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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章 被軟飯硬吃的門主(六)

2024-01-17 作者:穆瞱

第一百八十章 被軟飯硬吃的門主(六)

南鈴很快就被大張旗鼓的送去了萬仞派, 還說明了是劉憑飛的女人。劉憑飛身為千水門的叛徒,千水門可沒有義務給他養女人,現在既然劉家還有人在,千水門自然就把女人送上了。

萬仞派的人對南鈴也是熟悉的, 平常有甚麼事情, 東鈴跟南鈴就是千水門主的代言人,爾淼懶得應酬萬仞派的人, 南鈴就常常跑腿。

南鈴對萬仞派從來不假詞色, 沒想到今日身分如此尷尬。硬要算起來的話, 她應該是餘飄的……妯娌?

那日南鈴被推搡著一路走到萬仞派山門口,然後在大殿站著等候相關人等, 旁邊那些弟子的目光就讓她覺得羞憤無比。

萬仞派有幸可以站在大殿待命的弟子們也不是故意要跟南鈴過不去,實在是這個稀奇不看太可惜了!

以前南鈴對萬仞派的人都是用眼角在看, 話語間頗有爾等渣男不配與我說話的模樣。東鈴還好一些,只是清淡不愛理人,南鈴那一臉“我跟你說話是看得起你”的樣子就太明顯了。

現在那個驕傲的姑娘竟然背叛了千水門, 還跟少主的丈夫有了首尾, 甚至為了情人動手暗害門主……這姑娘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等劉憑風出來以後, 兩人眼神一對,他就知道南鈴認出自己了,可他還是故做陌生守禮的模樣。

他好不容易讓姑母相信自己是那個之前說過早已死去的哥哥,自然不可能出面認下南鈴的, 因此他只是用一種照顧弟弟女人的態度來面對南鈴。

南鈴之前跟他何等親近?別說他只是曬黑了,就算他被打成豬頭,南鈴也一樣認得他。

“南姑娘既然跟了舍弟, 那就是劉家的人, 你放心在這裡待下來, 劉家會照顧你的。”劉憑風非常誠懇的說著。

看著劉憑風跟餘飄的相處,南鈴彷彿又看見了當初他跟爾雁的一切。一時間南鈴心中充滿了不甘……師弟總是不肯跟她光明正大的在一塊兒,或許不是因為逼不得已,只是因為自己的身分不夠?

等劉憑風把餘飄送走以後,急忙又回到了南鈴的屋子。

“表哥,下午你陪我進城吧,聽說茶樓裡頭的說書出了新的話本兒。”餘飄臨走之前對劉憑風說。

“那就說定了啊!”

如果現在揭露劉的身分,後果就是萬仞派把他們兩人趕出去。名聲死臭的兩個人要是被趕出去又能去哪裡呢?

“放心,鈴兒,總有一天,我會把你也納了。”劉憑風說。

南鈴看著他的臉,看得都有些久了,然後掩飾性的說:“大哥和師弟長相相似,我一時看楞了。”

餘飄也在現場,她對這個“二表哥的女人”沒有興趣,出來只是走個過場。現在劉憑風是有自己一個小院的,所以南鈴就暫時被安排在那個小院的客房裡頭。

還是有的吧……以往她可以幫得上他,但現在幫不上了。

這個笑容,跟以往那種溫和淺笑差距的確頗大。

他這個前妻個性火爆,誰的面子也不給。以前兩人能夠相安無事,那是因為自己的武功比她高一些。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兩人再沒照過面,他也不曉得現在自己還壓不壓得住她。

“小時候我們長得更像,大家都說我們跟雙生似的。”劉憑風爽朗一笑道:“不過我跟舍弟還是有很大差別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南鈴至此再也忍不住,一把撲進他的懷裡嗚嗚哭了起來。

他揮退了下人以後,輕輕牽起她的手說:“鈴兒,你受苦了。”

“好啊,等我安頓好弟妹,下午過去接你。”

“掌門,千水門主在外面,點名說要見夫人。”余天山正在書房辦公,結果就看見一名弟子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

劉憑風想要哄人總是有法子的,他沒費多少心思,就讓南鈴答應了幫他遮掩身分。除了因為他兩現在只能託敝萬仞派以外,還有就是劉憑飛這個身分當真是不能繼續用了。

“她見夫人幹甚麼?”余天山一邊說,一邊急忙往外面趕。

南鈴勉強自己點頭,心中知道師弟這次一樣要娶一個掌門之女,兩人之間的關係跟以往大概不會有甚麼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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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兒女,少有願意跟人共享一個丈夫的。南鈴以往多麼驕傲,從來也沒想過要做妾,但現在一看,似乎這也是唯一的法子了。

爾淼這邊本來還等著萬仞派鬧起來呢,沒想到婚禮一樣的舉行,一點妖蛾子都沒起。爾淼冷笑一聲,該說自己眼瞎還是高估了這兩人的下限?竟然這樣也可以相安無事?

