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被毀掉的總監(二)
金穹想來想去, 直接弄暈了王敏思,自己擠進了王敏思的身體直接接管了王敏思身體使用權。
後面尾隨王敏思的幾個男子只見前面原本腳步慌亂的女子突然站定,然後轉過身來,定定的看著他們幾人。
“唷?不跑了?”一位板吋頭輕挑一笑:“哥兒幾個不過就是想要跟你聊聊天, 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是做甚麼?”
另一位染了滿頭綠毛的介面:“現在是不是想通了啊?”
“大概是看咱們年輕力壯, 突然不想跑了。”這是個光頭。
三個大男人,各各長得高壯, 一同圍上來的感覺壓迫感的確是很重。
金穹面無表情的說:“我已經報警了, 十五分鐘警察就會來。”
“可別騙我們了, 在這個路段,你的電話能播出去才怪!”綠毛一臉得意。
金穹一聽就知道, 這個路段必然被動了手腳,怪不得王敏思的手機根本沒有訊號。
警察模擬了現場狀況:先是把三個男人踢倒,然後踢檔……到這個時候如果轉身跑大概也沒問題了,只能說王敏思力氣大而且反應快。
金穹轉頭看向那光頭,然後光頭已經很乖覺的耐著痛把遙控器拿了出來,並且按掉開關表示自己配合。
那些流氓本身就是受人指使意圖謀|殺,這般反擊自然也不算過當。而且金穹早在一開始就開了錄音,他們之間的對話成為重要證據,警察已經打算拘提元律到案。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金穹打電話報警,警察十五分鐘之內到,接著又叫了救護車。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光頭說:“反正你要是做鬼也別來找我們,我們是受人所託。”
從警察局回到王敏思的租屋處以後,金穹就把剛剛的記憶傳給了王敏思,並且讓她以為真的是自己活學活用了防身術成功制敵。至於力氣突然變大……那當然是因為腎上腺素大量分泌的關係。
王敏思本身的體力自然是不可能做到一個掃堂腿弄倒三個男人的,但這不是有金穹嗎?他的本質就是能量的聚合體,或許王敏思打完這一架會出現一些皮外傷, 但有金穹自身的能量撐著,對王敏思不會造成太大損耗。
光頭被踢了一下以後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右邊那個板吋想起了自己收到的錢,鼓起勇氣摸起路旁一塊石頭就要砸人,金穹往旁邊一閃,順勢扯住板吋的右手然後同時肘擊板吋的胸口。
“你們想怎麼樣?”金穹問。
這也是金穹第一次以附身的方式幫住宿主,他從來沒有過實體, 所以一時新鮮就直接下場了。剛好今日王敏思穿得是闊腿褲, 很適合打架。
綠毛何時見過這種煞神?主要是眼前女子力氣未免也太大了,普通姑娘有辦法一腳把人踩脫臼嗎?
他哆哆嗦唆的說:“開關……在光頭哥那……”
接著蹲在綠毛旁邊問:“你們放了訊號遮蔽器?”
看那力道跟架勢,旁邊兩位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紛紛往兩邊挪了一下。
金穹冷靜的跟警察說自己平日有去健身房,並且也學過防身術,但可以制敵還是因為他們瞧不起自己,趁著他們分神才能辦到。
金穹不說話了, 他慢條斯理的放下了小包包, 又把王敏思的小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放在包包上, 然後不等那三個男人再說出甚麼調笑的話,直接蹲身給了前方三人一個掃堂腿。
金穹在他往後倒的時候就順手把他右手腕給扭脫了臼,接著從後面將想要逃跑的綠毛踢趴下,上前兩步將他的兩隻腳腳踝踩脫臼。
被掃堂腿的三個混混只覺得大力襲來, 然後翻了一地。金穹沒等他們反應,一跨部就往中間那個光頭的下檔踢去。
“我只得罪過元律,因為他無故奪了我的工作。”金穹說:“你們是元律派來的?”
