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終末
露露西亞王國發生的事情,要從世界會議開始前說起。
國王和公主前往聖地參加會議期間，以桃鬍子為首的海賊襲擊了露露西亞王國。
所幸當時革命軍也準備召開大會。
軍隊長們前往卡瑪巴卡王國開會的途中，路過露露西亞王國的一個港口城市。
正好碰到桃鬍子海賊團掠奪。
貝洛·貝蒂和其他三位軍隊長出面迎擊掠奪的桃鬍子海賊團。
貝蒂用果實能力鼓舞民眾拿起武器,又將桃鬍子的懸賞金和革命軍的連絡方式留在這裡，並表示革命軍絕不會捨棄任何勇於反抗的弱者。
受到鼓舞的民眾們決定推翻國王的暴政統治。
在參加世界會議的船隻返回時，藏在港口各處的民眾一擁而上,將國王、公主都關進了牢房裡。
藏身船底的薩博還受到了民眾們的熱烈歡迎。
格雷就站在建築投下的陰影中，黑衣黑褲,隱藏著自己的氣息。
格雷自認為自己是個很開明的家長。
不想耽誤回卡瑪巴卡王國的時間。
薩博在這裡包紮好了傷口，休整沒幾天,就召集了所有想跟隨革命軍的民眾，準備上船啟程。
眾人：……
直到格雷開口,他才有些意外的問,“格雷,怎麼了？”
艾斯沒管輸不輸的。
露面的話,不僅會引起平民的恐慌，還會耽誤孩子的成長。
“這麼快？薩博他沒事吧，他現在在哪？”
很多露露西亞的國民都希望加入革命軍。
雖然很想告訴國民實情，但看到他們鬥志昂揚的樣子，薩博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直覺覺得不太對。”
格雷簡單解釋了一遍，雖然艾斯看不到，但沒拿話筒的手還是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欸？這麼突然？”
也就是那時候,薩博從報紙上看到自己被汙衊成了殺害寇布拉的兇手。
想了想,他先給艾斯打了個電話。
“喀嚓—”
電話蟲結束通話，艾斯眨巴眨巴眼，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舉著話筒。
“我找到薩博了。”格雷乾脆說道：“怎麼樣，輸了吧。”
只要確認薩博還活著就好了。
在看著那艘船揚起船帆駛離港口後，便從附近一家店鋪租了個電話蟲。
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迅速找好了固定自身的纜繩。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喂！夥計們，快點抓好纜繩，我加速了！”
伊絲卡皺眉問道：“艾斯，出了甚麼事嗎？”
以船長的大條程度，居然會發現這種細節，不愧是被格雷先生養大的孩子！
萬里高空上突然投下巨大陰影。
艾斯抓了抓頭髮，納悶道：“格雷掛我電話，最後還說要和我聊格雷船長的推理！”
本就陰雲籠罩著的露露西亞王國上空，看不清輪廓的黑影毫無徵兆的逼近了島嶼上空。
家長就是要放手，才能讓孩子學會走路的嘛。
革命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
甚麼意思，格雷先生不能先掛你電話嗎？
幾秒之後，他才慢吞吞的把話筒扣回去，“甚麼啊，突然這麼著急……”
“不是說薩博已經沒事了嘛。”
艾斯接起後還挺茫然的,因為是陌生的電話蟲。
就算有人從這裡經過,也不會察覺到這道幾乎和陰影完全融為一體的身影。
語氣帶著炫耀，“推理薩博會在哪實在太簡單了……”
“嘛~我先把這訊息告訴烏塔，之後和你聊格雷船長的推理！”
眾人：……
嘶~好像是這樣。
船長你現在好像一個被慣得無法無天的熊孩子啊！
