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門炎回來後詳細和指揮官說明了出使的情況,並且寫下了一份詳細的報告。
隨即水戶門炎回到住處開始收拾東西了,然而在他還沒走到營地大門。
營地四周到處飛起了訊號彈,顯然土臺帶著雲隱部隊來了!
在訊號彈還在空中閃爍並未熄滅之時,鋪天蓋地的雷遁忍術夾雜著各式忍具向著木葉營地襲來。
水戶門炎呆愣在原地,究竟甚麼時候開始,他變得事事不順了。
極力回想著過往,水戶門炎發現,好像一切都是從他說出那句‘宇智波都是好戰的瘋子’開始的!
木葉的忍者們畢竟是正規部隊,在發現訊號彈之時迅速就集結完畢了。
“風遁·大突破!”
“風遁·颶風!”
少數的風遁忍者用出了拿手的風遁,營地中佔絕大多數的火遁忍者也用出了拿手的火遁。
藉著風遁的增幅,一時間居然擋住了漫天的雷遁忍術。
但是風遁忍者過少,還是有不少的忍具突破了木葉的忍術網。
營地中的土屬性忍者紛紛使用土遁阻擋飛來的忍具。
他們不能放手,一旦失去維持的查克拉,土遁將不久之後便消失不見。
這裡很好的體現出了查克拉這種力量的虛假性,這也是友樹大部分時候更加依賴模板的原因。
查克拉遁術造成的傷害和影響真實不虛。
但是五大遁術中能生成物質的土遁和水遁,其生成的土或者水都會在查克拉消失之後同樣消失。
唯一能生成真實不虛物質的遁術只有木遁,友樹猜測和查克拉來源自神樹有關。
雲隱為了這次突襲木葉下足了本錢,忍具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木葉營地撒去。
木葉的土遁忍者很快便因為查克拉的消耗支撐不住了。
一名忍者一手撐在土牆上維持著查克拉輸出,一隻手從忍具包中掏出了兵糧丸打算用來恢復查克拉。
“吃這個吧,效果更好!”
一隻胖乎乎的手遞給他一顆藍色的藥丸。
“哦?秋道一族大名鼎鼎的法煉丸啊,謝謝了!”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放入了口中,至於副作用?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考慮副作用!
幾名秋道族人分享的藥丸一時間使得木葉忍者的防禦變得密不透風起來。
“接下來怎麼辦,新一郎大人!”
“是啊,大人,我們撤退吧!”
新一郎全名猿飛新一郎,正是這處駐紮部隊的指揮官。
此時新一郎心中也是不斷思索。
防守?肯定是守不住了。
雖然不知道雲隱此刻出動了多少人,但是從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止的攻擊來看,最起碼是他們的數倍。
突圍?四處全是敵人。
除非能一次性消滅大量的敵人,造成短暫的真空期,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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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去遲早也會被追上。
稍做分析的新一郎選擇了突圍,繼續防禦只是緩慢的等死,突圍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新一郎沒有多做猶豫,帶著部下開始向著木葉的方向突圍。
木葉的忍者們幾乎放棄了防守,不斷躲避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等衝到雲隱忍者近前時,幾乎倒下了一半人。
而云隱忍者也停止了覆蓋式攻擊,紛紛使用體術或者忍體術對戰。
衝在最前方的新一郎拿出自身手中的太刀直接朝著雲隱那個少年的腦袋砍去。
沒有任何的意外,那位少年人頭直接離開了身體。
新一郎沒有停留,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雲隱忍者自然不是木頭,紛紛開始向著突圍方向聚集。
整整千人的木葉部隊,在突出重圍之後僅剩百來名忍者了。
都是些被保護在隊伍中央,幾乎沒甚麼戰鬥力的下忍們。
至於為甚麼說幾乎,因為其中混進了一個乾瘦的老頭,雖然有著上忍的職級,戰鬥力和個下忍也差不多。
新一郎已經渾身是傷,其餘的十多位上忍也幾乎個個帶傷。
這樣子跑是跑不掉的,他們很快就會被雲隱的忍者追上並且屠殺。
新一郎此時看著隊伍的眾人。
“有誰願意和我一起留下來斷後嗎?”
