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
已經開了一天會的眾人也感覺到了疲憊不堪。M.Ι.
在座之人,哪怕全部按照木葉的標準來看,也最低是個上忍,真要戰鬥起來,打上一整天也能堅持下去。
不過開會這種事情,懂得都懂,比起戰鬥來更加費神。
扯皮已經扯得差不多了,大家興致普遍不高,甚至有些厭煩,只想儘快達成最後決議。
友樹看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便再次一揮手,又是一群熟悉的人魚貫而入,手中捧著一份檔案。
“諸位既然無法達成決議,不如就看看木葉的提議吧!”
友樹的方案並不出奇,完全就是照抄了上輩子的某個國際組織。
方案中的忍聯設立總部與辦事處,總部就設定在土之國,其餘在四大忍村設立辦事處。
組織負有維持忍界和平與安全的責任,為忍界唯一具有合法採取行動的機構。
對於任何引起爭端或摩擦的行為,具有提出解決爭端或摩擦的建議和方法。
具有斷定任何威脅和平、破壞和平的行為或存在權力,並可採取強制措施維持或者恢復和平。
所有成員都具有1個投票權,並特別設立4個常理成員。
每個成員都具有提議權,任何程式或實質性提案,都需要超過半數贊成才能進入執行階段。
常理成員具有否決權,任何一個常理成員提出反對之後,提案作廢。
這份檔案,裡面並沒有提出甚麼特別新穎的內容,所有細則在之前討論中都有提到。
畢竟忍界人要比地球人蠢這種事情,沒有這個道理。
所有人紛紛看完檔案之後,感覺這個方案純粹的就是一個大雜燴,將之前討論中的內容東拼西湊形成的。
臨時拼湊而出肯定不現
:
實,許多內容雖然和之前討論類似,但是更加準確與完善,會議過程這短短的幾個小時顯然不可能。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木葉早已將一切都猜到了,包括眾人可能的反應與態度。
所有人看向臉上掛著淡淡微笑的友樹,都不自覺產生了新的敬畏,不僅僅是因為其力量。
最終,這份或多或少集中了所有人提議的方案得到了透過。
主要是因為這份方案充分考慮到了大小忍村的權益,大忍村雖然擁有特權,但不是贊成權而是否決權。
這個並不強勢的特權,讓所有小忍村獲得了足夠的安全感。
五點五十分。
當所有忍村都簽署完這份檔案之後,這次關乎整個忍界的和平會議正式結束了。
忍界的歷史也在這一刻,走向了與原著徹底不同的道路之上。
會議結束後,友樹特意對所有人提醒道。
“諸位最低也是所在忍村的高層,保密的細則我就不多說了,該如何向大名彙報,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相信諸位都心中有數!”
稍微頓了頓,友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用平和的語氣說出了威脅的話語。
“一旦誰透露了不該透露的訊息,被發現之後,我在這裡保證,你會求著所有人給你如今巖隱村的待遇!”
友樹說完之後,便不再理會眾人,當先走出了會議室。
來到外面,透過窗戶看著已經顯得昏暗的木葉還有忍界。
心中同樣自得不已,這暗無天日的忍界終究需要我來拯救。
我,宇智波友樹,在今天為整個忍界帶來了光明!
雨之國,某個小鎮。
多多少少查出曉組織和雨隱村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自來也。
此時正在一家居酒屋中小酌
:
。
雨之國作為第二次忍界大戰中,風土火三國的戰場,可謂是相當悽慘。
自來也曾親身體會過這個國家無聲的哭泣。
漫山遍野的白骨,走上數日都見不到一個活人,從不停歇的大雨一觸碰大地便成了紅色。
自從教導完彌彥三人回歸木葉之後,第三次忍界大戰不久便爆發了。
三戰結束之後,自來也終於有時間遊歷忍界,尋找命運之子了。
當初被自來認定為命運之子的長門,在自來也得到的情報中,在三戰後期便已經死亡。
十多年來,自來也不止一次來到過雨之國,每次雨之國都會有新的變化。
變得越來越繁榮,每次來到雨之國都會給自來也新的體驗。
只是這次到來後,自來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曾經每次到來,都能看到人們對未來充滿希望的眼光。
而這次,自來也發覺雨之國所有的年輕人都顯得十分麻木。
眼中沒有絲毫的光亮,這種眼神,自來也以前只在死人身上看到過。
一路走來,自來也最起碼看見了不下於十起,父母與兒女之間的爭吵。
稍稍瞭解一二之後,自來也同樣覺得雨之國的年輕人被美好的生活腐蝕了意志。
對比曾經雨之國和現在的模樣,自來也只好感慨一句,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正拿著酒杯,打算往嘴邊送的自來也,臉色突然一變,隨後消失不見。
消失前丟下的酒杯砸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吸引了一位十多歲的服務生進來檢視。
望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包間,還有在桌上打滾的酒杯。
服務生連忙收拾了起來,一邊一收拾一邊用極低但充滿怨恨的聲音嘀咕道。
“該死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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