艾斯：“如果格雷想誇自己，肯定會說‘偉大的’啊！就是——偉大的格雷船長的推理，但他這次居然沒加字首！絕對是出意外了！”
“薩博剛從露露西亞王國起航不久,我覺得他應該會很快聯絡革命軍那邊，所以就先給你打了個電話。”
但是……不是還有生命紙嘛！
“船長，格雷先生的生命紙有變化嗎？”
完全把這茬忘了的艾斯拿出帽子裡夾著的生命紙——
完好無損。
“總之——都給我抓穩了！”
反正艾斯就是要快點去前半段，找格雷、找薩博！
螢火號船尾的火焰燃燒得更旺盛了。
火焰的助推讓它像是一根射飛出去的箭矢，只勉強可見一道橙色殘影。
——
雖然知道海賊王的科技樹長得很奇怪。
但當天空中的巨大黑影出現時，格雷還是被狠狠震撼到了。
宇宙飛船？太空戰艦？
有這技術直接去探索外太空多好。
姑且被稱為太空戰艦的巨大黑影完全籠罩了露露西亞王國的上空。
沒有任何通知國民避難的廣播。
巨大戰艦蓄能釋放，無數道耀目的射線撕裂濃雲，眨眼間貫穿、摧毀、燒融島嶼。
一瞬間，由攻擊造成的光亮就彷彿一顆正在眼前爆炸的太陽。
極致的光明籠罩一切，而光明褪去後，露露西亞王國所在的整座島嶼都不見了。
只剩些許殘骸漂浮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渺小到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海浪吞噬。
無聲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錯覺。
【滋……滋……】
隨便傳送到不遠的一座島上，格雷對自己看到的一幕感到無比驚訝。
個人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擋得住宇宙戰艦的一輪攻擊。
更何況他當時毫無準備，火焰的傳送也只能傳送他一個人。
露露西亞毀滅了，估計是世界政府調查到薩博就在這個國家裡。
沒選擇派軍艦，反倒直接使用了…這麼強大的武器。
【滋……滋……】
是古代兵器之一的天王嗎？
格雷不確定，因為到目前為止，只有海王波塞冬——也就是魚人國公主白星出場了。
冥王有一份設計圖，天王則只出現了名字。
格雷思索著，抬手拍了拍額頭。
從剛才開始，也不知道是耳鳴還是怎麼樣，斷斷續續能聽到類似廣播訊號不好的滋滋聲。
耳鳴的聲音應該不是這樣吧？
他
微微皺起眉，不太確定的問了一聲，“系統？”【好…滋……久不見…滋……】
格雷：“呃…我的建議是如果你的訊號一直這麼差，那就等以後修好了再和我敘舊吧。”
【你…滋……你修一下。】
“我？我怎麼修？”
格雷嘴上說著，同時抬手在自己頭頂拍了一下，手法是祖傳秘術的手法。
【現在呢，聽得清楚嗎？】
格雷：……
格雷：“清楚倒是清楚，就是這種維修方式真的很讓人…懷念。”
【差不多是那個原理。】
系統久違的機械音讓格雷感到莫名親切，要說這個世界上陪伴自己最久的，就是這個系統了。
他早已經習慣腦海中能和自己聊天的聲音，當年系統退休後，他還有段時間很不適應。
【我感覺你有危險，特意來看看情況。】
格雷不是很相信，“你說實話吧。”
【相信我。】
“說實話。”
【…好吧，其實我退休以後把積分都揮霍光了，現在又是個窮光蛋。】
格雷：……
格雷和系統的關係是互惠互利。
簡單來說，格雷完成任務，可以從系統那裡獲得升級變強的東西，而系統可以獲得積分。
積分就是錢，是系統享受生活的必需品。
“你退休的時候不是說，我給你賺的積分已經足夠你安享餘生了嘛。”
格雷抬手扶額，其實已經猜到甚麼了。
“你肯定去揮霍了吧，一夜暴富，果然不管是人還是系統，都管不住自己想要買東西的慾望。”
