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終於回來了。”
低沉且渾厚的聲音響起,羅砂微微一愣。
看著站在辦公桌前,一臉沉穩與嚴肅的我愛羅。
很難將其與記憶中懦弱的兒子相對應。
中忍考試之時,羅砂明白了加留羅的心意,對我愛羅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反轉。
我愛羅得到了久違的父愛,也不再裝出一副喊打喊殺,見人就砍的模樣來保護其幼小的心靈。
反而變得比同齡的孩子更加的粘人與懦弱。M.Ι.
如果不是沒有依靠,孤身一人,誰會願意獨自承受一切呢?
短短半年,不,一年之後,看著長高不少,明明眼神當中充滿興奮,卻故意裝成大人模樣的我愛羅。
羅砂有種再次做錯事了的羞惱。
當初答應加留羅好好照顧我愛羅,可是羅砂失言了。
一年前與我愛羅長談過後,羅砂下定決心,要花更多時間陪伴我愛羅,盡到一個父親應有的責任。
可是羅砂再次失約了。
砂隱村用一位上忍假扮自己,加上用我愛羅營造自身一直待在村子裡的假象,羅砂在回來的路上就知道了。
記憶還停留在一年前,那時的我愛羅如同一隻受傷的幼獸,被帶到溫暖又舒適的新環境後,變得唯唯諾諾且異常沒有安全感。
羅砂知道是自己製造的孽果,他沒想過逃避,只想要盡力彌補。
一年過後,看到我愛羅長成了他期望的樣子,可其中沒有自己半點功勞。
因為力量大漲帶來的喜悅迅速變得平淡,隨後便是索然無味。
我要這力量,有何用?
“這一年來,辛苦你了,我愛羅。”
有些平淡的話語從羅砂口中說出。
“不,父親,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愛羅的話語不再裝模作樣,聲音也恢復這個年紀應有的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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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十一歲的孩子,哪怕被丟到風影辦公室一年,見到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與事,被迫成長了不少。
但年齡擺在那裡,再怎麼成熟也有個限度。M.Ι.
更加重要的是,砂隱村的支柱,我愛羅的依靠再次回來了。
不再維持演了一年的小大人模樣,聽到羅砂那含蓄異常的感謝之後。
我愛羅咧開了嘴,眼睛眯成一條縫,開心的笑了起來。
沒來由的,羅砂心情一下子由喜上心頭,但眉頭卻微微皺起。
這就是父親的心態,既擔心孩子長不大,又擔心孩子成熟得太快,不再需要自己這個父親。
不過皺起的眉頭,很快便舒緩開來。
我愛羅,本就還是個孩子,他不該承擔他這個年紀不需承擔的重任。
快步走到我愛羅身前,羅砂揉搓著我愛羅如血般赤紅的頭髮。
之前的疑問也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我需要這身力量,來守護我的家人,來保護我的村子!
低頭看著我愛羅的羅砂,眼中迷茫盡去,餘下的只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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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終於成功了!”
一聲沙啞卻帶有喜悅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內響起,隨後聲音的主人再次開口說道。
“小南,我成功了,和平,近在眼前!”
長門將喜悅與身邊的小南進行了分享。
可是小南卻並未如長門預想的那般喜悅,而是眼神充滿憂愁的看向如今的長門。
一年前,全程參與了土之國與巖隱拯救行動的長門。
在長時間思索過後,認同了友樹的想法,透過戰爭消滅忍者。
可長門不認為友樹能做到,親自目睹了忍者聯軍對巖隱村的碾壓之勢後。
長門知道,如果想要將忍者消滅殆盡,需要更加強大的敵人。
那隻能是木葉,這個多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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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其他四大忍村的超級忍村。
嗯,計劃很美好,可是長門明白一個道理,不想辦法拖住宇智波友樹的話,哪怕再多的力量,也會被木葉輕鬆擊潰。
所以自那之後,長門再度開始了練級之旅。
不僅僅是為了獲得抗衡宇智波友樹的力量,更是因為,恢復健康後的長門,發現輪迴眼的力量遠遠沒到盡頭。
長門確實是天才,不是甚麼忍術或者體術之類的天才,是極度適配斑爺輪迴眼的天才。
花費不到一年時間,長門再次挖掘出了輪迴眼新的能力。
代價就是,長門此時比起坐在輪椅之上還要乾癟,渾身上下彷彿不存在肌肉與脂肪一般。
只有那粗糙如砂礫,單薄如塑膠的面板,包裹著骨骼。
頭髮並未花白,因為長門頭頂已經只剩下稀疏的幾根頭髮了。
整個人,如同一個活著的骷髏,除了那雙有著愈發妖異的紫芒流轉不斷,光是注視就充滿了壓迫感的眼睛。
這也是小南為何充滿擔憂的原因,她覺得長門的輪迴眼有問題!
長門此時同老年斑差不多,身後連線著幾根從外道魔像伸出的管狀物體,他已經不能離開此地了,除非他不要命了。
不過有一點與斑不同,斑的身體是自然衰老,就如同不斷縮小的容器,已經註定裝不下多少水了。.
可長門卻是被輪迴眼造的,他的容器並未縮小多少,只是被輪迴眼將容器內的水抽乾了。
也就是說,長門還有著恢復的可能,只要為容器內再次注滿水便可以了。
長門此時哪怕活動一根手指都十分費力,但是精神卻顯得神采奕奕。
因為他獲得了新的力量,能夠匹敵宇智波友樹的力量。
名為【輪墓】的力量,足以為忍界帶來徹底和平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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