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收到葉秋的資訊月華整個人就病怏怏的,直到新秀挑戰賽開始了也沒緩過來,坐在自個位置上生悶氣。.
見他還在生氣,喻文州笑眯眯湊過去輕聲提醒,“比賽開始了,認真點。”
哼。
月華白了他一眼,氣鼓鼓質問:“你是不是和葉秋說好了?”
事已至此他要是還想不通那可就是真傻了。
這兩人不是關係不好麼,居然合起來整他。
好氣哦。
喻文州面不改色摸出手機,輕飄飄甩出一張截圖。
!
這不是他和葉秋的聊天記錄?
算了就當扯平好啦。
心虛的眨眨眼,月華坐直了身子看向臺上,手指不規矩的扯住某人衣袖,連聲道:“哇快看,高英傑剛剛還唯唯諾諾的,一出手這麼兇猛,追著王傑希打。”
喻文州眼神凝重了些,喃喃自語,這是要來真的了啊。
別看每年的全明星賽打得激烈無比,實則都是在作秀,很少有新人會那麼不識趣非要讓老將們下不了臺,同樣的老人也會給新人留有餘地。
大家相親相愛的做完這齣戲,讓觀戰看得高興,投資商看得爽快就完事了,像微草這樣同隊還打得這麼激烈的,少之又少。
不止藍雨這邊,各大戰隊都在交頭接耳的討論,狐疑的眼神一次次望向微草戰隊,猜測著是否隊伍出了問題。
反觀微草那邊個個穩坐釣魚臺,即便有相熟的想去八卦一下也沒八到甚麼結果。
月華繼續望著比賽,身子往喻文州那邊擠了擠,悄聲討論著,
“操作很快,看樣子還在王傑希之上,即便偶有破綻也是一閃即逝,很難捕捉,他自己應該知道這些破綻,所以才追求極致的速度,利用快速的操作讓這些破綻無法被捕捉,經驗這麼老道應該是特意培養,八成衝著我來的。”
“十成,後面和微草的比賽你要注意點這個新人。”喻文州同意的點頭。
比賽很快結束,結果讓人大跌眼鏡,微草隊長竟然輸給了一個還沒有正式登場過的新人。
一世英名一朝喪盡也不過如此了。
作為老冤家,藍雨和微草自然談不上多好的交情,眼見微草隊長出了這麼大一岔子,幾個藍雨的隊員交頭接耳,語氣裡不乏幸災樂禍。
喻文州不帶感情的掃了他們一眼,低聲道,“王傑希調低了技能點。”
就在兩人咬著耳朵說悄悄話的時機,臺上的比賽又翻新了一輪。
百花戰隊二年級生唐昊挑戰聯盟第一流氓林敬言,並且還提出了使用本人賬號的要求。
賬號卡的優劣對玩家實力是有一定影響的,即便同是神級角色,老將們的也普遍優於這些新秀,聯盟為了公平考慮才制定了可以不用本人賬號的規則。
“嘖,一上來就說要以下克上,這個唐昊和孫小翔一樣拽啊。”
喻文州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低頭分析道:“張佳樂的退役對百花影響不小,唐昊的操作算得上一流大神,但他的賬號卡拖了後腿,反觀林敬言拿的是號稱榮耀第一流氓的唐三打,如果他能拿著低一籌角色贏了林敬言,你說百花俱樂部會怎麼樣?”
月華頓時回過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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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說,自然是傾盡資源給唐昊打造角色,嘖嘖嘖,小夥子心思大大的壞。
這一個個都想踩著前輩上位啊。
嗤笑一聲,月華十指交叉活動了下筋骨:“下一個是孫小翔吧,你說他會不會來兩句好聽的。”
喻文州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你別太大意了,今天可已經栽了倆。”
“切,你都說王傑希是為了培養新人了,林敬言嘛,我和他可不一樣。”
沒有讓他等多久,比賽臺上,孫翔傲氣不減,揮手向臺下的觀眾示意,似乎他已經贏了一般。
由於之前孫翔已經在媒體面前講過他要挑戰黃少天,司儀乾脆省了這一例行流程,直接讓月華上臺。
月華朝喻文州遞了個放心的眼色,笑眯眯走上臺去,敷衍性的握了個手兩人就各自走向賽臺。
所謂相看兩生厭估計就是像他們這樣。
兩人都是用了自己的賬號,自然少了點選裝備加點的步驟。
燈光很快暗下,全息投影將地圖顯示在了賽場之上,一葉知秋和夜雨聲煩兩個神級角色已經現身地圖的兩角。
就近尋了個盲點,月華提劍等著孫翔找過來。
場外解說知道這兩人很快會開打,抓緊時間慷慨激昂的介紹著兩個角色的情況。
一小會兒的時間,孫翔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街角,掃了眼空曠的街道,螢幕前的孫翔自信一笑。
原本陶軒想讓他選韓文清,可是黃少天那天蔑視的眼神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最終他還是選了黃少天,他要證明自己不比葉秋弱!