【扭捏.JPG】
【那你願意再和我精誠合作嗎？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你就當我是來看望你的，我還可以去找別人，希望那個人能和你一樣出色。】
格雷輕哼了聲，反問道：“那你能給我帶來甚麼？說實話，如果還是以前那些獎勵的話，我已經不需要甚麼了。”
沉默片刻，系統似乎是在思索。 【我這裡還有基建變強模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它調出的任務模板和獎勵都展示在格雷眼前。
【建造X所學校。】
【建造X所發電廠。】
【獎勵：飛機設計圖，航空母艦……】
因為已經見識過那個疑似天王的太空戰艦，格雷直接把獎勵拽到最後。
他看到了變形金剛、高達和真·宇宙戰艦。
“來，繫結我，就現在！”格雷用的是不容置疑的霸總語氣。
【合作愉快！】系統也很高興，【對了，為了慶祝我們再次合作，送你一件禮物。】
【獎勵：天照】
一把劍身漆黑、劍柄鑲嵌紅色寶石的長劍憑空出現在格雷面前。
劍尖向下墜去，如切豆腐般輕易插入下方山崖，幾乎沒進三分之一的深度。
這是……他之前抽獎想要但卻沒抽到的那把劍。
剛一握住劍柄，便有一股極其冰冷銳利的殺意朝他瘋狂襲來。
格雷不僅沒有鬆手躲避，反倒越握越緊，瞬間釋放的氣勢輕而易舉的壓過長劍襲來的殺意。
漆黑劍身微微顫唞，亮起暗金色的紋路，乖順收起一身戾氣。
好劍都是有脾氣的。
格雷當然不會因為一把劍生氣。
只是想試試天照劍到底能不能承受住黑火的溫度。
黑色火焰順著他握住劍柄的手，迅速包裹住劍身。
格雷逐漸提高火焰溫度，直到這溫度足夠瞬間融化世間所有的金屬才將火焰熄滅。
天照不僅毫無變化，甚至劍刃似乎比之前還要更鋒利一些。
格雷舉起新到手的劍，將它放到陽光下。
正想好好欣賞一番，卻聽到腳下山崖響起了“喀嚓”“喀嚓”不太和諧的聲音。
下一秒，山崖破碎成無數碎塊。
山崖像是被整齊切下後又切成了無數小塊，轟轟隆隆的掉進海里。
格雷半蹲在斷崖邊，探頭向下看了一眼。
嘖嘖感慨自己要是反應再慢一點，可能現在就得隨波逐流、我命由天了。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這把劍確實很鋒利。
格雷嫻熟的從系統空間裡拿出配套劍鞘掛在腰上。
空間就像遊戲倉庫一樣，顯示出來的狀態是一個個的小格子。
只能儲存系統道具，無法用在別的地方。
格雷還在空間裡看到自己以前抽到過的零碎道具。
比如【異世界藍芽音箱】，就曾陪伴格雷度過了很長時間。
金烏還跟著它學會了不少或流行或小眾的音樂，只是嗓音條件擺在那，唱得難聽了就會把鍋甩給他。
系統退休的時候，格雷沒要這些東西，沒想到對方還替他保管著。
【其實我是忘記扔了。】
格雷：……
好吧，他早該想到的。
——船長。
格雷愣了下，是卡澤爾的‘隊內通訊’。
——烏塔來了電話，說薩博聯絡他們時，話說到一半就結束通話了。
“放心吧，薩博他們正在乘船前往革命軍總部的路上，不用擔心。”
格雷可以確定當時那個武器的打擊範圍只在島嶼附近，薩博他們的船已經拉開一段距離了。
移動回蜂巢島後，格雷就在思考那種武器到底該怎麼防禦。
空中打擊一向是最致命的。
尤其那個武器的攻擊範圍還能達到一整座島嶼。
要是能源充足，政府甚至可以立刻將它移動到蜂巢島或者任何一座島嶼上方。
提前有準備的話，格雷自信能擋下甚至能毀掉那東西。
但關鍵就是沒準備。
現在只能加強空中的偵查力量，再寄希望於那武器需要很長的充能時間了。
等他能買宇宙戰艦了，直接降維打擊。
打定主意，格雷開始瀏覽任務目標。
