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畫技
“哈…哈……”
人·獣形態的大和劇烈喘熄著,在周遭炙熱的空氣中,她口中撥出的寒氣變得極為明顯。
兩個火屬效能力者激烈戰鬥時,最遭殃的就是周圍的海船了。
赤犬岩漿的大範圍攻擊,威力比炮彈還要強數倍。
大和最有能力解決砸向螢火號的火山彈,也正因如此,她此刻才如此疲憊。
“艾斯,再繼續下去,海軍很可能還有增援。”丟斯急切道:“我們必須得走了!”
“艾斯——不要戀戰!”
“邦西、沃雷斯,快點回來!”
“艾斯老闆!”斯卡爾同樣大喊。
“他們的目的是抓了你以後威脅格雷先生!千萬別上當啊!”
絕對不會!
前不久,薩博和軍隊長們篩選出了存疑的臥底名單。
這樣當海軍獲得情報,動身前往對應島嶼時,他們就能迅速鎖定臥底是一號還是二號。
和海軍大將打,艾斯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暫時不是對手,就連成功逃脫都沒有100%的把握。
他們要儘快把臥底找到,才能不讓對方有機會傳遞出更多的情報。
臨陣脫逃不是艾斯喜歡做的,尤其對方還侮辱了他心中無比重要的人。
“沒有甚麼想說的嗎?”薩博手中閃爍著雷電,光芒映亮帽簷陰影下的半張臉。
充分掌握的見聞色就像身後多出的一雙眼睛,讓他不用回頭就能在空中月步的同時躲開赤犬的攻擊。
率領那隊革命軍的軍隊長在撤離後,彙報了海軍的伏擊。
他的語氣有些複雜,因為在真正的結果出來前,他們都覺得諾瓦絕不會是最終那個叛徒。
格雷可是從沒有過敗績的海上皇帝,就像白天的太陽、夜裡的月亮一樣高高在上又獨一無二。
只有他知道他們要前往露露西亞王國的情報。
但當逐漸冷靜下來,當他回想起格雷曾說過的話時,他就不想再冒險冒進了。
而在火拳打出後,他又迅速用鏡火炎的火牆擋在身前,隔出幾秒時間的間隙。
薩博手中電光更甚,但最終還是熄滅並放下了手。
*
可能局外人會覺得——革命軍在不到一個月之內連著和世界政府對抗兩次是不明智的。
諾瓦平靜笑著,抬起雙手,一副任意處置的樣子,“動手吧。”
比如給一號去露露西亞王國的情報,就給二號去摩迦羅王國的情報。
於是就像報紙上報道的那樣,革命軍在露露西亞王國和海軍交手。
但對於革命軍內部來說,這是必須要進行的內部肅清。
“我妹妹是無辜的,她甚麼都不知道。”
更何況,諾瓦還有個妹妹。
找到諾瓦當面對峙時,諾瓦顯得很平靜,甚至隱隱有些輕鬆和解脫。
——“一旦知道你對我很重要,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的用你威脅我。”
就是姿勢有些狼狽,畢竟躲避海軍大將的招式還帶著兩個體重不輕的同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殺人並不是革命軍的一貫風格,哪怕對方是臥底也是一樣。
知道革命軍找出叛徒的訊息時,格雷正在聽洛克講黑桃海賊團在前半段遭遇海軍圍堵的事。
當然,假情報都是不同的。
艾斯動作一頓,險之又險的躲開赤犬一招冥狗,火拳的回擊同樣凌厲乾脆。
他絕對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
艾斯毫不猶豫、轉身拽起在同一艘軍艦上戰鬥的同伴就跑。
因為早有準備,船上只有幾個人被流彈擊傷,沒有出現最糟糕的陣亡情況。
在暗中監視的同時,也找機會給了存疑臥底一些假的重要情報。
對方在革命軍中,一直都是個踏實肯幹的孩子,話少了點,卻能看出沉默外表下柔軟溫柔的內心。
那樣一個人為了他投降示弱、任人擺佈,被踩斷脊樑、拉進泥潭…
正因如此,他才迅速冷靜下來。
——“我不僅會哭,甚至就連餘生都會陷入深深的自責和痛苦中……”
艾斯一旦設想這樣的可能,就有種要放火燒掉一切的憤怒。
薩博也迅速找到對應的人——諾瓦。
如果他被抓了,被拿來威脅格雷,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並非心軟,而是如果在未經審判的情況下殺人,那他們和肆意濫殺的天龍人也沒甚麼區別。
當時洛克全程旁觀,純粹就是靠黑桃海賊團自己的力量成功逃脫的。
沒有蒂奇成為紐帶,艾斯也依舊成了世界政府和海軍想要抓到的目標。
比起‘海賊王之子’這個理由,果然還是‘抓到他威脅黑炎格雷’更好聽一點。
格雷心情不錯,“有了這次的教訓,艾斯……不,伊絲卡他們應該不會再上當了。”
海軍用侮辱他的方式讓艾斯主動朝他們發起攻擊,也算是對症下藥。
不過只這一次會好使,之後就算艾斯還上當,伊絲卡和丟斯他們也會讓艾斯冷靜下來。
嗯…… 還是有點咽不下這口氣。
格雷想了想,“這樣吧,我們去紅土大陸溜一圈。”
他沒有要和世界政府開戰的打算,只是用一種巡視自己後花園般的理所當然,在G1分部以及靠近瑪麗喬亞的紅土大陸附近轉了一圈。
大海又沒有名字,想去哪都是海賊的自由。
相比他的閒適,政府和海軍可是狠狠的緊張了一把。
從CP臥底傳來“寒鴉號離港”的訊息後,海軍一方就立刻加強了對黑炎海賊團的監視。
當然,由於寒鴉號離港後不久就用了火焰加速,海軍很快就失去了對他們的追蹤。
這就相當於,氮氣加速的超跑和電動車的差別。
追不上,根本追不上。
直到寒鴉號出現在G1分部附近開始繞圈子的時候,海軍才又重新掌握了對方的行蹤。
“繞圈子?繞甚麼圈子?”
