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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章 孩子被血祭的公主(八)

2024-01-17 作者:穆瞱

第一百九十章 孩子被血祭的公主(八)

臻瑜內心愈發絕望, 她已經發現了,廖子文大概是因為受傷的關係,現在能動用的實力有限,但說到鬥法經驗, 她還是比不上廖子文的。

又一聲裂帛聲響起, 她腰帶被扯掉了半截,頓時她眼泛狠戾, 打算下一招就自爆丹田, 就算殺不死他, 也能讓他重傷於此。

也就在這個時候,紅緞捲上了她的腰, 眼看她就要被制住的同時,忽然她身上爆出一股金光, 那股金光對臻瑜非常親和,瞬間治癒了她身上的傷,並且還將她周身圍繞得密密麻麻的紅緞悉數燒燬。

廖子文同時被那金光逼退了兩丈, 接著口中又吐了一口血。

他看著沐浴在金光當中的臻瑜公主, 不甘的低喃:“竟是龍氣?”

紋國九龍陣既然講究皇室血脈血祭才能進出, 那自然是庇護著皇室血脈的,只是以往的皇室血脈並沒有修者,因此大家感覺並不明顯。

現在臻瑜已經是修者,她在心懷死志的的時候就引起了陣法共鳴, 公主府又處於京城範圍,可說是龍氣最盛之地,廖子文想要在這裡以修者手段對皇室血脈出手, 那自然是要受到教訓的。

臻瑜並不明白這中間的關竅, 但廖子文的低喃她聽見了。

既然是龍氣, 那這股金光便是對自己有利,於是她嘗試著役使這股金光,手上捧起一團就往廖子文砸。

他氣得臉色鐵青……他的修為跌到跟臻瑜持平,但臻瑜有龍氣相護,顯然自己不佔優勢。想到甚麼的廖子文一咬牙,從儲物戒裡頭拿出一瓶丹藥,然後一古腦倒進嘴裡。

廖子文就被那團金光砸得飛出去,然後接著逃之夭夭,瞬間就消失在臻瑜的視野之中。

卻說臻瑜後怕許久以後,想到了甚麼,然後直接隱了身形馭劍朝廖子文的別院而去。就這樣巧,遠遠看見廖子文別院上空一陣靈光掠過。

紋國這麼多年風調語順,度過土地兼併跟門閥林立等等重大危機,本身就是承了龍珠與陣法之恩,現在自己只是拿回師門的東西,把這恩德收回而已,紋國的國運就讓他們自己創造吧。

這扇門臻瑜也聽聞過,據說門後布著關乎國運的陣法,並且那扇大約有三層樓高的玄鐵大門根本就打不開,此門鑄成以後,就從來沒有人進去過,最多也就是定時清理一下外面的門扇而已。

廖子文字來就有傷在身,現在卻又被龍氣弄得傷上加傷,勉強回到別院以後發現自己金丹徹底碎裂,修為正式跌到築基中期。

想到這裡,廖子文原地盤腿回了一下氣,感覺傷勢穩定了,然後又隱了身形馭劍出府,這次的目的地是大公主的府上。

此時臻瑜先給自己掐了個訣將破損的衣裳換了,然後坐在荷塘旁的涼亭稍事休息。眼看著廖子文殘留的靈氣波動漸漸消失,府內僕役也一個接一個的醒來,結界消失了。

她知道那是廖子文的靈氣波動,沒有看見人,顯然他也是隱了身形的。臻瑜擔心自己猜想成真,於是立馬跟著那團靈光而去,只見那靈光直衝臻瑗的公主府,臻瑜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那靈光一進一出又掉頭往國之宗祠方向而去。

她來不急去公主府中探問情況,只是繼續跟著那團靈光而去,果然那團靈光到了宗祠上空就慢了下來,然後化成一道光絲從宗祠視窗處隱入。

還真的可以。

只見前方光絲一路直闖宗祠最深之處,臻瑜一路緊跟,終於在宗祠地下最深處停了下來,那裡有一扇玄鐵所鑄的大門。

現在只能求快,管他甚麼孽債纏身,現在恢復修為得到龍珠才是最重要的,等自己拿走龍珠,臻瑜就失了龍氣庇護,這個國家必然也會面臨風雨飄搖,到時候自己挑個嬰兒照顧就是了。

遁法最近臻瑜正好學到,於是也依樣畫葫蘆,雖說她的光絲比較粗壯,但到底是躲過了巡查侍衛的眼睛。

不過……既然今日她受了龍氣庇護,那自然也是要庇護國家的。

臻瑜其實身上已經沒有傷了,只是覺得無比後怕。她或者有許多手段可以勉強應付廖子文的算計,但要是廖子文不管不顧,他的武力就能保證他無往不利。

“臻瑜公主,跟了這麼久,也該現身了吧?”廖子文回頭看著臻瑜所站之處。

一個沒在西大陸闖蕩過的菜鳥,怎麼可能瞞得過廖子文的感知?

