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從友樹手中接過卷軸,飛速的瀏覽了起來。
相比自來也那些似是而非的猜測,友樹給這份卷軸可是加了不少東西。
比如核心成員的各種能力,當然也相當模糊,大多都是猜測性質。
卷軸之中內容的前後差異,友樹沒解釋,猿飛日斬就已經自動腦補了。
聯想到自來也一個月前彙報的情況,那麼後面的內容就是友樹這一個月的成果了。
猿飛日斬看完之後,臉上也是露出了凝重。
曉組織並不是多麼隱秘的組織,經常在小國之間接受戰爭僱傭的曉組織,情報在木葉自然是有的。
只是不受重視而已。
但是沒人能想到這麼個名氣不大的組織,核心成員居然個個都是S級叛忍。
曉組織想做甚麼,猿飛日斬不知道,但聚集如此多叛忍,肯定不是為了打牌。
不用友樹多說甚麼,猿飛日斬便明白了友樹的意思。
幾乎沒甚麼猶豫,猿飛日斬就決定答應下來。
不是猿飛日斬對木葉愛的多麼深沉,只是因為猿飛日斬發現了友樹對於曉組織的重視。
曉組織越受友樹的重視,那麼猿飛日斬覺得自己潛伏進曉組織的話就越有價值。
阿斯瑪就能擁有更好的待遇。
在猿飛日斬的心底,也開始意識到,自己留在木葉,除了被友樹蹂躪,沒有任何的作用。
特別是剛剛看到曉組織情報時,猿飛日斬那死去的記憶再次攻擊了他,轉念才想起自己不是火影了。
猿飛日斬覺得自己在外面的話,曉組織的情報可以作為手中的籌碼,稍微制約友樹一二。
將利弊分析完之後,猿飛日斬只剩下了一個問題,他想不出頭緒。
想不明白就問,猿飛日斬很自然的接受了自己不再是做決定的那個人。
“我的身份,是個麻煩,而且有大蛇丸叛逃在先,想要加入很困難。”
友樹有些詫異的看了猿飛日斬一眼。
真不愧是你,猿飛老頭!
今晚但凡是換個人的話,此時心態早就爆炸了吧。
虧你還能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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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考慮問題,能成為五大忍村的影,果然不簡單,忍雄之名號更是實至名歸。
不少的佈置還沒用出來,猿飛日斬就答應了,確實出乎了友樹的預料。
忍者世界真是複雜啊,像我這樣單純的人,還是見識太少了!
友樹心中感慨一陣之後,也不再糾結,猿飛日斬的識趣,正好省事了。
“不用擔心,曉組織胃口很好,也不用太過刻意,多等等,對方會自己找上你的。”
如同神棍般預測著未來的事情,友樹裝完之後,再次提醒道。
“至於理由,我相信難不倒你,日斬顧問。”
猿飛日斬聽完依舊一頭霧水,不過也沒有繼續發問。
轉頭看向那高高聳立的火影巖,盯著千手扉間的頭像看了一會後,目光轉向自己的頭像,看了良久。
看到如此多愁善感的猿飛日斬,友樹倒沒有嘲笑。
打了幾個手勢之後,出現了幾名醫療忍者,對佇立不動的猿飛日斬治療了起來。
不能讓猿飛日斬這樣子上路,不然友樹真擔心猿飛日斬死在半路上。
治療很快就結束了,猿飛日斬除了身上的血跡之外,已經看不到明顯的傷口了。
隨著醫療忍者的離開,場面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兩人在猿飛族地相對站立許久之後,一道聲音打破了寂靜。
“老夫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猿飛日斬緩緩離開了,朝著木葉之外走去。
友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猿飛日斬離去的背影,有些蕭瑟的背影。
這不是友樹關注的重點,友樹心中莫名泛起一絲絲的不捨。
猿飛日斬走了,木葉很難再出現,這麼有意思的人了。
隨著猿飛日斬的離去,原本如同黑白默片般寂靜的木葉村忽然鮮活了起來。
原本黑白的默片,被加上了色彩以及聲音。
下班的村民,放學的孩子,以及醉醺醺的警備部成員。
整個木葉變得鮮活且熱鬧,到處是人們行走以及交談的聲音。
大家都忙了一天,很累但也很充實,尤其是那可觀的加班工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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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使得人心情愉悅。
從忍者學校走出的預備忍者們,則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比如鳴人此時就耷拉著臉,這次測試居然是筆試!
在友樹帶來的改變之下,哪怕鳴人變得和原著不一樣了,不再每天調皮搗蛋,透過扮醜來吸引大家的目光。
開始認認真真的上課聽講,甚至會做筆記了。
不過鳴人確實不是學理論的料,他屬於實幹派,或者說是體驗派。
成績也是可想而知,這次測試依舊是吊車尾。
而佐助則是一臉的興奮,這次理論測試之中,佐助以滿分的成績,獲得了第一。
以碾壓般的姿態勝過了鳴人,這使得佐助異常開心。
如果不是有個叫春野櫻的小姑娘同樣取得滿分成績,那就更完美了。
佐助這幾年可以說是一把辛酸,一把淚。
自從羽高教導鳴人之後,加上友樹給予的封印術,鳴人戰鬥力狂飆,別說佐助一人,就是叫上夏理,二打一都不一定能贏。
外掛還沒到賬的晴天助,這三年一直是被鳴人血虐過來的。
佐助有一個很好的點,那就是隻要雨一停,不管之前被打的多慘,不管打不打的贏,他都敢上。
區區一個鳴人而已,佐助覺得自己超越他只是時間問題。
這是佐助身為宇智波的驕傲,是對自身血跡限界的迷之自信,只要覺醒寫輪眼,他能把鳴人打哭。
今晚的測試,不是比的戰鬥,不過任何能勝過鳴人的方面,都能讓佐助開心。
佐助一路哼著歌,蹦蹦跳跳的朝著家裡走去。
他要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爸爸媽媽,還有他最愛的哥哥。
宇智波族地。
今晚出外勤後,同樣不怎麼輕鬆的宇智波忍者們早已回到了家。
鼬回到家的時候,看到自己家的院子裡站著兩個人,正是玄月和他的助手。
“是還有甚麼任務嗎,玄月隊長?”
回應鼬的並不是玄月,而是其身後站著的那個小助理跟班,那人的聲音更是讓鼬心中一震。
“鼬,你一直以來都在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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