為了這次能贏,自己可是苦練了很多天,十指敲擊鍵盤,地圖上隨之冒起文字泡泡,“躲起來做縮頭烏龜?”
在榮耀裡地圖打字是無法遮蔽的,月華自然看到了,心底一樂,正大光明從街區跳了出來,閃著流光的銀武直指孫翔。
眼見兩人擺明車馬要硬剛,解說員精神一震,都知道劍聖黃少天是個機會主義者,在賽場上如同幽靈一般,讓對手找不著人,抓住機會就是窮追猛打。
像這樣直接現身硬碰硬的時候是很少的,直覺告訴他今日的比賽有看頭了!
兩人也沒讓他失望,一碰面就是火光四射,絢麗的技能目不暇接,短短五分鐘過去地圖就毀了近半。
“銀光落刃接大招劍落長空,孫翔的血量已經被壓到了四之一,而黃少天還剩三分之一的血量,一葉知秋危險了。”
另一個解說介面道:“眾所周知劍客的技能劍影步產生的殘影數量靠玩家的操作掌控,而在剛剛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黃少天已經能輕鬆製造十個殘影!”
“不錯,此前黃少天最多能製造七個殘影,可見其進步之大,看來孫翔要……”潘林說到一半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面色狂熱,
“天吶龍抬頭!孫翔居然用出了龍抬頭!”
“漂亮的一擊,孫翔追平血量,難道今天要出現第三次以下克上的戰局嗎?”
賽程到了現在幾乎已經白熱化,孫翔使出了龍抬頭把臺上臺下的人都是震得不輕。
螢幕前的月華淡淡一笑,是時候結束了,手腕快速抖動,操縱著角色再次製造數個殘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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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剛使完大招的一葉知秋,本體突進繞背一套連招輕鬆帶走紅血狀態的戰法。
比賽很快落下帷幕,最後的獲勝者自然是月華,所謂的反轉並沒有出現。
上臺時有多意氣風發,如今就有多丟人,見孫翔默不作聲,月華聳聳肩,隨便說了兩句場面話回到藍雨那邊。
喻文州遞上一杯水,“你故意吃他這記龍抬頭,是給誰挖坑呢?”
“故意?怎麼能說是故意呢!那可是龍抬頭誒,葉秋的招牌神技,誰能躲得過?”月華擠眉弄眼,表情浮誇。
喻文州笑而不語,且不說這招有一個致命缺點,單單是孫翔選擇的時機,以少天現在的手速就不可能躲不過。
思及之前的比賽,藏拙是為了誰不言而喻。
其後的場次四平八穩,又恢復了往年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式,月華看得興致缺缺,拉著喻文州不斷嘀咕,偶爾瞄一眼賽臺。
百無聊賴的坐到比賽落幕,主持人一宣佈結束月華就急吼吼拉著喻文州從特殊通道離開,直奔夜市。
“這麼晚了你還出去?”喻文州看著這人拿著不知甚麼時候買的旅遊指南研究,面色無奈。
“你不是最喜歡白斬雞,聽說這邊的小紹興白斬雞很出名哦。”月華淡定祭出大殺器。
達成共識!
喻文州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暈,早知某人貪玩得緊,他就不該同意他晚上出去。
昨兒兩人回酒店已經是凌晨時分,明明他就喝了幾杯而已,這會兒竟還有些餘韻未消,搖了搖頭走進洗漱間。
冰冷的水滴撲在臉上,總算找回了清醒的神智,瞥了眼還睡著的人,喻文州露出一個惡作劇般的淺笑,伸出修長的手指夾住床單。
用力一扯,銀灰色的天鵝絨床被順勢被扯下床,冷空氣瞬間從裸露的脖頸鑽入肌膚,月華手腳下意識動了動,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極了只熟透的蝦子。
喻文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走到轉椅上坐下,右手搭在邊緣一下下輕聲敲擊,偶而看一眼腕上精緻的手錶。
過了足有五分鐘,月華實在冷得受不了,才慢悠悠開啟眼簾,入目便是喻文州穿戴整齊的悠閒模樣。
喻文州笑著打聲招呼,“早啊。”
“早。”
怎麼這麼冷。
我被子呢?
迷濛的眼神瞬間清醒,月華猛的坐起身,床沿下的被子映入眼簾。
喻文州推了推眼鏡,“我剛洗漱完你就這樣了,我以為你熱來著。”
呵。
幼稚鬼。
不就是讓他灌了點酒嘛!
月華白了他一眼,拿起衣服進了洗漱間。
打著哈欠出來,月華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你怎麼在我房間?”
喻文州面不改色,“喝醉了。”
“一杯倒哦。”
“三杯!”
有區別?
月華不懷好意笑笑,算了看在喻文州早餐都備好了的份上,他就不笑話他了。
“快吃吧,對了今晚的互動環節你還要上場。”
咬著麵包,月華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我沒報名啊。”
“哦,你又沒說不去,我就給你報了啊,你也知道我是不會上場的。”喻文州滿臉無辜道。
?
名單上不是於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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