臻瑜站了出來,眼睛看向廖子文手上提著的,已經昏迷過去的臻瑗公主。

“這門後的九龍陣,本是我師門長輩所布,裡頭陣心的龍珠更是我師門重寶。”廖子文說:“當年只是答應借貴國暫時使用,等找到其他重寶以後自當歸還。現在本座來拿回師門寶物,臻瑜公主……應該沒有理由拒絕吧?”    如果是沒有成為修者的臻瑜大概不會曉得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但現在已經有了基本常識的臻瑜皺眉說:“龍珠跟九龍陣與本國國運掛勾已久,得我國國運浸潤,你現在拿走,等於同時拿走我國龍氣與國運,當年你師門就算只是借出龍珠,也沒得收回時連國運也一起取走的道理。”

“如果你有辦法把國運從龍珠分離,那本座自也不在意。”廖子文傲慢的說。

“你想要開啟九龍陣,需要的是本國皇室血脈吧?”臻瑜以往想不通的事情現在都想通了。

廖子文如果只是眼饞自己的身子,何必口口聲聲要自己給他生子?結合宗祠裡頭的龍珠,那他想要的應該是皇室血脈。

這個血脈他又想要自己生,可見他必須要有對此血脈的生死支配權,想來想去,這血脈做甚麼用就很明顯了,大概是要用來殺的。

現在他受了重傷,就顧不得了,就算是要背上不必要的因果,他也打算隨意找個皇室血脈殺了……用來開啟這沒人能開的玄鐵大門?

廖子文也不意外她能猜到:“不錯,本來我並不想無故殺人,還是皇室中人。不過一個公主,對國運應當沒有太大的影響。”

“我不會讓你得逞。”臻瑜一邊說,一邊抽出自己的長劍:“況且當年佈下九龍陣的前輩跟皇室索取了大量珍寶,佈陣的代價我們早就付過了,包含那顆龍珠,都是當年皇室找來的玉髓冰晶,根本不是你師門的寶物。”

這些記載普通人看不到,看到的也只當是皇室流傳的床邊故事,但臻瑜這幾年一直在注意這些訊息,自然也就看見了一點。

“我不知道你的先祖是怎樣記載這件事情的,但我師門典籍上說清楚了,龍珠是我師門所有。”

“當年你的師門之所以願意幫一個凡人國度佈下守護陣法,想必打得就是吸納一國國運的主意?”

臻瑜愈說愈順:“這龍珠根本就不是你師門的,只是當初在佈陣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好了之後想辦法取來,對吧?不然既然收了我國酬金,憑甚麼又留下破陣之法?”

“就算你猜對又如何?小姑娘,修者是這樣的,弱肉強食,霸者為尊。”廖子文不屑道:“一個小小的凡人國家,都不夠本座一個巴掌。雖說你已經入道,但還是太過生嫩,本座真要拼命,你只能落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無恥!”臻瑜斥道:“蓄謀已久的賊子,想要龍珠,先從我屍體踏過去!”

“如你所願。”廖子文一甩手把昏迷的臻瑗公主給扔到角落,然後一道風刃就直朝臻瑜面門而來。

臻瑜直接揮劍格擋,然後一跨步就抬劍對著廖子文砍去。

臻瑜多年來每日揮劍,從未有一日懈怠,加上現在廖子文修為受損,兩人竟然勉強打了個旗鼓相當。

只見臻瑜愈打愈順,缺乏戰鬥經驗的短版也正在飛速補上,除此之外,或許因為龍珠就在一旁,臻瑜只覺得自己愈打心頭愈發澄明,廖子文的每一招每一式,包含其發出招式所帶起的靈光她都無一遺漏。

她不知道這是怎樣的狀態,她好像正在打架,又好像是在旁觀,總之她腦中啥也沒想,只憑本能揮劍,臉上愈發清冷淡漠,連一開始的憤怒表情都已經消失。

廖子文愈打愈心驚,內心大呼倒楣,難不成真是天要亡他?眼前臻瑜公主竟然是個天生劍修的苗子?竟然能夠打著打著就頓悟了?

現在臻瑜這種玄之又玄的狀態,其實就是入了劍道的表現。廖子文只管花樣百出,臻瑜便只憑手中靈劍破之。

臻瑜本身可以築基,就是心中隱隱領悟了自己所要走的“道”,現在又臨陣頓悟,一邊處於空靈之中,一邊對未來的追求也愈發明晰了起來:她要已手中之劍,守護自己所在意的一切。

她的劍是守護之劍。

當她心中念頭通達的那一瞬間,手中劍開始產生嗡嗡劍鳴,她的劍式看上去愈發的慢了,但給廖子文的壓力卻愈來愈大。

那些劍招無跡可尋,不是甚麼固定的招數,只是每一劈一砍一刺都合乎了道蘊。

並且大概因為頓悟之故,周遭龍氣開始活躍起來,門後隱隱傳來龍吟之聲:這是本朝國運在護持臻瑜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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