——其實他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忘了甚麼事。
但仔細想想……
呃，好像把艾斯忘了。
之前他還說等會要給艾斯回電話的。
格雷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放心吧，這不是老年痴呆。】
“…我謝謝你的提醒。”
想要前往最終之島，就要集齊四張歷史正文。
——羅賓是這麼說的。
從和之國離開後，草帽海賊團已經集齊了兩張歷史正文，正在向著剩下兩張努力。
剩下兩塊路標歷史正文。
一塊曾經在BIGMOM那裡，後又被黑炎海賊團船長高價買走。
另一塊曾屬於魚人島，後來不知所蹤。
實際上，有傳聞說黑炎海賊團的船長已經集齊了四張歷史正文，只是對最終之島不感興趣，才一直沒有動身。
打敗黑炎格雷，很大可能直接獲得兩張歷史正文。
但船長路飛是隨心所欲的。
哪怕聽娜美說了東北方向是蜂巢島，但也還是堅持著自己要往正東方向去的念頭。
眾人沒辦法，最後還是隨他去了。
於是路飛那屆的超新星裡，最先來到蜂巢島的是羅的心臟海賊團。
不出意料的，以慘敗收場。
格雷沒對他們怎麼樣。
“來挑戰前你們應該瞭解過，我的規矩呢，就是被打敗後，你們可以選擇效忠，也可以上交648萬貝利安全離開，如果還沒失去挑戰的勇氣，那歡迎下次再來。”
羅自然早就知道這個規矩，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敗的這麼輕易。
他想了想，問道：“你真的集齊了四塊路標歷史正文嗎？”
“打贏了我，我就告訴你那訊息到底是我放出去的假訊息還是真訊息。”
格雷半蹲到羅面前，笑的純良。
“話說，你們考慮辦張終身卡嗎？就像魚人島一樣，總不能每次來找我都交648吧～”
羅：……
羅：“我拒絕。”
羅離開後沒幾天。
基德海賊團、霍金斯海賊團和廣播海賊團結成的同盟也來了蜂巢島。
被揍了一頓後，霍金斯和阿普選擇簽下海賊契約，效忠黑炎海賊團。
基德則選擇和羅一樣交上648，離開後再度挑戰。
時間一天天過去。
格雷從報紙上了解到路飛獲得了艾爾巴夫巨人族的認可，同時在那裡覺醒了尼卡的果實能力。
遠遠的，一艘船頭是獅子造型的帆船靠近了蜂巢島。
蜂巢島外圍負責攔截這艘船的海賊團，無一例外都宣告了失敗。
格雷沒有去迎接，只是站在據點天台上，遙遙眺望著港口方向。
金烏站在護欄上，幽幽嘆氣，“唉，是輸還是贏，這是一個問題。”
“這算甚麼問題。”格雷敲它的腦殼。
“當然得贏了，路飛他們缺少了太多變強的機會，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全都給他們補上！”
當晚，蜂巢島舉行了盛大的宴會。
草帽海賊團吃飽喝足，在狀態最好的情況下，最先對上了艾斯的黑桃海賊團。
兩位船長的對視，像是阿拉巴斯坦道別時一樣堅定的眼神。
艾斯身負火焰，笑著說道：“路飛，我可不會讓著你的！”
“噢！”路飛右手握拳錘上掌心，笑容同樣燦爛。
“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艾斯！”
——成為海賊王的道路上，路飛還要打敗很多敵人。
比如同為超新星的羅和基德，比如艾斯，比如白鬍子、香克斯……
當然，他最後一定會戰勝他們，以自己的汗水和鮮血，昂首站在格雷面前，拿到歷史正文的拓印。
蒙奇·D·路飛會成為海賊王。
格雷是這麼堅信著的。
路飛的朋友和敵人也都是這麼堅信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