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室之內的惠比壽,正在漸漸轉變為友樹的狂熱簇擁者之時。
之前通知惠比壽的女忍者已經回到了警備部,再次領取了一個跑腿的工作。
這種工作,在警備部很少會有宇智波忍者主動領取,麻煩且獎勵十分一般。
正常時候只有那些剛剛加入警備部的萌新,且沒多少忍術傳承的平民忍者接取,因為會給忍術閣的積分。
給的積分也很少,以前很是搶手的跑腿工作,漸漸的連一些平民忍者都看不上了。
發放任務的忍者很明顯認識這位族人,開口勸道。
“泉,真的難受的話,可以請假休息幾天,不需要這樣騙自己。”
泉聽到後當即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只是眼中的悲傷怎麼也無法抹去。
“不用了,我現在需要工作!”
不同於大多數人吃瓜看熱鬧的心態,泉在聽到訊息的那一刻,直接被一個一筆帶過的名字揪住了心。
【宇智波鼬,猿飛日斬暗中安插在宇智波一族的暗子,現已叛逃,木葉忍者村A級叛忍。】
昨天中午和鼬在甜品店一起吃丸子的場面,在泉的腦海中歷歷在目,與鼬道別時心情更是充滿了竊喜。
對鼬有著充分了解的泉知道,像鼬這種人,不拒絕其實就是同意,更別說昨天還是鼬主動提出來的。M.Ι.
一夜之間,變故突生,鼬成為了木葉的叛忍。
回想著昨天的經歷,泉久久意難平,鼬桑,這是你對我最後的溫柔嗎?
身在局中之人,無法看清全貌,只能胡亂猜測。
昨晚之前,鼬同樣是被蒙在鼓中,那麼鼬的行為其實就是單純的接受了泉,笨拙的想要與泉拉近關係的舉動。
整整一天,泉都在找些繁瑣且簡單的工作,試圖讓自己不再回想那道強大,溫柔且害羞的身影。
事與願違,越是想忘記,記憶就越是清晰,泉腦海中不斷的出現關於鼬的點點滴滴。
“泉,有些事情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也許你可以去鼬的家裡問問。”
被話語打擾了心中思緒的泉轉頭看去,正是給自己發放任務的族人,此時已經只剩下背影了。
這個世界上傻子並不多,被點醒的泉沒有因為鼬陷入戀愛腦將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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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結合平時接觸到的資訊,也發現了事情也許並不像自己想象中那般簡單。
富嶽大人作為鼬的父親,也許真的知道些許隱秘也說不定。
泉內心帶著期待與緊張,飛速的朝著富岳家中趕去。
富嶽的家中。
此時富嶽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佐助此時正哭唧唧的嘴中不斷重複著。
“為甚麼?”
“哥哥他為甚麼會這樣?”
諸如此類的話語,可以看出佐助對於鼬的感情確實很深,佐助極具感染力的哭聲和表情,使得富嶽都要忍不住上前安慰。
不過看著此時抱著佐助同樣有些傷心流淚的美琴,富嶽板著臉端坐在一旁看著哭唧唧的娘倆。
友樹君到底哪裡看出來佐助擁有著超越鼬的天賦了???
佐助明年就會畢業成為忍者了吧,同樣這個年紀的鼬都成為暗部了,佐助卻連自身情緒都控制不住!
對友樹遠超自己的識人之能,富嶽是相當佩服的。
不提富嶽不知道友樹從哪拐來的迪達拉,就是孤兒院的一個平平無奇的平民忍者藥師兜,以富嶽的眼光,都能看出其是類似於四代目那種讓人歎為觀止的天才。
所以佐助的天賦到底在哪裡,會哭嗎?
富嶽真的在佐助身上看不到甚麼特別的天賦,嗯,除了記憶力好點,昨天的理論考核得了滿分。
就在這時,不大的敲門聲越過院子,進入了三人的耳中。
“咚咚、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的富嶽想要讓這娘倆別再哭唧唧了,主要是佐助,美琴畢竟是成年人了。
結果富嶽發現,並不需要他提醒,聽到敲門聲的佐助瞬間不再哭唧唧,迅速擦乾臉上的淚痕,直接進入了面癱臉。
這很宇智波!
死要面子!
可這和平日裡那些族人們有甚麼區別?
“美琴,帶著佐助回去休息吧,今天暫時不特訓了。”
富嶽因為友樹曾經的話語,將期望傾注在了佐助身上,白天專門根據佐助的實力制定了一系列的特訓,打算今晚開始練小號了。
經歷了今晚這一出,富嶽練小號的熱情直接跌到了谷底。
佐助啊,就讓他開開心心成長算了,還是不用太過在意了,也許友樹君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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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只是開玩笑罷了!
美琴聽話的帶著佐助向著裡屋走去,富嶽沒有擺架子,親自走出去為來訪之人開門。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開啟門的瞬間,看見站在門外的泉,富嶽明顯一愣。
這麼快!?
富嶽發愣僅僅一瞬間,隨即開口說道。
“是泉君啊,進來聊吧。”
兩人落座之後,富嶽為泉倒了杯茶,隨後解釋道。
“美琴最近狀態不好,茶有些涼,還請見諒,泉君。”
泉有些緊張,甚至茶杯都沒有拿起,從其緊握成拳頭的手都能看出其狀態。
對於這個和鼬走的很近的女孩,富嶽並沒有在意泉的失禮,輕輕問道。
“泉君深夜來訪,是有甚麼事嗎?”
或許是富嶽難得的輕柔語氣,或許是富嶽身為鼬的父親,稍微緩解了泉的緊張。
鼓足勇氣的泉,終於開口問道。
“富嶽伯父,鼬的叛逃是否其中有著隱情?”
富嶽像是在回想著甚麼似的,沉默了良久才說道。
“泉君,對於鼬給你造成的困擾,我先代他說聲對不起。”
道完歉之後,富嶽繼續說道。
“鼬一直以來都極為出色,我也一直視其為驕傲,不過他的出色遠遠超出了我的預計,鼬一直就是三代目的間諜,他騙過了所有人,我,美琴還有佐助。”
稍稍停頓之後,富嶽臉上帶著愧疚說道。
“如果鼬和你說過甚麼,還請忘記掉,萬幸昨晚的意外使得鼬暴露了,他騙過了所有人,也包括你,泉君,鼬這些年表現出所有的一切都是其故意偽裝的!”
請忘記掉!
一切都是其故意偽裝的!
泉回想著這幾年和鼬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特別是昨天鼬那害羞且笨拙的表現。
假的!
都是假的!
鼬桑,一直以來都是騙我嗎?
泉此時有些後悔來找富嶽了,真相和她想象和期待的不一樣,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依舊被鼬欺騙著。
直到死去!
泉沒有懷疑富嶽話語的真實性,但正因如此她才無法接受這種事實。
腦海中出現和鼬在一起的一幕幕,泉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破綻,找到鼬對她卸下偽裝的時候。
只要一點點,哪怕只有一點點,我也要狠狠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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