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起因
這就跟釣魚一樣。
每完成一個任務聽到“叮”的一聲,就會有種強烈的滿足感。
再加上他本身也算是意志力比較強的那種，兩相結合，就一直堅持下來。
現在沒了系統,格雷的本性就暴露了。
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就連沙發，都是窩進去的。
一顆紫色帶花紋的惡魔果實被他拿在手裡來回倒騰。
這是暗暗果實,本該被蒂奇吃掉的那顆。
放著積灰挺浪費的，格雷正在糾結該給誰吃的問題。
還有那顆複製凱多的青龍果實,更是積灰好多年了。
果實太多，也算是一種甜蜜的煩惱吧。
“聊是聊完了。”烏塔雙手抱胸，微抬下巴得意看向艾斯。
烏塔剛一走進房間,就看到把惡魔果實放在嘴邊的格雷。
代換一下，他吃兩顆果實也沒甚麼大不了吧？
“唉。”
艾斯打出感情牌，“看在我們以前的交情上，我的船員真的很喜歡你！”
只是那孩子被烏塔蹂躪過一次後就長了記性，最近幾天都在躲著烏塔。
“格雷船長！你在幹——啊？！”
艾斯嘴裡還叼著勺子,腳邊撒了一地的炒飯。
烏塔叉腰兇道：“你都湊那麼近了！真的只是在聞味道？”
“其實我只是突發奇想,想聞一下惡魔果實的味道。”
格雷：“是啊！”
格雷仰頭看著兩個突然就長大了的孩子，無奈解釋。
盯著它看了會兒，格雷試探性的張嘴湊近果肉,又很快閉上嘴。
孩子差點被嚇暈過去，秒速竄到沙發旁,奪過惡魔果實藏到身後,圓瞪一雙紫色眸子望著窩在沙發裡的格雷。
比如別人都只修煉一類功法，穿越者都魔武雙修甚麼的。
艾斯當然不可能叫烏塔姐姐，所以就選擇了前者——烏塔又沒說別的要求，反正找到就好了。
——
艾斯難得聰明，但找到焰的時候，被對方可憐巴巴的小聲請求。
老父親連忙點頭，“好好好，我錯了，都聽你們的。”
想要簽名專輯，可以！
但要拿焰或者叫姐姐來換。
換了平時，他得心疼到蹲下`身扒拉進盤子裡，現在卻只是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裡。
而黑桃海賊團則眼淚汪汪的求著船長去和烏塔要專輯簽名。
但現在沒個兜底的，萬一真死掉就太虧了。
艾斯：“聞味道也不行，以後離這些危險的果子遠一點！”
身為根正苗紅的第四天災，或許可以憑藉穿越者的主角光環作個大死。
“夜鶯的事我不找你算賬不就好了,你也沒必要吃惡魔果實自殺吧！”
那天宴會之後，路飛被格雷塞給了雷利，白鬍子和紅髮海賊團各自離開。
艾斯當即捂住隱隱作痛的心口，覺得自己實在太殘忍了。
——“哥哥，我好害怕，我最喜歡你和爸爸了，你肯定不會賣掉我的對吧。”
——反正烏塔沒有命令他的許可權。
“能力者不能吃第二顆惡魔果實，這我當然知道啊，偉大的格雷船長還沒到老年痴呆的年紀呢。”
“噹啷——”
孩子長大以後，老父親似乎就沒有甚麼威嚴了。
“焰呢？我可是說過，把焰帶過來就給你的船員們簽名，不然就叫姐姐！”
格雷重重咳了一聲，表現自己的威懾力，“你們倆的事情聊完了？”
本來艾斯想動之以情，烏塔卻完全不顧他們小時候的交情。
到時候給烏塔看一眼，他就抱著焰馬上跑掉。
烏塔超級喜歡和格雷長相相似的焰。
“我沒……”
要是系統還在，他是真敢試一試。
於是現在，就僵持在這。
格雷閉上嘴,稍撐起上半身看向門口被嚇呆了的艾斯。
烏塔輕哼一聲，“哼，你以前和我搶路飛的事我還沒和你算呢！”
“什、甚麼叫搶？路飛本來就是我弟弟。”艾斯據理力爭，“你還和我搶薩博呢！”
烏塔：“我那都是找薩博去工作！”
艾斯：“我找路飛也是有正事的！”
兩人誰也不讓，互瞪對峙時，格雷甚至能看到他們視線相交時的火花四濺。
結果沒看一會兒，艾斯和烏塔就齊齊看了過來。
格雷愣了下，有些不好的預感，“怎麼？”
艾斯：“格雷！”
烏塔：“格雷船長！”
——是要爭一個誰對誰錯的架勢。 區區兒女修羅場，偉大的格雷船長輕鬆就能解決掉。
格雷輕咳一聲，說出至理名言，“你們兩個都對。”
不等兩人不滿，格雷就繼續道：“艾斯，其實烏塔已經揹著你和你的船員們見過面了，我想無論是專輯簽名，還是握手合影，她都做完了。”