能夠安份不過是因為現在沒有做妖的本錢,爾淼思量一番,然後點了人馬浩浩蕩蕩的直接去了萬仞派。

“門主說千水門叛徒是夫人的侄兒,證據就是姑爺跟劉憑飛是親兄弟。也就是那叛徒是夫人家的人……”

“這是來找荏來了。”余天山覺得頭疼。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到了山門口,爾淼帶著幾個長老跟菁英弟子烏泱泱的站著,一副來者不善的架勢。

“你來幹甚麼?”余天山看見爾淼一點好氣都沒有。

“劉氏那賤|人|呢?”爾淼說:“她以前搶我丈夫,現在讓自己的侄兒來騙婚我的女兒。姓劉的是不是別的本事沒有,專門就靠一張臉皮子勾引人?”

此時劉氏也到了,剛好聽到爾淼說的話。她氣急敗壞的說:“爾門主,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劉家要點臉皮,我也不用這樣咄咄逼人!”爾淼厭惡的看著她……跟余天山。這對男女都一樣的噁心。

“憑飛到千水門的時候失憶了!”劉氏說:“這是南鈴說的!連記憶都沒有,你還能攀扯劉家!況且憑飛不過就是想要個丫頭,你女兒善妒,弄到人家寧可逃走當叛徒也不肯跟你女兒過,到底該反省的是誰?”

爾淼袍袖一揮,隔空揮了一鼓氣勁過去,正正好甩上了劉氏的左臉。啪的一聲,劉氏的左臉頰紅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被甩了一巴掌一樣。

“你自己不要臉皮,未婚時就盯著別人的丈夫,成親後為了銀子可以把自己的男人跟別人共享。”

爾淼說:“不要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你一樣!只有你這種自己立不起來的女人,才會覺得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經地義。”

“爾淼,你過分了!”余天山臉色一沉。

爾淼剛剛把他說得像是樓子裡賣|身|的小倌。再怎樣自己也是一派之主,哪裡容得她這樣詆譭?

“我就過分了你待如何?”爾淼不屑的說:“我今日不是來找你的,我就是來找她的。她劉家專門逮著我們母女欺負,今日我要是不廢了她武功我就跟你姓!”

說完,爾淼欺身而上。

以前爾淼也不是不想一刀殺了這對狗|男女,但那時她打不過余天山,而且他們身後有一整個門派,不管是實力上還是形勢上都不方便她這樣做。    現在萬仞派有劉憑風這個白眼狼在,只要沒有可以治住他的人,想必萬仞派很快就要分崩離析。而今日爾淼就是貼心的來幫劉憑風掃清障礙的。

劉氏一向善醫毒,相對來說功夫上的確弱一些。但因為她善使藥劑,平日也沒有人敢小看她。

余天山後院養著那麼多丫頭,偶爾出遠門也不見得守身如玉,但這麼多年來,兩人硬是隻有餘飄一個女兒就知道了。

余天山不是沒有懷疑過,但不管找幾個大夫,診斷出來的結果就是他的身體沒問題,後院那幾個姑娘的身體沒問題,大家都很好,沒有子嗣可能只是緣份未到。

這麼多年下來,余天山想要兒子都想瘋了,偏偏一點話頭也不敢漏。劉氏看上去的確柔弱可欺,但真的把她當成小綿羊的最後都吃了大虧。

爾淼最討厭這種使陰招的人,以前那是沒機會,現在名正言順,不趁機打殺了她還等甚麼?

於是她氣勢一放,讓直面她殺氣的劉夫人整個人都空白了一瞬間。

余天山自然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妻子在自己山門前面被殺,於是只能同時出手,直接把那一劍給接了下來。

爾淼倒是無所謂,反正這兩人她都想打。

剎那間山石滾滾,草屑亂飛,天上的飛鳥都驚得不敢落腳,兩位一派之主就這樣在萬仞派門口空地鬥將起來。

千水門心法主柔,只見爾淼一劍套著一劍,內力綿延悠長,隱隱跟天地產生共鳴。而余天山刀法剛猛,去勢一往無前。

原本剛柔並無高下之分,只看誰的功力更強。爾淼已經鞏固了大圓滿的境界,余天山漸漸的就感到後繼無力了。

“……你突破了?”余天山非常訝異:“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不管天水心法還是萬仞心法,那都是他們出師以後自行改良的心法。不然拿著師門心法開派收徒,那跟叛門無異,江湖上也不可能容得下他們。

因此想要練到大圓滿,對別的弟子來說就是照著師父教得就沒問題。但對他們兩人而言,那就是得對自己改良的心法要有深層領悟才有可能更進一步。

“你自己外務繁多,自然覺得不可能了。”爾淼冷笑:“師父早就說過我的天賦比你更好,你不是一直不服氣嗎?現在可服了?”

