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次幾乎都沒有猶豫,也沒任何商量直接就回答了友樹的問題。
“那是因為您雖然做了這一切,卻將整個宇智波一族的榮耀踩在了腳下!”
“沒錯,宇智波的榮耀不能被踐踏!”
看著兩人扯大旗都扯不好的樣子,友樹臉上笑容更甚。
“哦?宇智波的榮耀?你們說說宇智波的榮耀是甚麼?”
“當然是......”
兩人正要大聲告訴友樹甚麼是宇智波的榮耀,結果無一例外卡殼了。
宇智波的榮耀是啥?
這堆人天天喊著這口號,卻又連口號是甚麼都說不明白。
一群傢伙都幾年過去了,別說成事了,連行動都沒有,就一直潛伏、潛伏.......
思想綱領都沒得,怎麼可能成事!
其實兩人都知道自己所說的榮耀是甚麼,只是這種東西,大家不都是預設的嗎,為啥要說出來?
鐵火和稻火兩人再度對視,真不愧是兄弟,一個眼神就能明白雙方的想法。
兩人再度開口,轉移了話題。
“反正您雖然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是卻犧牲宇智波的榮耀,比如宇智波止水那個傢伙,每天都在敗壞宇智波一族的名聲!”
“沒錯,而且到現在了,還在不停的敗壞宇智波一族的名聲!”
原本兩人想把友樹帶上的,畢竟友樹整天跟木葉其他的小家族混在一起,實在是令宇智波一族蒙羞。
在兩人的眼中,除了宇智波一族,其他家族都是小家族。
唯一讓宇智波視為同等大家族的只有千手一族,但現在千手一族消散了,整個忍界就只有宇智波一個大家族了。
身為大家族的族長,時不時主動去和小家族拉關係,這是恥辱!
不是應該小家族們主動找上門來投靠嗎,誰敢不來,就滅了誰!
不過這些話,他們不敢在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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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面前說,只敢在私下裡抱怨。
兩人說完之後再度對視一眼,隨後又相繼開口。
“不僅僅是止水,還有警備部,那些小家族和平民忍者以及那些忍者都不是的平民們,憑甚麼能和宇智波一族同為警備部的一員?”
“沒錯,偉大的宇智波和其他人在一個部門裡工作,就是對宇智波榮耀的踐踏!”
“.........”
之後鐵火和稻火又補充了大量其他事情佐證自己的說法。
不過也很聰明的避開了友樹的事情。
兩人說完後簡直通體舒泰,三年啊,知道這三年我們一大幫兄弟怎麼過的嗎?
天天面對這一切令自己不爽的事物,明明自己這些人才是正常人,偏偏要混在一群腦子有病的人中間。
為了不被拆穿,還得表現得比其他人腦子更加有病!
實在是太難了!
本來寄希望於八代,能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帶領他們崛起。
結果今天發現,八代也病的不輕,那他們這三年到底是在裝甚麼?!
當罪魁禍首就在眼前之時,兩人忍不住了,直接噴了個酣暢淋漓。
之所以不噴友樹,是因為之前聽到友樹不會殺他們,既然不會死,那就不要找死了。
還是留下有用之身,為大業繼續努力!
不過兩人也做好了接受嚴酷懲罰的準備,但沒有絲毫的畏懼。
能把心中幾年的鬱悶發洩出來,簡直太爽了!M.Ι.
特別這還是在友樹的面前!
鐵火和稻火說完之後昂著頭顱,一副不裝了,我攤牌了的模樣。
眼神之中更是帶著宇智波一族獨有的驕傲看著友樹。
活脫脫一副雖然我打不過你,但你永遠也別想讓我認輸的硬漢形象。
友樹看著這些人也是無語,現在這還是比以前收斂了。
畢竟,三年前,友樹剛戰勝霧隱回來的那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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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八代所說,這幫腦子有坑的傢伙,想在木葉前自殺,給他弄個大場面來著。
甚麼宇智波一族是血與火的一族,如果一定要流血,他們願意做第一個!
只願能喚醒宇智波一族的血性。
多多少少這三年時間,這些人還是有了些許改變的,最起碼現在不會整天想著玉碎了。
果然忍界奇葩處處有,宇智波一族特別多!
友樹還真一直沒想過殺了他們,畢竟成為族長不久之後,就因為針對團藏取得的勝利,使得族人大部分心底向著自己了。
至於解決完團藏之後,沒有滅族危機之後,這幫傢伙一直沒整出甚麼亂子,透過八代,還使得他們格外聽話與好用。
說真的,有二心的傢伙都很好用,比如之前的鬼鮫。
對於兩人這副樣子不以為意的友樹再次問道。
“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宇智波的榮耀到底是甚麼?”
鐵火和稻火面面相覷。
你是不是在為難我們兄弟?
兩人原本一副準備慷慨就義的樣子繃不住了,但依舊不回答友樹的問題,表現出拒不配合的模樣。
友樹見狀也不再繼續逼問,而是接著說道。
“聽你們說了這麼多,給你們總結下,你們不就是想仗勢欺人嗎,說到底就是想欺負人嘛!”
鐵火和稻火表情驟變,臉色也有些微微泛紅。
你這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看著兩人的表情,友樹心中鄙夷,臉皮真薄!
“怎麼不說話了,想做又不想承認嗎,你們宇智波一族的榮耀呢,去哪裡了?”
被友樹說出心底最深處想法的兩人也不再扯甚麼榮耀了,鐵火率先說道。
“忍界本就是這樣,我們宇智波一族身為最強忍族,實力強大,欺負別人又怎麼了,這是他們的榮幸!”
“沒錯,弱者本就要臣服於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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