艾斯：？！！
格雷：“烏塔，你也不要因為艾斯有求於你就欺負他，還聯合他的船員一起隱瞞見面的事。”
烏塔癟嘴，兔耳朵耷拉下來，“我錯了，格雷船長。”
“這不是犯錯，所以不用道歉。”
格雷解釋道：“作為家人，彼此間適當的玩笑和惡作劇都是可以開、可以做的，但如果這種玩笑變得有些失控，就要立刻停止它。”
兩人用力點頭。
格雷：“很好，把惡魔果實給我吧。”
“好。”烏塔乖乖伸手，但在惡魔果實接觸到格雷手指時，又迅速收了回去。
“不對！你要惡魔果實幹嘛？”
“放起來啊。”格雷覺得好笑，“我活得這麼成功，有甚麼好死的。”
歸根到底都是摩根斯的錯。
雖然烏塔已經知道馬甲這回事了，但還是對‘格雷殉情’產生了PTSD。
艾斯這個不明真相的，更是時刻注意著他的生命安全。
主動權急需找回。
迅速調整成大佬坐姿後，格雷清了清嗓子，“咳，聊點嚴肅的話題吧，你們兩個先坐下。”
艾斯和烏塔坐到格雷側手邊的沙發上。
“艾斯，在樂園遭遇赤犬的感覺怎麼樣？”
“…很棘手，我第一次遇到那麼難纏的對手。”艾斯嚴肅起來，“回來的路上多虧了螢火號。”
為了不讓自己被抓後的未來變成現實，艾斯在從赤犬手下逃離後，基本都是遠遠看到海軍軍艦就跑路——哪怕對方不是衝他來的也一樣。
他承擔不起任何一點失敗的風險。
和格雷相比，逃跑畏戰根本算不了甚麼。
“赤犬當了30年的海軍，對果實能力的控制開發也超過了20年，你得到燒燒果實才三年多，能從他手下逃脫，已經足夠優秀了。”
艾斯明顯有些不服，眼底燃燒起了旺盛的鬥志。
“還不夠，我遲早會打敗他的！”
“當然，我也相信你能打敗他。”格雷認真對他道：“艾斯，我從來沒懷疑過你。”
艾斯崩緊嘴唇，想裝得嚴肅一點。
但維持了沒一秒鐘，就破功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種堅定的信任感或許會讓別人感到沉重，但卻只會讓他感覺無比的滿足和充實。
再多信任我一點，再多依靠我一點。
滿足了最基礎的安全感後，他想要的只會更多。
“烏塔，在瑪麗喬亞那次，你用了自己的能力對吧。”
烏塔點頭，有些沮喪的說。
“當時海軍攻勢比較猛，你…夜鶯她又在瑪麗喬亞斷了聯絡……”
她當時很想去瑪麗喬亞救人。
但風浪太大，歌聲只傳到最近的幾艘軍艦上，之後又被拉進船艙。
“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小心行事。”格雷輕嘆口氣。
“其實說到底是我先瞞著你們的，如果那時候直接和你攤牌，你就不會那麼擔心夜鶯。”
艾斯聽得一頭霧水，“甚麼啊？瞞著甚麼，攤牌又是怎麼回事？”
烏塔拍拍臉頰，驕傲炫耀道：“我和格雷船長有小秘密，但不告訴你~”
“……”艾斯眼巴巴的看向格雷，在格雷避開視線後，久違的炸毛了。
“我才不想知道呢，一聽就不是甚麼有意思的事。”
格雷權當沒看見他氣鼓鼓的模樣，“準備好去新總部了嗎？”
“嗯！已經決定好遷移到伊萬女士的卡瑪巴卡王國。”
待在格雷的地盤上雖然安全，但到底還是海賊的地盤。
烏塔：“伊萬女士和人妖們真的超級有意思！”
從推進城趁亂出逃的不止有那些六層海賊，還有革命軍的幹部伊萬科夫和一眾人妖手下。
甚至因為塞壬在那接應的緣故，伊萬他們比那些海賊還要更快來到這裡和革命軍匯合。
和她的興致盎然不同，艾斯在聽到‘人妖’後狠狠打了個哆嗦。
伊萬科夫手下的人妖們實在太熱情了，艾斯完全不想回憶自己被穿粉裙子的魁梧壯漢嗲聲嗲氣追了三條街的恐怖經歷。
其實塞壬之所以去推進城，單純就是為了找藏身在5.5層的伊萬科夫。
只是沒想到去那以後會聽到第六層很多黑粉的咒罵。
格雷也因此改了主意，讓塞壬多監聽監聽那裡的動靜——他還挺想知道一下，那些人都是怎麼罵他的。
結果最後就看到了CP0招安海賊的一幕。
“說起來……”烏塔猶豫片刻，“格雷船長，雖然這次危機解除了，但海軍如果真的下定決心要攻擊這裡…”
“放心吧，他們很長時間都不會再來了。”
偉大的格雷船長露出和善的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