之身,前輩有的辦法對付,毀滅我的系統,剿滅我的心神,摧毀我的靈魂,甚至凍結我的一切直到永遠。
或者奴役我,修改我的意志,甚麼辦法都好,這些還是我能想到的,前輩肯定還有許多超出想象的能力。
就讓我好好瞻仰瞻仰吧!
“你怎麼知道的?”
老者的聲音自友樹心中想起。
前輩,就像你說的,謙卑,才能讓人一直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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