戰國撐著額頭,很想馬上來一枚速效救心丸。
G1分部的中將不確定的回道:“或許…他在畫畫?”
戰國心裡咯噔一下——用黑火畫畫,還是在紅土大陸靠近瑪麗喬亞附近的海域,想想就不是件好事。
果然,當寒鴉號轉夠了圈子,拖拽著長長的尾焰招搖離開後,海面上便留下了一副用黑色火焰勾勒的畫作。
在沒有云霧籠罩的時候,從瑪麗喬亞向下看,能清晰看到一個巨大的漆黑骷髏。
隨著海流的流動,骷髏和其火焰狀的眼眶都彷彿活過來一般。
該怎麼說呢?實在是……太醜了。
醜到看一眼,都用盡了政府海軍莫大的勇氣。
畫一幅巨大且比例正確的畫需要極強的基本功,更何況是在移動的海面上,飆著船用尾焰畫畫。
格雷可以說是毫無畫畫的天賦和經驗,雖然不至於像路飛那麼抽象與寫實並存,但也好不到哪去。
順理成章的,哪怕從瑪麗喬亞往下看,比起憤怒,更多的情緒也得是無語和嫌惡。
就這?就這?甚麼鬼東西?
換個三歲小孩都能畫得更好看。
“哈哈哈哈哈,這也太醜了吧!”
某位紅髮船長拿著世經報的每日報紙,笑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格雷白他一眼,沉默喝了口酒,才回懟。
“你在魚人島畫的海賊旗更醜吧。”
“拜託哈哈哈,你居然有自信和我比,我明明畫的那麼帥。”
為了給自己正名,香克斯稍微收斂了笑意,變得嚴肅起來,“咳咳,不信的話我們就比比,誰輸了誰就喝一碗朗姆酒。”
當然,碗是巨人族喝酒的那種酒盞。
格雷冷笑,帶著近乎猖狂盲目的自信,“比就比,你就說畫甚麼吧!”
紅·女兒奴·發想了想,“就畫烏塔吧!裁判的話……”
格雷:“讓烏塔當裁判好了。”
香克斯:“欸,可以!”
海賊們看著兩位船長一言不合就開始比拼畫技,真的很想說一句。
——你們半斤八兩到底比個甚麼勁啊?可別到時候讓烏塔點評,烏塔一氣之下和你們斷絕關係。
雖然很無語,但卡澤爾還是在他們畫完後,給架個了影片聊天的幕布。
這屬於未來島的高科技,海上是沒有賣的。
紅髮海賊團兩眼放光,就差遵循海賊本性直接動手搶過來了。
偉大的格雷船長當然慷慨善良的保證,如果他們想要,比賽完可以送他們幾個。
香克斯誠懇感慨,“格雷,你真是個好人啊!”
格雷毫不客氣的點頭應下,“是啊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因為革命軍的叛徒,烏塔最近的心情都不怎麼好。
但在收到格雷的電話時,還是拍了拍臉頰,招呼著克爾拉和薩博一起給格雷問好。
“你們三個到齊了啊,那正好。”格雷簡單把自己和香克斯的賭約說了一遍。
“你們三個當裁判更公平一點,這裡有兩張畫,你們點評一下,看看更喜歡哪張?”
他把自己和香克斯的畫舉到螢幕前。
三個孩子——其實完全不能算是孩子了。
三位成年人認認真真仔細端詳了半天。
烏塔指著格雷的畫,恍然大悟,“左邊這是狗熊嗎?右邊是…呃,一匹馬?”
薩博摸著下巴認真搖頭,“不太像,我倒覺得左邊是變異兔子,右邊是一艘…長了腿的船。”
他越說越覺得不太對,聲音立刻就小了。
克爾拉同樣在小幅度的搖頭,並且否定了前兩人的觀點。
“左邊應該是隻蹲著的貓,右邊更像是半人馬?”
(本章完)