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鄧大美服了。
何小小也嘴角往上揚。
“我們在一起之前，互相幫助了很多次，也能聊得來，才逐漸有感覺到，我也不知道是因為情人眼裡出西施還是怎麼樣，我覺得他長得好，身材也好，哈哈哈……”
鄧大美&何小小：“咦惹。”
張云溪捂臉笑：“幹嘛嫌棄我，好過分。”
鄧大美問話主打單刀直入：“那你和他在一起，會不會很緊張很不好意思？”
“之前不會，在一起了之後，會！”
張云溪在火車上都和趙任城說了，最近一個星期不上山找他，一是空出更多的時間寫文章，因為她最近寫一篇三萬字的短篇，二是有點害羞。
不知道為甚麼，想到和他見面，心跳就會加速。
好神奇。
若是能寫愛情小說的話，她都想寫一篇關於剛談戀愛讓人怦然心動愛情小說。
“我也是哎！”鄧大美連忙附和，語氣難掩激動，又跟記者一樣提高聲音問睡在最裡面的何小小：“小小，你喜歡甚麼樣的男孩子？”
這個問題，她好奇了好幾年了，終於趁著姐妹夜聊的時間說出口。
“我不喜歡男孩子！”何小小回答的很篤定。
張云溪眨眨眼，帶著好奇、驚訝、忐忑、緊張地問：“那……你喜歡女孩子？”
鄧大美倒吸一口冷氣：“真的嗎？”
“我也不喜歡女孩子！”何小小都不知道她們腦袋想些甚麼東西：“我不認為我需要人生伴侶，更不想要孩子，我只想完成我的夢想，如果未來真有一個能陪伴我一輩子的話，ta的智商要很高，唯有腦子厲害的人，能讓我覺得很有魅力，讓我崇拜，愛慕。”
“智商高的人，在你眼裡是不是很性感。”
“對！”
何小小回答的斬釘截鐵。
智商高的人，在她眼裡是最好看的！
鄧大美擇偶觀不停變幻，從來沒將智商納入選擇範圍內，有點懵：“智商高能幹嘛，又不能讀大學，小小，假如你沒遇到智商超高的人，你就不結婚嗎？女孩子不是必須結婚嗎？”
何小小對此嗤之以鼻：“我認識的偉人，沒有一個人說過這句話！”
“呃……”鄧大美語塞，尋求援助，“云溪，你覺著呢？”
“我年紀小，也不太清楚，反正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人生選擇題，只要不違反法律，我都覺得可以。”張云溪回。
結婚、不結婚，在她這裡並沒有甚麼區別。
結婚不高貴。
不結婚也不孤僻！
鄧大美第一次聽到不結婚的理論，仔細想想，好像的確如此，她撓撓臉，呆呆地道：“那小小，等你老了，你要是沒地方去了，就來我家吧。”
何小小心尖一暖，“好。”
縱然未來不知會如何，但大美那麼說，她也已然覺得圓滿。
“等你們結婚了，我就一個人住這。”
“不會的！”
張云溪搖頭。
何小小：“為甚麼？”
“就是不會！”張云溪回答的很篤定。
“你快說！”何小小總覺得云溪藏著秘密。
張云溪：“驚喜總是需要時間等待的，等年底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行，我等著。”何小小咬字都憤憤的。
張云溪：“等著吧。”
鄧大美雙手都放在臉頰下方，笑容淺淺，“云溪，我不知道你怎麼願意跟趙任城在一起的，但你一定要幸福，不要勉強，不要聽別人說甚麼就是甚麼，按照自己心意走。”
她渴望張云溪獲得幸福。
“好。”張云溪鄭重應下。
姐妹夜聊從開始到天亮，一直未停歇，聊著三人過往，未來，等天亮那一刻，三人都在打哈欠，困得不行。 天氣陰沉沉的，烏雲遮擋了日光，學生上課都沒法看清黑板上的字，老師只能繞著教室來回念。
張云溪在上課之前都給自己的臉潑冷水，冷的一激靈才敢去上課。
午休時，睡得昏天黑地，等下課時乍然看到趙任城來了，還恍惚了一下。
趙家大隊小朋友齊刷刷看向老師！
有人高呼：“老師的男人來了！”
張云溪腦子的弦終於回歸正軌，但她沒聽出來是誰喊的，不然要揍他一頓。
看著迎面而來的趙任城，張云溪有點小慌張，故作鎮定的問：“你來做甚麼？”
“公社安排我們大隊建初中，我帶人來看看，也看看你。”
男人目光灼灼，愛意幾乎要溢位來。
縱然張云溪再厚臉皮，臉頰也泛起紅暈，只能強制性要求自己把腦子拉回正常水平，“噢，大隊建初中也是一個年級一個班嗎？”
“對，也就是蓋兩間房子而已。”
“那挺少。”
“讀小學的學生都少。”
“那倒是，高中呢？”
“高中……除非是大城市的孩子，我們這邊不會有人讀。”趙任城道。
張云溪心瞬間被揪起。
也是。
能考上中專的，讀中專會更好，能學一門手藝，更好的透過廠子的考核。
為甚麼要花費錢和心思，去讀一個沒有用的高中？
現在又沒法考大學！
中專才是所有人嚮往的，包括她現在跟趙墨和二狗子說未來，都是說未來能考上一個中專。
但大學生……
七十年代的大學生。
是金子啊！
包分配不說，若是迎著的風而上，很有可能改變一個家庭的命運。
“怎麼了？”趙任城發覺張云溪表情一下就不太對了。
“沒甚麼。”
張云溪搖搖頭。
她就是希望能多一點大學生，或許在四十年後，大學生找工作很困難，但七十年代的大學生很多都是當地支柱！！
張云溪讓趙任城去忙。
腦子亂成一團。
就聽到郵遞員喊她。
張云溪不解，她最近沒有投稿啊，走出去時，吳東霖站在郵遞員身邊。
郵遞員把一張紙條給她：“是你家裡人給你拍的電報，我正好來你們大隊，也就把電報給你。”
張云溪接過。
紙條上，赫然寫著五個大字：姐我去找你
會來找她的，除了張雨潔不做他想。
張云溪捏著紙張，抬頭看著眼前猖狂大笑的吳東霖！
“你叫她下鄉的？”
“對啊，是我。”
吳東霖承認的坦坦蕩蕩，就是他打電話給張雨潔的。
張云溪不是很厲害嗎？
那他就看看。
等張雨潔下鄉了，張云溪還能怎麼蹦躂。
“張云溪，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