“可別怪我們, 誰叫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板吋頭說。
板吋頭只覺得右手腕一緊,然後胸口受到重創……他覺得自己肋骨一定斷了,因為他當場就往後倒,然後只覺得自己呼吸都在疼。
不過還是教育了她,以後碰到這種事情能跑還是先跑,不要上前逞英雄。金穹乖巧又後怕的點頭。
中間那一點違和金穹自有辦法讓王敏思察覺不到。
主要是金穹想要送給王敏思的金手指並不是鬼上身,而是另一個看上去用不太到的光環:每告必贏。
法治社會嘛,一切糾紛還是請法律解決最好。
+++ 當事者王敏思對於自己喜提金手指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畢竟這種“每告必贏”的東西,沒上法院誰也不曉得。
而她的怨念其實是整個世界廣大打工族的怨念。錢難賺,屎難吃,最令人接受不了的不就是辛苦得不著回報?而且職場上有時候令人難以忍受的並不是工作本身,是跟你一起工作的人。
王敏思離職以後並沒有得到遣散費,畢竟她是當場摔桌走人。但事實上,公司用不合理的要求故意逼走員工這也是違法的,如經檢舉並舉證以後,可以要求遣散費跟補償金。
還有就是離職快要一個月,王敏思並沒有收到離職證明,最後幾天的工資也沒有收到。除此之外,元律惡意通告同行封殺王敏思,造成王敏思求職困難,這其實也是可以告的。
只是以上各種手段都難以取證,費時費力說不定還得不著結果,所以大多數人都是忍氣吞聲。
王敏思在遭受了暗夜尾隨的驚嚇以後,乾脆不忍了,反正不告白不告,她現在待業中,多的是時間耗。
於是元封集團的法務部接到了勞動局的調查通知。一開始大家都沒當一回事……大企業嘛,甚麼樣的員工碰不到呢?這種被勞動局調查的小事,甚至不值得驚動總裁。
而此時的田柔依舊是銷售總監,王敏思離職的事情的確是給了銷售部門的人一個警醒,讓大家知道田柔不好惹,但能力這種東西,不是短時間就能彌補的。
例如公司網頁有分中文版跟英文版,業績報表也有分中文版跟英文版,公司網頁涉及了業務部、技術部、還有客戶端需求,客戶端不只有國內,還有歐美等地,偶爾報告會連帶著視訊會議,因此很多時候,專案報告都必須要使用全英文。
其他文書能力或者還能臨時惡補,語言這種東西……那就是一個長期積累。所以田柔聽不懂底下人的報告,她也沒辦法提出疑問,她甚至不曉得大家整場會議都在說甚麼。
當合作公司提出疑問的時候,她甚至都不知道人家是在問她,當然會有別人把問題接過去,但那個茫然的神色卻已經落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說難聽一點,田柔這樣的情況,當個小職員還能打打混,選擇一些難度低的工作,但她現在卻是銷售總監,即使大家內心輕蔑,但很多事情還是繞不過她的。
以前好歹還有個王敏思,但現在已經沒有另外一個副總了,本來王敏思的打算是提一個上來,但一想到王敏思的下場,大家又覺得好險沒提……那副總的位置妥妥就是用來頂鍋的。
幾次這樣的會議下來,不只田柔覺得累,銷售部的人也累。各小組經理可以自己決定的就自己決定,真的不能自己決定的,才會去找田柔拿簽名。
田柔也不知道是為了表現自己認真還是甚麼,每次有人找她簽名都會刨根問底,偏偏許多事情她聽得一知半解。這對經理們來說不啻於另一場酷刑。
後來董事會下發了信件,要求各部門總監提交下半年工作計劃。這下子,田柔真的慌了。
甚麼工作計劃?她不會啊!
不會也要寫,迷糊小嬌妻雖然是個迷糊又不知道為甚麼發蠢的人,但一定擁有美好的品格,例如努力上進,例如有毅力有恆心。
於是元律在後知後覺自己的小白兔好幾天沒來理他以後找上門來,這才發現小白兔正在煩惱每半年例行上交的工作計劃。
這是給自家董事會看的,倒是不需要使用全英文,但就算是寫得中文,以前的範例田柔也表示看不太懂。
元律說只要照抄一份就行了,但田柔再蠢也知道,往年跟今年執行專案不一樣,無論如何專案名稱也是要換的。
也就是說她至少得搞清楚哪些專案是從上半年延續的,哪些是下半年要新開始的,還有哪些是下半年打算結束的。
元律每日要看許多檔案,身為總裁也有許多生意要談,他自然是沒時間幫忙整理這些東西的,於是他很順手的把這份工作甩給總裁秘書室。
秘書室的成員之前聽說銷售總監被搞走了,本來還慶幸自家部門提早送神,結果現在看見總裁一手挽著田柔,一手拿著銷售總監的工作甩鍋,他們又開始覺得暗無天日了。
是說……他們怎麼會知道銷售部下半年工作計劃是甚麼?
元律沒想理大家的崩潰,他只是霸氣的把工作甩出去,然後溫柔的跟田柔說:“今天晚上你唯一的工作,就是陪我好好吃頓飯。”
一邊說一邊還摟緊了田柔的小蠻腰。
田柔看著秘書室以往同事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後知後覺的開始有些害羞:“別這樣,還有好多人在看呢……”元律挑眉,油膩膩的說:“哪裡有人啊?”
話音一落,秘書室人群四散,他們本來就是站在秘書室門前走廊,裡面人群四散,從外面窗戶看過去的確一個人都沒有了。
田柔害羞的瞋著:“你好討厭!”
接著兩人就甜甜蜜蜜的離開了。
兩人走了以後,秘書室的人群回籠,陳經理無奈的把工作分派下去,反正一人負責一個月,寫完再一次彙總,至於寫得好不好,那不是她能管的事。
她有時候也嘆息,田柔剛開始的確是個天真的小姑娘,她也打算與人為善,拉她一把。誰知道最後的最後,小姑娘卻選擇傍大款?
田柔不曉得別人對她的評價,她只覺得自己沈溺於真愛當中,並且律哥哥甚麼都能幫她解決。所以當兩人吃飯吃到一半,元律被因為買|兇|殺|人的罪名被警察帶走時,田柔簡直一整個慌了神……律哥哥你還沒有結帳呢!(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