余天山閉口不言,他怎麼可能服氣?他現在都嘔死了好嗎?

只要一想起師父一天到晚對爾淼的盛讚,他就覺得哪哪都不自在。

“師父再偏心,那也已經仙去了。”余天山從牙關裡頭擠出一句話:“現在可沒有師父幫你撐腰了!”

“廢話。”爾淼不愈跟他多說,手上長劍一擺,輕描淡寫的又化掉了他的一記殺招。

在萬仞派弟子眼中,自家掌門打得刀光劍影,氣勢翻滾,但竟然這麼久也傷到千水門主一根毫毛。看來即使兩邊鬧翻,掌門對千水門主還是存了幾分情面。

劉氏也是那些人之一,畢竟她的武功不高,所以看不出來余天山看上去氣勢強盛,其實一直都被爾淼溜著玩。

可不是余天山手下留情,而是余天山根本傷不了爾淼。

“天哥!她都要來廢我武功了,你竟然還對她手下留情?”劉氏在一邊悽婉的喊著。

余天山聽了只覺得臉皮一辣……都十幾年夫妻了,還用這種語氣說話。而且這是他手下留情嗎?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劉氏見余天山不理她,轉頭又對著爾淼說:“姐姐,當年是我不對,但天哥好歹也是雁兒的父親,你要是傷了他,你讓雁兒如何自處?”

“聒噪!”爾淼左手掌風一番,帶起腳邊泥土碎石子往劉氏而去。

那掌風帶著內力,那些泥土碎石雖然只是小東西,也看上去凌厲無比。

余天山跟劉氏不在一個方向,想要搶救也來不及,於是大家就眼睜睜的看著劉氏被爾淼一掌拍翻在地,爬起來的時候已經全身都是土,然後還艱難的吐了一口血。

爾淼說要廢了劉氏還真不是開玩笑的,剛剛那一掌對的就是劉氏的丹田。

等劉氏爬起身以後,只覺得周身大穴隱隱作痛,自己檢查了一下,發現氣海受了重創,現在氣海彷彿有無數小洞,內力匯聚之後就自行外漏,幾個呼吸之間就會漏個乾乾淨淨,哪裡還有辦法在體內自成迴圈?

況且除了氣海受了重創以外,幾個緊要大穴也被封了,如果沒有人幫她耗費內力打通筋脈,那她接下來幾年就會時不時的隱隱作痛。

天熱痛,天冷痛,走路太多痛,躺太久痛。總之那些穴位被封,不說內力了,氣血執行都不通暢。總之活著就是受罪。

“天哥!”劉氏搞清楚自身情況以後,這次真的是淒厲的喊出了聲:“她廢了我武功!”“你太過分了!”余天山滿眼憤怒的瞪著爾淼。

總是這樣!她總是這般得理不饒人!

回答他的是爾淼一劍寒光。

廢了劉氏之後,爾淼只覺得心中一陣暢快,她很奇怪自己怎麼能容忍這對狗|男女這麼多年!當下氣機愈發圓融,手上利劍更快,一聲清嘯之後長劍直直插進余天山的肩窩。

長劍透體而過,然後爾淼左掌一出又把余天山拍飛出去。

萬仞派的弟子一擁而上,把余天山扶起來。余天山勉強自己站得體面一點:“你想如何?”

爾淼甩了甩劍上血跡說:“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就是來廢了劉氏的。”

余天山還想再說點場面話,爾淼卻不給他機會:“你寫一張跟雁兒的斷親書,今日我就饒你一命。”

“爾門主,就算我們打不過你,也不容你欺辱自家師尊!”旁邊一個弟子提劍擋在余天山前面。

“有你甚麼事?”爾淼瞪他:“我是來找背叛我的前夫跟野女人麻煩的,我讓我前夫跟我女兒斷親,免得他糾纏我母女兩。你萬仞派弟子管天管地管門派名聲,難道還管你家掌門風月私事?”

“我……”那弟子被爾淼一番話給整不會了……這……好像夫妻打架是不該管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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