十餘名上忍默不作聲的站到了新一郎的身邊。
之前一直被保護的下忍們從沒見過如此慘烈的場面,許多已經腿都在打顫了。
但是總有些不怕死的下忍們站了出來。
新一郎看著新來的幾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將他們趕了回去。
“很好,但是你們太過弱小了,記住今天的感覺,弱小的你們連犧牲的權力都沒有!”
新一郎此時面色複雜的看著鶴立雞群般的水戶門炎。
“炎顧問,木葉的未來就拜託你了,記得帶他們回木葉。”
水戶門炎眼神看向別處,躲過了新一郎看過來的目光。
見狀,新一郎沒有強求,帶著十多名上忍向著反方向走去。
主動赴死的新一郎心中十分的平靜,回想著自己的一生。.
很快新一郎心中出現一個身影,那是他最佩服的人,他的族長,木葉的三代目火影。
想起小時候的自己,和一大群族人接受猿飛日斬的淳淳教導,族長每次結尾都會重複的話語。
新一郎終於明白了那句話的含義,隨即大聲的吼道。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水戶門炎看著那十多個向著雲隱走去的背影,聽著傳回耳邊的呼喊,最終還是從心的縮了縮身子。
“我們走!不能浪費新一郎為我們創造的機會。”
隨即帶著眾下忍開始狂奔。
忍界沒有甚麼窮寇莫追的說法,土臺親自帶領雲隱忍者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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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木葉的殘兵敗將。
當土臺看到整整齊齊迎接他們的新一郎等人時,抬起了右手,雲隱忍者隨之停止。
“彙報情況!”
“土臺大人,前方地面不少地方有微弱查克拉反應,應該是起爆符陷阱。”
“清理掉它們!”
“是!”
趁著手下清理陷阱的間隙,土臺看向新一郎問道。
“為甚麼留下來斷後呢,你知道阻擋這一小會兒根本無法讓其餘人跑掉?”
“也許吧,那些孩子們也許今晚一樣會死,但是我無法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我的眼前,這違背了木葉的火之意志。”
“火之意志?是特殊的咒印嗎?”
新一郎沒有透露情報的想法,點了點頭。
“沒錯,這是我們木葉經歷三次忍界大戰依舊屹立不倒的強大忍術,是初代目火影留下的寶貴財富!”
聽到初代目火影之後的土臺瞭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麼你們可以去死了!”
排除完陷阱的雲隱忍者直接對這個十多人發動了攻擊。
新一郎等人幾乎摧枯拉朽般的在一個回合之內全部倒地。
“終究做的是無用功嗎?”
這是新一郎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念頭。
土臺帶領著雲隱忍者們繼續開始追擊。
木葉的忍者,你們一個也別想逃掉!
當雲隱經過一片樹林之時,異變突生。
一顆乾枯的樹木之中突然湧出無數的黑色線條向著周圍的雲隱籠罩而來。
此時乾枯的樹木之中,一個乾瘦的老頭面帶笑容的自言自語。
“團藏,還真是謝謝你啊!”
作為木葉的高層,腦中有著珍貴的情報,基本都種下了各式各樣的封印。
但是喪心病狂的團藏顯然覺得這並不安全,在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身上加了更多的各式封印。
這也是雲隱感知忍者無法發現水戶門炎的原因。
伴隨著裡四象封印的擴大,眾多雲隱忍者四散而逃,但是總有些來不及逃脫的忍者存在。
擴張到最大之時,整個封印已經密不透風了,隨即以更快的速度縮小。
一片暗無天日的環境之中,水戶門炎似乎看見了一個白髮的身影。
“老師,這次我沒有再逃跑了。”
外界。
“土臺大人!”
雲隱忍者陣陣驚呼之聲響起。
此時的土臺自膝蓋以下完全消失不見,光滑的豁口處鮮血不住的流淌。
同時土臺本身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大人,現在怎麼辦!”
有人向土臺的副手詢問道。
副手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
“立即送土臺大人回營療傷!”
“那木葉忍者呢,還追不追?”
“算了,回營吧!”
副手搖了搖頭,想起逃脫的木葉忍者幾乎都是些派不上甚麼用場的小孩,決定放棄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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